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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认定你了 牧沁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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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沁妹妹的生日要到了,她拜托哥哥邀请安淼她们一起出席。
安淼心里烦,不想参加这种活动,可想起牧沁之前多次探望过她。出于人情考虑,她还是得去。
生日当天,安淼捧着向日葵祝贺妹妹生日快乐。
安淼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好,想着她这样的家庭也不缺什么,又想到妹妹多次给她送向日葵,想必是很喜欢了。
牧沁看到向日葵身体先是一怔,后又满眼欢喜的看向安淼,伸开双臂希望能和她拥抱。
看到牧沁满脸不可思议中带着期待与欢喜,安淼也被感染,她也伸开双臂和牧沁拥抱在一起。
再次祝贺她生日快乐,也恭祝她成年了。
安淼结束这场拥抱后去找夏琳,看到左君珏还是不可避免停顿一下,本来想坐离他很远的位置,但他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只留了左君珏旁边的一个位置给她。
她无声叹息还是坐到他身边了。
左君珏开心地看着她,学牧沁的样子索要抱抱。
安淼没理他,但递给他水果算是安抚。
左君珏开心地收下了。
整晚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安淼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地,看他们互相送礼物,说祝福语,切蛋糕,拍照,玩游戏。
左君珏整晚也不动就陪着她,看着她。
见安淼有意提前离场,主动提议送她。
安淼依旧拒绝,但他们都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比她还坚决,拗不过只好答应。
在路上,两人都不说话,安淼也不睡觉只是茫然地看着外面。
左君珏开车的同时也不忘关注安淼的状态。
送到目的地安淼想下车但车门始终开不了。
安淼知道,这是左君珏想和她单聊了。
那个女人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给她造成阴影,她接受不了,只想逃。
“你最近……”左君珏刚开口就被安淼打断,“我最近好的很,你不用担心。”
左君珏感受到安淼对他的疏远,深深地看向她。他就这么不堪吗?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一次次的拒绝他也会受不了,也会受伤。他自诩对安淼不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程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给他个机会,他也很好啊。
“是吗?那好吧,早点回去休息。”左君珏落寞地说,开了锁放她走。
他宁愿为难自己,也不敢为难她。
看着安淼逃似的走了,他的心又被刺痛了。
樊女士觉察到左君珏的异样,询问他怎么了,得到的都是敷衍的回答。
“那既然没事,我刚才说的,你听到没有。”樊女士说。
“听到了。”左君珏敷衍说,刚才左母说得根本没认真听,连一向精神大条的左父都觉得不对劲了。
樊女士和左父对视,仿佛都在问,儿子怎么了?
“妈。”左君珏停顿后,又说:“你对我的婚姻有什么安排?或者是有什么期待吗?”说完看向了母亲。
被点名的樊女士还在和左父脑内交流,听到儿子叫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儿子一脸认真,她正色道:“你喜欢就好。”
“咱们家也不在乎什么门第,只要人品过得去,只要你喜欢,带回什么人来我们都接受。”樊女士说完看向左父,左父赶忙附和。
“是吗?”得到母亲大人的说法,左君珏低头思索。
樊女士小心问:“怎么了?和你那位红颜闹矛盾了?”
左父不易察觉的惊呼,红颜?你儿子还有红颜?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子开窍了?
哦,想起来了,好像他上次打架就是为了红颜。
哦,那是红颜啊!
“什么红颜啊?八字还没一撇,妈你不要胡说。”左君珏想到安淼羞涩捂脸。
看左君珏这反应,左父依旧在震惊中。
“妈,我不好吗?”左君珏自我怀疑中。
樊女士一脸不明白地看向左君珏,“嗯?为什么这么说?是不顺利吗?”
