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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扉泉你们干了什么?诶嘿 扉泉你们干 ...

  •   入夏以来连降暴雨,山区多处发生山体滑坡和泥石流。东边一个村子的引水渠被山洪冲垮,河道被巨石堵塞;官道旁一户农家的田地也被滑坡掩埋。两个地点相距不过半日脚程,受灾原因相通。斯坎儿一口气接了这两个委托,分成两队同时出发,约定数日后在汇合点碰头。

      斑带队到达东边村子时,引水渠已经被山洪冲开了一段缺口,更棘手的是河道中间卡了一块从山上滚落的巨石,水流被堵死,下游的田地灌不上水。

      委托人是个老村长,看到带队的是宇智波斑,脸色都变了,左右张望:“之前来谈的那个小哥呢?怎么不是你?”

      “他带另一队。这活我干。”斑面无表情地回答。

      老村长欲言又止,明显不太放心,但人都来了也不好赶走。

      斑分配了任务:桃华用土遁加固渠壁和缺口,火核用水遁清理淤积疏导水流,铁次和大辅负责处理堵河的巨石。

      铁次上来就用土遁试图碎裂巨石,查克拉打上去几乎没反应;又换了雷遁劈砍,只在表面留下几道浅痕。大辅从侧面用查克拉强化硬推,巨石纹丝不动。火核提议用水遁冲击底部试试能不能掏空地基,几个人轮流轰了好一阵,石头依然稳如泰山。

      围观的村民开始嘀咕:“我就说忍者哪会干这个……”“请他们还花了不少钱吧?”“修水渠还是得找专业的工匠。”

      铁次脸上挂不住,还想再试,被火核拉住:“别蛮干了,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几个人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了好一会儿,又试了雷遁配合土遁的组合,依然无功而返。

      斑这才开口:“火遁烧热了再用水遁浇,石头自己就会裂。”

      铁次一愣,反应过来,和大辅配合——先用火遁把巨石表面烧得滚烫,然后火核一道水遁浇上去,热胀冷缩,巨石表面崩开了一大片裂纹。几个人受到鼓舞,如法炮制了几轮,巨石被一层层剥小,最终打碎清理完毕。

      村民们眼前一亮:“还真有办法!”“这几个年轻人可以啊!”

      但继续往前清理时,河道深处露出了第二块巨石——比刚才那块大了整整一倍。几个人用同样的方法试了几轮,火遁烧不透核心,水遁冷却的效果也越来越差,折腾了半天,巨石只剥落了薄薄一层。

      村民们脸上的表情从希望变成了绝望:“这么大一块……连忍者也没办法了。”“老天爷不让我们活了……”“这村子可怎么办啊……”

      老村长叹了口气,走上前来对斑说:“算了,这块太大了,不是你们的问题。钱我照付,辛苦你们了。”

      斑没有接话。他走到巨石前,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在他周身凝聚,巨大的半身骷髅浮现,手持查克拉太刀。一刀斩下,巨石被劈成数块。紧接着又是几刀,将大块切成小块。

      “剩下的,你们处理。”斑收回须佐,退到一旁。

      队员们愣了一瞬,随即上前将切小的石块打碎清理。后续收尾——桃华修复渠壁、火核疏导水流——队员们自己就能完成了。

      老村长看着重新畅通的水流,水量比之前还大了不少,又蹲下身捏了捏渠壁,感受到土遁加固后的硬度,愣了半天,憋出一句:“……比上次请的工匠修的还结实。”

      陆续有村民围上来问斑:你们还接别的活不?有人问修房子,有人问修路。斑挑了几个确实需要忍术的活记下了,说可以接,但要收委托金。又有人问村口的桥被冲断了,进出不便,求斑一定接下这个活。

      斑想了想,说这个工期长,我们人手不够。

      村民急了:“那怎么办?这桥断了好几天了,进出都得绕远路,实在不方便啊。”

      斑沉默了一息,说:“我帮你委托。中立医疗区那边可以派别的忍者来。”

      他召唤出一只忍鹰,将简信和定金缚在鹰腿上,低声说了句“交给千手柱间”,忍鹰振翅而去。

      村民愣了一下,连忙道谢。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收拾工具去了。

      斯坎儿带队到达官道旁的农家时,田地被山上滑下来的泥土石块埋了大半。这片滑坡面积不小,泥石混合物从山坡一直蔓延到田里,最厚的地方有一人多高。

      委托人是个寡妇,站在田埂上急得团团转。看到斯坎儿带着人来了,先是松了口气,看清是一群半大孩子后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斯坎儿笑眯眯地打招呼,分配任务:先用土遁稳固坡面防止二次滑坡,再清理田里的堆积物。

