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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联姻第三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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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间听完扉间那声“成交”，二话不说，直接用苦无在指尖划了一道口子，将鲜血滴入一个小瓶中，递给斑。
“够吗？不够我再放。”
扉间站在旁边，极其不爽地瞪了他哥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在和谈的场面上谈条件，斑私下开个口，你恨不得直接给他放血。
但柱间假装没看见。
斑接过瓶子，没有说谢。他只是看了柱间一眼——那一眼很短，但里面的意思，柱间读懂了。
柱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泉奈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兄长，既然血已经取了，不如现在就试一滴看看效果。这样后续的治疗方案也好确定，扉间君的研究也能有个起点。”
扉间听到这话，目光微微一动，看向泉奈：“那天？”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泉奈立刻听懂了他指的是什么——自己被划伤脸、血溅进眼睛的那天。
泉奈耳根微微一热，别过头去：“……是又怎样？哼。”
扉间没接话，但心里已经有数了。
柱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哪天？什么事？”
没人答。
扉间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去看河边石头上的青苔。泉奈抬头看天，仿佛天上的云彩突然变得格外有趣。
柱间站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等了两息，确认没人打算理他。
他肩一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蔫了半截，嘴里嘟囔了一句：“……我被孤立了。”
但也就那么一息，他又自己弹了回来，拍拍手上的灰：“行，不说算了。”
斑站在一旁，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他没有替柱间解围的意思，只是收回视线，将那滴血送入眼中，闭眼感受了几息。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几息之后，斑睁开眼睛，瞳孔中的焦距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会儿，只说了一句：
“……有效果。”
就在这一刻，斯坎儿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主线任务二：令宇智波泉奈知晓千手柱间的血液能够根除宇智波斑因万花筒过度透支产生的失明隐患】
【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查克拉量增加】
斑确认有效后，没有多耽搁。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瓶，又看了一眼柱间，沉默片刻，咬破拇指，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另一个空瓶中，递给扉间。
“这是我的血。你拿去研究也好，留着也罢。”
他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给了我想要的，我也给你一份。不欠。
柱间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他知道斑的脾气，也不在意这些。
扉间接过小瓶——现在他手里有两个瓶子，左边是柱间的血，右边是斑的血。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将两瓶血仔细收好。
就在这时，斯坎儿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的语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神秘感。
【主线任务三：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造个孩】
【任务奖励：待定】
【任务惩罚：主线任务失败，寄宿于宿主写轮眼内的宇智波带土的灵魂将彻底消散】
斯坎儿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几步之外，瞳孔骤缩，呼吸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掩饰的失态，而是整个人像被一道雷劈在了原地，连指尖都僵住了。
造个孩？
给谁？
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怎么造？谁造？用什么造？
他脑子里有一百个问题在疯狂打转，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离谱，每一个都没有答案。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后背开始冒冷汗。
“……斯坎儿？”泉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斯坎儿猛地回过神，发现四个人都在看着他。柱间一脸关切，斑微微皱眉，泉奈目光中带着审视，而扉间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狐疑。
他脑子飞速转动，在短短一秒之内搜刮出一个勉强能用的借口——
“没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只是……被两位族长之间的天启之情，稍微震撼到了。”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大概是小时候在哪听过吧。
柱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天启？这词还挺有意思的。”
斑别过头去，冷哼一声：“少说这些没用的。”
但他们都没有再追问。斯坎儿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蒙混过关了。但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扉间收好的那两瓶血。
