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月岛澪与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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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跟上去问问看？”
收回踢在青年侧腹的腿，菲鲁特抓着头发看着远去的背影，瞥视对方开口。
回望向菲鲁特的眼睛，莱茵哈鲁特不解地开口：“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是很明显那家伙被你弄不高兴了？”理所当然地叉腰回答，菲鲁特啧了一声，“你不会对这事没点感觉吧？说实在的，你是为了什么不告诉她这个房间的事？还真是奇怪。”
被菲鲁特劈头盖脸地指责，莱茵哈鲁特一时失语，停顿片刻后才回应：“不，当时是觉得还没到提起的时候……”
“跟我说这个干嘛？去去去，找该听这话的人去。”
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解释，菲鲁特转过身去，背对着莱茵哈鲁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咕哝开口。
“还真是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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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的地点被选在了莱茵哈鲁特的房间。
原因并没有很多，真要说起来其实是莱茵哈鲁特主动提出，月岛澪只是顺着他答应了下来而已。
所以注视着面前紧闭的，只在苏醒的第一天看过一眼的房门，月岛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莱茵哈鲁特推开门。
“请进。”侧身让开道路，莱茵哈鲁特伸直手臂，对她这么说。
要不你先进去？
试图推辞的话语在看见对方投来的视线后下意识咽回嘴里。月岛澪最后含糊地应了一声，揪着自己的衣袖不得已率先走进了房间。
莱茵哈鲁特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与菲鲁特房间别无二致的陈设，挂在墙上的绘制着看不懂图案的装饰画，就连床铺都是和菲鲁特房间相同的款式。就这些来看，房间之间最大的区别恐怕就是整洁程度了。
……主人家住的房间居然和客房没区别吗。
视线游移最后停留在那把挂在墙壁之上的剑上，月岛澪听着身后传来关门的响动，边想边回过头。
“呃，所以，你想和我谈什么？”
“稍微被大家指责了一些，所以想着还是和澪直接谈谈会比较好。”
边说着边往前走，莱茵哈鲁特最后停留在月岛澪身前，苦笑着道，“可能有点突然了，抱歉。”
询问……
“……所以，你要问什么？”咀嚼着复述这个词，月岛澪迟疑地看着他的脸。
月岛澪想不出莱茵哈鲁特能问什么。
…不，倒不如说，比起他，自己才有很多话想问。
“直接说出口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呢，不过既然这么问了。”
垂下眼注视着月岛澪，莱茵哈鲁特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略微放松眉眼，轻声开口。
“澪，你在躲我吗？”
“……咦？”
莫名谈起的话语让月岛澪下意识咦了一声。
“咦，不…呃，怎么突然这么说？”
……自己已经躲得这么明显了？
“唔，是没有吗？”确认般地开口询问，莱茵哈鲁特皱了皱眉。
“没，没有吧……”移开视线不去看他，月岛澪含糊地笑了笑，“你想多了吧。没有的事……”
“是吗？那澪，麻烦伸出手来。”
并没有被她的发言掩饰过去，莱茵哈鲁特伸出右手，掌心平摊在她面前。没有套着手套的情况下，他掌心的纹路暴露无遗。
“干，干嘛。”月岛澪抓着自己的手腕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澪说没有，所以我想检验一下…可以吗？”
掌心瘫开在原处没有再更进一步，莱茵哈鲁特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开口，“抱歉，可能有点冒犯。不过现在可以把手给我吗？”
月岛澪盯着他的手掌。
区区搭手能看出来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敷衍过去……
“……这是个什么方法。”深吸一口气随后将自己的手搭上去，月岛澪空闲的手揪紧背后的衣服，面上努力去不动声色，“你看，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嗯，原来如此。”
没有如她所想的放弃追问，莱茵哈鲁特低头看着她的手背，停顿片刻后用指腹稍微蹭了蹭，随后了然，“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么了。”月岛澪感觉哪里不太对。
“虽然澪现在可能不太理解，不过……「传心的加护」已经告诉我了。澪确实对我的靠近不太自在。”
为月岛澪的疑惑做出解释，莱茵哈鲁特松开握住她的手，轻声念了一句“冒犯了”。
这是什么。
如对方所言一头雾水，月岛澪低头看着自己空下来的手，茫然地握了握手指。
