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谁也不是的男人

51、晓组织扩招中。 小南收蝎，

　　木叶四十七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加寒冷。

　　雨之国的天空永远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连绵的冷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在积水中溅起细密的涟漪。晓组织据点的高塔内，却燃着一炉温暖的炭火。

　　阿飞盘腿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一卷扉间给他的飞雷神术式卷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斯坎儿坐在他对面，低头批阅堆叠的文书，偶尔抬眼瞥一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看不懂？”斯坎儿问。

　　“谁说的！”阿飞瞬间炸毛，一把将卷轴举到眼前，“我这是在研究！研究你懂不懂！”

　　“你拿倒了。”

　　阿飞低头一看，术式卷轴果然是倒着的。他面不改色地把卷轴转过来，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测试一下你会不会提醒我，看来斯坎儿前辈对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还是很在意的嘛。”

　　斯坎儿懒得拆穿他，垂眸继续处理手头的公务。

　　过了一会儿，阿飞有些泄气地往后一躺，看着跳动的炭火嘟囔道：“扉间叔叔，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空间术式，他竟然能一个人独立开发出来……”

　　“需不需要我教你。”斯坎儿合上文书，抬眼看他，“话说你也是水门的弟子，万花筒觉醒的同样是时空间能力，怎么偏偏学不会飞雷神呢。”

　　“哎呀，时空间和时空间也是有壁垒的嘛！”阿飞顺杆爬地凑过去，双手合十，拉长了声音耍赖道，“好啦，教我啦，斯坎儿前辈～～”

　　斯坎儿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阿飞：“你再这样说话，我就不教了。”

　　“我错了我错了！”阿飞立刻恢复正常，端正坐好，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请斯坎儿老师指点迷津。”

　　得益于飞雷神的超高机动性，斯坎儿与阿飞彻底摆脱了地理空间的限制，在雾隐村与雨之国之间建立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有了这门时空间忍术，前一秒斯坎儿还在雾隐村以长老的身份批阅废除“血雾之里”后的民生报告，下一秒就能出现在细雨连绵的雨之国高塔中，指导弥彦发展建设晓组织。

　　与此同时，遍布五大国的白绝分身，正源源不断地将全忍界最核心的情报输送回来。弥彦看着关于木叶、砂、岩隐关于雨之国的绝密情报，惊叹于这个新成员的情报网络精准的吓人，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绝——其实是阿飞从斑那里继承的遗产。

　　根据未来的记忆，一份关于晓组织核心成员的名单在两人的谋划下逐渐成型：干柿鬼鲛、飞段、角都、赤砂之蝎，以及四尾人柱力老紫与六尾人柱力羽高。白绝的情报网将这几人的行踪等基础情报一一摸清，只待时机成熟便逐一收网。

　　暗流涌动中，忍界的格局在这一年间，悄然发生着偏移。

　　木叶四十七年末，风之国边境。

　　荒漠无边无际，黄沙在狂风中翻滚，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土黄色。在这片荒芜之地的一座废弃小屋改造而成的工坊里，赤砂之蝎正坐在一堆零件中间，给三代风影人傀儡更换关节处的齿轮。

　　他已经在这里不眠不休地待了三天。有些零件的磨损程度比他预想的更严重，有些核心零件的处理极其繁琐，手头的材料也快用完了，但成品依然达不到他心中的完美标准。蝎皱着眉头，用细锉刀打磨着齿轮的边缘。

　　砂砾在风中飞舞，拍打着破旧的门窗，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工坊外沙地上，偶尔有剧毒的蝎子爬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蝎素来不喜欢被打扰，尤其这种莫名其妙的不速之客。

　　所以，当一张张纸片从门缝中飘进来，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头戴纸花的紫发女人的身影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麻烦，以及厌恶。

　　“赤砂之蝎。”小南的声音平静而清冷，“晓组织邀请你加入。”