扉间没有注意到斯坎儿的目光。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刚才我大哥恨不得无条件把血给他，你不震撼？现在斑只是回个礼，你震撼什么？
这个表情极其细微，只是一瞬间的眉峰微动，嘴角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在场的柱间和斑都没有注意到。
但泉奈注意到了。
“哼，”泉奈冷不丁开口，目光直直戳向扉间，“千手死白毛，你那是什么表情？又在想什么？”
扉间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开口：“哦？刚才叫‘扉间君’的是谁来着——”
话没说完。
泉奈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又羞又气，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他猛地瞪圆了眼睛，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复杂的纹路在虹膜中急速旋转，死死瞪着扉间。
“千手扉间！！！”
这一声中气十足，把旁边的柱间都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斑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泉奈确实有点理亏——刚才求人的时候低声下气，血一到手就翻脸，传出去确实不太好看。但他也不可能看着自家弟弟被人欺负。
他沉默了一息，强行岔开话题：“咳，那个……混编小队的首次集合时间，定在三日后如何？”
话题转得极其生硬，但斑的表情一本正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柱间立刻接话：“好啊好啊，三日后挺好！我觉得可以！”
扉间看了斑一眼，没有拆穿。
泉奈也收回了万花筒，但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晕。他别过头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喂，千手白毛。你什么时候要研究写轮眼，来找我就行了。我都有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去，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扉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快步走远的背影，没有立刻跟上。片刻后，他才抬步，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趁着五人还没散，柱间顺势把话题拉了回来：“血的事定了，那混编小队也该提上日程了。关于首批队员的选拔标准，我有个想法——”
他简要说了几条：年龄在十二到十六岁之间，尚未在战场上与对方结下血仇；自愿报名，不强制摊派；心态相对开放，至少不抵触与对方相处。
斑听完，点了点头：“可以。就按这个标准来。三日后集合时，各自带人过来。”
“第一次见面，不练对抗，不分组比试。”柱间说，“就是互相认识一下，聊聊各自平时怎么训练的。先把人认熟了，再谈别的。”
斑没有反对，只补了一句：“宇智波这边会提前交代好规矩。谁在集合时主动挑衅，回去自己领罚。”
斯坎儿主动请缨担任第一周的轮值教师：“我先教一套基础刀术起手式。不分千手还是宇智波，只看谁练得认真。练得好的，第二周我教进阶招式。”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套刀术是我旗木家祖上传下来的，不涉及任何血继限界或家族秘术。所有人都能学，也都能练好。”
柱间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让他们从一开始就学一样的东西，省得以后分彼此。”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医疗区的选址上。
扉间提议将医疗区设在两族领地交汇处的一条官道旁——那里往来商旅频繁，周边有几个村落，是方圆几十里内人流量最大的地段。
“选在那里，一是方便百姓来看病，二是消息传得快。”扉间解释道，“病人从这里走出去，消息就会顺着官道传到四面八方。比我们自己派人去散播快得多。”
斑点头同意，但补了一句：“那块地我记得不是无主之地，好像是附近一个村镇的公用地。”
柱间想了想：“那就去谈。用粮食换，用木材换，或者用任务抵扣——总能有办法。”
扉间记下了这件事，准备回去后派人先去打听那块地的归属和交涉方式。
建设分工也初步定了下来：柱间用木遁搭建主体建筑；宇智波派出火遁忍者协助烘干木材、加固墙体；扉间和泉奈负责规划内部布局和药材储备方案。
斑特意提了一句：“医疗区里留一间独立的房间，我做心理治疗用。”他没有多解释，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夕阳下，五人在谷地边上站了一会儿。今天的成果比预想中要多——盟约签了，血测了，小队的架子搭起来了，医疗区也有了方向。
柱间看着天边的晚霞，说了一句：“比我想象的快。”
斑站在他旁边，没有接话，但也没有走。
柱间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起来：“走，喝酒去。我记得南贺川下游有个小酒馆，以前路过好几次都没进去过。”
斑沉默了一息，淡淡开口：“不去。”
“走吧走吧，我请客。”柱间已经迈开了步子，回头朝他扬了扬下巴，“今天这么多事都定了，不值得喝一杯？”
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最终没有拒绝，抬步跟了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
另一边，泉奈已经率先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只是耳尖那抹粉色还没完全褪干净。
扉间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背影走远，然后转身，朝相反方向的千手族地走去。他怀里收着两瓶血，步伐沉稳，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斯坎儿落在最后，看了看往左走的扉间，又看了看往右走的泉奈，再望向远处那两个已经快走到酒馆门口的身影，默默把视线移回了前方的路。
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造个孩。
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上了泉奈的方向。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