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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我漩涡鸣人再也不会让别人保护我了! 鸣人问卡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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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两日,一行人已经接近波之国的边境。
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水汽。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踩上去微微下陷,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远处的海平面隐约可见,灰蓝色的水天连成一线,海风穿过林间,带着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浸饱了水的棉絮,随时都会拧出水来。
“快到了。”达兹纳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穿过这片林子,再走一天就能到波之国的码头。”
鸣人蹦蹦跳跳地走在队伍中间,一会儿踢踢路边的石子,一会儿伸手去够头顶的树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两天的路程走下来,他的兴奋劲非但没减,反而越来越足——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看什么都新鲜。
佐助走在他身侧,右手始终搭在忍具包上,黑眸在林间来回扫视,眉头微蹙。越靠近波之国,他越觉得不对劲——这片林子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鸣人,别闹了。”佐助低声道,“有点不对劲。”
“啊?”鸣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太安静了。”佐助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树丛,“这片林子里没有活物的气息。”
小樱也警觉起来,目光在四周游走。作为医疗忍者,她对查克拉的变化格外敏感——空气里的水汽太重了,重得不太自然,像是有人刻意用查克拉凝结的。
卡卡西走在队伍最后,手里依然捧着那本《亲热天堂》,脚步不紧不慢。他的目光看似落在书页上,实则余光已经扫过了左后侧的树丛——那里有几片树叶的抖动方向与风向不一致。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来了。
就在这时——
“小心!”佐助骤然暴喝。
两道黑影从两侧的树丛中同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他们穿着雾隐村的制式背心,脸上戴着狰狞的般若面具,一手各握着一条粗大的锁链,锁链末端连着锋利的镰刀,另一只手戴着钢制爪刃,在阴沉的天光下闪着寒光。
鬼兄弟——雾隐村的中忍叛忍组合,以锁链配合水遁的连携攻击闻名。
左边的鬼兄锁链一抖,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达兹纳的咽喉。右边的则同时甩出锁链,目标是走在最后的卡卡西——他们显然经过周密的计划,先解决带队上忍,再击杀委托人。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震住了。
他虽然在学校里演练过无数次对敌,但那都是同学之间的切磋,点到为止。而眼前这两个人,锁链上带着杀气,镰刀上泛着寒光,是真的要取人性命。小樱也僵在了原地,脸色发白——三个孩子都没有真正面对过这种刀刀见血的杀人场面,只有佐助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鸣人的身体僵了一瞬——就是这一瞬,左边鬼兄的锁链已经绕过达兹纳,反向缠向他的手腕。
“鸣人!”佐助惊呼。
鸣人猛地回过神,但锁链已经缠住了他的右臂,冰冷的铁环收紧,勒得他生疼。鬼兄用力一拽,鸣人整个人被拉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但他强行绷住了,与鬼兄角力。
而另一边,右边鬼弟的锁链已经缠住了卡卡西的脖子。
“卡卡西老师!”小樱尖叫。
锁链猛地收紧,卡卡西的身体被拽得向后仰去,手中的《亲热天堂》掉落在地。他的双手抓着锁链,似乎在挣扎,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噗”地被锁链绞成漫天血雾,液体溅落一地。
解决完带队上忍后,鬼兄弟的动作没有停顿。左边的鬼兄见一击得手缠住了鸣人,立刻配合水遁,双手飞快结印:“水遁·水鲛弹!”
一条由水凝聚而成的鲨鱼从他掌心射出,张着血盆大口咬向被锁链困住的鸣人。
佐助瞳孔骤缩,三勾玉写轮眼瞬间开启。他脚下一蹬,挡在鸣人面前,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喷涌而出,与水鲛弹在空中相撞。“嗤——”大量的水蒸气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佐助借着烟雾的掩护,手中苦无甩出,精准地射向缠住鸣人的鬼兄。鬼兄只得松开缠住鸣人的锁链后退躲开苦无。
“佐助!别管我!”鸣人咬牙,猛地一扯右臂,铁链在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从微微松开的锁链中挣脱出来,“先保护达兹纳!”
“鸣人!你干什么!”小樱惊呼。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他盯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漩涡鸣人……再也不会让别人保护我了!”
