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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阿飞主演,斯坎儿友情出演,带土和卡卡西真情观众。 带土: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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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沉的阴云终日笼罩在雨之国的上空,连绵的细雨仿佛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在晓组织隐秘的基地深处,微弱的灯光摇曳着,将几道拉长的身影投射在粗糙的石墙上。
经历了一连串颠覆认知的变故与内心的剧烈动荡后,旗木卡卡西与宇智波带土在斯坎儿与阿飞极具说服力的引导下,两人最终跨出了那关键的一步,正式加入了晓组织。
由于在先前的激战中身负重伤,卡卡西暂时留在雨之国修养,斯坎儿趁着这段空档,将飞雷神之术悉数传授给了他。
然而,这段养伤的日子没有想象中那般清闲。卡卡西的耳根始终不得清净——因为隔壁房间每天都在上演“父子情深”的闹剧,阿飞打着特训的旗号,把带土揍得龇牙咧嘴。
“爸……爸,那天你为什么下手那么狠?”带土趴在床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后腰,“我的手和腰疼了好几天呢!”
阿飞盘腿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理直气壮地说:“啊……这不是为了演戏演得逼真嘛,要是不下重手,被你看出破绽怎么办?而且我已经很手下留情了,我只划伤了你的手,又没有真用镰刀把你戳穿,后面也只是轻轻踹了你一脚——归根到底,是你太弱了,对,就是你太弱了。”
“可恶的臭老头!你说谁太弱了!”带土气得一骨碌爬起来,结果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阵龇牙。但他顾不上这些,瞪着眼睛质问道,“还有,既然你是我老爹,为什么我长这么大了你才来找我?从小到大村子里只有奶奶照顾我!我……我的母亲到底是谁?!?”
听到这个致命的问题,原本还得意洋洋的阿飞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呃。”
面具下,阿飞的目光在房间里慌乱地扫了一圈,试图寻找遮掩的借口。就在这时,刚好路过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药汁的斯坎儿映入了他的眼帘。阿飞福至心灵,抬起手随手一指——对准了斯坎儿。
“是斯坎儿!”阿飞大声宣布。
斯坎儿端着药碗的脚步硬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带土看看面无表情的斯坎儿,又看看一脸笃定的阿飞,脸上的表情从困惑逐渐转变成震惊,又从震惊迅速蔓延成极度的愤怒:“可恶的臭老头!你骗谁呢?!两个男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你当我是白痴吗?!”
面对带土的怒吼,阿飞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无比真挚、甚至带着三分柔情、三分无辜、四分含情脉脉的目光,隔着面具深深地看着斯坎儿。
斯坎儿:“……啊,我吗?”他的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一下:你没跟我对过这个剧本啊?!
但带土那双写满了震撼、委屈与极度求知欲的眼睛已经死死钉在了斯坎儿身上。斯坎儿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沉默了好几秒,最终在阿飞的逼视、带土的期待目光中,干巴巴地开口:
“……是的。我们确实可以生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怎么生的?!”带土的声音因为过度震撼,破了音。
这一下,阿飞和斯坎儿同时僵住。两个人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阿飞赶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富有威严和说服力:“咳……你还没成年呢……这种问题少儿不宜。反正你知道了你是我俩的孩子就够了。至于为什么这么久才找到你——那是因为,当年,你斑爷爷不许我们私下里见你,说除非他死了,我们才能相认。”
带土愣住了,脸上的愤怒被困惑取代:“为什么?斑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阿飞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变得悠远而深沉,浑身散发出一股饱经沧桑的悲凉感——开始了他的表演。
“因为你斑爷爷……对我和斯坎儿如胶似漆的状态,羡慕嫉妒恨。”
带土:“……啊?”
站在门口的斯坎儿忍不住在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也想“啊?”!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这出大戏圆回去。
“你不知道,当年的恩怨极其复杂。”阿飞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悲伤,“斑爷爷当年叛离了木叶,发誓绝不与木叶忍者来往。而你斯坎儿爸爸是旗木朔茂的远房亲戚,虽然不是木叶的忍者,但还是被你那小肚鸡肠的斑爷爷算作了木叶人。他横加干涉,活生生拆散了我们——就像神话传说里,狠心的王母娘娘拆散牛郎织女一样。我和斯坎儿都聚少离多见不到一面,更别说去见你了。”
带土听得一愣一愣的,整个人已经被带进剧情里:“可是……斑爷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为什么对木叶有这么大的恨意?”
