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佐鸣的第一次“车祸” 鸣人载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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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一族族长家的院门里，日式木宅的推拉门敞开着，美琴和佐助已经在廊下坐着等了。矮桌上摆着茶和几碟和果子。佐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小和服，端正地坐在垫子上，一双黑色的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一眼，又故作淡定地收回目光。手里的和果子捏了半天，一口都没吃。
“玖辛奈，怎么等这么久才来。”美琴笑着迎上来，探头往玖辛奈身后左右看了看，“鸣人呢？”
佐助也探出半个脑袋，没看到那个金发的小身影，小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问候道：“玖辛奈阿姨好。”
“美琴！还有可爱的小佐助，你们好啊！阿姨又来打扰了！”玖辛奈笑着说，“还不都是鸣人，不然怎么会拖这么久？”
话音刚落，鸣人坐着小车“嗖”地一下从拐角处漂移现身，歪歪扭扭地停在院门前，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潇洒地挥了挥：“美琴阿姨好！佐助好！”
佐助的目光瞬间被那辆银色小车牢牢吸引住了。他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猎物的小猫，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小车和鸣人一动不动，连美琴也有些惊讶：“这是……？”
“是查克拉驱动的小孩玩具车。”玖辛奈笑着解释，然后转头对鸣人说，“带着佐助哥哥一起玩，听到了吗？”
佐助一听这话，立刻从廊下跳了下来，飞快地穿上鞋子，跑到小车旁边。
鸣人炫酷地一抬手，指着驾驶座旁边的副驾，“咔哒”一声打开车门：“佐助，上车！”
佐助二话不说，麻利地钻进了车里，关上车门。
鸣人小胸脯一挺，一副小大人派头：“佐助，走，我们去约会！”
等佐助坐稳，他一脚踩下踏板，小车“嗖”地一下蹿了出去。对两个两岁多的孩子来说，这速度简直快得像飞，佐助的黑发被风吹得向后扬起，那张向来淡定的猫猫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慢点！别摔了佐助！”玖辛奈在后面喊道。
“知道了——妈妈——”鸣人嘚瑟的声音从远处飘回来。
美琴和玖辛奈看着两个活宝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两人在廊下坐下，美琴从身边的布袋里取出两件织了一半的毛衣，递给玖辛奈一件：“来，上次教你的那个新花样，还记得吗？”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玖辛奈接过来，捏着针比划了两下，“这里是不是要这样收针？”
“不对不对，你这样织出来会有洞。”美琴笑着握住她的手，一针一线地教，“你看，要从这里穿过去……”
两人一边织毛衣，一边聊起了家常。
“你家水门这次回来，可算能好好陪陪你们母子了。”美琴说。
“是啊，鸣人这一个月可想他想得紧。”玖辛奈叹了口气，“昨天晚上玩到凌晨三点才肯睡觉。”
“男孩子嘛，都这样。”美琴笑了笑，“佐助也是，每天从婆婆的启蒙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妈妈，鸣人今天来不来玩’。”
两人相视一笑，又继续聊起了育儿经。
织了一会儿，玖辛奈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我们去买菜吧。今天中午在你这儿吃饭。”
“好啊。”美琴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正好我刚学会了一道新菜，给你露一手。”
两人正准备出门，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从巷口走了进来。
“妈妈，我回来了。”鼬背着书包，礼貌地向美琴打招呼，又转向玖辛奈，“玖辛奈阿姨好。”
“鼬回来了啊。”玖辛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美琴给他倒了杯茶，交代道：“鼬，你在家等着弟弟和鸣人。他们回来了别让他们乱跑，就在家里玩。我和玖辛奈阿姨去买菜，一会儿就回来。”
“好的，母亲。”鼬乖巧地点了点头，安安静静地坐在廊下看书。
宇智波族地的空地上，鸣人开着车带佐助兜了好几圈，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他歪着头想了想，忽然说：“佐助，你叫一声哥哥，我就教你开车带我兜风。”鸣人坐在驾驶座上，一脸得意地讨价还价。
佐助坐在一旁，双手抱胸，皱起小眉头：“不。我才是哥哥。我比你早出生七十八天。”
“你就叫一声嘛——”鸣人不死心地晃他的胳膊，“我都叫你好多次佐助哥哥了。”
佐助傲娇地一扭头：“不。”
鸣人眼珠一转，换了个条件：“那你把那个猫耳发圈戴上让我看看嘛！上次你都给鼬哥哥看了，我听妈妈说了，我还没见过呢！”
佐助的小脸“唰”地红透了。他跳下车，背过身去，不理鸣人了。
鸣人见状，也有点生气了，哼了一声，也背过头去不理佐助。
