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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尘埃落定,归途漫漫。 白归再不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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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蹲在水分身旁边,双手托腮,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树林的方向。
“大哥哥怎么还不回来……”他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担忧。
水分身没有说话——因为他只是个分身,不知道本体的情况。
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沙沙脚步声。白猛地站起来,就看到再不斩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步履有些蹒跚的女人——她的母亲。
“妈妈!”白大叫一声,扑了过去,一头扎进雪音的怀里。
雪音弯下腰,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白……白……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母子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再不斩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开口打断二人的重逢。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她们哭够了,情绪平复下来。
“好了,别哭了。”他干巴巴地开口,“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我的水分身。我还有事要处理。”
雪音抬起头,有些担忧地问:“你要去干嘛?”
“救人!”再不斩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冷意,“顺便端掉这里的黑市据点。”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萩村的一角,隐藏在废弃矿道内的地下赏金所里,此时正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死吧!杂碎们!”
再不斩宛如一尊自深渊中走出的修罗,手持沉重宽大的斩首大刀,在这狭窄的走廊里大杀四方。那些平日里五大三粗、横行霸道的地下打手,在他的大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每一次刀锋挥洒,都伴随着冰冷的血花与惨叫。
不出片刻,赏金所的老板便被再不斩像死狗一样拧着脖子提了起来,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
“留你一条狗命,回去接受拷问。把失踪的孩子的行踪全部吐出来。”再不斩随手一甩,将老板丢给了一旁的白绝。
“拜拜,小再不斩。我先带着他回去了,情报必须要新鲜才行。”白绝将半死的老板包起来,缩回了地下。
他提着滴血的大刀,走进了最深处的牢房区,他的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一间狭窄铁笼里。
那里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浑身上下只裹着一件破烂的白袍,露出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留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银白色短发,低垂着眼帘。在听到脚步声时,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浅绿色的眼眸,额前两点红砂在昏暗的火光下隐隐发亮。
再不斩迈步走到铁笼前,一刀将铁锁劈得粉碎。
那个男孩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得救的喜悦,没有希望,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不用管我。”小小的孩童没有起身,只是用那双瘦弱的胳膊抱紧了膝盖,声音沙哑而平淡,透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死寂与自卑。
再不斩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一瞬,“你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
“辉夜一族的?”
君麻吕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我的骨头……生来就是不祥之物。每一个收留我、接近我的人,早晚都会被我连累,死无葬身之地。”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小小的身躯痛苦地蜷缩在一起,“而且……我的身体很差,经常疼到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只是个……没用的废物。”
听到这话,再不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小鬼,嘴角狠狠一抽:“哈?不祥?没用?”
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摆出一副比他还要臭屁、还要深沉的死样。他猛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君麻吕那破烂的衣领,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粗声粗气地吼道:“少在老子面前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臭脸!给老子闭嘴,乖乖跟老子回雾隐村!”
君麻吕挣扎了两下,但他那虚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放开我……”
“烦死了!闭嘴!我说了带你回村,就一定会把你带回去!”再不斩啧了一声,索性将挣扎不停的君麻吕像一件行李一样,直接挂在了负在身后的斩首大刀刀柄上。
他就这样背着那柄挂着一个小鬼的夸张大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赏金所。
当几人在雪原上的空地汇合时,画面显得极其诡异。
白正依偎在母亲雪音的怀里,一转头,就看到再不斩黑着脸走来,而他的背后……竟然挂着一个一脸生无可恋、随风微微摇晃的白发小男孩,比他还小。
“噗嗤——!”白一个没忍住,捂着嘴清脆地笑出了声。那双月牙般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他从母亲怀里跳下来,一蹦一跳地跑到大刀旁。他看着被挂在上面的君麻吕,大眼睛里眨巴着好奇的光芒。接着,他微微踮起脚尖,伸出一只白皙小巧的手掌。
在君麻吕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一朵由纯净冰晶凝聚而成、半透明的精致冰玫瑰,在白白嫩嫩的手掌中悄然绽放,折射出美丽的微光。
“送给你,小弟弟。”白歪着头,笑得无比温柔,“我叫白。不要难过啦,这个大哥哥其实人很好哦。”
君麻吕看着那朵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冰玫瑰,一时间竟有些晃神。他从记事起,只见过血与骨,从未想过会收到这样的礼物。他浅绿色的眸子里,死寂的湖面第一次漾起了涟漪。
他下意识地伸出有些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过那朵冰玫瑰。在触碰到的那一刻,那一抹温存的善意让这位向来冷漠坚硬的辉夜少年,脸上破天荒地泛起了一抹有些窘迫的红晕。
然而,下一秒,在君麻吕手心的温度下,那朵娇嫩的冰玫瑰微微一颤,竟然开始缓缓融化,水滴顺着他的指缝悄然滑落。
君麻吕瞳孔一缩,脸上顿时写满了慌乱与失落,手足无措地试图用手掌去接住那些融化的水珠,“啊……对不起,我……”他慌乱地道歉,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大事。
“没关系的哦。”白摇了摇头,轻轻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甜甜地笑道,“等我以后变得更强、更厉害了,我凝固出来的冰花,就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融化了。到时候,我再送你一朵更大、更漂亮的!”
