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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这是怎么了 安淼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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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淼在来的路上已经冷静下来,她找到住所,是栋别墅。很显然,进不去,她只好坐在外面,守株待兔。
她不停地给季哲予发消息,说是给季哲予发消息,其实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个女生说的。她在赌,赌那个女生可能会看到,也赌季哲予的手机可能在自己手里。
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利用手上能用的东西,争取那么一丝丝机会,不让自己的脑子停下来,要不然她会胡思乱想,会发疯的。
安淼在外等了一天一夜,突发的事件早就让她忘了危险,脑中不断回忆和季哲予的点点滴滴,也在抱怨自己怎么遇到了这种事。
她想着他,念着他,担忧着他。
隔天,安淼看到一辆车在她面前停下,下来了一位高挑美艳的女子,目标明确的朝她走来。
来人确实美丽,也实在气质出众,可惜安淼无心欣赏。
看着对方直接朝自己走来,想也不用想,想必这位就是那个大胆的女人。
女人冲她露出标准微笑,安淼一瞬间想到的是蔺冰瑶。
蔺冰瑶虽然在她面前经常暴露本性,但有幸见过几次她正经的样子。就是这样亲切又不失礼貌的表情,但眼神却在打量安淼后满是不屑和无所谓,微笑也悄悄转换成嘲弄,满满的优越感呼之欲出。
“请吧,进来说。”女人说完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就进了屋。
进屋后,女人遣退其他人,只留下她和安淼。
安淼也不和她废话,开口声音沙哑道:“人呢?”
大小姐欣赏着自己的美甲,眼都没抬一下,慵懒地说:“被我扣了。”说完挑衅地看向安淼:“你眼光不错,不过现在我看上了。”
掠夺者宣誓主权的样子比安淼这个正宫女朋友的架子都大。
“我如果不让呢?”安淼被激怒,一点儿也不想后退。
女人上下扫视安淼,看着她的穿着,仿佛听到了笑话,笑出声:“你不让?你有什么资格不让?信不信你今天来,连他一面都见不到。再说了给你的地址,他就一定在这儿吗?”
安淼思索了一阵儿,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女人依旧挑衅地看着她,当然是故意的,她家又不止这一处房产。她故意露出信息给季哲予舍友,目的就是要让安淼知道。
她看上的东西,就是要抢。
无论如何,都要抢。
安淼冷静下来,避免被情绪带着走,她快速思考着对方的用意,以便随机应变。
“我当然信你的话,我也做好这次见不到他的打算。但我还是想说,你这样是不道德的,你再怎么抢也改变不了我们是男女朋友的事实,我们谁都没有表明说要结束这场关系。”安淼说:“只要没说,我们就没分手。你就算抢走他的人,他的心你也抢不走。”
听着安淼这天真的话,女人都笑了。
女人得意的看向安淼,看着对方强装镇定跟她讲道理的样子。
说实在的她今天带了两个人来,就想着如果安淼要大闹的话,也不跟她废话,直接教她怎么做人。
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试图跟她讲道理,要知道她是不讲道理的。
还想着激怒她,事也好办些;没想到她还挺能忍,这就有点难办了。她可不是来谈判的,她是来通知的。
“妹妹,还是天真了些。男女朋友这种口头说说的关系,那里有夫妻来的肯定啊。人们老说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但是遇到我们这种情况,那张纸可是比口头关系要直接的多啊。”女人接着说:“你说说出去,大家是信国家下发的结婚证还是信你嘴里的男女朋友啊。大家看重的是结果,谁会细究过程。”
“在你没有能力……啊,也不能这么说,是在你没有综合实力抢回他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女人说:“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就直接把话说清楚。季哲予你就别想了,我们以后会结婚。而你,重新找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左家那小子不就挺好嘛!你嫁入豪门,还跨越阶层,出来上了一趟学也不亏啊。”
安淼不断受到暴击,一句一句消化女人给出的消息。
结婚?她要和季哲予结婚,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办?怎么办?联系不上季哲予,也见不到他。我不相信季哲予会同意和她结婚,可现在只能听她一面之词。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如今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抢,她是认可女人说的话的。
左君珏,左君珏,要去求他吗?
