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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偏愛·她的他的她的他
病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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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唐可柠,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紧闭双眸陷入沉沉昏睡中,呼吸是那般轻若柳絮,飘渺如烟。
同一时间,千里之外。
霍云年的公寓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正沉浸式烘焙点心。
轻悦的手机铃声响起,陶菀儿不慌不忙脱下手套,不疑有他径直贴近耳畔。
寥寥几秒,女人神色骤变,脸色煞白。
“哐当”一声,手机直直坠落地板上,纤柔身子愣僵住,脑袋里轰然炸起白雾。
听到响动的霍云年揽紧了她,满眼关切,安抚说:“菀儿,发生了什么?你还好吧?”
陶菀儿脚底虚软无力,倚靠男人的臂弯,齿尖轻轻飘漾出几个字:“是……可儿发生了意外,现在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霍云年冷然刚毅的面容上划过一抹凝重,瞬间便忧思起顾晏的处境。
聪慧的安安也敏锐察觉到此刻氛围的诡异。
遥远的异乡,充斥着消毒水的医院。
守在病床前的唐母整日悲戚涕泪,保养得当的容颜也不复风姿,唐父更是强撑着,两鬓间已冒出青发。
顾晏懊恼万分,将过错背负在自身上,在唐可柠被送至医院的当晚,一双膝盖狠狠砸在地上,重重磕头谢罪。
一下、两下、三下……
而国内的亲朋好友,皆怀着沉重的心情等待唐可柠的醒来,愈发忧心如焚,夙夜难寐。
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轻快的。
怎料这天,南华的天空也蒙上了一层沉沉阴霾。
又一个不平静的午后。
第一秘书轻敲厚实黑木门,亦步亦趋走至宽大的办公桌前,毕恭毕敬地向顶头上司递出一摞重要文件。
可这位平日里宠辱不惊,深得信任的秘书此刻眼神微露慌乱,面上纠结,没有如常即刻离去。
霍云年早察觉他的小动作,一道利眼扫去:“有事就说。”
秘书身子一颤,心惊胆战,再三斟酌措辞,恭谨开口:“Boss,是……网上有人恶意曝光您的私生活,陶小姐与小小姐的照片也被曝光了。”
霍云年寒眸凛冽,即刻吩咐他去查明前后始末与背后推手。
男人立马拨打陶菀儿的电话,另一手握着鼠标飞速点进网页上的置顶热搜,满屏尖酸刻薄之语,“私生子”、“小三插足”、“出轨”、“绿帽子”等词,宛若下水道臭蟑螂,恶臭冲天。
原贴直指陶菀儿婚内生的女儿,其生父竟很大概率就是霍云年。
而根据安安的年龄,众人心底更是疑云滚滚。因为在四年前,轰动南华的霍程两家联姻,许多人仍记忆犹新,哪怕最终潦草收场,程家却一夜之间在南华销声匿迹。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神通广大的吃瓜群众更扒出陶菀儿与顾晏的关系,再顺藤摸瓜,迅速绘制出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
这突如其来的八卦不止在全体员工间私下议论纷纷,不过短短半天便迅速成为全国网友的谈资,热搜榜上赫然挂着数十条相关词条,热度高居不下。
随便一则评论区就有千百条留言,高赞别无异议的一针见血,或是看人不嫌事大。
网友1:陶菀儿算什么破坏别人感情的狐狸精,她能接近霍云年难道不是轻而易举吗?
网友48:程薇难道算正宫娘娘吗?好笑!豪门联姻莫谈真爱。陶菀儿现在是要母凭子贵,拿下我素未谋面的老公了(狗头)?
网友666:霍总会娶陶菀儿?你们说是因为真爱还是为了孩子?
或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先入为主,被水军带节奏,莫名对陶菀儿恶意满满。
他们在键盘上敲下的胡言乱语,对意见相悖的网友“赶尽杀绝”。
网友250:这女人不简单啊,在国外随便找了个接盘侠,听说霍云年解除婚约,又急忙离婚缠上来,那个冤种前夫头上怕是一片青青草原吧……
网友438:我有朋友认识顾晏,清楚他那后妈上位的手段,可不简单。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呀!
