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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阿飞:物理说服也是说服的一种。两位人柱力入伙。 老紫被打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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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四十八年夏,土之国边境,火山地带。
入目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色大地,无数纵横交错的裂缝中正不断渗出带有刺鼻硫磺气味的高温热气。远处,一座巨大的活火山正冒着滚滚浓烟,赤红色的熔岩在山体表面的沟壑中缓缓流淌,将整片天空都映照得如同黄昏般血红死寂。
老紫盘腿坐在火山口边缘,闭目修行。
他已经在这里隐居了很久,无人打扰。身为人柱力,他早已厌倦了村子高层的猜忌忌惮,受够了村民发自内心恐惧疏离的目光。那些人既想要他的力量,又害怕他的力量,把他当作武器却又鄙夷他是怪物。
所以他走了,叛离了岩隐村。独自一人,来到这片熔岩之地。
“岩隐的老紫先生——”
一个嘹亮的喊声从山下方传来,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老紫睁开眼睛,低头望去。他看到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诡异的身影正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他走来,其中一个戴着黄色螺旋面具的家伙正拼命得朝他挥手,姿态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我们是来邀请你加入一个伟大的组织的!”
老紫的回答很简单。
他没说一句话,双手在刹那间完成了结印,胸口高高隆起,深吸一口气:
“熔遁·灼河流岩之术!”
呼——!大范围的高温熔岩球如同陨石雨般从他口中疯狂喷射而出,拖着长长的暗红色尾焰,铺天盖地地砸向山路上的两人。
熔岩球落地后持续灼烧爆炸,空气中弥漫起焦糊的硫磺味,连岩石都在高温中软化变形,地面上瞬间形成一片沸腾的岩浆池,热浪扭曲了空气。
“哇啊啊!好烫好烫!要烧焦了!”阿飞大呼小叫着在密集的熔岩陨石间上跳下窜,活像一只手舞足蹈的猴子。
斯坎儿冷静地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强行切断了熔岩的蔓延。
然而下一秒,土墙轰然碎裂熔化。老紫全身覆上流动的高温熔岩铠甲,身后更是浮现出一条由四尾查克拉凝聚的尾巴——熔遁查克拉模式!他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穿过土墙,体表的高温让空气都开始扭曲。
斯坎儿身形一闪,拉低眼罩,左眼万花筒瞳力一凝:“神威!”空间漩涡凭空出现,将正面溅射而来的大量致命岩浆瞬间转移进异空间。
“哎呀呀!好烫好烫!”阿飞怪叫着从侧翼切入,凭借着自身强悍的□□,竟然正面用双拳生生接下了老紫的烈焰重踢。气流轰然炸裂,两人的体术对撞将周围的巨石震成粉碎。
久攻不克的老紫彻底暴怒,双手猛地拍击地面:“熔遁·花果山!”
轰隆隆——!
刹那间,整片石岗的地面彻底液化,化作一片滚烫的岩浆海洋,紧接着,整片区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数十根冲天的熔岩巨柱!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打服再说!”阿飞收敛了玩笑神色,认真起来,双手结印——“木遁·树界降诞!”
粗壮的树木从火山岩裂缝中暴涌而出,翠绿的枝叶与暗红色的熔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树木与岩浆激烈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蒸汽与火星四溅,整片山头被笼罩在高温白雾中。
老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木遁?”
诧异转瞬即逝,他再度结印:“熔遁·花岗岩!”
厚重巨大的熔岩护盾瞬间凝聚成型,牢牢挡在身前,挡住了阿飞的木遁突刺。普通忍术难以击穿的熔岩壁垒,在木遁的持续冲击下裂开道道缝隙,但依然死死挡住了攻势。
老紫穿过护盾,一拳砸向阿飞。阿飞侧身避开,拳风擦过他的面具,带起一缕焦糊味。老紫顺势扫腿,烈焰回旋踢裹着灼热气浪横扫而来——阿飞高高跃起,脚下的岩石被踢得炸裂开来,碎石四溅。
“好烫好烫好烫!”阿飞落地后连连甩手,“这人简直就是个移动火山啊!”