“这说起来,还不是要怪你的柱间爷爷!”阿飞一拍大腿,越说越来劲,像打了鸡血一般,“教科书上说,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是个心怀天下的圣人,其实不然——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那种!他当年背弃了承诺,娶了漩涡一族的漩涡水户。忍无可忍的宇智波斑这才愤而离开了他们一起创立的木叶。”
带土的吃瓜之魂瞬间被点燃,一只写轮眼亮得吓人:“啊?!”
“斑觉得柱间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少年时在南贺川畔许下的海誓山盟与伟大理想,于是才决定独自追寻和平的道路,也就是你所知晓的‘月之眼计划’。”阿飞手舞足蹈,说得绘声绘色,“在离村之前,斑其实做了最后的挽留。他把柱间带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你懂南贺神社的意义吧?那是宇智波的禁地,外族人绝对不得进入,他把柱间带去那里,就是希望柱间能够回心转意,跟他一起走。”
“啊……”带土听得连呼吸都放轻了,连连点头。
“你知道终结谷之战吧?课本上都学过。但书上只说了斑叛离木叶,控制九尾企图毁灭村子,最后被柱间杀死在终结谷。其实,这都是胜利者编造的、极不完整的版本!”阿飞不屑地冷笑一声。
带土的眼睛瞪得滚圆,像只专心致志吃瓜的猹。
“真正的真相是:第一,是柱间没有兑现建村后他对斑的承诺,娶了漩涡水户,斑才负气离村;第二,月之眼计划需要九大尾兽的力量,斑才去抓了九尾作为通灵兽,九尾还被木叶从斑手里抢走了;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斑回到木叶根本不是为了毁灭村子!你仔细去查历史,教科书里可曾记录过终结谷之战中斑杀死了任何一个无辜的木叶村民?没有!只字未提!”
“他之所以回来,只是因为一个人在地洞里孤独寂寞冷,孤枕难眠!他希望柱间能回心转意,娶了他,与他一起完成月之眼计划。但千手柱间那个榆木脑袋不同意,他觉得月之眼太过危险,无法理解斑的苦心。不过,柱间当时也觉得愧对斑,于是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妥协方案——斑回村做他的二房。”
听到这里,带土的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整个人三观尽碎。
一旁的斯坎儿彻底麻了:你这混蛋扯的闲篇,好像和历史上某些节点还真能对上。过程全错结果对了?还是过程对了目的全错?但就算复活千手柱间站在这里,面对你这逻辑,他好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反驳……
“你斑爷爷何等高傲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二房’这种屈辱的提议?!一气之下,两人便在终结谷展开了鏖战。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互相下死手。大战了三天三夜后,柱间虽然打败了斑,但他对斑毕竟也怀有深情,于是在战场上强行占有了斑,在斑的背后用他的大宝剑粗暴地注入了斑的身体,斑得到了柱间细胞。斑趁着假死脱身,回到地底隐密修养,十月怀胎,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了我——阿飞。”
阿飞摊开双手,摆出一副“你懂的”无奈表情:“而千手柱间回到村子后,以为自己亲手做死了斑,一时之间心碎欲绝、无法接受现实,在无尽的悔恨与相思中,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离世了。他们真是一对被命运捉弄的苦命鸳鸯啊……斑得知柱间的死讯时我才出生没多久,他只得独自抚养我长大,在长期的黑暗与孤独中,心理逐渐变得扭曲,变成了后来你看到的那个冷酷变态的老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斯坎儿满头黑线地站在门口,彻底放弃了挣扎。你说的大宝剑,粗暴注入,做死,柱间细胞……到底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而床上的带土眼中已经缓缓蓄满了泪水,感动得抽了抽鼻子:“原来是这样……柱间爷爷也太坏、太渣了……斑爷爷太可怜了……”
带土的表情经历了极其复杂的变幻,从最初的震惊到对千手柱间的愤慨,再到对宇智波斑的同情,最后化作了某种恍然大悟的理解。他看了看阿飞,又看了看斯坎儿,在心里默默完成了逻辑闭环:难怪阿飞平时看起来那么疯癫、那么变态,原来他自幼就被有些变态的斑爷爷影响,长大后又被强行拆散,见不到最爱的斯坎儿,所以才越来越变态。如果换作是我,要是有人一辈子不让我见卡卡西,我恐怕也会变得比他还要扭曲……阿飞真的太可怜了,我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一点。
想到这里,带土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阿飞开口道:“不过,比起斑爷爷,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更像个变态。”
阿飞脸色一僵:“……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斯坎儿在一旁默默地瞅了阿飞几眼,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就接着编吧,等以后把柱间、斑、扉间、泉奈都复活了,看你怎么圆,小心被四个人联手打死。
阿飞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眼神交汇。
阿飞的眼神:怕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斯坎儿的眼神:你非要这么说的话,好像我也不太能反驳你,不过,你等着挨打吧。
阿飞的眼神:……就算打不过,我还有神威,跑得了。
斯坎儿的眼神:你跑得了?时空封锁术式谁发明的?