达兹纳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工具袋掉在一旁,脸色惨白。他虽然料到路上会有危险,但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
细密的雨丝从暗沉沉的云层洒落,打在树叶上,打在地面上,打在每个人的身上。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让整个林间变得湿漉漉的。刚才溅落一地的猩红液体被雨水冲刷、稀释,很快与泥水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鬼弟将锁链射向佐助,佐助用苦无挑开锁链,左手射出手里剑,将锁链钉在树上,又冲着手里剑中心的环补了一发苦无,将锁链死死钉牢。鬼弟不屑一顾,猛地一拽锁链——没拽动。
鬼弟脸色一变。佐助已趁机跳到鬼弟背后,一脚踹向他的后背。鬼弟一只手被自己的锁链限制,无法躲避,只能断开右手的锁链,被踹得向前翻滚几圈才稳住身形。
鬼兄趁着鬼弟牵制佐助的时机,快速跑向达兹纳,打算用右手爪刃一击解决目标。
小樱还愣在原地。
她不是不想动——是身体不听使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击着耳膜,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放慢了:鬼兄的尖爪、达兹纳惊恐的脸、鸣人手臂上滴落的鲜血……
她握着苦无的手在发抖。
但下一瞬,她想到了鸣人——那个金发的笨蛋,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却还是冲在了自己前面。
小樱猛地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一定不能让保护目标出事。她握着苦无快速挡在达兹纳面前,时间太短想不出对策,打算硬吃这一击。
鸣人突然挡在了小樱面前,九尾查克拉在他体内翻涌,金红色的查克拉从毛孔中渗出,蔓延全身。鸣人低吼一声,右拳猛然砸向爪尖——
“砰!”爪尖应声崩断。
鬼兄显然没料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徒手打断铁质爪尖,鸣人也没想到会这样,两人同时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
小樱一把扯开鸣人,右手握拳,查克拉汇聚,泛着微微蓝光,一拳打向还在发愣的鬼兄,鬼兄发出一声痛吼,被打飞出去很远,落地后双手捂住左脸,在地上翻滚,痛哭流涕,“疼死了!疼死了!牙都断了!”挣扎了一会儿,突然没了动静——痛晕了过去。
鬼弟见哥哥被打败,大喊着“敢动我哥哥,你找死!”就冲向了小樱,完全不管任务目标与背后的佐助。
见鬼弟冲向小樱,鸣人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金红色的查克拉在右拳上汇聚,一拳打在鬼弟脸上,鬼弟也被打飞出去,但鸣人这拳的力量不如小樱,鬼弟落地后还能起身,从右手的机关中发射一条带刃锁链想要捆住鸣人。
佐助跳到鸣人身前,手中凝聚千鸟,一把抓住锁链——铁链导电,雷电顺着铁链蔓延,将鬼弟电得浑身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跳起机械舞。
“去死吧!”小樱暴喝。
她借着鬼弟被麻痹的时间,冲到鬼弟身前,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腹部。鬼弟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扔出的铅球般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应声断裂,鬼弟滑落下来,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一分钟。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打在树叶上。鸣人喘着粗气,金红色的查克拉缓缓收回体内,手背上的血痕混着雨水往下淌。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倒在地上的鬼兄弟,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
不是学校里的切磋,不是铃铛测试里的游戏——是真刀真枪、会死人的战斗。
“鸣人!你的手!”小樱跑了过来,双手泛起绿色的查克拉,按在鸣人的右手上。医疗忍术的光芒在雨中格外柔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伤口本就不深,加上小樱的查克拉控制极为精细,不过几十秒钟,手背的伤痕就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疯了吗?稍等一下铁链就完全松了!”小樱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为什么要划伤自己?万一上面有毒怎么办?”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不疼的,也没毒。而且……不这样的话,我害怕啊,没有勇气。”
佐助将鬼兄弟二人牢牢绑在树上以后,走了过来,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收回。他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一眼小樱,嘴角微微上扬:“干得不错,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鸣人炸毛,但随即也笑了,“你也不赖嘛,佐助。”
达兹纳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湿透,脸色还没完全恢复。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刚才的战斗他全程看在眼里。那个金发的孩子被锁链困住,居然敢强行挣脱;那个黑发的孩子眼睛变红之后,动作快得看不清;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力气大得惊人,还几下就把伤口治好了。
他之前还嫌弃他们是小屁孩、新手。
达兹纳沉默了一会儿,走到三人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你们救了我。是我有眼无珠,之前说话不好听,对不住了。”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没事没事!保护委托人是我们的工作嘛!”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小樱笑了笑:“达兹纳先生,您没事就好。”
就在这时——
“哎呀呀,真是精彩的配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四人齐齐抬头,只见卡卡西斜倚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一只手向他们挥舞,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的衣服干干净净,除了稍微有点湿——显然从战斗开始到结束,他都在这里看着。
“卡卡西老师!”鸣人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被锁链……”
“水分身而已。这种程度的偷袭,你觉得我会出事?真是天真的小鬼。”卡卡西翻身落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书,“真可恶。书湿了,路上没看得了。”
他看向完全不惊讶的佐助,眼睛弯成月牙:“佐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佐助平静地回答:“从你望向树林的那一眼。我就察觉到了树林中有人。后来你被锁链绞杀的时候,我注意到血的味道不对。”
“观察力很细致,表现非常好。”卡卡西赞许地点了点头,又看向鸣人,“鸣人,你刚才的反应也不错。被锁链困住之后没有慌乱——但是划伤自己这种做法不太推荐,就像小樱说的万一有毒呢?不过勇气可嘉,值得鼓励。”
鸣人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卡卡西笑了笑,没有接话,看向小樱:“小樱,你刚才的表现也不错,鬼兄弟都是被你打晕的——能立刻从害怕中挣脱出来,还有勇气用身体挡攻击来保护任务目标。但是用身体挡招这种做法我也不太推荐,你不怕毒吗?是在纲手大人那里学到了解毒?”
