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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斯坎儿:呼呼吹一吹,痛痛飞走了 白:眼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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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的时间,在雾隐村湿润的海风中悄然流逝。
再不斩觉得自己大概是中了什么邪。
堂堂忍刀七人众之一,雾隐村那令人闻风丧胆“鬼人”,每天的生活轨迹却变成了如今这样——只要他在雾隐村,白就像个精致的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而只要白一撒娇,那双大眼睛里泛起亮晶晶的水汽,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恨不得立刻拿刀去给白砍下来。
清晨,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拍醒。
“再不斩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中午,被一双期待的眼睛盯着。
“哥哥,你今天中午陪我吃饭好不好?”
傍晚,被一个软糯的身体挂在身上。
“哥哥~你又要出任务吗?带我一起去嘛~”
再不斩无数次试图板起脸来维护自己身为老师的威严,但只要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巴,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狠狠攥住了。
“啧……真是个烦人的小鬼。”他嘴上骂骂咧咧,身体却不自觉地蹲下来,任由白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到自己背上。
雾隐村商业街的角落里,有一家名为“潮汐屋”的拉面馆,店面不大,汤头却格外鲜美。
这天中午,阿飞推开拉面馆的门,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就一眼瞅见了角落里的再不斩,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此时的再不斩穿着黑色高领长袖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保暖外套,脸上那标志性的绷带不见了,露出一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整个人显得柔和了不少。
他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白就坐在他旁边的高凳上,小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细心地夹起自己碗里的青菜,放进再不斩的碗里,嘴里还温声细语地唠叨着:
“哥哥,你要多吃点蔬菜,不然你的便秘还是不会好的。”
再不斩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比碗里的青菜还要绿。他一把捂住白的嘴,做贼心虚般地四下张望了一圈,随即贴在白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不许再说这件事!不然下次出任务,我就挑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的长期任务,看谁陪你打游戏机。”
白一听这话,嘴巴一扁,吸了吸鼻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他没有立刻哭出来,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眶泛着微红,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可怜巴巴地望着再不斩,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的棉花糖:
“哥哥——”
再不斩挺拔的脊背瞬间僵直,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秒后,他彻底认命。低下头抄起筷子,把白夹过来的青菜连带着面条,一股脑地往嘴里塞。他吃得又快又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碗里的内容物肉眼可见地下去了一小半。
“行了行了,我吃了!不许再撒娇,赶紧把眼泪收回去!”
白变脸比翻书还快,瞬间便破涕为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家伙只是幻术。
“哥哥,我知道你爱吃肉,这个虾给你吃。”
他低下头,用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认真地剥了好几只虾,整整齐齐地码在小碟子里,作势就要把它们全部倒进再不斩的碗里。
眼看白要把剥好的虾送过来,再不斩眼疾手快地用筷子稳稳架住了白的动作。
他从碟子里夹起一只虾,放进嘴里嚼了嚼,随后板起脸,用一种自以为很严肃的语气训道:“小屁孩,你想长不高吗?少操心我,把剩下的虾都给我吃了。”
白开心地眨了眨眼睛,乖乖地夹起剩下的虾,一个接一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宣告:
“我会长得和哥哥一样高的!”
“噗——哈哈哈哈!”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毫无遮拦的爆笑。
再不斩和白同时转头,就看到阿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桌边,一只手扶着面具,一只手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笑得很辛苦。
“长成一个不到一米七的小矮子吗?哎呀呀,那可真是伟大的志向呢!”阿飞歪着头,语气里满是揶揄。
再不斩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是和未来的我一样高!而且,我现在已经超过了雾隐十五岁少年的平均身高了!”
“呦~”阿飞端着空面碗凑了过来,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再不斩身上来回打量,然后慢悠悠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呦~这就是传说中让云隐和地下黑市听到就浑身发抖的忍刀七人众之一,‘鬼人’桃地再不斩吗?哎呀,怎么舍得摘下你帅气的绷带啦?还穿着一身这么保暖、像个贤惠太太一样的衣服?欸,阿飞是不是眼花啦,怎么把一个称职的‘奶爸’认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鬼人再不斩大人呢~”
“你——”
再不斩的额头上青筋暴跳,握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拔刀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会吃完饭,我正好缺个活人靶子来练练手。”
“哎呀呀!好可怕啊!”阿飞毫无惧色,夸张地往后一蹦,双手托腮,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说道:“你以前就打不过我,现在化身全职奶爸,打起架来可别拿错了工具,大刀没砍过来,反而把一瓶巨大的奶瓶砸到阿飞脸上来哦!”