“别废话了,合力压制他。”斯坎儿从侧面突进,万花筒写轮眼锁定了老紫的动作轨迹。
就在老紫专注于与阿飞缠斗的瞬间,一枚系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从斜后方破空而至,出现在老紫身侧。苦无尾端的符咒在热浪中猎猎作响,术式图案闪过一道微光——下一刹那,一道雷光闪过,斯坎儿手持雷切,精准地击中了老紫的腰部。熔岩铠甲被雷切撕裂出一道缺口,老紫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打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岩浆中,溅起漫天火花。
他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更盛。在岩浆洪流的中心,他的身体疯狂膨胀,最终化为了小山大小的四尾本体,赤红色的毛发在热风中飘扬,四条巨大的尾巴在空中舞动!巨猿咆哮着,张口喷吐出横扫战场的熔岩吐息,同时,它的面前开始疯狂汇聚查克拉,一枚黑红色的高密度尾兽玉在刹那间成型,即将发射!
斯坎儿抓住了这一瞬间。
“万花筒写轮眼·神威。”
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那枚即将发射的尾兽玉处的空间突然扭曲——尾兽玉被凭空出现的空间漩涡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巨大的猿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术?”
就在他震惊的刹那,阿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木遁·花树界降诞!”“木遁·木龙之术!”
无数粗壮的藤蔓从地下暴涌而出,缠绕住四尾的四肢和躯干。藤蔓顶端绽放出巨大的花朵,释放出致幻的花粉。同时,一条巨大的木龙从天而降,盘旋着缠绕在四尾身上,开始疯狂吸收它的尾兽查克拉。
它的身体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巨大的猿猴身躯轰然倒塌,砸碎了数块巨岩,扬起漫天尘土。
烟雾散去,老紫已经从完全尾兽化的状态中退出,瘫倒在被木遁层层缠绕的地面上。他挣扎了几下,发现连手指都动不了。
阿飞走到他面前,毫无形象地蹲下来,托着下巴打量他。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却没有丝毫嘲讽。
“老紫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阿飞的语气难得地认真,“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力量不是为了岩隐,而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和平,会怎么样?”
在老紫错愕的目光中,他向老紫展示了月之眼计划,解释了人柱力剥离后可以通过轮回眼复活。他说得很慢,很真诚,没有半点轻佻。
老紫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查克拉,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打不过你们……没招了,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阿飞解除了部分木遁的束缚,“让尾兽的力量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
“你们真的有办法让尾兽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老紫问。
“有。”斯坎儿回答,“但不是靠封印和囚禁。是靠让所有人都明白——战争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老紫看着自己被捆绑的双手,又看了看远处那座依然在喷烟的火山。他在这里独自漂泊了那么久,逃避了那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也许他的力量,可以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良久,他轻轻颔首:“……我跟你们走。”
木叶四十八年秋,水之国某处隐秘湖泊。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湖畔生长着茂密的水草,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涟漪。
湖心有一座小岛,岛上只有一棵歪脖子树和一个简陋的草棚。羽高坐在树下,吹着笛子。
笛声悠扬而忧伤,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住了多久,也没有人关心。他是六尾人柱力,从小被雾隐村当作武器培养,长大后逃离了那个囚禁他的地方,来到这片与世隔绝的湖泊。
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但也不想被任何人利用。
所以,当两个穿着黑袍的不速之客乘着木筏靠近小岛时,羽高放下了手中的竹笛,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冷淡而疏离,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别过来。我无意与人争斗,也不想伤人,你们不要逼我动手。”
斯坎儿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语气平和:“我们是来给你自由的,不是来利用你的。”
“自由?”羽高冷笑一声,“人柱力怎么可能有自由?”
“谁说不可能的?”阿飞从木筏上站起来,双手叉腰,用一种极其自信的语气喊道:“只要你跟我们走,我们就能做到!”