小樱摇了摇头:“普通的毒可以解。当时情急之下,我确实没想那么多,以后不会这样了。”
卡卡西转过身,看向达兹纳,表情渐渐严肃起来:“达兹纳先生,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吧?”
达兹纳的身体一僵。
“雾隐中忍叛忍,鬼兄弟。”卡卡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这两个人不是普通的强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杀你。一个C级护卫任务,不会引来这种级别的杀手。”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达兹纳:“你隐瞒了什么?”
雨还在下,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达兹纳站在雨中,浑身湿透,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嘴唇动了动,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我撒谎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这个任务……不是C级。”
他蹲下来,从湿透的工具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铺在一块干燥的石头上,指着地图上波之国的位置:“波之国……被一个叫卡多的人控制了。他是海运大亨,也是黑社会老大。他垄断了波之国所有的海上运输,谁不服就收拾谁。我的女婿凯沙就是因为反抗他,被桃地再不斩杀死的。”
达兹纳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我女婿临死前说:‘只要修通和水之国的桥,我们就有救了,水之国不会允许卡多炸桥。’波之国的人民已经被压榨得连猪狗都不如了。我要造的这座桥,一旦建成,波之国就能和水之国陆地连通,卡多的海上垄断就完了。所以他一定要杀我。”
他的手在发抖:“他来杀我了。来的是……雾隐村的S级叛忍,桃地再不斩。”
“S级叛忍?”小樱倒吸一口凉气。
“叛忍……”鸣人皱起眉头,他听过这个词,但不太清楚具体含义,“叛忍是什么?”
“就是背叛了自己村子的忍者。”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被村子通缉,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桃地再不斩……是雾隐村有史以来最凶恶的叛忍之一。”
达兹纳听到这句,面色发白,露出后怕的神色:“桃地再不斩杀了我的女婿以后还说:‘臭老头,你要是再敢修桥,我就来杀了你。你以为你是木叶的忍者吗?’我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我偷偷来木叶的事情他们不知道。直到今天遇到这两个雾隐忍者……我才知道,我完了。”
卡卡西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勾起。
——再不斩故意把消息泄露给达兹纳。这样一来,达兹纳就会因为恐惧来木叶搬救兵,又装作杀了凯沙,让他更加坚定造桥的决心。这步棋,走得很妙。
“这个任务的真实等级,至少是B级。”卡卡西缓缓开口,开始给三个孩子科普,“如果对手真的是桃地再不斩,那就是A级甚至S级。”
“B级任务,是指预期可能与敌方忍者交战的任务,通常需要中忍以上级别执行。”他竖起一根手指,“A级任务,则是与精英上忍或影级实力的忍者交战、或涉及国家机密的高危险任务。”
“至于S级——”卡卡西的语气加重了几分,“那是关系到国家存亡的极密任务,通常由顶尖上忍或影出手。”
他看了一眼三个孩子:“你们才刚毕业,按规矩是不能接这种任务的。”
鸣人却完全没在听任务等级。他的注意力全在"桃地再不斩"这五个字上。
“佐助,”他凑到佐助身边,压低声音,“桃地再不斩……很厉害吗?”
