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就这三个小屁孩？木叶没人了吗？ 鸣人一脚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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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再不斩和白已经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船。海风吹动着他们的衣袂，海浪拍打着船舷，溅起白色的泡沫。再不斩站在船头，背着斩首大刀，目光望向远方那座被迷雾笼罩的岛屿。
白站在他身旁，轻声问：“再不斩哥哥，你在想什么？”
再不斩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在海风中响起：“我在想，这座岛上的人，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白没有再问。他只是在海风中微微眯起眼睛，握紧了双手。
——无论那座岛上有什么在等着他们，他们都会去解决。
十天后，木叶村。
第七班成立之后，卡卡西接了一堆D级任务——不限于找猫、帮农夫耕田除草、帮人挖红薯、抓野猪等等。
这些天下来，鸣人感觉自己活在地狱里。
不是那种刀光剑影、九死一生的地狱——是比那可怕一百倍的、无聊到能把人逼疯的地狱。
这天清晨，朝阳刚刚升起，木叶村的街道上铺满了暖融融的光。第七班刚刚完成了一个“抓捕野猪”的任务，正走在回村的路上。鸣人浑身是泥，金色的头发上沾着草屑和猪毛，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
佐助倒是干净得很，连衣角都没沾上一粒灰尘。小樱虽然也有些狼狈，但比起鸣人来要好得多。
“卡卡西！”鸣人终于爆发了，连“老师”都不叫了，停下脚步，转过身瞪着银发上忍，“你是有什么极度爱帮人的癖好吗？这种任务根本用不着鸣人大爷出马吧！你老抢忍校学生的任务干什么？我在学校已经做够了！你再接这样的任务就自己去做吧！”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双手：“我要接高级任务！C级！B级！哪怕是个C级也行啊！天天挖红薯找猫翻地，我是忍者还是农民啊！”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神态和动作已经表明了态度——他也停了下来，完全支持鸣人。他被野猪臭到了，虽然身上的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心情显然不太好。
小樱叹了口气，揉着发酸的肩膀，也忍不住开口了：“卡卡西老师，你行行好吧。这样能锻炼什么呢？还压缩了我去医院实习的时间。我今天本来约好了要跟纲手大人学习的，结果被你拉去抓了野猪，一会还得先去洗澡。纲手大人还问我最近为什么老缺勤。”
卡卡西挠挠头，嘿嘿一笑：“这不是磨磨你们的性子吗？一个一个那么急躁。除草我就不说了，鸣人分辨不了杂草和作物，拔错了好多，任务没赚几分钱，差点赔光。就说刚才的野猪任务——鸣人和佐助，你们不讲配合，不按我的战术规划——一个人吸引注意，一个人设网兜陷阱，小樱用怪力拉起来——而是直接用体术解决了野猪。任务前我都说了，是活捉，放生。”
佐助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反驳：“每次都放生，那些野猪都学精了。反正不会怎样，成群结队来农田吃粮食。再说了，我和鸣人只是打晕它们，放了点血吓唬吓唬，让它们收敛一些。野猪的命是命，田里的稻子就不是命了？”
卡卡西讪讪一笑：“这可是鸣人的老爹，木叶的四代火影定的规矩。你找我抱怨也没用。”
他想了想，又说：“好吧好吧，知道你们想大展身手了。那这样——一会儿到了火影办公室，你们自己找水门老师要任务。他愿意给你们更高级的任务，我们就接；不给，那我也没招。”
鸣人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那就说定了！卡卡西老师，一会儿你不能拖后腿，一切交给我，我有办法！”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鸣人一脚踹开。
波风水门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被这声巨响吓得笔尖一抖，差点在文件上画一道墨痕。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鸣人！"咽了回去——他抬起头，看着叉腰站在门口、满脸泥巴的金发儿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鸣人，记得敲门。”
“我敲了！”
“你那叫踹门。”水门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佐助从鸣人身后走进来，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将野猪任务报告放在办公桌上：“四代目大人，任务完成报告。”
水门拿起报告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完成得很好。”
他抬起头，目光在鸣人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鸣人，你就不能学学佐助？回去自己洗衣服。玖辛奈和我都很忙，没时间天天给你洗衣服。”
