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斑：孩子是谁的？扉间：你的。顺便，我大哥想娶你。 泉奈：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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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过联合族地的檐角，斑与柱间敛去查克拉，悄无声息地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伴随着细微的开门声，屋内的三人瞬间僵直。泉奈下意识抱紧怀中婴孩，扉间停下手中记录数据的笔，斯坎儿也猛地转过头僵在原地。
一时间，空气静谧得落叶可闻。三人目光飞快交汇，心底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眼下两个孩子明明白白摆在跟前，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的，总不能扯谎说这是培育的人形实验样本，只得如实告知。
斑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慌张的三人，最终落在泉奈怀中那个正无意识攥着小拳头的婴孩身上，眉峰微挑，顺着他此前的猜测发问：“泉奈，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泉奈立刻开口否认，语气有些急促：“自然不是我的。”
斑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扫过桌上的育婴物件，语气沉了下来：“那这两个孩子是谁的？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和柱间这个秘密？”
面对斑极具压迫感的质问，扉间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了。你们两个，有孩子了。”
“轰——”斑的脑海里仿佛有雷霆炸响。他瞳孔骤然收缩，一双墨眸瞬间化为猩红的万花筒。震惊过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能靠细胞实验造出活人，放眼整个忍界，只有眼前这个千手白毛可以做到。他脸色愈发难看，死死盯着扉间，语气带着明显火气与不解：“原来是你搞的名堂。扉间，你弄出这种事，到底想干什么？”
眼见斑的火气直冲扉间而去，一旁抱娃的泉奈有些坐不住了，出声辩解：“兄长，这件事不怪扉间！事出有因……。”
斑闻言，周身升腾的火气因弟弟的这一声辩解而稍稍收敛。然而，看着平日里永远站在自己这边的亲弟弟，在撞破如此惊天秘密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维护一个外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与酸涩瞬间涌上斑的心头。他只觉得胸口微微发闷，嘴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最终不再继续斥责，只是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等待着众人的解释。
柱间浑身一怔，先是满脸惊愕，随即，他的脑子里开始反反复复、疯狂地刷屏——我和斑有孩子了？我和斑竟然有孩子了？！巨大的、难以自抑的窃喜如潮水般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拼命压下嘴角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故作严肃地看向众人，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追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弄出两个孩子来？”
眼看局势僵持，斯坎儿面露愧色，上前一步，身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声音低沉却清晰：“所有事情都是我一手主导，过错全在我，和扉间、泉奈都没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个婴孩身上，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这两个小家伙的珍视与疼惜，又藏着一丝隐秘的窃喜。“是我没能克制住那份不该有的私心，”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擅自利用了你们的细胞。事到如今，我无颜乞求原谅……”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心底那个冷硬的声音却在不断回响：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自私透顶的罪人！哪怕重来一万次，只要是为了那个你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触碰不到的人……你会毫不犹豫地迈出这一步。哪怕下一秒被斑杀死，也绝不后悔。”
斯坎儿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继续开口解释：“我们为了量产RY-COMPLEX，搭建了Transwell系统。在后续监测过程中，我观测到了异常现象，上下分区的细胞会自主穿透分隔半透膜，彼此接触并发生融合。看到这一幕，我动了私心，我瞒着所有人，借着现有的实验体系私自继续推进。