带土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地进行眼神交流,头上冒出一串问号:“你们在干什么?阿飞,你该不会是在联合斯坎儿爸爸一起骗我吧?”
斯坎儿收回目光,看着带土那只清澈中带着狐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他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解决问题——配合阿飞把戏演完。
“大体上……就是这样的。阿飞确实是柱间和斑的孩子。”斯坎儿说得干巴巴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阿飞听到斯坎儿附和了自己,顿时得意起来,一把搂住带土的肩膀:“你看,你斯坎儿爸爸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骗你呢,小带土!”
带土被阿飞粗鲁的动作搂得龇牙咧嘴,嘴上不断抱怨着扯到了伤口,但心里那股莫名的暖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别扭地挣开阿飞的胳膊,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静了一瞬,他又把头撇向一边,声音压得更低,细若蚊蝇地补充了一句:“那你们以后……别再分开了。”
阿飞大大咧咧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斯坎儿,而斯坎儿也正好看向他。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会了。”阿飞说,声音难得的正经,“不会再分开了。”
带土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但他的两个耳朵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那天晚上,在卡卡西正专心致志地翻阅着飞雷神的术式卷轴时,带土“哐当”一声推门进来。
他迈着还有些恍惚的步伐,一屁股坐在卡卡西床边,眼神呆滞地开口:“卡卡西……我跟你说个事。我好像……找到我的亲生父母了。不对,准确地说是两个爸爸。而且……根据他们所说,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和忍界修罗宇智波斑,居然是我的亲爷爷。”
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平静地合上卷轴,等着他往下编。
“我两个爸,一个是那个面具变态,另一个是斯坎儿。”带土说这话时的表情十分复杂,“两个男人……他们亲口承认,他们能够生孩子,而我就是他们爱的结晶。”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随后伸出手,探了探带土的额头,叹了口气道:“带土,在峡谷受的伤还没好?发烧烧傻了?”
“我没有!我很清醒!”带土一把抓住卡卡西的双手,强迫卡卡西看着他。
“那就是训练时被阿飞打傻了。”
“我真的没有!”
卡卡西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重新打开卷轴,头也不抬地说:“行,你没有。早点洗洗睡吧。我还要练术式。”
“我说的是真的!!”带土急了。
“嗯,真的。晚安。”卡卡西随口敷衍着。
“我说的是真的!!”带土一把夺过卡卡西手中的卷轴,指着自己的胸口喊道,“卡卡西!你仔细想想,除了初代目火影,以及那个自称我老爹的阿飞,整个忍界还有谁拥有这种威力惊人的纯正木遁?!我的木遁是自然觉醒的,威力要比天藏的大得多。”
带土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笃定:“而且,我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和阿飞、斯坎儿是一样的。除了亲生父母与孩子之间的血脉遗传,你还能用什么科学和忍术原理解释这一切?!”
听完带土这番有理有据、逻辑完美闭环的分析,卡卡西的手僵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的震惊,脸上的淡然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呆滞了半晌,才有些干涩地开口:“对……对啊。这么一解释,似乎确实说得通。可是……宇智波一族的男人,真的能够生孩子吗?那……你以后岂不是也能生?”
“……你才能生啊!!”带土一听,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把卷轴砸回卡卡西怀里,扭过头去再也不看他。
卡卡西看着带土气急败坏的别扭模样,眼中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温和,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卷轴的边缘,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对他们好一点吧。虽然那个阿飞平时看起来有些疯癫不着调,但他们真的很爱你的。在神无毗桥,在雨之国的峡谷……他们不仅救下了我,还救下了你。我心里,其实真的很感激他们。”
“……切,我知道了。”带土嘴硬地回了一句,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藏不住。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少年的吵嚷声在夜色中飘远。远处的高塔上,阿飞和斯坎儿并肩坐着,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斯坎儿开口:“你编的那些话,等以后他们真的复活了,你打算怎么办?”
阿飞枕在斯坎儿腿上,晃荡着双腿,理直气壮、毫无惧色地说:“怕什么!我今天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吧,我只是进行了部分文学性润色,对,仅仅是润色,再说了到时候我只用——告诉斑,扉间和泉奈有一腿,还生了孩子。告诉泉奈,斑和柱间有一腿,也生了孩子。他们根本顾不上找我的麻烦。”
斯坎儿看着他微微一愣,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混蛋。”
“谢谢夸奖。斯坎儿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