“自己洗就自己洗！略～”鸣人比了个鬼脸。
水门被他气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吧，你想怎么样？”
“老爸~”鸣人立刻变了脸，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拍在桌面上，整个人趴在桌沿，仰着头，用一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盯着水门，“老爸，我们要接那种炫酷的高级任务！能和人交手的！能体现出鸣人大爷厉害的那种！”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忍者也要从基础做起。你们才刚毕业，经验不足，D级任务是最合适的。做忍者要有耐心。”
“可是佐助和小樱也觉得无聊！”鸣人回头看了一眼——佐助和小樱正站在门口，小樱捂着嘴偷笑。
“确实无聊。”佐助淡淡道，“我们不是普通下忍。”
“就是嘛，四代目大人。”小樱走过来，语气诚恳，“我们可以胜任C级任务。”
听到佐助帮腔，鸣人的耳尖微微泛红，别过脸：“老爸~你听到了嘛。”
水门看着三个孩子，嘴角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温柔。他翻了翻任务登记表，语气平和：“好吧，我找找看。目前委托栏里确实没有C级任务。大部分C级任务都需要至少有中忍带队，或者有一定实战经验的下忍。你们才刚毕业不久——”
“那怎么了！我们就是有实战经验的下忍。”鸣人不服气，“我们可是第七班！卡卡西老师是上忍！有他带队，什么任务不能做！”
卡卡西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天启的禁忌之情（三）》，懒洋洋地开口：“鸣人，任务要自己做。带队老师只是盯着你们不出事，不是给你们擦屁股的。”
水门看着自己这个弟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卡卡西，那种书不要随时随地都在看。带坏鸣人佐助小樱，玖辛奈、鼬和纲手都不会放过你的。”
“带小孩就是麻烦。尤其是这种背景深厚的。”卡卡西开玩笑后把书揣进怀里，扫了一眼任务登记表，“C级任务确实没有了。鸣人，你别急。高级任务不是随时都有的，得等机会。”
鸣人正要继续争辩，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暗部忍者推门进来，低声汇报：“火影大人，有一位来自波之国的委托人求见，说是要委托护卫任务。”
水门挑了挑眉：“哦？波之国？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矮壮、满脸皱纹的老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腰上挂着一个工具袋，头发花白乱糟糟的，皮肤黝黑粗糙，活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包工头——达兹纳，波之国的桥梁工程师。
他一进门就四下打量，目光扫过水门、卡卡西和三个孩子，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屑。
“你就是火影？”达兹纳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一股海风的咸味，“我还以为火影是个威风凛凛的大汉，结果是个这么年轻的小白脸。”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鸣人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敢这么说他老爸？
水门却没有生气，依然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我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您是从波之国来的达兹纳先生吧？请坐，说说您的委托。”
达兹纳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拍在桌上：“我要造一座桥，从波之国连到水之国陆地。造桥期间，我需要有人做我的贴身护卫。任务很简单，就是跟着我，别让野兽伤害我就行。”
水门拿起地图看了看，又问了几个细节：行程路线、是否有已知的威胁。
达兹纳回答得很肯定：“没什么威胁，就是路上野兽出没，不太平。”
水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注意到达兹纳说“没什么威胁”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一旁——这是说谎的微表情。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合上地图，微笑道：“明白了。这个任务定级为C级，护卫达兹纳先生安全前往波之国，并在造桥期间保护好他。”
他转头看向卡卡西和第七班：“这个任务，就交给第七班了。”
鸣人猛地跳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C级？！真的吗？！”
“真的。”水门点点头，语气却认真了几分，“不过鸣人，C级任务和D级不一样。虽然只是护卫，途中不会遭遇敌方忍者，但可能有武装强盗或野兽。你们全程都要听卡卡西的指挥，不许擅自行动。”
“知道了知道了！”鸣人已经兴奋得原地蹦跶了，金发在光线下闪闪发光，“C级任务！终于来了！”
