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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日常x西索 诺莉娅: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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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过着清剿犯罪组织的日子,这次的目标据点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走在昏暗的楼梯间,这里的灯已经被我打碎了,毕竟进来的一瞬间先让人的视觉失灵是最方便我控制的。
“什么?”
“敌袭?”
“发生了什么?”
“……”
我没管瞬间嘈杂起来的声音,随手操纵这里的保镖自杀。
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充斥着血腥味,我踏着满地的血液俯身看了一圈他们的脸——这里没有主要目标。
我刚刚在外面看了,这里大概有四层,没有探测仪(金)在,任务格外不方便,因为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少人。
下次去情报贩子那里买情报吧。
我思考。
我上了楼,几下把路上的西装墨镜男制服杀掉,很顺利地来到了第四层,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次我没有破坏灯,尽量不发出噪音解决路上的人。
“哒哒哒”
一路上遍地尸体,只有我一个活人在路上因此走廊尽头铁门内的声音才格外清晰。
那门缝里透出极亮的光,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喘气声,骨骼错位的脆响,以及人的笑声。
我走过去,铁门没有锁,应该是他们自信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分为两层,里面的那一层像一个被改造过的笼子,四周的铁栏上绑着生锈的铁链。
外面那层像是斗兽场的贵宾席一样,我看见除去一圈黑墨镜黑西装的保镖外还有一个穿着讲究西装的男人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缓缓和我对视。
“——你是什么人?”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不以为意地晃晃红酒杯,“杀了她。”
回答的是一滴从他杯沿滑落的红酒。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地上,溅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那些保镖的枪口刚刚抬起来,我已经伸出了手。
我展开圆,开始操纵他们的血液。
最前面一排的人突然停住了动作,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锁住了关节,他们试图扣动扳机,但手指僵硬得像冻住的树枝,只发出几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我走过他们身边,那些僵住的人保持着手握枪的姿势,像一排被按下暂停键的雕像。
他们体内的血液正在变稠,像糖浆一样,缓缓流动,缓缓凝滞。
以绝后患,我的手指又轻微地动了动。
那一排的人冒着冷汗表情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举起,让枪对准自己的脑门,他们的嘴唇在下意识地颤抖,但是他们身体的血液不由他们控制。
紧接着“砰”“砰”“砰”几声枪响,那一排的人全部自杀了。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想跑。
我随手一握,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似乎不敢相信它们突然不听使唤了。
周围还有几个没倒下的人,有人的拳头砸过来,但没有足够的力量。
我在控制他血流的同时偏头躲过他的拳头,在他下一次挥拳的前一秒,我稍微调整了他小臂的供血,他整条胳膊就像灌了铅一样垂下去,怎么用力也抬不起来。
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没有枪声,没有喊叫,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蹲下身,看着那个还在发抖的西装男人。他抬头看我,嘴唇是紫色的,眼睛里有恐惧、有不甘、有某种垂死挣扎的疯狂。
我感觉到他在试图调动念气来抵抗,他体内的血液在我感知里开始加速,像是想要挣脱我的掌控。
我轻轻捏了一下指尖,他整个人僵住,念气还没来得及成型就散掉了。
“……你究竟是神明还是恶魔?”他终于发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发抖。
嗯,打得好麻烦,果然以后还是找情报贩子买情报好了。
我一个手刀击晕赏金目标西装男,这才暴力打开囚笼的锁,走进去端详了一下内部。
头顶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吊灯,像舞厅的聚光灯聚焦在笼子内的人身上。
笼子地上躺着十几个小男孩,他们都是我很眼熟的贵族小孩穿搭,衣服上全是暗红色或鲜红色的血液。
值得注意的是只有一个红头发的男孩站着,他比我矮了一个头,身上的衣服依稀能看出原本和他们穿的是一样的,背带裤带子其中一条已经从左肩滑落,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衬衫已经成了灰白色,破破烂烂地挂在他上半身,他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新旧交叠的伤。
他双腿叉开与肩同宽,身子重心下移,一只手自然垂着,一只手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这个小孩的脸上沾着血,分不清是谁的,他的脸型线条流畅,虽然被血糊了一脸看不清五官,但那金黄色的眼睛像阳光下的宝石,亮亮的,闪着细碎的光。