虽然听不懂加护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他的意思倒也能姑且猜到他在说什么。反应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遮掩没有奏效，月岛澪咬了咬牙，有些气恼地别过脸去。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吗？澪躲避我的理由。”
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莱茵哈鲁特重新开口。
……这下真没办法了。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在躲你……”
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月岛澪双手背在身后拧成一团，始终不愿意回视过去的视线落在房间内的书桌上，“至于原因…呃。”
“原因？”莱茵哈鲁特歪了歪头。
这人就没有更迂回的问法吗？？
“这种事…呃，要，要说的话有点太长了。”突然被直白询问，月岛澪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只能慌忙摆了摆手，“怎么说，额…有很多原因？很麻烦的！所以还是别聊比较好…”
“如果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从最开始出问题的地方也可以。”并没有被她的发言劝退，莱茵哈鲁特回应，空闲的手搭上他自己的胸口，“话语的长短并不是问题，我很乐意倾听。”
月岛澪停顿片刻。
“最开始出问题的地方……”
“是的。”莱茵哈鲁特点头。
最开始…
“…最开始什么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仔细回想了这些天的全部过程，月岛澪垂下眼，语气低落了些，“要说起来，呃，可能是从芙拉姆她们离开的时候开始之类的…”
…然后，就是菲鲁特的事。
在菲鲁特跳进房间之前，自己——
“不不，你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回想起倒映在窗玻璃上的人影，月岛澪睁大眼睛，慌忙摆手，“躲你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真的。你放心吧，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恐怕没有办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胡乱摆动的右手打到了对方没有收回的手臂之上，随后手腕被轻柔握住。莱茵哈鲁特看着她轻声开口，直到她停下挥手的动作。
“虽然这样可能过于冒犯，但我还是想继续询问澪这样躲避我的原因…可以吗？”
“干，干嘛这么执着？”尝试抽回右手未果，月岛澪自暴自弃地放弃了继续，抬头回视对方，“我说了也没什么事……”
“因为澪其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所以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张口说出了担忧的原因，莱茵哈鲁特注视着她，眼中映出倒影，“我对这方面实在不太了解。所以弄不清楚为什么澪会再度躲避我，于是想出了这种方式…澪，能告诉我吗？”
月岛澪睁大眼睛。
——因为澪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我……”
不是第一次了。
“……我，我以前，也这样躲避过你？”
“是的。”不太能理解月岛澪重复这句话的原因，莱茵哈鲁特低下头，回以肯定，“澪在出事之前也是这样…怎么了吗？”
……出事之前也是这样。
不是第一次的，以前也做过的……
“…又是这样。”
月岛澪低声咕哝。
她不知道的，以前也发生过的事。
“什么？”
困惑地注视着对方，莱茵哈鲁特询问。
“…我，我说，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对澪的直觉吧。
别说这种话。
——这在宅邸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别说这种她不知道的事。
——澪以前也是这样……
她怎么知道「以前」。
“——我怎么知道，以前发生过的事…”
累积的，繁杂的，庞大的，这些天以来消化不了的。
理解的，不能理解的，所有的。
注视着面前的青年，月岛澪开了口，将情绪与思绪裹挟在话语里道出。
“——问我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答案啊…”
低声回应对方，月岛澪抬起眼直视回去，满腔情绪最后化作尾音不受控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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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是一年多前来到这里的。」
「毕竟另一个词对现在的澪来说冲击过大，所以……」
「这在宅邸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是的，澪以前也知道……」
「因为澪其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所以…」
弄不明白。
听着周围人的话语，回想起每天早上洗漱都能在镜子里看见的脸，月岛澪喃喃低语。
在说什么，在说谁？谁知道，弄不明白。