佐助的表情装作没什么变化，但他握着的拳头微微紧了紧——他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小樱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起来。忍者想要成长，总有这一天。而且她不是期待很久了吗？
达兹纳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三个孩子一番，撇了撇嘴：“就这三个小屁孩？最大的看起来也才十二三岁吧？木叶没人了吗？”
鸣人当场炸毛：“你说谁小屁孩！”
“说你呢，金发的。”达兹纳哼了一声，“脸上还有猫抓的印，还对称的呢，一看就是新手。”
鸣人摸了摸脸上胡须状的纹路，气得跳脚：“你个没见识的！那是意外！是——”
“好了好了。”卡卡西伸手按住鸣人的脑袋，阻止他一不小心暴露九尾的秘密。他转向达兹纳，语气依然懒散，“达兹纳先生，这三个孩子虽然是新人，但实力都不错。有我带队，您放心。”
达兹纳将信将疑地看了卡卡西一眼，又看了看水门，最终嘟囔了一句：“你看着也是个小白脸。让我放心什么？行吧，反正便宜。明天一早出发？”
“明天一早。”水门点头。
达兹纳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我住村口的旅馆，明天卯时在南门口集合。迟到了我可不等。”
门“砰”地关上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人啊这是……”鸣人揉着被卡卡西按乱的头发，一脸不爽，“脾气比我还臭。还以貌取人，他怎么不去云隐村发任务？那里都是他喜欢的彪形大汉。可恶。”
“鸣人，对委托人要有礼貌。”水门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温柔，“另外，你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同伴。”
“行了，你们三个去玩或者去训练吧。我有事跟卡卡西说。”
鸣人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放心吧老爸！哦不——火影大人！”
水门被他逗笑了：“今晚早点回家，明天还要早起。”
三只小猫跑远了。隔着门，还能听到鸣人兴奋的声音：“终于不用做D级任务了！还是本大爷有办法！”
佐助的声音紧跟着传来：“你的办法就是找你爹猛猛撒娇卖萌？”
“哼！臭佐助！要不是我，你就去继续种地吧！去当农民好了！”
小樱的笑声远远飘来。
水门听着走廊里远去的吵闹声，嘴角带着笑意。他转过身，看向卡卡西，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达兹纳先生刚才隐瞒了一些事情。这个任务可能比表面上更危险。”卡卡西收起了懒散的表情，微微眯眼。
水门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你也看出来了？”
“嗯。他说‘没什么威胁’的时候在撒谎。”卡卡西随口答道，随即吐槽，“水门老师，我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六岁。你把我当鸣人了？就算鸣人也十二岁了”
水门被逗笑了，转身望向窗外，看着鸣人三人渐渐远去的身影，缓缓开口：“波之国……矢仓给我来信了。雾隐派出了再不斩和白当卧底。这个任务牵扯比你想的还要深。”
他转过身，看着卡卡西：“那个国家被一个叫卡多的海运商人控制了。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背后的操手是波之国大名和木叶叛忍神农。神农偷了木叶的零尾查克拉卷轴。遇到这个人要小心——不过多半会被再不斩解决掉。”
“达兹纳造的桥会影响波之国大名等人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派人阻挠。听到是你带队，极有可能会派再不斩来。本来我还在头疼这件事，不过是你带队，我就放心了。”
他走到卡卡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个任务，你要小心，保护好三个孩子。”
卡卡西正色回答：“老师你放心。”
他想了想，好奇地问：“水门老师，你和雾隐签署了《互不侵犯和平条约》，所以再不斩和白这次的身份是叛忍？”
“是的，不过只是暂时的。”水门点了点头，“这个任务结束，他们的身份就会恢复。借着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鸣人他们吧——能和这种级别的对手交手的机会难得。正好也教训教训鸣人，免得他一天到晚骄傲自满。”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水门老师，你真是算无遗策。真会坑自己儿子。”
水门叹了口气，望向窗外暮色渐浓的天空：“鸣人性子太跳脱了。唉，当爹真难。”
第二天，卯时。
天还没完全亮，木叶村大门口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中。路边的草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远处的山峦还隐没在薄雾里，只有模糊的轮廓。
达兹纳已经到了，背着一个大包袱，蹲在门口的石墩上抽烟。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空荡荡的路口，嘟囔道：“果然是新手，第一天就迟到——”
“我们到了！”