评论区又炸了,刀光剑影。
风暴中心的霍云年沉声叮嘱陶菀儿带着安安待在家里,暂时别出门,又柔声宽慰爱人,保证自己一定能妥善解决这场风波。
在男人羽翼下被庇护周全的陶菀儿,在挂断电话后反复翻看网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心生波澜却又不为漫天诋毁而妄自菲薄。
集团的公关团队也在紧锣密鼓商议对策,用最快时间撤
下网上的照片,组织黑红对抗,用最简洁扼要的文字力证霍云年与陶菀儿的清誉与名声。
对面的人可谓有备而来。诋毁套路层出不穷,宛若杀不死的杂草,有恃无恐地在网络上颠倒是非,移花接木的文字拼图被四散传播,剑指陶霍二人,带着一种疯狂的报复欲。
大手笔花钱雇人操纵舆论的那人其心可诛,心如蛇蝎。
不消多时,在国外的顾晏及沈磊也都陆续被这一爆炸新闻洗礼,纷纷联系霍云年,欲竭力维护这对伉俪的清白与尊严。
唯有吃瓜群众拍手叫绝,纵然雾里看花,却津津有味咀嚼这炸裂的八卦。
直到,他们先看到顾晏发的最新微博。
顾晏洋洋洒洒写得七分真,三分假,编撰了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将二人刻画成历经波折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
他半开玩笑自嘲当初怎样浑然不觉俩人暗地里眉来眼去,早已私定终身。
最后自豪认领舅舅的身份,调侃霍云年为拿得出手的妹夫,趁机占个大便宜。
无所畏惧的沈磊果断po出他与Henry的亲密合照及结婚证书,自曝性取向,配文只有一句话:我和她假结婚,我爱的另有其人。
最后是当事人之一的霍云年,用企业官微正式发表了一篇声明,严词警告恶意造谣的宵小之徒,追究到底。当年联姻的前因后果也被适时揭露部分,铿锵有力的文字道尽了霍云年与程薇之间毫无感情,唯有利益。二人清清白白,绝无越界的暧昧情思。
【爱是常觉亏欠,菀儿,抱歉,在你怀孕之时,我不曾在你身边,女儿是上苍赠予我最好的礼物。我何其幸运,轻而易举得到你完整的爱。我们的故事始于十多年前那个夏日,余生有你足矣。】
网友们细细品读文字中对陶菀儿的维护,还有那缱绻不藏的爱意。
次日,霍云年最新那条朋友圈被有心之人截图泄露,一时间再度掀起巨浪,风向突转,满满一大盆狗粮喂到嘴边,艳羡陶菀儿的人不胜枚举。
众人恍然大悟,慨叹这位霸道倨傲的男人竟爱得如此深沉又专一。
那是一条公开置顶的朋友圈,写着简短的一句话配着两张昭然若揭、意义非凡的图片。
「我的花,我的爱与妻。」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婚戒璀璨熠熠,虽未露脸,但只这一双手便无比登对,幸福得晃眼。
那场求婚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另一张照片是展开的精美婚礼请柬,正红色封面缀着鎏金细闪的暗纹。
时间显示在5月的初夏。
陶菀儿是独属于霍云年的一朵清雅怡人的茉莉花,是他的解忧花。
至于那幕后之手,霍云年已经让人去查了。
***
1月末,伦敦的暴雪无情肆虐整座城市,万物生机被暂时剥削,偌大的世界变幻万千,静谧的病房凄清凋零。
细秀的食指轻轻颤动,接着是中指,一尘不动的左手竟重新连通神经,有了跃动新生的迹象。
指尖被修剪得极为圆润干净,水润如玉的柔荑不见半根倒刺或皲裂迹象。
面容干净,不见枯黄,头发也被人细心梳过。
久眠的睡美人纤薄眼皮翕动,用一种极慢的速度睁开眼,轻眨羽睫努力适应明亮的光线。
头脑空明一片的唐可柠,轻转眼球打量着空无一人的病房,眼神茫然,浑身无力。
“可儿,你醒了?!”