再不斩在一旁看着两个小鬼像猫咪互相试探一样黏糊。而两人的小脸已冻得通红,却不自知,终于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粗暴地打断了这温馨的画面:“喂!你们两个小鬼,有完没完?”
他反手一捞,把君麻吕从刀柄上放了下来:“走了,出发!”
再不斩冷着脸走在最前面。
雪音看着这一幕,温柔地笑了笑。她款步走到君麻吕身边,温柔地蹲下身子,撕下自己的衣角,轻柔而细致地帮君麻吕处理、包扎着身上的伤口。
君麻吕僵硬地站着,有些不适应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
走在最前方的再不斩听到身后的动静,默默地停下了脚步,双手抱胸,不耐烦地用脚尖踢着雪花,却耐心地等在原地。
等雪音处理完毕,再不斩叹了口气,将大刀收在卷轴里,大步走上前,一言不发地在君麻吕面前蹲下了身子。
“上来。”再不斩闷声道。
君麻吕愣住了:“……什么?”
“我说上来,我背你。”再不斩不耐烦地催促道,“你走路太慢了,耽误行程。”
君麻吕看着少年宽阔坚实的后背,眼底的防备与冰冷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冰消雪融。他挪动步子,乖乖地趴在再不斩的背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下巴轻轻抵在再不斩的肩胛骨上。隔着一层染血且粗糙的雾隐制服,那胸腔里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耳膜。君麻吕只觉得鼻子一酸,那截一直紧绷着的脊椎,竟在这陌生的暖意中,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背过了。
“喂,我说。”再不斩一边背着君麻吕稳步前行,一边头也不回地开口问雪音:“雾隐村早在几年前就彻底废止了‘血雾之里’政策,实行了全面的铁腕改革,你们为什么一直不肯回村,反而躲在这种偏远的小村子里?”
雪音抚摸着白的头发,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
“最开始的时候,我听到消息,还以为这只是高层为了把我们这些流亡的血继限界家族骗回去、然后一网打尽的残忍骗局。后来……虽然确认了村子确实废除了血雾之里,但我好不容易和白,还有我……前夫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我不想再参与到忍者的厮杀中去。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
说到这里,雪音的眼神一黯。
“大哥哥!”白突然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再不斩的大腿,大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满脸写着崇拜与希冀。
“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按照我妈妈给我讲的睡前故事……我长大了,是要‘以身相许’,做你的新娘子来报答你的恩情的!”
“噗——咳咳咳!”