佐助的表情凝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头:“非常厉害。我听鼬哥说过这个人。”
“他在雾隐村的忍者学校毕业考试中,杀光了同届所有毕业生——一百多人,一个不留。不过他是为了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终止‘血雾之里’政策。”佐助的声音低沉,“后来他还在一次边境冲突中,击败了云隐村的一名精英上忍——那个人是雷影的左膀右臂,实力接近影级,被称为‘雷影的第二只右手’。再不斩一刀就把他的手臂砍了下来。从此得了个外号,叫‘鬼人’。”
“还有,云隐村在那次边境冲突中多次派人去水之国夺取血继限界,那些去的上忍,有十几个死在了再不斩的刀下。”佐助顿了顿,“鼬哥说,再不斩的实力……至少有影级。”
鸣人听得目瞪口呆。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那……他和卡卡西老师比,谁厉害?”
佐助想了想,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达兹纳说话的卡卡西,然后收回目光,笃定地说:“卡卡西老师更厉害。”
“为什么?”
“卡卡西老师是拷贝忍者,称号‘银色闪光’,还有写轮眼,十二岁就成为上忍,是四代目大人的左膀右臂,他还是我们的老师。”佐助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而且……他的称号更好听。”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说得对!银色闪光肯定比那个什么鬼人厉害!”
两人的对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卡卡西的听力远超常人,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转过头来看着三个孩子。
“你们在聊再不斩?”卡卡西拍了下手,语气慢悠悠的,“我当年去雾隐村当交换生小队队长的时候,倒是和他有过不少接触。不过没交过手,谁强谁弱,不好说啊。”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三个孩子脸上的表情变化,然后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嘛……如果真遇到了,我建议你们还是逃命比较好。”
“哈?”鸣人瞪大了眼睛,“卡卡西老师你怕了?”
“不是怕,是客观分析。”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开始科普,故意吓唬几人,“这里是波之国,四面环海,水汽充沛。对雾隐忍者来说,这种环境简直是如鱼得水。雾隐村最擅长的就是‘雾隐之术’——用查克拉制造浓雾,遮蔽视线,然后在雾中用‘无声杀人术’接近目标,一刀毙命。你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让三个孩子和达兹纳都听得浑身冒鸡皮疙瘩,吓得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桃地再不斩是无声杀人术的顶尖高手。在雾里,他就是死神。”卡卡西看了一眼达兹纳,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更何况,我们的委托人先生,之前还说我和四代目是‘小白脸’,觉得我们的学生是‘小屁孩’。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确定能不能保护好所有人呢。”
达兹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卡卡西这是在嘲讽他,但他无话可说——确实是他先以貌取人,还谎报了任务等级。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淌,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光。
“我知道这次任务很危险。”达兹纳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卡多有钱有势,还有再不斩那种怪物。我一个老头子,造这座桥,可能真的会死在路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但是——波之国的人,已经苦了太久了,我的女婿也牺牲了。卡多把我们当奴隶使唤,吃不饱穿不暖,孩子连学都上不起。这座桥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就算我死了,也要死在自己正在建造的桥梁上。”
他转过身,面向波之国的方向,脊背挺得笔直:“我不怕死。我只怕桥建不成,波之国的人永远看不到希望。”
林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雨声沙沙。
鸣人看着达兹纳的背影,刚才还在害怕再不斩的他,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起了老爸说过的话——忍者的使命,是保护。保护同伴,保护委托人,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卡卡西老师,”鸣人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银发上忍,“我们继续任务吧。”
“哦?”卡卡西挑了挑眉,“不怕再不斩了?”
“怕啊。”鸣人实话实说,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是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老头去送死。而且——我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退缩!”
佐助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樱深吸一口气,也点了点头:“我也同意继续。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达兹纳先生说得对,这座桥是波之国的希望。而且……”她看了一眼鸣人和佐助,笑了笑,“我们三个一起,还有卡卡西老师,一定没问题的。”
卡卡西看着三个孩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说:“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半途而废,可不是木叶忍者的作风。”
他转过身,面向波之国的方向,声音在雨中传开:“出发。”
雨渐渐小了。一行人重新上路,达兹纳走在最前面,三个孩子跟在他身后,卡卡西殿后。林间的小路上,五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薄雾之中。
而在他们头顶的树冠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然掠过,如同林间的精灵。
白蹲在树枝上,看着第七班远去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跳下树枝,放出了被绑的鬼兄弟二人,递给他们止痛药,“你们任务完成得很好,演得很像。辛苦你们了,回去找卡多复命吧,过不了多久任务就完成了,记得找神农治疗,不过要留点心,别被神农坑了。再不斩哥哥的出场必须要有排面,得让卡多亲自去请他。记得告诉卡多,木叶派来的人是旗木卡卡西。”
“遵命。”颇为凄惨的鬼兄弟二人吃了药,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雨幕中。
白站在雨中,望着第七班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再不斩哥哥,他们来了。”
开心每一天啊,加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