左君珏支支吾吾,这种事他觉得是自己的事,之前也没有类似经验,他觉得不应该跟父母说,可今天开了这个话头,他委屈也有点忍不住。
“儿子啊,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人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眼界、看法、理解都会有所不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这么好命的。如果可以,妈妈还是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什么?如果真的喜欢的不得了,那就去追,不管什么人,我和你爸都不会过多干预;但如果是为了面子,为了争一口气,那还是算了吧,就算追到了,结果也不会太好。”樊女士语重心长地说,小年轻谈恋爱无非也就这些。
樊女士是引导性的家长,她不会点破,也不会打压,她会鼓励,会分析,会引导,至于能不能做好,有没有悟性那她控制不了。
左君珏思索片刻后,将他和安淼的事跟家里说了。不过他隐藏了安淼的姓名,也省去了一些细节,只说了自己对安淼感情的感受和困惑。
“什么?你要当小三?”左父左母异口同声,左君珏听这话怎么这么耳熟,而且他父母的关注点不对吧。
“不是,儿子,我没听错吧,人家有男朋友,你凑什么热闹?”樊女士傻眼了。她对左君珏的教育是非常自信的,而且左君珏也很争气,长相帅气,成绩优异,待人谦虚,对长辈也很有礼貌,至少在她眼里左君珏是成功的,也是她的骄傲。只要他不杀人放火违反法律,他们都是持放任态度。没想到啊,放任过头了。
“那怎么了?男女朋友而已啊,又没结婚,再说了,结婚又怎么样?只要没死,她生前和谁在一起,谁又能说得准呢!”左君珏理直气壮地说道,他们圈内什么肮脏事他不知道,男女朋友而已,又没定数。再说了,就算结婚了,小三,情人不照样一大堆。他也没见那些作风有问题的人,感到不好意思啊。
再说了,他是正常追求,怎么变成小三了。
左君珏不服气,纠正他们。
樊女士一时语塞,怎么说呢,只能说环境不同,他们遇到的都是非正常感情现象,男女朋友确实说明不了什么,结婚了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他们道德感比较强的人来说,听听别人的故事还行,但真发生在自己家身上。突然觉得以前对左君珏的某些教育有点道貌岸然,左母检讨,以后要更客观的进行教育与引导。
看左母哑口无言,左父接话,“阿珏,那,那个女孩喜欢你吗?”
他们听到的毕竟是左君珏的视角,多少有些主观成分,而且作为左君珏的家人,会自然而然的偏向他。但客观来讲,是他们儿子做得不对,而且对方看样子也不喜欢他,他们儿子不仅单相思,还一厢情愿。
左君珏无奈闭眼摇摇头,要是但凡有一点儿好感,他也不会这么无力。
“那你就这么喜欢吗?”左父又问。左君珏坚定地点头。
“喜欢她什么?或者是她身上那个点,吸引你。外表?性格?家世?还是她帮过你,你因为感激盲目的喜欢她?”左父对左君珏分析道,樊女士听后赞同地看向左父。
左君珏回忆,沉思。
这些左君珏不是没想过,他为什么会囚禁安淼,也是多天思考过的结果。他能分清楚感激、依赖和喜欢,他喜欢的是安淼这个人,无关其他。
“我能很肯定的说我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她是什么家境,长相如何,这些都不重要,但她这个人很重要。”左君珏回复完左父,又看向左母:“妈,你要相信你的教育,我是你教出来的,三观怎么会乱,眼光怎么会差。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我们可能不会有结果,可我就是喜欢她。”
樊女士看着长大的左君珏,是啊,这是她一手教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差呢。孩子也长大了,做父母的只能引导无法替他做决定。左母还没说什么,左父开口道:“既然喜欢,那就去追吧。我和你妈的态度一样,只要你喜欢我们都支持。”
“如果我和你妈冠冕堂皇的劝你,压你,让你放弃,按照你的性格肯定是不接受的。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去追个够,追个彻底,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不能在一起你也不会后悔。毕竟你已经努力争取过了,不在一起也不是你能控制的,总比你以后后悔拿这件事说事,和家里人产生隔阂强。”左父说,对左君珏的教育虽然是左母主导,但左父也没闲着,他自认为对这个儿子还是了解的。
“爸,妈。”左君珏感激地看着父母,正如樊女士所说,他确实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左父冲他点点头,嘱咐他使用正常手段去追,得到他的再三保证,对他说,去吧。
左君珏一扫阴霾,跑去找安淼了。
“老婆,你也是这意思吧?”左父向左母邀功,跑到她身边求抱抱。
樊女士微笑看着左父,“话都让你说了,我能说什么呢。”
左父抱抱老婆,还是希望能给儿子做后盾,“要派人去查查吗?”