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三个孩子一路小跑过来，鸣人跑在最前面，金发在晨风中飞扬，背上背着一个小包袱，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佐助跟在他身后半步，步伐稳健，表情淡然，腰间挎着一个忍具包。小樱跑在最后，粉色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饭团和便当。
卡卡西跟在后面，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手里换了本书——《亲热天堂》。他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像是刚睡醒。
达兹纳看了一眼天色——刚好卯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哼，还算准时。”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吧。路上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人脾气不好，你们要是拖后腿，我可不会客气。”
鸣人翻了个白眼：“谁拖谁后腿？”
“鸣人。”佐助低声提醒了一句。
小樱赶紧打圆场：“达兹纳先生放心，我们会好好保护您的。咱们出发吧！”
一行五人离开了木叶村，朝着波之国的方向进发。
达兹纳走在最前面，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小鬼到底行不行？但看着那个银发上忍懒洋洋翻书的背影，他莫名觉得——应该还行。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林间的小路上露水未干。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鸣声从树林深处传来，清脆悦耳。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朵朵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达兹纳走在最前面，步子又快又沉，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头。他的背影结实有力，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显然是个常年干体力活的人。
三个孩子跟在后面。鸣人东张西望，兴奋得不行，一会儿踢踢路边的小石子，一会儿摘下一片树叶放在嘴边吹。佐助时刻警惕着四周，目光在树林间来回扫视，右手始终保持在能够快速抽出苦无的位置。小樱则时不时观察达兹纳的状态，留意他的呼吸和步伐，作为一名医疗忍者，她本能地关注着委托人的身体状况，顺便留意周围的环境。
卡卡西走在最后，一边走路一边看书，但他的感知力始终覆盖着周围五十米的范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雾散去，气温逐渐升高。达兹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三个孩子一眼。
“喂，你们三个，都会些什么？”
鸣人立刻抢答，胸脯挺得老高：“我会影分身！螺旋丸还有——”
“螺旋丸是什么鬼。”达兹纳一脸嫌弃，“忍者就不能学点正经的？”
鸣人气得跳脚：“……乡巴佬！”
佐助淡淡开口：“我会火遁、写轮眼、体术。”
达兹纳挑了挑眉，似乎对“写轮眼”三个字非常满意，多看了佐助两眼。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小樱。
小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是医疗忍者。”
“医疗忍者？”达兹纳哼了一声，“那还行，至少受伤了有人治。”
鸣人不服气了，凑到达兹纳面前：“喂！你什么意思！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厉害不厉害，不是嘴说的。”达兹纳转过身继续走，声音从前方飘来，“到了波之国，有的是机会让你证明。”
鸣人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佐助在旁边轻声说：“别闹了，鸣人。注意周围。”
鸣人撇了撇嘴，但还是收起了嬉皮笑脸，开始认真观察四周。他虽然跳脱，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这是水门和玖辛奈从小教他的道理。
小樱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这两个家伙，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嘴上吵个不停，实际上比谁都默契。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能成为他们的同伴，真的很幸运。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变得越来越明亮。小路蜿蜒向前，穿过一片片树林和田野，向着远方延伸。
第七班的第一个C级任务，就这样在达兹纳的嫌弃和鸣人的抱怨声中，正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就这三个小屁孩？木叶没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