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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好吃好喝待你 安淼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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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淼是被热醒和疼醒的,她试图找问题的来源,一不小心碰到了左君珏圈在她腰间的胳膊。
她惊呼,扭头看到睡熟的左君珏,大脑宕机,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两人是否穿着衣服。
安淼看到彼此衣服都在,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试图掰开左君珏的胳膊,掰不开就只能睡回笼觉了。
再次苏醒是与左君珏一起醒来的。
左君珏醒来黏糊糊地跟她说:“新年好,睡得好吗?”说着又黏上她,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安淼现在可没有醉,经过一晚的休息,她清醒得很,使出浑身解数从左君珏怀里挣扎开,不停揉自己的腰。
可见昨晚左君珏抱得有多用力。
左君珏看安淼挣脱开,想继续抱她,但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他就只好上前给她揉腰,但又被她拍掉。
“我的腰啊,你昨晚是多用劲。”安淼揉着老腰抱怨道:“我今天要回去了,你一会儿送我回去。”
左君珏装聋。
“你听到没有。”安淼推他。
左君珏继续装聋。
安淼无奈起身,“我找阿姨去。”
左君珏乘机抱着她制止:“诶诶,找阿姨也没用,我爸妈这会儿估计都出省了。”
安淼下意识挣脱,左君珏不让。
“你放开我,行吗?”安淼软下来,试图和他商量:“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放开我,好吗?”
又是不对,左君珏现在听不了一点这种话。
“怎么不对?哪儿不对?”左君珏激动,手不老实的摸上她的腰,给她按摩。
安淼被弄得有点痒,试图按住他乱动的手。
“跟你也讲不通,你放开我,我真该走了。”安淼说。
“不许,好好的假期你想去哪儿。”左君珏霸道,他拍掉安淼的手给她按摩。
安淼赖得理他,两人就这个按摩的手相互拍了会儿。
两人幼稚的玩了一会儿,还是安淼的肚子叫了,左君珏才放开她,下床给她做饭去。
左君珏走后,安淼又躺到床上冷静下来,想起昨晚情不自禁的两人,又想到刚才过于亲密的两人,还有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上的两人。
小脸一红,躲到被子里缓解。
左君珏来叫她,就看到安淼躲在被子里。
他怕她被闷到,试图拽开,但安淼死死抓着不让。
两人就这个被子又纠缠了一会儿。
左君珏没辙,拍了她屁股一下,告诉她自己在餐厅等她。
原本要消下去的安淼,屁股上挨了一下,瞬间又脸红起来。
在左君珏身后骂了句流氓。
安淼在左君珏的指引下去卫生间洗漱好,又换回自己的衣服,才去吃饭。
不得不说,左君珏做饭真的很香。
安淼吃饭没什么忌口,小时候挑食严重,长大后发现自己个子矮也就不敢挑食了。不过还是有些东西不吃的,只不过那些不吃她也说不准。
比方说羊肉吧,她闻不惯羊腥味平常一般不吃,但火锅吃得又很香。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不吃的东西有那些,只能说尝过之后才知道吧。
饭后安淼想帮忙收拾,但左君珏不让,就把她赶出来让她自己去玩。
可这也不是在自己家,也不知道玩什么,就只能坐沙发上看手机了。
左君珏收拾完就看到玩累的安淼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把她抱到客房,帮她盖好被子,亲了一口,满意地离开了。
安淼醒来又到了吃饭时间,看到左君珏给她又做了一次饭。
她都不好意思了,在别人家过出了在自己家的状态。
左君珏倒是不在意,他乐得自在。
安淼吃好喝好也懒得动,采用了左君珏的提议,元旦在他家过。
这可把左君珏高兴坏了。
可也不能一直在家待着吧。
剩下的两天,左君珏带她出去玩,不是在当地就是在周边城市一日游。
这两天两人难得轻松自在。
假期结束,左君珏又恭恭敬敬把她送回去。
日子又回归平淡。
安淼在过年前都没见到左君珏,但他们始终保持线上联系。
年底忙,左君珏实在抽不开身,只是嘱咐她回家的路上要小心,买点东西路上吃,不要饿着。年后见!