他似乎在我战斗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这边看了,此时那亮晶晶的,用我的话来讲就是看见宝藏一样的眼睛,那眼睛用宝石形容就是金色蓝宝石,透亮的,掺了头顶的亮着的白光,如同熔化了般一圈一圈的光华在缓缓流转。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也不重要,于是我打电话联系猎人协会收人给我结钱。
我打完电话瞥了他一眼打算离开,突然感觉手腕一痛,我低头一看,这个红发小孩咬住了我的手腕,没几秒钟我的血就滴了下来,他那双近乎亮得灼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松口。”我对着他含着命令意味地说道。
结果这个小孩咬得更狠了,我都感觉他的牙齿似乎逼近我的腕骨附近了。
所以我干脆利落地一个手刀劈向他的后颈,他瞬间晕了过去,也因此松了口。
我瞄了一眼我的伤口,皮肉外翻,惨不忍睹,不过好在恢复得很快,他松口没多久就开始缓缓恢复了。
最后处理完赏金目标的事后,我把小男孩捡回了自己家,毕竟他看起来一副很想跟我回家的样子,养一只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要对得起育儿大师(自封)这个称号。
而且出于习惯,我买的仍然是两居室的小别墅,琉刻当然是跟我一起睡的,所以刚好空出一间房给这个小孩。
一只手扛着这个小孩刚开锁打开门,一个凉凉的又软乎乎的东西就贴了上来——是琉刻,他双手抱着我的腰,脸埋在我的另一半边颈窝里,银色的短发刺刺的,他整个人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他最近变成人形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兽形态也就随之越来越短,就是有点可惜摸不到毛茸茸。
我先将他暂时推开,将那个小孩扔在沙发上,然后自己摊在另一个沙发上,琉刻坐在我旁边,我自动将头搁在琉刻的大腿上,他的大腿有着非常紧实精瘦的肉感,总之躺上去非常舒服q弹,非常令我放松。
没过多久红发男孩的睫毛颤了颤,随后那双金眸眼中的光华一闪,他的肌肉紧绷,视线锁定我之后才逐渐松懈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我坐起来,背靠在琉刻的肩上问他,琉刻看到他忍不住龇了龇牙,我握住琉刻的手安抚他。
“西索·莫罗。”西索的头发似乎在之前是打了发胶做了造型的,根据交接的猎人所说,剿灭的那个莫罗家族似乎就是喜欢收集漂亮小男孩,把他们打扮得像贵族小孩,平时的教习也然后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只剩一个人,再接着继续养。
我不懂这么做有什么乐趣在,总之就是西索是在杀戮中生存下来的,会跟普通小孩有点不一样。
“我叫诺莉娅,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我伸个懒腰问他。
回答我的是直奔浴室洗澡的西索背影。
那应该就是愿意了。
我出门去服装店给他买衣服,因为贴身衣物我不会选,所以干脆进店之后就让导购帮我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挑三套。
回到家时我把三套衣服都放在他门口,然后就没管他了。
等他洗完出来我发现他没穿导购给搭配的衣服,而是自己搭了一套,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他湿哒哒的头发软绵绵地垂下来为了预防他感冒我用念能力帮他弄干了头发,就是他看我的眼神更亮了。
*
窗外的雨滴随着窗户玻璃蜿蜒下来,像一条透明的蛇在窗户上快速地爬至窗户尾部。
整个空间十分寂静,窗外是小镇的街景,这个点和这个天气已经没有人在街上了,除了一些街头巷尾在进行神秘行动的人。
我没有开灯,窝在沙发里看狗血电视剧,这个电视剧讲的是不老魔女与养子的爱情故事。
“咔嚓”
客厅的门被钥匙打开了,我嚼着嘴里的软糖看过去:“回来了?”
“嗯。”
西索浑身湿透了,他的额头上,手臂上,脸上,大腿上都有伤口还有血浆,雨滴冲淡了他身上的血迹,却也迤着鲜艳的红色在地上形成一滩淡粉色的水渍。
我走过去将他身上的水弄干,然后扶他坐到沙发上处理伤口,他每次都是时不时地离开几天,然后又一身伤地回来,导致我这个原本没有准备绷带以及医疗物品习惯的人都准备了一堆相关医疗用具,我还在电视上学了用法。
电视真是个好东西。
我此刻正半跪下来用酒精给他大腿消毒,他身体倒是接受得了,几乎一两厘米的豁口在被酒精消毒的时候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起来他第一次受伤的时候原本是想带他去医院的,但是他似乎觉得没有必要,死活不去。
我处理好了腿上的伤口,然后抬头看向他,我的视线和他的视线交错了一下。
也就是这么一交错,我看见他金色的眼睛完全将我罩住,就像一个困兽囚笼,围住猎物的金色圆盘。
他的凤眼狭长,自带攻击性,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背着电视的冷光,红色的头发如火一般马上就要向我烧来,他的眼神像是立马就想和我进行一场厮杀,但是出于某个我所不知晓的原因,他没有那样做。
“呵呵。”他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他的声音还有着孩童的雌雄莫辨,声音轻飘飘的让人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西索伸出那双疑似骨裂的手摸了摸我眼下的痣,然后我脸上一痛——他顺手在我脸上加了一道伤痕,不过很快又愈合了。
看见我的伤口很快愈合后,他就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满意地勾起唇角。
我抬手将他的手挪开,顺手擦掉脸上的血,然后拿出夹板支具等工具帮他治疗。
全部给他处理完之后我尽职尽责地提醒了一句:“伤口好之前你最好不要外出。”
“是是。”西索看似乖巧地回了一句,然后回他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