砰的一声,顾晏端着的脸盆哐当坠地,手脚慌乱地疾奔至唐可柠病床前,眼底漫溢着巨大的狂喜,痴傻笑着轻抚上她的手,仿佛她是一尊娇弱易碎的玻璃娃娃。
四目相对,唐可柠从未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顾晏。
男人青色的胡茬布满下巴,浓重的黑眼圈,脸颊凹了下去,身上的衬衫好似从酸菜缸里随意捞来。
整个世界被消音。
唐可柠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里氤氲着恍如隔世的怅然,柔声呢喃道:“顾晏,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顾晏深邃的桃花眼里充盈着炙热滚烫的爱意,潮湿的水汽蒸腾,贪婪的目光牢牢扒在她脸上。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嘴巴和舌头却在缠抱打架,艰难找回沙哑的嗓音,只四个字。
——你回来了。
她怔了一秒。
缓缓俯身,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唐可柠唇上。
温热气息在鼻间交融。
她没有抗拒他的“冒犯”。
倏然,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沿泛红眼角坠落,两汪清亮泉眼漾满动容。
指尖摩挲着顾晏温热厚实的掌心,那一刻,什么都对了。
三千红丝,共融于他们的五脏六腑,血脉筋骨之中。
得知女儿醒来的唐父唐母喜极而泣,带着煲好的滋补汤慌忙赶来。
家人好友们头顶的阴霾也尽数散尽。
留在医院观察的最后几日,唐可柠享受父母及顾晏的呵护备至,一日几顿羹食精心投喂。
这对历经生死,被时光蹉跎的痴情人因着有大人在旁,眸光不期而遇,总带着一抹羞赧与悸动,偷偷摸摸拉手手。
顾晏守在病床前的这些日子里,心情无刻不沉重,脊骨上刻着赎罪的烙印,白日强撑照顾昏睡的她,深夜独自泣泪成珠。
“还记得它吗?”
顾晏轻晃着手中刻有伤疤的黑色手机。
唐可柠脊背一僵,琥珀色的瞳仁里蹦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猛地捂住了嘴巴。
她怎么会忘记。
他将修复好的手机万分珍重地放在她的掌心。
唐可柠小心翼翼点进相册,指尖轻轻划过那些举世唯一又鲜活如昨的照片与视频。
大颗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瞬间砸下一大片。
她在哭,也在笑,诡异与和谐相融。
是那失而复得的美好记忆,是她爱的人,再次孤身一人踏上曾经走过的路,千百次回眸,他就静站在不远处等待。
陶菀儿依偎在霍云年身旁,柔声同刚刚睡醒的唐可柠热切聊着天,金兰姐妹情深,不远万里奔赴而来。顾晏坐在床边,静做一位忠实的守卫者。
窗外的雪停了,一抹阳光温柔倾洒进病房,恰似春天提前捎来的暖意。
一位被家长短暂疏忽的可爱鬼,蹑手蹑脚在门口探出圆圆的脑袋,俏皮地吐着小粉舌,望着病床上的唐可柠,甜甜喊了一声:“干妈。”
“小宝,要叫舅妈才对。”
唐可柠稀罕得紧,正欲敞怀笼络人心时,竟被某人的大言羞臊得耳根发烫。
顾晏被几道灼热目光钉在原地。
“我有说错吗?”
男人痞帅挑眉,肆意一笑。
一切尘埃落定,两对有情人,苦尽甘来,各如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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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万众期待,盛大而浪漫的婚礼终于如期而至。
鲜花繁簇,光影绚烂,梦幻般的婚礼现场,宛若童话里的殿堂,美轮美奂。
今日的男女主角正在房间里精心化妆打扮,新娘的重工婚纱华丽又典雅,披上圣洁的白纱,笑靥明媚,眼波含水,直令身旁俊逸深情的新郎看得美醉。
宾客们毫不吝惜地掷出诸如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溢美之词,能受邀参加这场婚礼更是与有荣焉。
可人群中有一人,亦同样夺人眼球,频频引人窥望。
只见顾晏顶着一头晃眼的红发,色泽比陶菀儿先前穿的那件秀禾服还要浓艳夺目。
只因回国前,唐可柠突发奇想,要做一件极具纪念意义的事,为了迎接自己新生和两人情归于好。
他定当迎头而上,随她摆弄。
纵然陆子昂嘲讽他说是头顶一个炸毛的鸡毛毽子。
两人经过数月营养病号餐的调理,如今面色红润,活力充盈,精神焕发,望着彼此肚子上的一层赘肉,呜呼哀哉。
此刻正亲昵挽手穿行在宾客间,相得益彰的气韵,登对万分。
宴会厅一隅,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话锋一转,狭长眼眸满是狡黠:“待会咱们中谁抢到捧花,就必须偷亲伴娘一口。”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插入,满满不怀好意:“我还以为去亲新娘一口,你怕是活够了!”
秦放手腕一软,杯中的酒险些洒在身上,狠狠瞪了对面的陆子昂一眼。
陈锐朝后瞥了一眼,拍着他的肩头鼓励道:“兄弟加油,祝你偷香成功。”
小心被一脚致残,哦不,再加一脚。
“谁想亲吻伴娘?”