　　蝎甚至没有抬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齿轮，语气冷漠：“没兴趣。”

　　“我们能提供傀儡制作的稀有材料、安稳的据点、不受各国追杀的庇护。”

　　“我说了，没兴趣。”蝎的语气依然冷漠，但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毫无生机与波澜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南，嘴角扯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加入你们？倒不如……让你加入我的收藏品。”

　　话音未落，卷轴铺开。

　　三代风影人傀儡从烟雾中现身，漆黑的砂铁如潮水般从傀儡口中涌出，瞬间在狭窄的工坊内弥漫开来。蝎的手指轻轻一动，三代风影傀儡的双臂便化作毒刃，裹着凌厉的风声横斩而至——刹那间，小南的身体被劈成数段。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与惨叫并未出现。小南碎裂的身躯化作漫天纸片，在空中旋转、重组，重新凝聚成人形。小南稳稳落地，衣角纤尘未染，蝎那些见血封喉的毒刃攻势，尽数从纸片缝隙穿透而过，根本无法伤及她分毫。

　　蝎的眼睛眯了起来。

　　“物理攻击对你无效？”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对手，眼中寒光一闪，指尖的查克拉线瞬间绷紧，“有意思。那这个呢——磁遁·砂铁阵雨！”

　　三代风影傀儡张开口，漫天的黑色铁砂化作锋利的匕首，如暴雨般射向小南，每一把匕首都裹着足以贯穿钢板的冲击力。工坊内的木架、陶罐、零件被瞬间打成筛子，尘埃飞扬。

　　小南展开纸天使双翼，冲天而起。同时她单手结印，“纸吹雪！”海量的纸片形成一道狂暴的白色旋风在工坊内席卷开来迎头撞上砂铁匕首——所有砂铁碎片都被纸片牢牢吸附缠绕，重量剧增后纷纷坠落地面，砸出一个个坑洞。

　　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变换手印，操控傀儡强行变招，砂铁再次腾空，凝聚成巨锤与尖锥，从四面八方向小南合围碾压。

　　然而小南的双翼猛然展开，纸时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无数纸片精准地钻进三代风影手肘、肩颈、腰腹的关节缝隙，卡住傀儡齿轮。三代风影的动作顿时变得僵硬迟滞，发出了刺耳的干磨声，动作变得极度僵硬迟缓，砂铁巨锤在半空中失去了准头，轰然砸落在工坊外的沙地上，扬起漫天黄沙。

　　蝎脸色一沉，正欲用查克拉线强行扯回傀儡。小南连发纸手里剑——锋利的纸片精准地斩断数根连接傀儡的查克拉细线，三代风影的半边躯体瞬间失控，歪歪扭扭地倒向一侧。

　　蝎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当机立断，放弃失控的三代风影，伸手欲抽取腰间的绯流琥卷轴切换近战形态。但小南不给他这个机会——漫天的纸片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真假难辨的纸分身将蝎的视线死死遮挡，借着纸分身爆炸的烟尘掩护，她快速绕至三代风影背后，掌中凝聚出一柄巨大的纸长矛，全力一击刺穿了傀儡胸口。

　　那里储存着磁遁查克拉内核。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三代风影体内储存磁力的装置彻底损毁，漆黑的砂铁失去了控制，散落一地。

　　蝎最强的底牌，废了。

　　他愣了一瞬，随即果断放弃三代风影，伸手去够腰间的绯流琥卷轴。但小南的动作比他更快——漫天纸片铺开，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他和绯流琥外壳一起层层缠绕。纸片越收越紧，束缚住他的四肢、躯干、脖颈，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纸片表面全部转化为起爆符。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工坊内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只要我一个念头，包裹周身的纸片就会全部爆炸。你的傀儡外壳与本体再生核，都会被炸碎。”小南轻飘飘地落在蝎的面前，纸翼缓缓收拢，语气依旧清冷无波，“现在，可以好好谈谈加入的事情了吗？”

