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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君麻吕的擂台三连胜 云隐中忍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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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55年,秋。
云隐村,雷之国最高的天然岩石竞技场。
与砂隐村那座被沙丘环抱的圆形竞技场不同,云隐的赛场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整座擂台悬空架在三根巨型岩柱之间,横亘于百米高空。台面由厚重铁板与封印阵拼接而成,四周以碗口粗的锁链牵拉固定在岩壁上,远远望去,像一座悬浮在深渊之上的铁灰色孤岛。秋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将整座悬空擂台照得白亮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雷之国特有的、带着一丝电离气息的干燥冷风。
这里是云隐的中忍考试赛场。
没有文书甄别,没有情报筛选,没有腰牌拓印。
云隐的筛选方式简单粗暴到了极点——擂台制,连胜三场,晋级。每一名参赛者被随机分配到一个编号,依次登台。你赢了,留在台上;你输了,下去。直到连续击败三名对手,才算通过这一轮。想多打几场也行,只要你还站得起来。没有任何取巧的余地,纯粹是实力的碾压。
看台之上,五影齐聚。
艾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双手抱胸,满脸写着"这才是正经考试"的得意。水门和矢仓坐在他身侧,罗砂和大野木则在另一侧,五人面前各自摆着一杯云隐特供的雷山红茶。
"诸位,看好了。"艾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豪,"云隐的中忍考试,靠的就是真刀真枪!不像某些村子,搞什么翻卷轴、拓腰牌——花里胡哨!"
水门微笑不语,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矢仓则望着下方那座悬空的岩石擂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罗砂没好气地白了艾一眼。大野木不动声色,目光紧紧锁在场下——他今天来,最重要的就是看比赛。
"下一场——雾隐村,君麻吕!对阵——云隐村,荒木!"
裁判的声音在扩音忍具的加持下传遍全场。看台上的窃窃私语声骤然一静。
一道单薄的身影从雾隐选手通道中缓步走出。
少年约莫十岁,身量瘦高,穿着雾隐制式的灰蓝色马甲,内搭黑色紧身衣,额上戴着一枚雾隐护额。黑色碎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露出一双浅绿色的瞳孔——那双眼睛很安静,没有杀意,没有傲慢,却很亮,像深潭底下沉睡着的寒玉。
他走上擂台的步伐极有韵味。每一步都轻而缓,脚尖点地时几乎没有声响,腰胯带动全身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摆动,不是忍者刻意收敛气息的那种轻,而是自然而然的、像一片落叶贴着水面滑行——脚尖先点地,脚跟缓缓落下,重心随着步伐如水波般向前流转。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分毫不差,像是在用脚步丈量某种无声的节拍。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近乎冰冷的静谧。
观战席上,艾微微皱眉,目光越过矢仓,落在水门身上:"这小鬼就是矢仓说的那个辉夜一族?看起来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
水门放下茶杯,温和地说道:"艾阁下,可别被表象骗了。"
"哼,看着一点都不男人,那就让我看看他能撑几秒。"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擂台上,云隐下忍荒木已经摆好了架势。他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线条匀称漂亮,每一块肌群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雕塑。右拳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蓝白色雷光——这是云隐下忍的必修课"雷遁·雷瞬",靠雷电刺激肌肉爆发速度。
裁判哨声刚落。
荒木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炮弹般冲上前,裹着雷光的右拳直轰君麻吕面门!速度极快,雷光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刺目的残影。
君麻吕没有闪避。
他只是微微侧身——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右手手腕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
指尖弹出一根三寸长的白骨。
"椿之舞。"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荒木能勉强听见。
骨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春日里一枝随风轻摆的椿花,精准敲在荒木颈侧的穴位上。
荒木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擂台上安静了两秒。
裁判愣了一下,才猛地挥手:"胜者——雾隐村,君麻吕!"
用时:3秒。
看台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什么情况?那小鬼用了什么术?"
"没看清……好像是从手里伸出一根骨头?"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
大野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皮微微抬了抬,但也仅此而已。他抿了口茶,没有说话。
第二场,岩隐下忍岩田上场。
这名选手显然吸取了上一场的教训,一上台便双手飞快结印——"土遁·土流壁!"
轰隆一声,一道厚达两米的圆形岩石墙壁拔地而起,将他严严实实包在里面。岩田缩在墙后,只留一道狭小的观察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君麻吕,双手维持着结印姿势,打定主意以静制动、后发制人——绝不近战,先看清这小鬼的底细再反击。
但下一秒,他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他的视线透过缝隙,直直撞进了一双浅绿色的瞳孔里。
君麻吕就站在那里,并没有上前,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不是"透过缝隙看",而是"他知道我在看他,所以他也在看我"。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岩田所有的紧张、恐惧、虚张声势,都在那面镜子前一清二楚。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岩田只觉得自己像被一条蛇静静注视着——对方还没动,但寒意已经顺着脊梁爬了上来。
君麻吕站在原地,甚至没有走近一步。
他只是抬起左手,左手指尖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咔"声——十指穿弹。
五道白光从指尖射出,如同五枚子弹。骨弹的速度快到视觉几乎只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残影,"咻"地一响便已越过半场。岩田耳边只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极轻啸声。其中三枚精准穿过观察口缝隙,剩余两枚故意撞击在缝隙边缘的岩石上,借反弹变向,从刁钻的角度再次钻入——五枚骨弹从他的脑袋周围穿过。
一枚贴着左太阳穴,一枚贴着右太阳穴,剩下三枚贴着头顶的发丝,削断了几根头发,却连一片头皮都没碰到——那精度,就像是用卡尺量着飞过去的。
"夺~"
五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线。岩田僵硬地回过头,看见五枚白骨整整齐齐钉在自己身后的土壁上,位置刚好围成一个脑袋的轮廓——若是对方有心,五枚骨弹也可以全部钻进他的头里。
岩田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而君麻吕左手纹丝不动。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震颤,稳得像是用细绳固定过。
见岩田没有立刻认输,君麻吕又缓缓抬起了右手。十根手指齐齐对准了岩田。
"我……认输……我认输我认输!!!"