再不斩又做了个深呼吸,强行压制住当街拔刀砍人的冲动。他冷笑了一声,腹黑地眯起眼睛:
“哼,懒得在这里跟你废话。等到了斯坎儿办公室,我再好好收拾你。正好我要去交任务,顺便让他好好看看你这副恶劣的真面目。”
白在旁边听得真切,那张平日里温和的小脸瞬间一沉。他仰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阿飞,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却隐隐带着威胁,反将一军:“欸~这个变态大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欺负我这么小的孩子,小心我去告状,叫斯坎儿长老好好收拾你!”
阿飞的笑声戛然而止,面具底下的脑门上也隐隐冒出了青筋:“谁欺负你了,你个记仇的小鬼,”他咬牙切齿地嘀咕,“就知道找斯坎儿撒娇。”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粉色的小手绢,双手将它绷紧,小心翼翼地贴在面具对应的嘴巴位置,整个人缩在墙角,活像一个被无情抛弃的深闺怨妇,发出一阵夸张的抽泣声:“嘤嘤嘤~”
再不斩见状得意地笑了,重新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行了,不就是在我出任务的时候,白去找斯坎儿稍微练了练冰遁吗?你至于在这儿装模作样吗?心眼这么小,简直是全忍界第一‘大度’的人。”
阿飞只是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石板上画着圈圈,酸溜溜地嘀咕着些让人听不清的话:
“……不过是比我年轻……不过是……他曾经……心里有那么一丁点歉意罢了……不过是……”
然而,这番幽怨至极的独角戏,根本无人在意。白已经重新埋头吃面,再不斩则悠闲地喝着汤,只有阿飞一个人在那里自我感动。
等白吃完最后一口面条,优雅地擦干净嘴,再不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踢了踢还在地上消沉画圈圈的阿飞:“走了,去找斯坎儿。”
“唰”的一声,阿飞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知又从哪掏出两朵粉色的塑料小花贴在面具两颊,捧着脸扭动着身体,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阳光’气息:“才不能让你们两个小鬼整天缠着斯坎儿前辈!阿飞的新娘修行早已经完美通关了,斯坎儿前辈绝对最喜欢阿飞了~”
“……呕。”再不斩作出一副恶心到想吐的表情,一把抱起白,脚底查克拉爆发,加速往斯坎儿办公室的方向赶去,试图甩掉这个精神污染源。
阿飞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嘴里还在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然而,快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再不斩正要伸手敲门,突然感觉到头顶一重——
阿飞不知何时突兀地挡在门前,在再不斩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当着白的面,伸手狠狠摸了一把再不斩的刺猬头,语气里还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哟~还是丝毫没有长进啊,小再不斩。”
再不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放下白,反手抽出背后的斩首大刀,带着狂暴的破空声狠狠砍向阿飞的脖子:“去死吧!”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同时扭曲,消失在了空气中。
感知到门口暴躁的查克拉波动,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依旧带着眼罩的斯坎儿探出头来,目光扫过走廊,却只看到了孤零零站在门口的白,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他愣了愣,低头看向白:“白,他们人呢?”
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又去打架了。”
斯坎儿失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白的脑袋:“他们那是去训练了。虽然平时再不斩对你几乎要百依百顺了,但是真到训练的时候,他也不会对你留手吧?训练时严格,战斗时敌人才不会要你的命。你总觉得阿飞欺负再不斩……啊,虽然再不斩每次确实是被训练得挺惨的,但是他的实力提升也是肉眼可见的,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个小机灵鬼,以后就别为了再不斩去折腾阿飞了。他那个人啊,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点小气的。”
白委屈地撅起嘴:“有点小气?斯坎儿长老,你就宠着他吧。等哪天他骑到你头上去了,你就知道晚了。”
斯坎儿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色微妙:“谁骑谁头上还说不定呢。好了,正好还得等他们打完,我来陪你练练冰遁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
办公室中央的空间扭曲,一道身影踉跄着跌了出来。
再不斩极其不爽地扶着墙,黑着一张脸。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带着几道新鲜的划痕,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与其说是“鬼人”,不如说是刚从煤灰堆里刨出来的矿工。
而紧随其后的阿飞,则是一身舒爽。
他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连一个小口子都没有。更夸张的是,他身上不知何时冒出了几朵小花,花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春风得意”的气息。
阿飞一落地,一把将正在练习千杀水翔的白轻轻抱起来,朝再不斩的方向一扔。
“好啦~快去安慰安慰你惨败的再不斩老师吧~”
白稳稳地落入再不斩的怀中,再不斩下意识地接住他,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了。
紧接着,阿飞立刻变了副嘴脸,转过身,踩着小碎步“嘤嘤嘤”地扑向斯坎儿,指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诉苦:
“斯坎儿前辈~呜呜呜,阿飞刚才差点就被水铁炮给射穿了!你看,阿飞这里都红了,好痛痛哦!”
