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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新的起点 苏清鸢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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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在地毯上又哭又笑地坐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才终于站起来。
她去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睛红红鼻子红红的自己,忍不住对着镜子笑了一下。二十三岁,全球总冠军,米兰个展,一家公司,还有一个会在凌晨给你送蛋糕、在你说“我喜欢你”之前就等了你很久的男人。
她的人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指数达到历史新高。当前幸福指数:94/100。本系统建议宿主继续保持。】
苏清鸢在心里默默说:“谢谢你,系统。”
【……宿主第一次向本系统道谢。本系统……有些不知所措。】
“你帮我了那么多,道谢是应该的。”
【本系统只是执行程序。没有情感。不需要道谢。】
“那你为什么说话结巴了?”
【本系统没有结巴。本系统只是在进行数据缓冲。】
苏清鸢笑了,没有拆穿它。
她给手机充上电,开机。陆时衍发来了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是十五分钟前:“晚安。明天见。”
她回了两个字:“晚安。”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入睡之前,她想了一件事——明天,她要正式启动衍艺文化了。
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要开始干活了。
第一天,招人。
第二天,定装修。
第三天,启动第一个商业项目。
她要让这家公司,在一个月内走上正轨。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清鸢被闹钟叫醒。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八点前起过床了。以前住出租屋的时候,她的作息是昼夜颠倒的,凌晨画画,白天睡觉。但现在她是一家公司的创始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
她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白色衬衫,黑色阔腿裤,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薄薄地涂了一层防晒霜。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是美不美的问题——虽然确实很美——而是看起来像一个“能做事的人”。
她拿起手机,发现陆时衍在七点半发了一条消息:“早餐在门口。”
苏清鸢打开门,门口放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份温热的皮蛋瘦肉粥,一碟小菜,一个煮鸡蛋,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
保温袋的侧袋里有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今天要去公司吗?”
苏清鸢看着这张便签纸,笑了。这个男人,连问问题都要用写的,不发消息。大概是怕打扰她睡觉。
她一边吃早餐一边回复:“要去的。今天开始招人。”
对方秒回:“需要我帮你面试吗?”
“不用。我自己来。”
“好。国贸大厦四十七层,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装修你定,预算不限。”
苏清鸢看着“预算不限”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这个男人,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但她不想花他的钱——至少不想花得不明不白。她要让衍艺文化自己赚钱,自己养活自己。
“预算我来定。花超了我自己补。”
对方没有回复,但发了一个表情:一个句号。
苏清鸢现在已经知道,陆时衍发句号的意思不是“无语”,而是“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但我其实不太同意但我尊重你的决定”。
这个男人,连表达妥协都这么别致。
上午九点半,苏清鸢到了国贸大厦四十七层。
秦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正式。
“苏小姐,陆先生让我来协助您处理公司初期的行政事务。”
苏清鸢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他的特助吗?你过来帮我,他怎么办?”
“陆先生说他暂时不需要我。”秦舟顿了顿,表情微妙,“他最近……心情很好,很多事情都自己处理了。”
苏清鸢忍不住笑了。陆时衍心情好,大概是因为……算了,不猜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整个人愣住了。
四十七层,整层,一千两百平米。落地玻璃幕墙,三面采光,可以看到帝都最繁华的CBD全景。地面已经铺好了浅灰色的地毯,墙面刷了白色的乳胶漆,天花板的灯光是暖色调的,照得整个空间明亮而柔和。
但最让她惊讶的不是这些。
而是在靠窗最好的位置,已经摆好了一张巨大的设计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昨天收到的那套设计工具——马克笔、比例尺、绘图板、彩色铅笔,全都按照她习惯的顺序排列好了。
桌子旁边是一个书架,书架上已经放满了设计类的书籍。她扫了一眼,发现有好几本是绝版的——她在大学图书馆里借过,后来想买一直买不到。
书架旁边是一面软木墙,墙上钉着几张白纸,等着她贴灵感草图。
苏清鸢站在原地,眼眶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谢谢”,因为她知道,陆时衍不需要她说谢谢。他只是想让她在一个舒服的环境里工作,仅此而已。
“秦舟。”
“在。”
“帮我拟一份招聘启事。职位:设计助理两名,项目经理一名,行政主管一名。要求:专业能力强,人品好,不接受加班文化,不接受办公室政治。”
秦舟拿出手机飞快地记录:“好的。薪酬范围呢?”
苏清鸢想了想:“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百分之三十。我要找的不是来混日子的人,是来和我一起做事的。钱不是问题,但人必须对。”
“好的。”
秦舟转身要走,苏清鸢又叫住他。
“秦舟。”
“苏小姐?”
“你和温阮……昨晚怎么样?”
秦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很好。”他说。
“什么叫很好?”
秦舟沉默了两秒:“她说了很多话。我听她说了很多话。然后她说她很开心。然后她就睡着了。”
苏清鸢忍不住笑了:“她睡着了?在你面前?”
“是的。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我把她送回了家。”
“那你呢?你开心吗?”