“我想培育出均质细胞团贝塔，将它制作成载体，用来收容那个藏在我左眼的灵魂——带土。没想到操作出现偏差，意外培育出了完整的人类胚胎，就是泉奈大人抱着的那个孩子。”
“新生命已然降临，我无法草率对待。恳求扉间大人将他培育长大，扉间大人看出我不会死心，才出手协助我调整实验参数，顺利培育出符合要求的载体，并帮我将带土的灵魂转移进去，这就是另一个孩子的由来。”
斯坎儿朝着斑和柱间深深地鞠了一躬：“事情的始末便是如此。瞒着你们，是我的主意。”
斑、柱间听完长长的叙述，陷入沉默，慢慢消化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斑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柱间喉结滚动了一下，两人都未发一言。
瞧着自家大哥那副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还要装模作样按捺住的蠢样，千手扉间移开了视线。他索性转过身，将手中的记录册往桌上一拍。既然实验的秘密已经藏不住了，那他就帮斯坎儿一把，也是帮大哥一把，看向斑直接开口：“抛开实验的意外不谈，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斑。我大哥他心悦你，想做你的丈夫，一辈子守在你身边。”
“轰隆！！”扉间的这番话无异于在平静的河滩上同时砸下了一百枚起爆符。
千手柱间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热气几乎要从天灵盖冒出来。那抹红晕一路蔓延，将他的耳尖和脖颈也染得彻底通红。他双手局促地在袖口里攥在一起，骨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把头埋得极低，满心都是被亲弟弟当众扒开底裤般的羞赧与慌乱，大张着嘴，“我、斑、扉间……”了半天，半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而接连听闻两件惊天大事的宇智波斑，此刻思绪已经彻底混乱。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脑完全宕机，一言不发。
“少在这夹带私货！！”打破死寂的是一声含怒的冷哼。泉奈往前跨了半步，站在斑身侧，下巴扬得老高：“千手白毛，话别说得太满！什么叫你大哥做丈夫？真要论起名分，自然是我兄长为尊，我兄长才该是丈夫！”
扉间冷着脸抬眼，语气平淡却字字带针：“为尊？论个头，我大哥比斑高出小半头，肩宽背厚，往那一站就能把人护得严严实实。论担当论力气，全是撑得起家的样子，自然该是丈夫。”
“个头高算什么本事！”泉奈当即炸毛，音量拔高一截，“我兄长一身杀伐气场，战场上一眼扫过去，敌人连腿都软！行事果决说一不二！再看你大哥，成天笑呵呵的，性子软和，一看就是被迁就的那个！他拿什么当丈夫？”
“性子软只对着你兄长，那叫包容。”扉间抬手拂开耳边散落的发丝，逻辑摆得清清楚楚，“再者，是我大哥先动心，主动的人，哪有屈居人下的道理。”
“那是我斑哥懒得跟他计较！是纵容！”泉奈气得耳根发红，若不是怀里还抱着个脆弱的小婴儿，他的手指此时怕是已经戳到扉间脸上了，“我兄长在宇智波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拿主意？真要过日子，自然是我斑哥当家！”
两人越吵越上头，彻底抛开逻辑，开启了毫无道理的护哥攀比大赛。
泉奈气得跳脚：“你能不能别总扯这些鸡毛蒜皮的！论气度！论威严！”
扉间一本正经：“气度不能当饭吃，能把人护好、把日子过好才是真的。”
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吐沫星子乱飞。而在这连珠炮般的争吵声中，作为话题核心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脑瓜子嗡嗡作响，连一句话、一个音节都没能成功插上。
斯坎儿抬手扶额，出声打断二人的拌嘴：“好了好了，先停一停。再吵下去也吵不出结果。既然柱间大人和斑大人已经知晓了孩子的事，原先的计划也要和盘托出了，即刻请浅井公主过来一同商议如何？”
不多时，浅井茶茶推门而入，见斑和柱间都在，微微颔首示意，径直落座。
斯坎儿率先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先议同盟大典的事。举办这场大典有两层用意：其一，正式向忍界公告两族同盟的事情；其二，自旗木、漩涡一族加入后，周边不少小族都有归附的意向，正好借大典邀请他们过来观摩，亲眼见见两族结盟后的安稳局面。”
茶茶轻轻颔首，接过话头：“关于联姻的事，我已想好对策。我从大名府带来的全部嫁妆，都会改作庆贺两族结盟的贺礼。大典之上我当众送出，对外一致宣称我此番是奉父命前来见证盟好、送上贺礼，婚约之说只是坊间以讹传讹，让联姻合情合理地作废。”
扉间眉头微蹙，语气冷静：“知道联姻作废后，大名必定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不等他动手，我们要先一步布局。利用之前在大名府布下的飞雷神术式，无声无息传送进去。在大典前一晚，我带泉奈过去，直接对大名本人下手。”
泉奈语气笃定地接话：“不用大动干戈，我用写轮眼给他种下深层幻术。表面上他理政一切如常，身边人半分破绽都看不出来，实则意志早已被我们攥住。等大典结束，你返回都城，他便会主动下诏，把大名之位禅让给你。”
茶茶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眉头微蹙：“只是火之国历代大名皆是男子，我以女子之身袭位，只怕朝中贵族与地方领主会有非议，横生阻拦。”
泉奈道：“无妨。真有敢在朝堂上煽动反对的人，逐个处理便是，依样画葫芦用幻术控制。”
茶茶思索片刻，眼中闪过决然：“好，这个法子最稳妥。既不会落下谋逆的口实，也能一步步把实权握在手里。就这么定了，大典前一晚动手。”