两个小不点背对背站着，谁也不理谁，一个气鼓鼓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个撅着嘴揪旁边的草叶子。空气里都飘着小别扭的味道，偏偏谁都不肯先回头。过了一会儿，鸣人偷偷侧过头瞄了一眼佐助的背影，又赶紧转回去——恰巧佐助也在做同样的事。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飞快地移开，耳尖都红了。
最后还是鸣人忍不住了——他实在太想和佐助一起玩了。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拽了拽佐助的衣角，软乎乎地喊：“佐助哥哥，我教你开车。”
佐助转过头来，眼睛微微一亮，但脸上还是端着：“真的？”
“真的！”鸣人用力点头。
佐助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那一会儿回家了，我戴给你看。但是你不许告诉别人。而且……你也要戴给我看。”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欢呼起来：“真的吗？太棒了！成交！”
两个小家伙击掌为誓，然后高高兴兴地交换了座位。
鸣人坐在副驾驶上，一本正经地当起了老师，指导佐助：“踩这个踏板是前进，踩这个是刹车会减速，方向盘控制方向，往左转就往左走，往右转就往右走。来，你试试。”
佐助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他试探性地踩了一下油门，小车缓缓动了起来。他又转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听话地拐了个弯。
“哇！佐助哥哥，你好厉害！一下子就学会了！”鸣人在副驾上拍着手夸。
佐助被夸得有点飘飘然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又赶紧抿住，不想被发现自己在偷笑。他偷偷瞄了一眼副驾上拍手叫好的鸣人，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要是开得再快一点，鸣人会不会更崇拜我？这么想着，脚下的踏板不知不觉越踩越深，小车在空地上越跑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吹得两个小孩的头发乱飞。
“佐助哥哥，你开车真厉害！”鸣人继续吹捧。
佐助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就在这时——“滴滴滴——速度过快！请在家长陪同下玩耍！”车头发出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对视一眼——糟了，刚才光顾着看对方了，根本没看路！
前方不远处，一棵大树正横在路线上！
“啊！”佐助瞳孔骤缩，本能地狂踩刹车，同时猛地转动方向盘想要避开大树。
然而第一次开车的他，经验终究不足。在高速行驶中猛打方向，小车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车身倾斜了起来，眼看就要翻倒！
千钧一发之际，佐助本能地抓住鸣人的手，两个孩子一起从车里滚了出去。佐助下意识地把鸣人护在怀里，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虽然摔得有点狼狈，但好在都没受伤。
“砰！”小车失去了控制，一头撞在了树干上，车头凹进去了一大块。
两个小家伙惊魂未定地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鸣人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可他看着佐助那张同样煞白的小脸，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哭了，佐助一定会更难过。于是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汪泪水憋了回去，反而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说：“佐助哥哥别怕，我没事。”佐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鸣人，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把他放开。
两人看着那辆凹了车头的小车，都心疼得红了眼。
佐助抿着嘴，刚要开口道歉，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对不起”，鸣人已抢先说：“佐助哥哥，没事的。看看车还能不能开，我们先回去。”
佐助愣了一下，嘴唇又动了动。两人合力把卡在树上的小车挪了下来，调转车头方向。
佐助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鸣人……对不起。我会赔你的。我把零花钱都给你。”
鸣人用力摇头，摆了摆手：“佐助，我都说了没事！”但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那分明是心疼和不舍。
佐助看在眼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鼬哥借钱，把这辆车修好。
“鸣人，你来开试试。我不开了。”佐助把驾驶座让了出来。
鸣人却不肯，把他往驾驶座上推：“佐助，你开！今天就是找你一起来开车玩的！你要是这样，我就生气了！”
佐助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最终还是坐上了驾驶座。这一次，他开得很慢很稳，小心翼翼地载着鸣人回到了家。