他声音在发抖,后面两声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土壁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岩田连滚带爬地从废墟里钻出来,双腿还在发抖,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用时:27秒。
"十指穿弹。"君麻吕轻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
看台上,大野木放下茶杯,杯底轻轻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若有所思地低声道:"尸骨脉……完整的尸骨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遇到迪达拉,不知会如何。"
矢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扬,语气平淡却藏不住满意:"血继病痊愈之后,尸骨脉的完整形态就是这个样子。君麻吕的天赋,从来都不该被基因病埋没。"
第三场,云隐精英下忍雷夜上场。
这名选手明显强得多——手持双刀,上身同样赤裸,周身缠绕着蓝白色雷光,是奇拉比亲自带出来的学生。他上台前就一直盯着前两场,荒木和岩田是怎么输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小子,别小看云隐。"雷夜双手交叉,雷光暴涨,双刀上缠绕的雷电发出噼啪的炸响,"雷遁·雷牙!"
漫天雷光如鲨鱼利齿般咬向君麻吕,雷弧在空气中噼啪炸响,声势骇人。这一招的覆盖范围极大,几乎封死了擂台上所有闪避空间。
君麻吕站在原地没动。
雷光逼近他面前三尺——"唐松之舞。"
密密麻麻的白骨从他全身破体而出,从肩背、手臂、双腿、甚至胸口的皮肤下刺穿出来,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锋利如锥,像一只骤然张开的白色海胆。雷光撞在骨刺上,被尽数弹开,蓝白色的电弧沿着骨缝游走,却无法侵入半分。
"骨头也会导电。"雷夜皱眉,"你怎么没事?"
"骨骼本身不太导电。"君麻吕的声音从骨刺球中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而且,我特制的骨头里没有水分。"
雷夜瞳孔一缩,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不相信,只不过是雷遁还不够强。
"给我——破!!"他猛地加大查克拉输出,双刀上的雷弧瞬间从蓝白色暴涨成刺目的亮白色,噼啪炸响声几乎盖过了风声。雷遁·雷牙的威力再度扩张,雷电如狂潮般狠狠拍打在骨刺球上,整座悬空擂台都被映得一片惨白。
但骨刺纹丝不动。
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骨锥像一堵无解的墙,任凭雷光如何咆哮、如何撕扯,连一道裂纹都没有留下。更可怕的是,雷夜发现自己的雷遁正在顺着骨刺的尖端被导向地面,尽数消散。
雷夜喘着粗气,双臂因过度输出而微微发抖。
骨刺球中传来君麻吕平静的声音:"没用的,我接地了。"
下一秒,骨刺尽数收回体内,除了右手中的一根硬化的骨头长刀,君麻吕的身影重新显现。他右手一抬——"椿之舞",迎着雷夜的双刀正面斩去。
刀术对舞刀术。
雷夜的雷遁双刀走的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的路子,每一刀都带着雷弧炸响,声势惊人。但君麻吕的骨刀却像在跳舞——他的身法轻柔飘忽,腰身如柳枝摇曳般难以捉摸,每一次侧身、每一次旋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雷光的锋芒,骨刀则如蜻蜓点水般在雷夜的双刀缝隙间游走。
两人交手数个回合,竟一时旗鼓相当。
十几个回合后,雷夜的节奏开始乱了。他的双刀越劈越急,却连君麻吕的衣角都碰不到。
就在他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君麻吕右手反握骨刀,一记椿之舞的突刺直取雷夜心口。雷夜慌忙横刀格挡,"铛"的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三步。
不等他站稳,君麻吕背脊微微一弓,左手已经按在了后颈——
"铁线花之舞·蔓。"
整条脊椎骨从后背破体而出,化作一条带骨节的白色长鞭,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瞬间缠住了雷夜的腰腹和双臂。骨鞭收紧,雷夜手中的双刀被骨刺卡住,双刀被骨节卡死,雷夜整个人被悬空吊在骨鞭之中。
他猛地一挣,雷光在骨鞭上炸开,却只震落了几片骨屑——下一秒,骨鞭上的骨刺齐齐凸出半分,锋利的尖端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心口、太阳穴和手腕关节处。没有扎进去,就差那么一毫米。
只要他再动一下,那些骨刺就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要害。
雷夜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缓缓松了下来。他盯着君麻吕,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认输。"
裁判这次反应很快,立刻高声宣布:"胜者——雾隐村,君麻吕!连胜三场,晋级!"
用时:3分12秒。
艾摸了摸下巴,嘟囔了一句:"……这小鬼,还真有两下子。"
看台上响起一阵掌声,但不算热烈——五影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个十岁的孩子连胜三场虽然惊艳,但还不至于让他们失态。
君麻吕冲着台上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通道。背影笔直而单薄,脚步依然很轻,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黑色碎发在雷之国的秋风中微微晃动,淡绿色的瞳孔里没有喜悦,没有骄傲,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快走到通道口之前,他停了下来。
通道口,一个金发少年叼着半块起爆黏土走了出来,双手插在兜里,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