要去吗?
安淼陷入沉思,完全没注意女人为什么会知道左君珏这个人。等她失魂落魄反应过来时,看向女人,说:“你说什么?什么左家?”
女人笑着看安淼自乱阵脚的样子,到底是个不谙世事,缺乏社会经历的孩子,赢得太轻松了。
拿出手机找到让人查到的消息,打开照片给安淼看。
“难道这不是左家那小子,左君珏,安淼!”女人把照片对着安淼,照片上两人一起吃饭,左君珏对她殷勤的样子。
她准确地指出两人。
安淼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她知道完了,对方调查她了,那想必季哲予也知道了。
她不会责怪季哲予,她自己的人际关系也同样不清不楚。
这场不平等的较量,安淼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完全是被对方吊着打。
她都能脑补出季哲予知道她和左君珏的事,该有多么失望啊。
“妹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谈恋爱嘛,分分合合都是常有的事。你没了这个,不是还有更好的。再说了,我都帮你做选择了,也省了你在两人之间周旋的功夫。”女人说揶揄道:“能榜上左家,也算你命好。他家可不得了,好好抱着这颗大树享福吧。”
“你是在侮辱我吗?”安淼本来就不喜欢左君珏,听对方这么说,简直把她当成为了巴结左君珏的人。
不仅侮辱了她的人格,也让她感到恶心。
年轻气盛的安淼这下说什么都不会去求左君珏。
女人该通知的都通知了,该见的人也见了,自觉没必要继续待下去。
还以为是什么天仙把季哲予和左君珏迷成那样,没想到就是个幼稚的草包。
一点可比性的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
女人起身路过安淼时,轻声说了一句幼稚就离开了。
随后安淼也被强行请出去。
这栋别墅的大门,再次紧闭。
安淼这次受到的打击太多,她心脏一紧,像是被人拿捏了要害再也无法感受自在的乐趣。她绝望地抬头不想让眼泪留下来,可还是不争气的落泪了。
她身体蜷缩,不顾外界指点,撕心裂肺地哭了。
发泄好的安淼并没有离开,她内心不服气表现出的便是倔强。
她倔强的看着别墅大门,一看便是三天。
得知此事的女人并没有觉得安淼有多傲骨,只觉得她幼稚,越发瞧不起她。同时也为安淼不肯离开而感到心烦。
季哲予也是个硬骨头,还真让安淼说准了。抢来他的人却抢不来心,已经闹绝食好几天,女人为了不让他饿死,随时让医生待命给他输入葡萄糖,让他继续闹。
她倒要看看,能闹到什么时候,这骨头有多硬。
女人思索片刻,拨通了电话。
倔强的安淼迷迷糊糊看到有人朝他走来,虽然看不清但气势很足,出于对危险的预感,她起身就要躲。可身体太过虚弱,很快就被男人抓住扛到车上。
男人上车后给她扔了些食物,让她自己解决。也不等安淼坐好,就发动了车。
安淼看男人一脸不好惹的样子,想说什么都被对方瞪回去,她也识趣地不说了,但手机却保持警惕准备随时报警。
男人开了很久,把安淼送到高铁站。
看到高铁站安淼明白了,那个女人找人赶她走。
可她不想走。
男人看安淼紧紧握着安全带不放手,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也不管安淼呛不呛。
“安淼,是吧?”男人开口道。
安淼不说话,警惕的看着他。
男人也不在意,吞吐间说着:“看你年龄也不大,识趣地就赶紧走。你留着也没用,见不到人,还耽误自己的事。何必呢?对方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主,硬碰对你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安淼冷哼:“你是她请来的说客吗?凭什么要我放弃,明明是她不对,你们为什么都向着她,反而来劝我放弃,劝我认清现实。凭什么?就因为我没有她有钱有权,没有她长得漂亮,还是性格没有她那么狂妄啊。凭什么?”