      队员们一开始查克拉输出控制不好,有的地方松过了头,反而带下来更多浮土。斯坎儿出声指点了几句,队员们调整之后情况好转,开始清理堆积的泥土碎石。

      遇到第一块大岩石时,几个人合力用土遁配合查克拉强化,花了一番功夫总算搬走了。

      但清理到田中央时,他们遇到了真正麻烦的大家伙——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巨石,周围的泥土紧紧包裹着它,几个人用土遁掏底、雷遁劈砍、合力硬推,全都无功而返。

      斯坎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说:“用蛮力不是办法。你们仔细看看这块石头周围的环境,观察到了什么?说说看。”

      队员们蹲下来仔细查看。有人注意到巨石底部的土质含水量很高,湿软黏稠;有人发现巨石一侧的地势略低,土层有自然下滑的痕迹。

      斯坎儿点了点头:“那你们想想,怎么利用这些条件?”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火核率先反应过来:“用水遁冲刷底部的湿土,掏空地基,让它自己滑下去!”

      其他人恍然大悟。火核结印用水遁冲刷巨石底部的湿土,水流带着泥沙不断流失,巨石底部的支撑逐渐减弱。其他人见状,配合着用土遁从侧面施加推力。巨石缓缓倾斜,开始顺着坡度滑动——

      但滑落的速度超出了预期,巨石越滚越快,朝着寡妇的田舍方向冲去。队员们脸色一变,来不及反应。

      斯坎儿结印,往地上一拍:“土遁·土流壁。”

      一面刻着狗头的土墙从地面轰然升起,稳稳挡在巨石前方。巨石撞上土墙,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停住了。

      寡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等她看清那面刻着狗头的土墙稳稳挡住了巨石,又看到斯坎儿神色如常地收回手,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斯坎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对队员们说:“愣着干嘛?剩下的你们处理。”

      队员们回过神来,上前将卡住的巨石打碎清理。

      等他们处理完了,斯坎儿才开口:“刚才的问题,你们自己想想错在哪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火核迟疑了一下,说:“我们没有估算好巨石的重量和滑落速度。”

      “光想着怎么把它推走,没考虑推走之后会怎么样。”斯坎儿说,“完成任务要动脑,要提前考虑到各种可能性。如果那边有人,今天压死了人,这个任务不但彻底失败,以后也别想再接任务了。下次动手之前,先把后果想清楚。”

      队员们低头不语,但都把他这番话记在了心里。

      活干完,寡妇非要留他们吃饭,斯坎儿没推辞,坐下来边吃边聊,顺嘴提了一句中立医疗区的事:“那边现在前六十天免费,前一百天药品半价,你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以去看看。”临走时寡妇说:“你们要是早点来就好了……下次有事我还找你们。”

      吃饭时也有人找上门来委托任务。斯坎儿挑了几个需要忍术的活接下,谈好了委托金和时间,让队员们自己去处理。有一个村民说自家屋顶被砸穿了,斯坎儿看了一眼:“这个你自己就能修,不用请忍者。”又有人说村道上有块滚石挡路,几个人推不动,斯坎儿说:“这个可以接,你付委托金,明天我让队员路过时帮你处理了。”

      斯坎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们不止接这些修修补补的活。要是村里或者镇上有商队需要护送货物,或者大批物资要转运,也可以来找我们。那种活我们也接。”

      几个村民点了点头,把这话记下了。

      几天后,一支路过的商队果然找上门来。商队头领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说要把一批货物从附近的镇子运到下一个驿站,沿途不太平,想雇忍者护卫。

      斯坎儿没有立刻答应,只说:“我先回去确认一下人手,回头给你答复。”

      他回到落脚处,召来忍鹰,给柱间去了信,询问漩涡一族的人到了没有。

      忍鹰穿过云层,落在中立医疗区的窗台上。柱间正在给一个骨折的病人上夹板,看到窗台上的忍鹰,认出是斯坎儿的,腾出手来拆了信。

      旁边一个千手的医忍正在给一位老人包扎手腕。他一边缠绷带一边随口问道:“老人家,你是从哪来的呀?”

      “从东边那个村子来的。”

      “哟,走了不少路吧?怎么找到这儿的?”

