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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可惜了 她就是在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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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拿着。”克尔沃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指环状的银色物件，随手抛给了乐妄贞。
乐妄贞手忙脚乱地接住，发现这是一个造型极简的电子手环，触感冰凉，表面光滑无痕。
“这是干什么用的？”她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你的个人数字助理。”克尔沃斯语气随意。
乐妄贞秒懂，这玩意儿大概就相当于她那个年代的智能手机，只不过科技感更足，功能更强大。
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联络工具”的定位，于是试探着问：“你是想让我以后通过这个东西和你保持联系？”
“不是。”克尔沃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无情地泼了她一盆冷水，“你的PDA（个人终端）上没有我的联络方式。现在联邦的网络监控系统几乎覆盖全境，为了防止你以后被内部调查时，身上的PDA被翻出我的通讯记录，我不能给你留任何把柄。”
乐妄贞越听越迷糊：“那你给我这个手环的意义在哪里？难道是你看我太穷，资助我买不起新装备？”
克尔沃斯用一种“你想得美”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别做梦了。我在这手环里嵌入了我的个人监视系统。你将看到的任何资料记录、存下的可疑相册，甚至是你的心率变化，都能通过这个手环实时同步到我这边。”
乐妄贞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什么天使投资，分明就是一条拴在她脖子上的无形狗链！
她脸色不好地追问：“那这玩意儿又不能联系你，我要是遇到危险，或者找不到你，我那每月的解毒剂该怎么办？”
似乎是终于想起了这茬，克尔沃斯冲旁边的杰里夫扬了扬下巴。
杰里夫会意，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银白色的恒温手提箱递到乐妄贞面前。
“这里面有三支缓解用的药剂，已经替你备好了。”克尔沃斯看着她，语气淡然，“三个月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给你后续的解药。”
乐妄贞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提箱。冷气扑面而来，箱内嵌着恒温海绵，上面果然静静躺着三支泛着幽绿色荧光的透明药剂。
这颜色……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毒药呢？
居安思危，乐妄贞觉得自己的命还是得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她小心翼翼地又确认了一遍：“那三个月后，要是我真的找不到你呢？”
“那你只有乖乖等死了。”克尔沃斯漫不经心地说完，转身就走，仿佛刚才只是在聊今晚吃什么。
乐妄贞盯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我真他妈是草你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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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联邦超智开发实验军队训练中心。
大厅里，田晟锡正坐在全息咨询台后面，手指一刻不停地悬浮在半空中敲击着虚拟键盘。他目光专注地锁定在前方那块悬浮的全息屏幕上，正核对着密密麻麻的新兵名单。
“呃，你好，打扰一下。”
田晟锡头也没抬，手指还在飞速操作。作为训练中心的前台，这种声音他每天要听几百次，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他极其公式化地问道：“姓名，年龄，户籍地。”
不用说，这时候推门进来的，百分百又是个来参报训练生的富家子弟。
“乐妄贞，17岁，上海103区。”
“稍等……”田晟锡在屏幕上快速检索。他一边念着那个有些拗口的名字，一边敲下地址，“yu、yue……贞，17岁，上海103……”
键盘声戛然而止。
田晟锡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他猛地抬起头，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103区？！”
最后那几个字，他的音调直接飙成了完美的男高音，声浪差点掀翻大厅的天花板。
乐妄贞被这毫无预兆的海豚音震得耳膜发麻，下意识地伸手捂了捂耳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田晟锡彻底愣住了。他来回在屏幕上的数据和面前这个瘦小的少女之间扫视了好几遍，似乎是要确认自己的眼睛和系统没有同时出现幻觉。
以数字命名的区域……在联邦的常识里，那不就是全联盟最混乱、最贫瘠的贫民窟吗？
他结结巴巴地确认道：“yu……yu、你……贞小姐，你这边信息，确定没有填错吧？”
乐妄贞看了一眼屏幕，非常肯定地点头：“没填错，就是103区。”
“什么？！”田晟锡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声音都变调了，“你你你……你是贫民？！”
“对啊。”乐妄贞回答得异常坦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田晟锡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猛烈冲击。
开玩笑，能进入训练中心，并获得进入联邦实验军队资格的人，要么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达官显贵，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被重点培养的天才。中产阶级出身的都凤毛麟角，更别说什么底层阶级了。