正在稳步前行的再不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活活呛死。
他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白,又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像是在看到脑壳有包的人的眼神盯着雪音。
雪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雪地上抠出一座城堡。她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那个……前几天晚上,我确实给他讲了《天启的禁忌之情》……”
说到这个书名,雪音的头垂得更低了,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里面……里面有一个很感人的小插曲,讲了……”
“哈?!”再不斩忍不住扯开嗓门,额头青筋暴跳,大声控诉道,“姐!那孩子才多大啊?!你居然给他讲那种在全忍界都被列为‘21禁’的成年人限制级畅销小说?”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雪音慌乱地摆着手,尴尬万分地解释道,“最近水之国的书屋到处都在卖这一本,而且……而且我早都成年了嘛!第三部刚出版,我正看得起劲,白非吵着闹着要听。我发誓,我、我讲的绝对是超健康纯洁的‘超级无敌删减版’!就是……就是讲了一个叫‘斯坎儿’的少年在濒死之际被一个叫‘鸢’的少年救了,然后案山子为了报恩,做了全套新娘修行,决定以身相许报答‘鸢’,从此两个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再不斩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斯坎儿(?)鸢(Kite/阿飞?)???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让人无语的离奇人设和离谱剧情啊!
阿飞那家伙,居然把自己和斯坎儿写进小说里秀恩爱,还出版了,还能成全忍界的畅销书?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大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白在下面不依不饶地撒着娇,小脑袋在再不斩的裤腿上蹭啊蹭,“等白长大了,一定做你的新娘子好不好嘛?”
再不斩脸色一板,硬邦邦地冷酷拒绝道:“不行!你是男孩子,男孩子怎么能做新娘?”
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然后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那我做你的新郎!”
“……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太小了。”
“那我长大了就可以了!”
“……”再不斩被他驳得哑口无言,索性闭嘴不再接话。
“呜……不管!我就要嘛!”白的嘴顿时撇了起来,大颗大颗的金豆豆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雪音看着开始耍赖的儿子,尴尬地笑了笑,在一旁哭笑不得地小声劝道:“那个……再不斩大人。白这孩子的性格极其执拗,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要不……您就先敷衍着答应吧?不然他能跟您闹腾一路。反正孩子现在还小,等他以后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哇啊啊——!就要做新娘!就要做再不斩哥哥的新娘子——!”白扯着喉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两只小手死死抱着再不斩的大腿。
看着地上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的小家伙,再不斩彻底慌了。他那双砍惯了人头的手僵在半空,想拽又不敢拽,生怕稍一用力就把这瓷娃娃捏碎了。向来只有别人怕他的份,今天竟被一个小鬼弄得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做新娘!做新娘行了吧?!”再不斩极其憋屈、破罐子破摔地吼道,“老子叫桃地再不斩!是雾隐村‘忍刀七人众’之一!”
白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绽放出一个极其甜美、眼底却藏着狡黠光芒的笑容。笑容。他用白嫩的小手擦了擦眼泪,声音甜得发腻:“再不斩哥哥!我们拉钩,一定要等我长大哦!”
就在这时,一直乖乖趴在再不斩背上的君麻吕,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他看着这一幕,冷不丁地用极其认真、又充满犹豫的语气问了一句:
“那个……白。那我……是不是以后也得做这个凶巴巴的大哥哥的新娘?”
再不斩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在心里疯狂咆哮:‘啧!你愿意,老子还不愿意呢!谁要娶一个比我还臭屁的小鬼!’
还没等再不斩开口拒绝,底下的白却已经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急急忙忙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护在再不斩面前,对着君麻吕大喊道:
“不行不行!君麻吕,虽然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但是……等以后你长大了,你必须自己去重新找属于你自己的新郎!再不斩哥哥是白一个人的!”
听到这句话,君麻吕一直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小声地长舒一口气:“呼……太好了。”
再不斩的脚步瞬间僵住,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如雷。
他还没来得及嫌弃这个小鬼,结果这个小毛头居然先他一步嫌弃起自己来了?
“你那副‘谢天谢地’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再不斩气极反笑,恶作剧般地用力往上颠了颠背上的君麻吕。
“啊呀!”
猝不及防之下,君麻吕因为震动痛呼了一声。他抿了抿嘴,决定不再理会这个无聊的大哥哥,索性将头深深地埋进再不斩温暖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数日后,水之国?雾隐村。
“哎呀呀!再不斩,你真把两只小萌物给安全带回来啦!”