      老人说:“前几天有几个忍者去我们那儿修水渠,活干得漂亮,走的时候说这儿有个中立医疗区,什么人都给看,还说最近免费。我寻思着试试,就来了。别说,你们这的医忍真好呀,治的效果也好。”

      医忍笑了笑:“那就好。以后有不舒服的,尽管来。”

      柱间听着这边的对话,嘴角也带了点笑意。他低头看完斯坎儿的信,提笔回了信:漩涡一族的人已经到了,叫漩涡宏,从族地出发的话,一天就能到你那边。另外,前两天斑也来了信,委托了修桥的活,我已经派了一队人过去处理了。还有,最近来委托任务的人多了起来,我和扉间、泉奈商量过了,还是按两族混合的模式派人,活要干好,也要记得宣传中立医疗区。

      写完回信,他把信纸缚在鹰腿上。忍鹰振翅而起,朝着来路飞去。

      柱间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候诊区——那边有新进来的病人在排队,也有治好了正往外走的。门口有个中年人探头探脑,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一个宇智波一族的护卫正在登记台前接待一位来委托任务的村民,仔细询问着委托内容,登记完毕后收下定金,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比起之前只有两族族人进出的局面,现在总算有了两族以外的人。

      斯坎儿收到回信,心里有了底。他回去找到商队头领,说:“我们有一种新的运输方式,可以用封印术把货物压缩装进卷轴里,一个人就能背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商队头领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你现在能展示一下吗?”

      斯坎儿如实说:“展示需要一位擅长封印术的合作伙伴协助,人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一天就能到。”

      商队头领一听要等,皱起眉头:“还要等?我这批货那边催得急,本来就打算分三次运的,时间已经很紧了。再等一天,哪里来得及?”

      斯坎儿说:“正因为货量大、时间紧,才更应该用这个方式。你等这一天,正好可以把原本打算分三次运的货集中到一处,封印术一次就能全部装完,一趟走完。总时间比分三次运短得多,成本也低得多——不用雇那么多牛马车夫,一趟的运费就够了。”

      商队头领有些犹豫:“把货集中过来倒是没问题,但万一你们那个封印术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货全堆在这儿运不走,那我怎么办?”

      斯坎儿说:“你放心,这个封印术不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千手一族的远亲漩涡一族世代传承的秘术,靠得住。而且契约上写明了,如果因为我们导致货物未能按时送达,损失由我们承担。我先预付一部分押金在你这里,作为担保。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商队头领盯着斯坎儿看了一会儿,见他神色认真不似作伪,终于咬了咬牙:“……行,我就信你这一次。一天后,人不到我可不等了。”

      “一言为定。”

      商定之后,斯坎儿又给斑去了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这边接了一趟商队护卫的活,对方货量大、要得急,愿意出高价委托。我打算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术来运,一趟就能走完,成本低、利润高。这种商队任务比修水渠、清田地的委托金丰厚得多,以后可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你那边任务收尾后,带人过来一起干吧。

      斑收到信后,看完内容,没有多说什么,只对队员们说了一句:“收尾,明天换个活。”

      一天后,漩涡宏如期赶到。斯坎儿安排了一场演示:漩涡宏结印施展封印术,将堆成小山般的货物逐一封印进特制的卷轴中,原本需要三辆板车拉的物资,最后装成了八个卷轴。

      商队头领看得目瞪口呆,当场拍板:“就用这个方式走!”

      一路上,铁次说起处理第二块巨石时斑用须佐一刀劈开的场面,语气里还带着当时的震惊:“那么大一块石头,一刀就劈碎了。”大辅在旁边补了一句:“不过前面的那块是我们自己用火遁和水遁弄碎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自豪。

      火核也说起了清田地的经历:“我们用用水遁冲刷底部让巨石自己滑下去,就是滑得太快了,差点冲到人家房子上去。斯坎儿大人用一面土墙挡住了。”

      “土墙?”铁次好奇地问,“什么样的土墙?”