樊女士想想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吧,要是让他知道了,肯定不乐意。”感慨道:“真是没想到,老了老了,倒要看子女眼色。”
“诶~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父母的看着点就行。人家要是不乐意,他追不到也就放弃了。年轻人么,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去撞了,也就知道疼了,疼了,也就放手了。”左父宽慰道:“他啊,就是过得太顺了,比我过得都顺,有点挫折是好事,这次反而是他宝贵的人生经历。”
“他的起点本来就比别人高,你又把他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你说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到底是你在替他活,还是他自己在活啊。该放手让他去做了,你已经帮他打好基础,剩下的也该让他去面对了。”左父说:“他总要去面对的。”
樊女士点点头,非常赞同左父的话。她也不是控制欲极强的家长,也知道每代人都是独立存在的。可她是从底层闯出来的,这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也是因为如此,才想着给孩子铺路,也是希望孩子不要像自己年轻时一样。可时代发展太快,她所谓的好,不能是一厢情愿的好,而得是与时俱进的好。孩子是在新的坏境下长大的,父母的教育也要在与时俱进的同时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樊女士也在考验着左君珏,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就准备放手。
与父母沟通过,左君珏之前产生的犹豫烟消云散。
此后,他对安淼的态度越来越坚定。安淼一如既往的拒绝他,但左君珏无所谓。
他的行为也使兄弟们感到诧异,时时刻刻关注他的精神状态,以免他受不住,忍不了突然爆发,伤害到别人。
牧沁生日过后,来找安淼越发频繁。
安淼和蔺冰瑶一样,看这个妹妹安安静静的也就没管她了。平时有什么聚会都会带着她。
“牧沂的妹妹还挺黏你。”夏琳不经意对安淼说。
“是啊,但我感觉和她也没什么交集,就知道她喜欢向日葵。”安淼笑着说。
“这孩子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坏心思。反正她也不碍事,黏就黏吧。”蔺冰瑶说。
“也是,可我看她长得和牧沂也不像啊。”安淼不经意的一句话,立马让气氛凝固。
安淼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立马噤声。
蔺冰瑶看向她,警惕的看向了四周,跟夏琳和安淼科普道:“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当着沁沁的面说漏嘴了。”
安淼和夏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
“他们两不是亲兄妹,牧沁是牧沂他爸爸老战友的女儿。牧沂他爸年轻时参过军,当时和那位叔叔是老战友。那位叔叔也是可怜人,家里实在穷的没钱了,想参军谋条路。结果一次任务时为掩护牧叔叔而牺牲了,阿姨生牧沁时坐月子一直也没养回来,得知丈夫去世,后来也走了。当时牧沁年龄太小,她家也没人了。牧叔叔看她可怜就主动承担起抚养她的责任。”蔺冰瑶说。
“牧阿姨人善良,原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平时最多也就尽尽义务,谈不上有多关心,牧沁在他家说直白点就是寄人篱下。她本人的性格你们也看到了,不爱讲话还有点阴郁。那自然在他们家过得很难,你说牧叔叔一个男人,能有多细心。她的一些感情需求自然是会被忽略的,所以她粘人反而也能理解。”蔺冰瑶说。
蔺冰瑶再次提醒道:“你们知道就行了,这孩子别看安安静静的,但性格敏感。以后像这种长相像不像的话就别说了,包括她的身世尽量别提。”
安淼和夏琳齐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