院子里，美琴和玖辛奈已经做好了饭。玖辛奈正在盛米饭，美琴抬头看到两个小家伙回来了，正要打招呼，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个人的表情不像刚出去时那样兴高采烈，身上也脏了，而且那辆小车的车头明显凹了一块。
美琴放下碗筷，快步走过去，将鸣人和佐助挨个抱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两个孩子都没有受伤后，她才松了口气，但没有急着责备，而是盯着佐助，等他解释。
佐助低着头，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老老实实地认错：“妈妈……都怪我。我开太快了，没看路，差点害鸣人弟弟受伤。”
鸣人立刻抢着说：“不怪佐助哥哥！都是我跟他一直说话，打扰他开车了！都怪这个车子速度太快了！哼！”
美琴和在一旁关注着的玖辛奈、鼬听到这话，尤其是鸣人那句“怪车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玖辛奈故意板起脸：“嗯？怪车子？那这样的话，我就把车子收起来，不让你玩了。”
鸣人顿时急了，正要开口辩解，佐助却“哇” 地先一步哭了出来：“玖辛奈阿姨！不怪鸣人，也不怪车子！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别不让鸣人弟弟玩车子！我会赔……”
“妈妈！”鸣人急得跺脚，“不怪佐助！是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第一次开车，我也没提醒他注意速度！”
“怪我！”“怪我！”两个小家伙争了起来，谁也不肯让步。
大人们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开心了。
玖辛奈蹲下身，笑着揉了揉鸣人的脑袋：“看来你们两个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鸣人，你还怪不怪车子了？”
鸣人连忙摇头：“对不起妈妈，我不会乱怪别的东西了，车子没错。”
玖辛奈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小车旁边，蹲下身，将手掌按在车头的封印阵上，注入了一股查克拉。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凹陷的车头部分，竟然开始慢慢地自动复原，就像有生命一样，金属表面蠕动着、伸展着，一点点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哇——！”鸣人和佐助同时发出了惊叹声，眼睛瞪得溜圆。
“水门告诉我，这车子用了雾隐研究斩首大刀后新研发的记忆金属。” 玖辛奈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说，“输入查克拉就能自动复原，正好试试，还挺神奇的。”
美琴在一旁笑着催促道：“好了好了，菜要凉了。下午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不然我可要打你们的小屁股了！”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都害羞地低下头，乖乖地去洗手吃饭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宇智波家的庭院里，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照烧鸡腿、味噌汤、玉子烧、凉拌菠菜，还有一小碟盐烤秋刀鱼。两个小家伙并排坐着，一边吃饭一边偷偷交换眼神，嘴角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鸣人啃着照烧鸡腿，油蹭了一脸。佐助看不下去，拿起纸巾帮他擦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鸣人嘿嘿笑："谢谢佐助哥哥！"
佐助别过脸："…… 下次自己擦。"
吃完饭，玖辛奈起身告辞：“美琴，我去给水门送饭了。鸣人就拜托给小佐助照顾了。晚上我下班了就来接他。”
“阿姨再见！”“妈妈再见！”鸣人和佐助齐声说道。
美琴送她到门口：“你太辛苦了。村子的封印阵都要靠你一个人维护。”
玖辛奈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了招牌式的自信笑容：“哼！这根本难不倒我！关于时空间忍术的封印阵，我已经快研究出来了！以后绝对不会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木叶！”
“加油！” 美琴、鼬、鸣人和佐助，四个人齐刷刷地给她打气。
玖辛奈笑着挥了挥手，转身离去。阳光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那头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像是燃烧的火焰。
院子里，鸣人和佐助已经又开始研究起那辆小车了。鼬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书，目光却不在书页上。他看着两个弟弟蹲在小车旁边嘀嘀咕咕，一个指方向盘，一个指踏板，头挨着头，亲密得像两只挤在一起的小猫咪。他轻轻笑了，眼中满是温柔。
木叶的天空，湛蓝如洗。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佐鸣的第一次“车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