      “刻着狗头的。”火核说。

      铁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边的队员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换着心得,有人讨论火遁和水遁配合的时机,有人琢磨土遁查克拉输出的均匀度,还有人说起面对不同地形时应该怎么调整战术。说着说着就聊到了这几天的感受,有人说:“以前总觉得忍术就是拿来杀人的,没想到修水渠、清田地也能用上,而且做完比打赢一架还痛快。”有人说:“听到村民说‘比工匠修的还结实’,心里比什么都值。”还有人说:“我以后还想接这样的任务。”

      桃华说了一句:“忍术用在这些地方,比用在杀人上舒服多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漩涡宏在一旁听着,偶尔也插几句话,问一问任务情况。通过这些交流,他对这种任务模式有了具体的了解。

      任务顺利完成。临别时,漩涡宏正式表示:“这种任务模式很有意思,我愿意回去游说族里,加入你们的任务网络。”

      斯坎儿笑着点头:“随时欢迎。”

      返程的路上,队员们还在聊着这几天的经历。

      斑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他听着身后那些年轻的声音,脚步放慢了一些。那些话语让他想起多年前和柱间曾有过类似的憧憬——建立一个让孩子们不用再上战场的地方,让忍术不再只是为了杀戮。那时候他们站在河边,说着那些话,以为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的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恢复了惯常的表情。

      斯坎儿走在队伍最后,看着这一幕,没有点评,只是弯了弯嘴角。

      中立医疗区的候诊区渐渐坐不下了。

      有人从东边村子来,有人从官道那边来,还有人从更远的镇上赶来。一个中年人坐在长凳上,跟前排的川端村本地人搭话:“你们这村子倒是方便,出门走几步就到了。”本地人摆摆手:“刚开始我们也怕,后来看外村人都来了,我们就来了。”前面一个刚包扎完的大婶回过头来插嘴:“我是听修水渠的忍者说的,说这儿什么人都给看,我就来了。治完还真的没收钱。”旁边有人接话:“我家那口子也是,去委托了个清理河道滚石的活,干得比村里工匠还利索。”

      白天有个病人来看诊,医忍翻了一下药柜,发现一味药用完了,转头对旁边负责记录的宇智波见习医忍说:“这味药没了,记一下,明天得进了。”对方点了点头,在簿子上记了一笔。

      到了晚上收了摊,有人拿着账本来跟柱间说:“今天结完有盈余了,够进一批草药的。”

      柱间接过账本看了看,点了点头,嘴角带了一点笑意。

      千手那边,一个医忍回到家,家里人问他今天怎么样。他坐下来喝了口水,说:“还行,今天有味药居然用完了,明天得进货了。”家里人有些意外:“这么快?”他点了点头:“嗯,外村人来得比前几天多。”

      宇智波这边,守夜换岗的人回去之后,有人随口问了一句:“今天那边怎么样?”换岗的人把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简短地回了一句:“比昨天人多。登记簿上又添了好几页。”问的人没再说什么,但点了点头。

      夜深了,扉间还在实验室里。

      桌上摊着写轮眼数据的分析报告。他翻出之前的血样对照记录,又对比了两人的使用频率和时长,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两族交战这么多年,斑和柱间交手的次数,和泉奈与自己的交手次数理应差不多。泉奈的万花筒使用次数不会比他哥少太多,可视力下降的程度却比斑轻得多。就算最近给了他几管血,也不至于差距这么大。除非——改善的来源不止是血液。

      他叫来泉奈,想当面确认一些数据。泉奈来了之后,扉间问了他几个问题:万花筒开启的频率、每次持续的时间、视力开始下降的时间点、下降的速度……

      泉奈一一回答了,但回答到一半时,他忽然顿住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开始躲闪,耳根慢慢泛红。

      扉间低着头记录,没有看他,但笔尖停了一下:“……你第一次感觉到视力明显改善,是什么时候?”

      泉奈没有回答。

      扉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泉奈别过头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为什么不跟我说?”

      泉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以为是那之后太舒服了,就没在意。而且每次那之后没多久,两族就要开战。打完仗视力又降回去,我就以为……可能是因为休战期间没用万花筒,眼睛自己在恢复。没往别处想。”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息。那个时间点,他们都心知肚明。

      扉间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面前的笔记,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耳根也有些发热,但他没有抬手去碰,只是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口:“……我大概明白了。”

      他翻过一页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放下笔:“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损耗,根源在于瞳力使用过度后,眼部经络中的查克拉无法自行修复。开了万花筒的人,这种损耗是不可逆的——除非有外力介入。”

      他顿了顿:“你哥的眼睛,有治了。直接用我大哥的血效果最强,但那样消耗太大——我大哥的血对你哥有效,但对其他人来说是剧毒。我需要先处理一下,把你哥的血和我大哥的血进行某种处理,提炼出有用的成分,去掉有害的部分。”

      泉奈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我哥的眼睛真的能治?”

      “方向有了,但还需要进一步完善。”扉间说,“具体的处理方案,我还要再想想。”

      泉奈没有追问自己的眼睛。他站在那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扉间低下头,继续在笔记上写着什么,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写。泉奈站在一旁,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实验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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