他指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上面别说伤口,连个红印都没有。
斯坎儿凑过去,盯着阿飞那光滑白净、连个毛孔都看不清的皮肤——别说红印了,这估计拿显微镜来都找不出一丝擦伤。他又抬头看了看阿飞那张写满了“快来哄我”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温柔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哪里红了?我看看……哦,原来是阿飞的心跳得太快,把脸颊都映红了呢。”说着,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手指的地方,轻声吹了口气:
“阿飞,呼呼吹一吹,痛痛飞走了,不疼了啊~”
“够了!”
再不斩被这一幕肉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单手抱着白,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任务卷轴,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阿飞的脑袋狠狠地飞过去。
斯坎儿头也没抬,抬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接住了卷轴。
见状,再不斩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随口汇报:“云隐的忍者都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肯退走的,都已经被我宰了。估计他们暂时会消停一阵子。”
斯坎儿推开还要继续往自己身上贴的阿飞,正了正神色,翻开卷轴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很好。另外,之前你抓的两个活口,已经被四代目押到了云隐边界。他这次让云隐赔偿了一大笔钱来把人赎回去,不得不说,雷影在这方面还挺护‘崽’的嘛。”
斯坎儿顿了顿,对关注成果的再不斩补了一句:“与此同时,四代目还趁着谈判施压,以及在黑市采取的强硬武力手段,成功将那些被云隐和地下黑市抓走的血继限界忍者全部解救了回来。这样一来,这次的事件总算是圆满解决了。”
再不斩有些别扭地扯了扯嘴角,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深深的佩服:“哼,话是这么说。但你怎么不提你背地里安排的那些计划?你让鬼鲛光明正大地下手,直接潜入云隐关押血继忍者的秘密实验室,把里面的研究员全给宰了。”
再不斩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更绝的是,鬼鲛居然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雷影弟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训练场上。虽然没能伤到他,但也硬生生逼得那家伙展现了完全体八尾的姿态,把雷影吓得够呛。紧接着四代目水影的警告信就送到了,警告雷影如果再敢越界,下次找上门来的‘晓’组织成员可就不止一个了。这一手敲山震虎,玩得确实漂亮。”
阿飞一听,顿时骄傲地仰起头,那股得意的劲头,比他自己被夸了还要高兴:“哼哼!你以为斯坎儿前辈是你那种笨笨的家伙吗?前辈~当然是最聪明的啦!”
再不斩懒得理阿飞的炫耀,转而有些好奇地看向斯坎儿:“不过我一直想问,你们之前不是说,绝对不能在人前暴露‘神威’和‘飞雷神’这两个时空间忍术的?那鬼鲛这次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云隐腹地的?”
没等斯坎儿开口,阿飞先一步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哼哼,这当然要归功于云隐的‘天送之术’啦~蝎前辈参考飞雷神之术改良并完善了它,只要计算出具体的实时坐标,就可以将物质传送到忍界的任意地方。如果从传送重量和查克拉消耗的比例来算,这可比飞雷神要划算得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完全没有原版那种损伤人体的副作用了!可惜,唯一的缺点是无法预先进行坐标标记,每次使用都必须进行实时的繁琐计算。”
阿飞摊了摊手,随即狡黠一笑,“不过,我们有白绝啊!让他分身去探路,计算坐标简直毫无难度。”
他顿了顿,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补充道:“等这个技术可以商用了,我们的物流成本将迎来新低。顺便提一句,这个点子可是我提议的哦,小再不斩~不要总觉得斯坎儿前辈最厉害,我也一样是个天才的呢!”
再不斩白眼翻到了天上去,强行嘴硬:“就你?得了吧。哪天你被斯坎儿卖给人贩子了,你指不定还在开开心心地帮他数钱呢。”
“那也是我自愿的!”阿飞理直气壮地回嘴,顺便含情脉脉地望向斯坎儿,“是吧,斯坎儿前辈~”
“阿飞当然是个天才,完美解决了我计划中的不足呢~”斯坎儿看着阿飞可爱的模样,忍俊不禁,撑着桌子就要凑过去亲阿飞一口。
再不斩见状,脸色大变,几乎是瞬间伸手死死捂住了白的眼睛,抱着他飞速离开了办公室。
“你们两个家伙不要脸的程度才是真的举世无双、不分伯仲!都不怕带坏小孩子!”
与此同时,木叶村。
一份名为《木叶-雾隐交换生合作条约(试行)》的文件,在火影办公室的桌面上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