“我们真心相爱,没几年就毕业了,感情稳定的话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为什么非要横插一脚,她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抢别人的。”安淼生气地控诉,绝望地喊道:“我们是真心相爱啊。”
“闭嘴吧!”男人生气地吼道:“真心相爱?你未成年思想吗?快收收你的理想主义吧。这是成人世界,真心有用吗?你连上桌和她谈判的资格都没有,谈判是不讲道理的,是讲筹码的。你有什么筹码跟她去谈,就算有都被她抢走了。活着不好吗?非要往枪口上撞。”
男人的话刺激到安淼,多天的委屈涌上心头,她控制不住无声哭泣。
男人看安淼这样也放软了语气,内心烦躁又抽了一根烟,说:“你如果真想见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会很难,非常难。”
安淼听后眼泪汪汪看向了他。
男人无视接着说:“爬上来,爬到我们这个阶层来。你只有上来了,才能和她谈判,才能有机会见到他。可是这很难,就算你能上来吧,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届时就算见到了,但也都尘埃落定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是劝不劝的问题,这是现实。”男人说完吐出一口烟,“对了,还有就是他们要去国外了,你……识趣地话……懂得啊。”
“你说什么?”安淼震惊。
“怎么?思想天真连耳朵都不好使。没听到吗?他们要去国外。”男人又说了一遍,不理她,开门让她下车赶紧走。
安淼被男人赶下了车,对方扬长而去。
她消化不了这突然的消息,急得在原地打转。
怎么会这样!
回去后的安淼,生了一场大病。
左君珏得知后急忙来看她,都被安淼拒绝了。
安淼病了几天就躺了几天,躺得仿佛灵魂出窍。
如今的她脆弱又易碎,这些天都是夏琳在身旁照顾她,李婕清得知后一下班也会来。
但她们谁都不知道安淼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问她都不说。
夏琳照顾她,会时不时跟她讲最近发生的事,有好的有坏的。
说牧沁妹妹来看过她好几次,每次都带向日葵来;说蔺冰瑶等你病好了,要带你吃大餐,带你去看最爱的大海;说左君珏每天变着法给你做好吃的,让我带给你,还嘱咐说不要告诉你是他做的,就说是买的;说徐娅慧在林卓恢复了以后好像又在一起了等等等等。
安淼静静听着轻声附和着,但听到徐娅慧不免想到女人对她的侮辱,只觉得心里难受。
“安淼啊,你是怎么了?身上还难受吗?要不起来走走,下地接接地气。说不准好的快点,你也能少受点罪。”夏琳说。
身体痛吗?她怎么感觉不到。比起心里的痛,身体这点痛算什么。
安淼伤心地闭上了眼,一滴泪随即滑落。
看着安淼闭眼,夏琳也不好打扰她,给她盖了小毯子,让她睡会儿。
夏琳每天给左君珏汇报安淼的身体状况,不住叹气。
安淼病好后,按时上下班。一连好几天都是低气压,也不爱说话了,只是偶尔附和几句,也不爱开玩笑了。出去和大家玩得次数也少了,只说是嫌吵。更爱宅在家也不爱出门,好不容易哄出去和左君珏也生分了,有的时候两个人能离得十万八千里远。
搞得左君珏也很疑惑,是哪里惹到她了。他们恢复了最初的模式,他靠近,她躲。只是这次更甚,她好像不爱和他玩这种游戏了,只要他一靠近,她就应激发脾气,常常搞得气氛尴尬,她也借此不出席他们的聚会了。
左君珏找过她几次,但每次都被拒绝。看她封锁内心,不让别人进入。
烦躁的左君珏在家和樊女士闹了几次口角,还被左父骂了。
冤得他有委屈没地说,只能去烦项景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