　　蝎挣扎了几下，却被白纸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工坊内安静了很长时间。

　　蝎看着不远处那具报废的三代风影人傀儡——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的杰作，是他杀死最强风影的证明。而现在，它就那样歪倒在地上，像一堆废品。再看向眼前这个从头到尾完克自己所有招式的女人，内心五味杂陈。

　　“……你叫什么名字？”蝎忽然问。

　　“小南。”

　　“小南……我记住你了。”蝎低声重复一遍，眼底掠过一丝自嘲，低笑出声，彻底放下抵抗，“哼……真是一场毫无美感的完败。你这女人……真难缠。带路吧，我对你们的组织，稍微有点兴趣了。”

　　小南散去起爆符纸牢，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蝎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沉默着将报废的三代风影傀儡收回卷轴，心中暗自思忖：或许，换个地方，也未必是坏事。

　　“走吧。”小南转身向工坊外走去。

　　两人迈步走出工坊，踏入漫天风沙之中。

　　木叶四十八年春，水之国某条无名河流。

　　河水浑浊，两岸是茂密的丛林。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潮湿泥土气息，以及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干柿鬼鲛独自蹲在河边，将鲛肌浸入水中清洗。刀刃上的血迹在水中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引来一群不知名的小鱼争相啄食。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小鱼，眼神空洞麻木，心底却是翻涌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迷茫。

　　就在刚才，他亲手杀死了相处已久的搭档。

　　搭档被查出泄露情报，矢仓和斯坎儿共同签发了肃清令。上级命令他执行清除任务，他便执行了。没有质疑，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毕竟，这只是诛杀叛徒罢了。

　　在为村子执行了无数黑暗任务的干柿鬼鲛看来，这种事稀松平常。

　　但鬼鲛还是在河边洗了很久的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洗这么久——刀刃上的血迹早就被河水冲干净了，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他顺手掬起一捧河水洗脸，冰凉的河水冲刷着脸颊，顺着他满是尖齿的下颌缓缓滴落，在河面漾开细碎涟漪。

　　“哟，辛苦了。”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鬼鲛浑身紧绷，瞬间回头，手已经握住了鲛肌的刀柄。他看到一块河边的巨石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戴着黄色螺旋面具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散漫，仿佛只是前来河畔郊游的闲人。

　　“杀死自己搭档的感觉……其实不怎么样吧？”那个男人歪了歪头，语气暧昧不明，让人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浅淡的同情。

　　鬼鲛默然不语，唯以凌厉刀锋作答。鲛肌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力道横扫而出。

　　足以劈碎巨石的一击，却毫无阻碍地掠过对方的身躯，仿佛砍中的只是一团空气，未造成半点伤害。

　　鬼鲛的瞳孔微微收缩，心底震惊不已，身体在错身的刹那强行刹住。

　　“别这么暴躁嘛。”那个男人依然笑嘻嘻的，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

　　“你是谁？”

　　“我叫阿飞。”男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晓组织的成员。听说过吗？”

　　鬼鲛冷冷地盯着他，握刀的手没有丝毫松懈。

　　“你这种人，在雾隐是待不下去的。”阿飞走到他面前，毫不设防地站在那里，“你渴望的是是一个无需猜忌同伴、无需自相残杀的世界，对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精准戳中鬼鲛心底最深的执念。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阿飞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诚：“来晓吧。我们这里有真正的理想。而且——”他咧嘴一笑，面具下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着光，“我向你保证，你再也不会被同伴背叛，往后你杀死的每一个人，皆是罪有应得之辈。”

　　鬼鲛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鲛肌。

　　鲛肌在微微颤动——这把忍刀，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与动摇。

　　“……好。”鬼鲛背起了鲛肌，“我跟你走。”

　　数日后，在矢仓与斯坎儿的默许掩护下，干柿鬼鲛叛逃雾隐村，正式归入晓之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