秦舟看着苏清鸢,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可以被称之为“表情”的东西。
“开心。”他说。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几乎是逃出去的。
苏清鸢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这两个人,一个话多得像机关枪,一个话少得像哑巴。但偏偏就能凑在一起,还凑得这么甜。
她走到窗前,看着帝都的天际线,深呼吸了一下。
好,开工。
招聘启事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苏清鸢的邮箱就塞满了简历。
她一份一份地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以前在出租屋里接单的时候,她没得选,来什么活都得干。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创始人,她有选择的权利。
她要找的不是“能用就行”的人,是“非她不可”的人。
看了一下午,她筛出了六份简历。三份是设计助理,两份是项目经理,一份是行政主管。
她让秦舟约了这些人明天来面试。
合上电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苏清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夕阳把整个CBD染成了一片温暖的色调。
手机震了一下。陆时衍的消息:“今天怎么样?”
“很充实。看了两百多份简历,筛出六个人,明天面试。”
“注意休息。别太累。”
“你也是。你今天在干什么?”
“开会。一直在开会。”
苏清鸢看着“一直在开会”四个字,想象了一下陆时衍坐在会议室里,周围一圈人战战兢兢地汇报工作,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说一句话就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三度。
她忍不住笑了。
“那你继续开会吧。我去吃饭。”
“吃什么?”
“还不知道。可能叫外卖。”
对方的回复停顿了一下。然后是一条语音。
苏清鸢点开,陆时衍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别叫外卖。等我二十分钟,我带你去吃。”
苏清鸢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六点十分。他说二十分钟,那就是六点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白衬衫,阔腿裤,平底鞋。还行,不用换。
她走到电梯口等了一会儿,又觉得站在这里等太明显了,就回到办公室,假装在整理桌面。
六点二十八分,门铃响了。
苏清鸢走过去开门。
陆时衍站在门口。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直接过来的——事实上也确实是。
他的头发比平时稍微乱了一点,大概是赶时间没来得及整理。呼吸也不太稳,胸膛微微起伏着。
“走吧。”他说。
苏清鸢看着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和不太平稳的呼吸,心里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拂过。
“你不用赶这么急的。我可以等你。”
“不想让你等。”陆时衍伸出手。
苏清鸢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把她的手完全包裹住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四壁是不锈钢的,映出他们的身影。
苏清鸢看着电梯里映出的画面——她站在他身边,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心跳很快。
“陆时衍。”
“嗯。”
“你要带我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你决定。”
陆时衍想了想:“日料。我知道一家店,很安静,味道也好。”
“好。”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日料店门口。店面不大,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笼挂在门口。
苏清鸢跟着陆时衍走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整个店面只有六张桌子,每一张都用竹帘隔开,私密性很好。装修是传统的和式风格,木地板,榻榻米,墙上挂着浮世绘。
店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日本老人,看到陆时衍,微微鞠躬,用日语说:“陆先生,位置已经准备好了。”
陆时衍用流利的日语回了一句,然后带着苏清鸢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前。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苏清鸢看着他用日语和店主交流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见过他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见过他在她面前温柔克制的样子,但没见过他在日常生活中这种松弛的状态。
像是在这里,他不是“陆总”,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你经常来?”苏清鸢问。
“每个月一两次。”陆时衍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这里很安静,适合一个人待着。”
苏清鸢捧着茶杯,看着杯中茶叶慢慢舒展开来。
“你经常一个人来?”
“嗯。”
“不会觉得孤独吗?”
陆时衍看着她,目光很深。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在喝茶。茶是玄米茶,米香和茶香混在一起,温暖而治愈。
点菜的时候,陆时衍没有问她想吃什么,直接点了。他点的每一样都是她喜欢的——虽然她从来没告诉过他。
苏清鸢看着他熟练地用日语点菜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陆时衍放下菜单,看着她:“温阮告诉秦舟,秦舟告诉我。”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这个男人,连她的口味都要通过两个中间人来了解。
“那你喜欢吃什么?”她问。
陆时衍微微一怔。
“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吃什么。秦舟也没说过。”苏清鸢看着他,“你喜欢吃什么?”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你做的。”他说。
苏清鸢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是问你喜欢吃的菜,不是问喜欢谁做的。”
“我说的就是菜。”陆时衍的表情很认真,“你做的菜,我都喜欢。”
苏清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个男人,总是能用最正经的表情说最不正经的话。
菜一道道地上来。刺身拼盘,烤鳗鱼,茶碗蒸,味噌汤,每一道都很精致,味道也确实很好。
苏清鸢吃得很慢,因为她不想让这顿饭结束。不是因为菜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因为对面坐着的人,让她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时衍突然开口。
“苏清鸢。”
“嗯。”
“林浩宇今天下午来找我了。”
苏清鸢的手顿了一下。
“找你?”
“嗯。他在国贸大厦门口等我,说想跟我谈谈。”
苏清鸢放下筷子,看着陆时衍:“他说什么了?”