安淼想着回老家前看有没有机会见到季哲予。
她凭借着记忆又来到那个她不愿想起的别墅,这次依旧坐在别墅面前。
不同的是,上次还是夏日炎炎,这次却是寒冬腊月。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安淼不禁感慨时间飞逝。
她等了一天没有等来女人,也联系不上季哲予。但等来了那个送她的男人,那个喜欢抽烟的男人。
他的出现并没有让安淼感到意外,她设想好无数种可能,自然也做好了准备。
“哈喽呀!”安淼主动打招呼,把准备好的东西给了男人。
男人没有理会,但看到手里安淼给的烟,还是他平日里常抽的牌子,他觉得这个女孩的观察力还可以。
毕竟当时她的情绪不稳定还能观察到他抽什么烟,还晓得送他,这人情世故做的还可以,可她思想又是那么的幼稚和理想。
真不知道是天真还是聪明呢。
“怎么?不喜欢啊。不喜欢就给我,这烟还挺贵。”安淼佯装要去拿,男人眼疾手快收到自己口袋里,“来这儿干嘛?嫌自己命长,怎么又来了。”
安淼露出殷勤的表情,声音也夹起来,“哥哥,你知道那个女人的电话吗?能联系上她吗?”
看安淼不安好心的表情,男人赖得理转身走了。
“诶诶,收了东西还不办事。”安淼追上他,试图拿回那包烟,“给我,快点。”
男人摁住安淼的手,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还是他的最爱。在安淼的百般纠缠下,他还是打通了女人的电话。
电话打了两遍,对面才接通,慵懒熟悉的声音传来,安淼都能感觉到那个女人就站在自己眼前。
她一改之前玩笑的态度,死死盯着手机,势要把它看穿。
“喂,凌子。有事找你,你男人…不是,就那个姓季的女朋友找你有事。”安淼听到男人说‘你男人’踹了他一脚,男人吃痛改口道。
“没空。嘟嘟嘟嘟。”对方吼道,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安淼听到这通无效电话,毫不客气地又要去拿那包烟。
“你还是把烟给我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安淼说:“来找你,是我脑子抽了。”
男人再次制止也有意逗她,“等等等,我帮你,帮你行了吧。”
安淼站好不信任地看向他,眼神里仿佛在说你怎么帮。
“你见不到不代表我见不到,你有什么想说的,你可以写下来,我帮你转交给他。”男人提议。
安淼想了想,也是个办法。
“那把你手机给我。”安淼说。
男人警惕:“干什么?不加好友。”
安淼快速翻了一个白眼:“谁稀罕加你好友啊。把你手机备忘录打开,我就不信她还能看你手机。”
男人犹豫,打开手机检查有什么不能让安淼看的。
“哎呦,快点吧。谁稀罕看你隐私,那些腌臜图我更不想看。”安淼催促道。
“还挺懂。”男人又检查了一遍,把手机给她。
安淼确实没看其他的,在备忘录上洋洋洒洒写了好多想对季哲予说的话。写好后给了男人,就走了。
“哎,不用送?”男人拿回手机,看离去的安淼,好心道。
安淼没回头,给对方摆手让他自己去体会。
男人看着安淼写得感人肺腑的话,感慨她很有意思之外,只觉就是个小女生。
他摸出烟盒,抽了一根。
舒坦。
回到老家的安淼睡了一天一夜,最近家里人的焦点都在她哥身上,顾不上她。
为了个婚房父母和奶奶爷爷三天两头的吵。
父母觉得爷爷奶奶就父亲这一个儿子,就老哥这一个孙子,又是结婚这么大的事,大家把钱凑一凑把这个难关渡过去,哪怕是借后面还爷爷奶奶也行。
可奶奶爷爷是老农民,年纪也大了,早就没有挣钱的能力,又是苦日子熬过来的,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年轻时和子女们的关系就不好,老了也不相信子女会给他们养老,就想着自己手里有点钱给自己傍身也可以不依靠子女。
他们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很难说谁对谁错。
为了该有的体面,长辈们尽量不在晚辈面前撕破脸。
安淼知道这些还是和妈妈去姥姥家,听她们吐槽听来的。