直到此时，在一旁全程宕机的斑才彻底回过神来。听完这环环相扣的庞大布局，与柱间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被蒙在鼓里的愠怒，以及大局已定后的无奈。斑沉声道：“幻术的事你们把握好分寸，不要留下破绽。大典的事，就按你们商议的来。”
正事谈完，室内静了片刻。柱间低头盯着两个婴孩，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眼里亮得像盛了星光。
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静静看了几秒。这些年的兵戈相向、惺惺相惜，近日里对方笨拙又真诚的照料，还有流淌着他们二人共同血脉的两个小生命，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斑收回视线，神色竭力维持着惯常的平静，唯有耳尖那抹极淡的红晕悄然泄露了心绪。他顿了顿，打破了室内短暂的寂静，语气听不出波澜，却掷地有声：“既然大典场地与宾客都已齐备，同盟仪式礼成后，我与柱间结为伴侣的仪式，便一并办了。”
柱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愣了足足三秒，脸上瞬间炸开笑意，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斑、你说真的？！”
斑斜了他一眼，耳尖微微泛红，却没躲开他的目光：“废话。”
扉间唇角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又迅速恢复平静：“既如此，场地布置可以一并调整，省得二次动工。”
泉奈立刻怼回去：“什么二次动工！该怎么布置得按我哥的喜好来，岂能随便凑活！兄长大婚必须得跨马迎娶你大哥。喜绸该怎么挂、祭酒该用哪一家，必须全都要严严格格地按着我兄长的喜好和宇智波的最高规格来办！”
扉间撇嘴：“自然是按两人的心意来，轮不到你说了算。”
泉奈当即拔高声音上前一步：“千手白毛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说了不算？！”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茶茶忍着笑开口打圆场，此事便就此敲定。在这吵闹而充满了生气的氛围中，千手柱间已经乐颠颠地凑到了斑的身侧，大着胆子，一把抓住了斑那修长有力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接下来几日，联合族地全是忙碌的景象。柱间干劲最足，天不亮就跑到场地里忙活，双手一拍，巨木拔地而起，很快就搭出了规整的高台、宽阔的广场，连两侧的观礼席、休憩的廊亭都一一建好，甚至还沿路种满了开得正好的花树。高台正中央特意留了宽阔的位置，既够签盟书，也足够行伴侣礼。
泉奈看着看着那大变样、甚至一天比一天奢华高调的会场，忍不住咂舌：“你大哥真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建个城。”
扉间面无表情：“他心里高兴，随他去。”
忙完场地，柱间又窝在房里写邀请函，写了撕撕了写，折腾了大半天才终于定稿。帖子封面端端正正写着「同盟大典观礼帖」，可内文处处藏着小心思。
邀请函原文：
敬启各族族长与诸位执事：
干戈扰攘有年，生民久困战火。此前千手与宇智波两族已订立和平规约，迄今已逾一载，施行顺遂，两族族地相融、四族族人共居，民生渐有起色，足见太平之途可行。
今为昭告忍界、共立信誓，定于本月望日，在两族相融共居的族地核心·南河川原盟誓台，举行两族正式结盟观礼大典。特奉函相邀，诚邀贵族拨冗莅临，共鉴忍界和平新序。
先期归附的旗木、漩涡两族亦将列席盛典。若贵族有共赴太平、入盟相融之意，可借此良机体察盟地民生风貌，面商归附细则，我们必以诚相待、共商长远。
此番盛事，乃我与宇智波斑自年少相知便深埋心底的期许，一路相持走来，终得将理想付诸现实。往后盟地之内，我二人亦将同心同德，护佑所有归附族人，共守这份来之不易的太平。
纸短意长，不尽一一。盼君亲临，共赴此约。
千手柱间谨书
宇智波斑同邀
扉间拿到帖子扫了一眼，额角跳了跳，无语地望着大哥：“前面还像模像样，后半段通篇都在说你和斑年少相知、同心同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二位的结发文书。”
柱间耳尖一红，嘴硬道：“本来就是我俩一起主持的盟誓，提一提过往怎么了。”
泉奈凑过来看完，嗤了一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就我哥肯由着你胡闹。”嘴上嫌弃，却还是把帖子收好了，吩咐族人按名单派发。
大典前夜，扉间与泉奈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二人避开巡逻暗哨，利用飞雷神瞬移，悄无声息潜入大名府，不过半个时辰，便安然返回，幻术已顺利种下，大名毫无察觉。
次日清晨，晨光洒满族地。柱间刚检查完场地回来，脸上还带着薄汗，眼里却亮得很。他走到斑身边，语气藏不住的雀跃：“都布置妥当了，今日大典，准能顺顺利利。”
斑轻轻抬手，动作自然地用衣袖替柱间拭去了额角的一缕汗水，神色平和，轻轻应了一声：“嗯。”
远方清澈的南贺川水潺潺流淌，微风拂过，卷起大片开得正好的深粉色樱花瓣，夹杂着清新的泥土与花木清香，洋洋洒洒地掠过巍峨的高台，远处还传来族人忙碌的声响。两个小小的婴孩在实验室里安睡，一场汇聚了和平、新生与满腔心意的盛会，正踏着晨光，一步步走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斑：孩子是谁的？扉间：你的。顺便，我大哥想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