刚一踏入办公室,戴着橘色面具的阿飞便夸张地迎了上来,欢呼雀跃地围着再不斩转圈圈:
“斯坎儿前辈~早就安排好啦!现在雾隐村进行全面改革,可是非常缺乏优秀的导师哦。白这个小家伙,就由你桃地再不斩,来当他的指导老师好啦!”
“至于这个叫君麻吕的小家伙嘛……”阿飞凑到君麻吕面前看了看,摸了摸下巴,“辉夜一族最后的血脉。不过他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属于极其棘手的血继限界基因病,这方面我们雾隐村目前的医疗水平确实无能为力。正好,借着跟木叶新建立的留学生交换项目,直接把他送到木叶去好啦!让纲手那个女人去头疼好了,哈哈哈!”
再不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脑后,冷酷地拒绝道:
“不要。白又不是孤儿,他母亲不是还在吗?我又不会冰遁。再说了,村子里明明有大把闲着的上忍,我可没有带小鬼头的闲情逸致。我拒绝。”
“我要当再不斩哥哥的学生!”
白却在此时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攥住再不斩的衣角,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星星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撒娇与坚定。
再不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头去:“不行就是不行。”
白的嘴巴一瘪,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再不斩看到他这副表情,头皮一阵发麻——他一路上已经见识过这小鬼的哭功了,那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不过看着那张期待的小脸,又想到白那惊人的冰遁天赋,如果亲自教导,说不定真的能培养出一个名震忍界的强者……想到这,再不斩心里有些动摇了。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以后有人会用崇拜的眼神、恭恭敬敬地称呼自己为“老师”,他那颗少年虚荣心,便不可抑制地开始暗爽起来。在幻想中,某个不听话的小鬼最终会臣服于他的威严之下,恭敬无比。
“……咳,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这个弟子好了。”
系统提示音在阿飞的脑海中响起。
【主线任务四:让再不斩收白为徒完成】
再不斩双手抱胸,有些傲娇地昂起头,努力摆出一副成熟威严的姿态,用一种自以为很成熟、很威严的语气命令到:“不过,从今往后,不许再叫我什么哥哥了,要叫我‘老师’,或者……‘叔叔’也可以,明白了吗?”
然而,白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再次像只无尾熊一样缠上了他的大腿,软濡地撒娇道:
“我不嘛!就要叫‘再不斩哥哥’!哥哥最帅了!哥哥最好听!”
“不行!这是命令!”再不斩板起脸,拿出了他自以为是最凶狠的表情,“如果不听老师的话,我现在就宣布把你逐出师门,不要你这个弟子了!”
这句话显然威力过大。
白的小嘴一扁,眼眶瞬间红了。紧接着,“哇”的一声,他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几乎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再不斩的大腿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呜哇啊啊啊——!不要逐我出师门!哥哥!哥哥!哥哥——!”
伴随着一阵毫无形象的哭喊,白将脸上的眼泪、鼻涕,结结实实、一丝不落地全部糊在了再不斩崭新干净的裤腿上。
“喂!我的裤子!你这小鬼快放手啊!”
再不斩彻底抓狂了,看着沾满不明液体的裤子,他原本那点傲娇与威严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只能手忙脚乱地彻底服软:“行了!行了!祖宗!我怕了你了!叫哥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许再哭了!快给我松开!”
白几乎是在瞬间止住了哭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诡计得逞的灿烂笑容,那张白嫩精致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委屈的影子?
“嘻嘻,再不斩哥哥最好了!”
一旁围观的阿飞忍不住夸张地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在心里默默念道:真是可怕的直觉和脸蛋啊……这个小鬼,居然在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把再不斩这种臭屁的小鬼给彻底拿捏得死死的。以后绝对不能让他缠上斯坎儿……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雾隐村宽阔的石板路上。
十四岁的少年背着熟睡的白发幼子,旁边还跟着着一个蹦蹦跳跳、不断娇声喊着“哥哥”的冰雪少年往村子给雪音安排的宿舍走去。
萩村的任务结束了。白安全了,君麻吕也有了去处。
但再不斩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觊觎血继限界的力量,那些试图破坏和平的野心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是雾隐的忍刀七人众。
他是白的老师。
他是——再不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