一道寒栗鬼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秦放心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僵硬地转过身,朝唐可柠及身旁的护花使者挤出贱兮兮微笑。
“开玩笑呢,哥,我绝无半点龌龊心思,用我的狗命保证。”
秦放连忙举手发誓。
未被波及的陆子昂和陈锐机智地退避上观。
秦放被顾晏撅了一脚,低声骂滚蛋玩意。他脚底一抹油,识趣地溜之大吉,唯恐被醋意大发的顾晏扒皮修理。
蜜月之后,陶菀儿的花艺疗愈养生馆也顺利落成,很快迎来了热闹隆重的开业仪式,生意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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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关于更晚的时候——在最初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巴黎初夏——
“喂,小妞,需要帮忙吗?”
风流不羁的男人绅士地伸出手,对跌坐在地的灵动少女释出善意。
那莹白如玉的手指抚触在脚踝上,主人听到声响后才抬头望着面前的陌生人。
顾晏恍然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她身穿一条簇新洁白的纱裙,袅袅娉婷,飘逸卷翘的秀发绑着雪缎蝴蝶结,丝滑的飘带随风轻扬,巴掌大的小脸,面若桃花,樱桃红唇,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勾人心魂。
眼眸里萦绕着盈盈秋水,脸蛋委屈巴巴地皱在一起。
沉吟片刻,她终究释出了一份信任。
她就连指尖都是粉粉的,真乖。
顾晏暗自痴汉笑着。
“脚崴了吗?”
站起身的唐可柠摇了摇头,垂眸盯着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委屈嘟囔着:“我……我被人偷了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心。”
语调甜腻而痴恋。
男人神色一凛,心里骤然涌起一股嫉妒。
“是哪个该死的负心汉负了你?!”
望着他紧攥拳头,愤懑不平的模样,唐可柠慌忙摆手,满脸羞赧,低语:“他不是负心汉,是我的情哥哥。”
在梦里,我同他甜蜜约会。
顾晏眼底的希翼尽灭,蔫巴巴地敷衍说:“这样啊……抱歉,打扰了。”
才迈出两步,男人的西装下摆便被女孩轻轻扯住。
邪魅桃花眼盯着那只柔荑,无声询问,神色疏离。
唐可柠鼓起勇气,指着男人拎着的纸袋:“那个……我……你也喜欢这家的马卡龙吗?”
女孩眼眸熠熠发亮,像是难得遇见一个懂她的人。
“想吃?送你。”
顾晏顺手大方塞到她怀里。
唐可柠毫无忸怩推诿,拿出一枚抹茶味的,小口细嚼。
“吃人嘴短,我能回报你什么呢?”
顾晏灼灼望着她娇嫩玉颜,心海激荡涟漪。
“敢问姑娘芳名?”
“唐可柠,唐朝的唐,可乐的可,柠檬的柠。”
“顾晏,回顾的顾,言笑晏晏的晏。”
他又强势出击:“有对象吗?”
“没有。”
“我也没有。”
“小妞,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
“我缺老婆,你缺老公吗?”
“我……”
一身白色西服的顾晏,帅气迷人,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邪魅张扬的俊颜微微俯身凑近她。
下一秒,男人单膝跪地,掏出揣了许久的丝绒戒盒,深情凝视,珍重万千地开口:“亲爱的公主,这里是浪漫的巴黎,你我初遇的地方,在我最不想认真的时候,遇见了最对的你,你永远是我独一无二的太阳花,照亮了我的全世界。我们都是第一次去爱一个人,没想到几经波折,还好你没有放开我的手,否则我真的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可儿,你愿意嫁给我吗?我可以成为你的晏哥哥吗?”
“是只属于我的晏哥哥吗?”
“是只属于唐可柠的晏哥哥。”
二人仿佛被包裹在粉色真空气泡里。
唐可柠缓缓将左手抬至他眼前,笑靥含情,毫不犹豫道出那句:“我愿意。”
冰凉的戒圈被缓缓推入无名指根底,天衣无缝的尺寸,钻戒闪烁着熠熠璀璨的光芒,那是幸福的见证。
两抹纯白的身影,十指紧扣,亲密缱绻拥吻,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独一份的爱情。
这天晴好,这天我们的爱情有了归处。
——我想有人宠你如初见;
我想有人懂你如初见;
我想,没人比我更爱你。
你是我唯一的钟情;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时光悠悠,余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