至于贫民区出身的人？从来没有过。
从来都没有！
而现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瘦骨嶙峋、名字奇怪的女人，竟然是全联邦绝无仅有的、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准兵！
田晟锡只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觉得口干舌燥。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往下又扫了一眼她的履历。
当视线移到“工作经历”那一栏时，田晟锡捕捉到了两个极其刺眼的词汇：“服务业”、“风情宾馆”。
田晟锡的CPU彻底过载了。他抬起头，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而且你你你……你以前是在……那那那种地方工作的？”
“嗯……这个其实不太重要吧？”乐妄贞脸颊上贴着的那块带血的纱布，配上一脸无辜的表情，让她的话显得既心酸又滑稽。
田晟锡看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你……”田晟锡张了张嘴，强行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没事了，对了，你的推荐人是——”
他往下一看，在推荐人的栏目里面看见了“德雷克”这个名字。
“噢～原来是德雷克中将啊！”那就合乎情理不少了。田晟锡顿时平复了心情。
只不过就算是这位将领推荐的，可贫民那么特殊的身份，怎么没有提前知会一声？是要把人吓死吗！
田晟锡心中疑惑，但还是将一份资料递给了她，交代说：“这是注意事项的手册，你现在去综合大厅五楼的检测室，工作人员帮你做完体检和测试后，你再回到这里拿结果。”
“好的，谢谢。”少女接过手册，颇有礼貌地道谢。
看着这个瘦小的背影离开，田晟锡心里对这个女孩有了些好感，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相较于权贵弟子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做派，他更喜欢和乐妄贞这种性格随和温良的人相处。
可惜了，贫民本就生活艰辛，像乐妄贞那种从事“宾馆服务业”的更加，而进入这里，恐怕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乐妄贞照着那个前台小哥哥所说，前往了综合大厅。
训练中心的占地面积很大，但布局简洁清晰，乐妄贞倒也不至于迷路。
进入测试室，很快就要工作人员核实她的身份，给她戴上了各种精密的检测仪器。
“骨龄——十七岁零五个月；身高——157厘米；体重——42千克……”
乐妄贞暗自为自己这惨不忍睹的身体数值感到不堪。
就这条件，哪个军队敢要她？
“接下来测试人脑开发度。”工作人员说着，给她戴上了另一副仪器。
仪器上的红光闪烁了一会儿，随后显示出一个数字，工作人员下意识地记录在案：“14.6%……14.6%？！！”
他反应过来这个数字究竟是多少时，差点儿没把手上的仪器给摔了。
14.6%？比上一次测时涨了2.6%啊！这才过了多久，这么快就涨了？看来克尔沃斯没有骗她。
但是这个人的反应……
“有什么问题吗？太低了？”虽然但是这个数值确实有点低啊！
“低？！！你觉得低？”工作人员失声惊呼，无意引来周围其他人的侧目。
乐妄贞挠头：“那你叫唤啥？”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工作人员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声音却还是带着起伏：“你是什么时候进行人脑开发的？”
“就……前几天。”
工作人员的声音堵在喉咙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才进化几天，开发度就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这叫低？
他有理由怀疑这个无辜的女孩在装逼。
“刚得到人脑开发的进化者，进化数值一般在3%到6%之间，极少有一下子就达到10%以上的，你这种情况已经是算极为罕见的天赋异禀了！”工作人员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确实是天才。”乐妄贞恍然，她还一直以为这个数字很低呢！
工作人员：……她就是在装逼。
工作人员没好气地在屏幕上填入数据，态度恶劣地说：“去隔壁接受其他检测，别在这待着！”
“哦。”什么态度啊这人！乐妄贞怀疑他得了工作焦虑症。
进入到另一个房间，这里又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光景了。这个测试室比刚才那个大了不少，里面隔开来好几个区域同样也是摆满了不同的器材。
由这里的工作人员核对好身份信息后，乐妄贞被带到一台类似于跑步机的履带设备前。工作人员告诉她这是检测速度的仪器，并让她在上面跑完一千米。
计时开始，乐妄贞便像平常赛跑一样全速起跑，脚下智能检测仪器的履带会事实根据她的情况调整速度。
“三分零二秒。”乐妄贞气喘吁吁地跑完后，工作人员给她报出了成绩。
直到这个时候，乐妄贞才真真正正感受到了进化带来的好处：就她这个弱不禁风的瘦小身板，跑一千米能跑出这个成绩？！！
人脑开发后的威力不要太恐怖了！
让她再穿越回两百年前，她绝对去报考体育学院，这能没有出息？
随后，乐妄贞又被带到另一台仪器前，上头垂下来一个大沙包，不用说，这肯定是拿来测试力量的。
乐妄贞照要求往上面全力揍上一拳。
“八十四点三五千克。工作人员报出成绩。
乐妄贞没话说了：她一个九十斤不到的弱女子以后可以撂倒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大汉。
乐妄贞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超级赛亚人。
工作人员瞥了一眼异常异常激动的少女，心里感到不屑。在她看来，这些数值对于人脑开发后的进化人群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而这位工作人员的平静心情直到她带着这个女孩前去就行射击测试的时候，彻底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