从芙拉姆姐妹的离去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一直弄不明白。
她们在看谁，在期待谁，在等待什么样的答复？
“我怎么知道这种事……”忍不住往前向前凑近了些，月岛澪抬起自己被握住的右手，“你想知道回答的话，你去问她啊？我怎么知道她以前是怎么做的，就算问我也——”
——说这些好像只有她不知道的事有什么用。
她才不需要，才不想听到这种东西。
他们都这样说，都这样看着自己莫名其妙说澪就是澪，都这样看着自己莫名其妙露出那种表情。
这种事，这种话——
“——谁会弄得清楚啊？”
停下脚步，月岛澪将满腹情绪宣泄而出，左手砰的按在门板上。
“说实在的，为什么你们能这么确信呢？”
注视着被自己逼到门前的青年，月岛澪一字一顿开口。
积攒的情绪如同洪水一般奔流而出，伴随着的话语不受控制从嘴里涌出。月岛澪为此不住地摇头，但还是将话语完整吐出。
“我自己，连我自己也确信不了。这种事谁搞得清楚？你，你和雷玫迪斯女士，还有菜月昴。你们都说你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你们啊？为什么会认识我？为什么我会对你们很熟悉，谁知道啊？谁搞得清楚这种事啊？”
视线似乎有在慢慢模糊。
光芒拉长成线，身影模糊成色块，阳光照亮的门板将色块糅杂在一起涂进视野。眼前的一整个世界都仿佛随之揉成一团，唯一清晰的只剩下了烙印在脑海中的自己的脸。
——本来想着，或许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搞清楚了。
注视着那张脸，月岛澪想。
结果才过三天就受不了了。
要怪也只能怪这几天到处乱跑不干正事的自己，或者怪答应了跟着莱茵哈鲁特上来说这种事的自己吧。不然的话，自己或许还可以再挺一段时间，然后搞清楚事情。
讲实话，自己总想七想八也是问题的一环吧？总自作多情到处乱想什么，做事还手忙脚乱，连躲着对方什么的都被一眼看穿。
啊啊，真是好糟糕，现在还在这里对人家发这种火。
好糟糕啊，「月岛澪」，讨人厌的家伙。
……说不定，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是月岛澪，其实大家都搞错了。自己只是个被找错的倒霉蛋而已。
要不然，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
“——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面对着那张无波无澜的，属于「月岛澪」的脸，她这样开口，卑微地别过脸去。
冰凉的液体在眨眼之后顺着脸颊滑落。
“……抱歉，呃，我可能有点没控制住，对你说这种话。”意识到自己流出眼泪，滚烫的温度霎时充斥大脑。月岛澪慌乱间把撑在门上的手收回，语无伦次地解释。
“你，你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麻烦了，抱歉，我可能…抱歉，让我出去一下……”
手并没有如愿被收回。
始终被对方握住的右手手腕在这时成为了支点，月岛澪躲避的动作被交握的手腕生硬打断。她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反应过来后低下脸，左手抓住莱茵哈鲁特的手。
“……让我出去一下。”
掰着对方的手指试图将他的手扒下去，月岛澪不住地摇头，最后低声恳求。
看不见脸的对方并没有如她所愿松开手。
“我可能并不能当做什么也没看到，所以请容我拒绝。”
在这之后，温润的声音适时响起。
突发的变故让月岛澪从情绪中稍微回神，掰扯对方手指的动作随之一顿。她还未来得及搞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始终低下的头就被对方轻轻抬起，紧接着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在此之前，月岛澪大多时候只接触过莱茵哈鲁特手套的触感。这样细想起来，算上刚才，像现在这样被他自己的手触碰应该是第三次。
“你，你干什么。”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干巴巴地质问对方，左眼跟着他指腹的动作稍微闭起来一些，随后就感觉到眼尾被短暂擦过。
“想用实际行动表明我没办法当做没看到。”缓慢擦掉月岛澪滑落到脸侧的眼泪，莱茵哈鲁特轻声解释，再度道歉，“抱歉，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好，好点？”睁开自己的左眼，月岛澪的视线从对方的左手移向他的脸，慢半拍地回答，“可，可能……”
“嗯，那就好。”
莱茵哈鲁特投过来的视线是熟悉的蓝色。
泪水被抹掉，情绪随之稍微平复，视线也重新清晰。方才烙印在眼前的脸在这时被模糊掉，然后被眼前人的模样所取代。
天蓝色的，到现在为止看见过不止一次的眼眸。如同湛蓝天空的延续，垂下来对视时总让人觉得恍惚置身于海面。
“那么现在，我可以问澪几个问题吗？”对着呆愣下去的月岛澪开口，莱茵哈鲁特安抚着露出微笑，手停留在她的脸上没有收回。
“你要问什么？”脸侧不间断地传来对方掌心的温度，月岛澪下意识询问。
发热的，席卷大脑的温度慢慢被别的事物所取代。
“澪是在抗拒恢复记忆吗？”
青年这样询问。
“……不，我不知道。”为他的问题摇头，月岛澪干涩地回应，“我不清楚…可能吧。”
“那是在抗拒和我，和我们相处吗？”
“不，我，我不抗拒这些。”
反复地摇头否认，月岛澪垂下眼睛，被对方抓紧的右手下意识动了动，和他一起僵直在半空。