回来没几天,安淼久违收到季哲予的信息,她知道那个男人帮她转交到了。
信息很简短,就‘谢谢’两字。
这对安淼来说也足够了。
隔天安淼买了一箱牛奶和养生燕麦就去拜访季哲予的父母了。
季哲予是独生子女,也是俗称别人家的孩子,他的父母对他很放心。大学后季母看出两人的端倪,一来二去安淼与他家人就熟了。寒暑假一有空就过来陪阿姨说说话,逛逛街,两人关系好的处得跟姐妹似的。
季母一见到安淼就喜欢得不行,笑得合不拢嘴。
“淼淼,来了。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季母责怪道。之前就多次跟安淼说过,他们现在都是学生,自己生活都紧张,浪费钱给她买东西干什么。
安淼听了但不能当真,该买还是得买。
“阿姨,一点儿心意。这些东西不值钱的,花不了多少,您别担心。”安淼说。
听安淼这么说,季母也不好驳孩子心意。
季母引安淼进客厅,给她倒了杯水,还把家里的水果、瓜子、坚果和糖果拿给安淼。她知道年轻人喜欢吃这些。
“阿姨,别拿了。太多吃不了。”安淼看阿姨洗水果,连忙起身帮忙:“阿姨,我来帮您。”
“你这孩子,坐着吧。马上就好。”季母笑道。
安淼和季母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把这半年的趣事说给阿姨听,不过大部分都是安淼编的,这半年来他们那儿来的趣事。
直到中午两人还意犹未尽,季母说什么都要留下安淼吃饭。安淼也不好拒绝,留下来帮季母一起做饭。
在饭桌上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聊到安淼最关心的季哲予上面。
“小予这孩子啊,说今年找了个实习,过年时间短,路费又贵就不回来了。”季母担忧儿子:“也不知道他考研考得怎么样了,前几个月还看到考研的新闻,说现在考研的人越来越多,真是不好考了。”
“阿姨,您儿子那么优秀,肯定会考上的。”安淼安慰道,心里一直担忧。看来那女人并没有限制季哲予和家里联系,而季哲予也并不想让家里知道,她的心思和季哲予的心思是一样的。
在转达给季哲予的话里,安淼想到是否需要帮他看望一下父母,对方给出了明确答复。
季母得到安慰,又和安淼闲聊起来。
饭后,安淼帮忙收拾完才离开的。
北方的冬天不同南方,寒风刺骨,植被凋零,路上行人很少,有太阳时还好,如果是阴天,简直是荒凉之景。
安淼刚回来还有点不适应,想着都是冬天能有什么不一样,她可是在北方长大的人,结果第二天就被寒风吹服了。
北方人真是被暖气养刁了,一点儿也不抗冻。
过年假期本来就短,回来没几天就过年了。
除夕夜,安淼一般会和爸爸守岁,妈妈熬不住是最早睡的,哥哥打游戏根本停不下来。
新年零点钟声之前,安淼裹好衣服和爸爸去楼下准备放炮,哥哥被硬拉下楼。
零点钟声响起,四周鞭炮齐鸣。寂静的夜晚瞬间沸腾,漆黑的天空绚丽多彩。那一声声轰鸣直逼天际,仿佛在向祖国母亲呐喊,新年快乐!
安淼踩着点给好友群发祝福消息,又去家人群里抢红包。忙完这些,又去点了烟花。
等他们准备好的烟花放完后,安淼站在一旁看,看到有几处好看的,就和爸爸、哥哥一起去找。从小区转到马路,又从马路转到大街。直到温度太冷实在受不了才回去。
回去后,被吵得睡不着,一直和左君珏聊到有了困意,才睡着。
第二天,大年初一,听长辈说按照习俗要自己起,不能相互叫起床。
安淼迷迷糊糊被家里吵醒,记起前一天爸爸的嘱托也不敢赖床,收拾好后一家人去拜年。
北方新年相对比较传统,至少二十几年来安淼过年都是这么过的,他们家亲戚又比较多,直到初六都在走亲戚。
安淼小的时候还挺喜欢走亲戚,毕竟能领红包,长大些就不想走了。她从小就没在村里生活过,村里的人她都不认识,年长一些的她还见过,年轻些的她根本不认识。每次都要问他爸,该叫什么。想想也挺尴尬。
不过还好一般都是上午走亲戚,下午就玩去了。
新年的喜悦还未消散,安淼就得回去工作。
此次经历安淼感慨,长大一点都不好,没有寒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