羽高一滞。这两个人的语气太过笃定,让他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满口胡言,绝对不可能!”羽高横笛于唇边,轻轻一吹:“水遁·泡沫之术!”
无数包含强酸的透明泡泡从湖面升起,如同繁星般包围了两人。泡泡相互触碰的瞬间连环爆炸,刺鼻的腐蚀气息弥漫四方,炸裂的强酸落点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消融。
“玩泡泡的家伙,你心挺脏啊。”阿飞一边怪叫,一边在密集的泡泡中闪转腾挪,每一次都恰好避开爆炸的范围。
斯坎儿眼神一凝,左眼万花筒瞳力发动,空间漩涡无声绽开,瞬间出现在羽高身后。
“我们没有恶意。”斯坎儿的声音在羽高耳边响起,但若你执意动手,我们也只能应战。”
羽高反应极快,立刻将笛子放到唇边吹响,一个巨大的酸泡轰向斯坎儿。
斯坎儿不慌不忙——“水遁·水阵壁!”一道水墙在他面前升起,泡泡碰到水墙上,瞬间炸开漫天水花。
借着阻挡的间隙,斯坎儿轻盈后跃,退回阿飞身侧。
“既然他不信,那就稍微认真一点吧!”阿飞双手飞快结印——“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湖面上瞬间生长出一片茂密的森林,粗壮的树干从水中拔地而起,将湖心小岛团团围住。羽高的强酸泡泡虽然能腐蚀树木,但木遁的生长速度远超腐蚀速度,森林越来越密,越来越密,将他困在中央。
羽高眉头一皱,变换笛声,在原地留下一具泡沫分身,在无数树枝缠绕过来后轰然爆炸,强酸将周围的树木腐蚀殆尽。而羽高本人已经钻入一个巨大的泡泡中,浮上了半空。
紧接着,他再度吹笛催动忍术:“水遁·酸头泡!”
特制的酸性水泡凝聚成数枚巨大的酸弹,射向阿飞。阿飞不闪不避,任由酸弹击中自己的身体——虚化发动,酸弹穿透而过,落入湖中。湖水沸腾冒泡,冒出大量白烟,大面积的木遁森林在酸液中被腐蚀清空。
“结束了。”斯坎儿眸中雷光一闪,低声喝出,“雷遁·雷兽追牙!”
狂暴的蓝色雷霆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头奔腾的巨犬,顺着弥漫的水汽溯流而上,速度快到羽高根本来不及闪避。轰隆一声巨响,雷遁瞬间击碎了悬浮的泡泡,耀眼的电光将空中的羽高狠狠击落。麻痹感瞬间传遍全身,他感到四肢失去了控制,耳边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风声。他闭上眼睛——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羽高重重地砸落在湖面上,溅起大片水花。他半跪着稳住身形,略显狼狈,发丝浸湿后贴在脸颊上,握着笛身的手指微微泛白,体表渐渐溢出一层红色的尾兽外衣。
然而,他抬眼望向枝头的两人时,却发现远处的斯坎儿和阿飞只是静静地站在残存的树枝上,丝毫没有继续补刀或者下杀手的意图。
羽高握紧了手中的短笛,大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两人:“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改变这个世界。”斯坎儿的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坚定,“让尾兽不再成为战争的工具,让人柱力不再被当作武器。我们需要你的力量。”
羽高沉默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觊觎他的尾兽,刚才他麻痹落水的瞬间,对方有无数种手段将他强行制服或杀死,但他们却没有。
“……我可以跟你们去那个所谓的晓组织看看。”羽高缓缓收敛了尾兽查克拉,“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在骗我,我随时都会走。”
“成交!”阿飞咧嘴一笑,从树枝上纵身跃下,结果木枝被酸液腐蚀大半,脚下一空——差点一头栽进还在沸腾的湖水里。斯坎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别玩了,赶路了。”
“嘿嘿嘿,脚滑脚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