陆时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他说他是你的前男友,说你和他的感情还没有结束,说我是第三者。”
苏清鸢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怎么敢……”
“我听完之后,问了他三个问题。”陆时衍放下茶杯,看着她,“第一,你和苏清鸢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劈腿了苏雨柔?他说是。第二,你劈腿之后,是不是在背后说苏清鸢的坏话?他说……他没有正面回答。第三,你今天来找我,苏清鸢知道吗?他说不知道。”
陆时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复述一段无关紧要的对话。
“然后我告诉他——第一,你不是第三者,因为苏清鸢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只是在他劈腿之前就已经和他分手了。第二,苏清鸢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人生里没有他的位置。第三,如果他再出现在苏清鸢面前,他会失去他现在仅剩的一切。”
苏清鸢看着陆时衍,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他替她出头——虽然那确实让她感动。而是因为他在说“我的女朋友”那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那么自然,那么笃定,像是这个身份从很久以前就属于她了。
“他怎么反应?”她问。
“他走了。”陆时衍说,“走之前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我不觉得我会后悔。”
苏清鸢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连怼人都怼得这么云淡风轻。
“陆时衍。”
“嗯。”
“谢谢你。”
“不用谢。”陆时衍看着她,“他说的那些话,我不会信。以后他说的任何关于你的话,我都不会信。我只信你说的。”
苏清鸢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喝汤。汤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她怕一停下来,就会哭出来。
吃完饭,两个人走出日料店。夜晚的风有些凉,苏清鸢缩了缩脖子。陆时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我说了不冷的。”苏清鸢说。
“我知道。但我想给你。”
苏清鸢把外套裹紧了一些。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种干净的气息,把她整个人包裹住了。
两个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车停在路口,秦舟在车里等着,但没有催他们。
“陆时衍。”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林浩宇。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陆时衍的脚步停了一下。
“不会。”他说。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会让他没有时间再来找你。”
苏清鸢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色。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苏清鸢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决定了林浩宇的结局。
她没有问他要怎么做。
她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从今以后,林浩宇这个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了。
回到云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苏清鸢站在门口,把外套还给陆时衍。
“明天面试,加油。”陆时衍接过外套。
“你也是。明天开会,加油。”
陆时衍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我的会没有你的面试重要。”
苏清鸢忍不住笑了:“你这样说不怕你的员工听到吗?”
“他们不会听到。”
“为什么?”
“因为我不会让他们听到。”
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要进门。
“苏清鸢。”
她回过头。
陆时衍站在原地,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
苏清鸢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明天见。每天都能见。这就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走到书房,打开“裂痕”的画稿,继续细化。明天要面试,后天要开始装修办公室,大后天要启动第一个商业项目。时间排得满满的,但她不觉得累。
因为她在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因为陪在她身边的人,是她真正想陪的人。
凌晨一点,她放下笔,给陆时衍发了一条消息:“我画完了。睡了。晚安。”
对方秒回:“晚安。”
苏清鸢看着那个秒回,笑了。这个男人,凌晨一点还不睡,是在等她发消息吗?
她没有问他。因为答案她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苏清鸢在办公室面试了六个人。
她选出了三个——设计助理沈屿,一个刚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的男生,作品集很有灵气,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项目经理方远,三十岁,有八年项目管理经验,之前在另一家设计公司因为不愿同流合污被排挤离职。行政主管林晚,二十八岁,之前在一家外企做HR,因为公司裁员被优化,做事干练利落,说话不卑不亢。
面试结束之后,苏清鸢把三个人叫到一起,说了三句话。
“第一,衍艺文化不加班。我不鼓励加班,也不需要加班。如果工作时间内做不完,说明分配有问题,我们调整,不是让你熬夜。”
“第二,衍艺文化没有办公室政治。谁做得好谁上,谁做得不好谁走。不搞站队,不搞小团体。”
“第三,衍艺文化的目标不是赚钱——虽然一定会赚钱。我们的目标是做出世界上最好的设计。钱是副产品,不是目的。”
三个人看着她,眼睛都是亮的。
沈屿第一个开口:“苏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苏清鸢笑了:“明天。”
方远说:“我没有问题。”
林晚说:“我也没有问题。”
苏清鸢点了点头:“那明天见。”
三个人离开后,苏清鸢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帝都的天际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公司,真的开起来了。
不是一个人的公司,是一个团队的公司。
她拿出手机,给陆时衍发了一条消息:“人招好了。三个。明天入职。”
陆时衍回:“恭喜。晚上请你吃饭庆祝。”
苏清鸢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她正要放下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消息。不是陆时衍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清鸢,我是苏雨柔。我妈住院了,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家里没钱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求求你了。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苏清鸢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四个字:“去找苏国良。”
发完之后,她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
她不是圣母。
苏雨柔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自作自受。她不会落井下石,但她也不会伸手去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苏雨柔选择了偷她的作品、选择找人代笔、选择举报她抄袭——这些都是苏雨柔自己选的。
现在苏雨柔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了。
苏清鸢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窗外。
天空很蓝,云很白。
她的人生,从今以后,只会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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