“嗯，好的。”察觉到她的情绪，莱茵哈鲁特停顿片刻，再次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擦过颧骨，“没关系，澪，我没有和你生气，我很高兴你和我说了这些，至少能让我弄明白你的担忧。”
月岛澪迟疑地抬眸，黑色的瞳孔晃动着映出视野中青年的身影。
“…真的？”
“嗯，是真的。”莱茵哈鲁特点头回应，随后露出苦笑，“老实说，我不是很擅长应对这方面的事，所以澪能这样直白告诉我对我来说很高兴。”
月岛澪睁大眼睛。
“……不，但是，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要的不是月岛澪…”
“不，没有，或者说不止。”莱茵哈鲁特摇头否定，跟着视线一起将身体低下来凑近，“可能是我的话让澪误会了，我想问的其实是澪最近躲避我的原因，谈起以前是因为以前发生过一样让我搞不明白的事…”
“那，那不还是因为以前…”
“嗯…这样说确实很容易让澪搞不清楚。那我换一个问法好吗？这样或许会好很多。”
被抓住手腕的右手因为对方的靠近贴在了脸侧，始终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指转而扶上另一侧脸颊。月岛澪茫然地看着凑近的对方，黑瞳里的身影慢慢清晰。
“可以告诉我澪的担忧吗？”同样注视着对方，莱茵哈鲁特轻声开口，“我想知道澪最近的担忧和害怕，可以吗？”
呼吸相触，视线交汇。
注视着对方温和柔软的眼神，月岛澪张了张嘴，脸侧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下意识开口。
“…我…”
她犹疑着，最后深吸一口气，小声回答。
“我，我搞不明白。”
搞不明白很多事。
“我，我知道你们会这样对我是因为曾经的月岛澪。但，但是我总是因为一些事胡思乱想，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也不知道有些事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没有体会，找不到缘由，对他人投来的情绪有近乎恐怖的空虚感。
确切的说，那就是。
“……我没有实感。”
嗫嚅着回应对方，月岛澪最后这样回答。
没有实感，没有体会。一切的情绪似乎都能通过这些事解释。
“嗯，我明白了。”若有所思地回应她，莱茵哈鲁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没，没了？”
听着对方简短的回应，月岛澪瞪大眼睛。
“其，其他呢？你不会觉得，比如说我其实不是月岛澪…你不怀疑吗？”
“不，怎么说呢，我并不会因为这些就怀疑澪。”
思考着回应月岛澪，莱茵哈鲁特在话末啊了一声，补充开口，“不是因为之前的事。类似于前面「传心的加护」那样，我有我自己的判断方法，所以不会怀疑。”
“这，这样啊……”
对对方的回应稍微有些失望，月岛澪勉强地笑了笑，抿直嘴角。
…果然也不能指望他做什么去解决自己的问题，这种事还是只能，不，只靠自己才行…
“不过，我可以做出别的担保。”
突然的，话锋一转，莱茵哈鲁特这样开口。
未完的思绪被打断，月岛澪愣了一下:“什么？”
“澪因为对过去没有实感而感到困扰。虽然没有办法解决澪‘没有实感’的问题，但我想，我可以做到承担澪的困扰。”
这样回应，莱茵哈鲁特温和地露出笑容。
月岛澪不能理解地注视着他。
“什，什么意思。”
“嗯…确实，现在把话说的更清楚些会比较好，那这样说澪应该就明白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莱茵哈鲁特稍微往后挪动半步，在确保她可以听见的距离清声开口。
“我，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愿意承担你的困扰与情绪。而在这之后，如果你还因为什么事而没有实感，我也愿意陪着你重新建立认知，陪着你一步步了解这件事的始末。”
这样回应她，莱茵哈鲁特闭眼行礼，倾下的上半身凑近她，发丝蹭过她的额头。
月岛澪呆愣在原地。
“你，你说这种话……”
心底膨胀起情绪。
无法形容的，难以描述的情绪愈发胀大，连带着心脏都不受控制地弹跳悸动。
乱七八糟地注视着面前的青年，月岛澪的眼睛无处安放的四处去看，连带着话也不利索起来。
“你，你为什么做这种事？你，你要这样干，我还是会觉得是因为我的过去，然后……”
“是呢，确实会这样。”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月岛澪会这么说，莱茵哈鲁特很从容地点头，睁开的双眼在近距离处闪闪发亮。
“所以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你帮助了菲鲁特大人没那么抗拒与我们沟通相处，至少没让菲鲁特大人一直窝在房间闭门谢客。”
“为了感谢做了这些的你，我决定这样做来报答。这样子的话，你意下如何呢？”
……什么啊。
月岛澪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露出笑容的青年。
什么啊，说这种话，说这种事……
这样做的话……
“…你都说这种话了，我还能怎么办啊。”
不受控制膨胀的情绪愈发高涨，昏暗的大脑被对方明亮的色彩洗刷。
在高涨的悸动的驱使下，月岛澪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把扯住莱茵哈鲁特的领口，恶狠狠地凑近他的脸。
“做不到的话，你就完蛋了！”
在鼻尖相触的距离，月岛澪盯着他的脸，高声开口。
而面对她的“威胁”，青年从容地微笑，表露出的情绪再明显不过。
“嗯，到时候悉听尊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