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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我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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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不清现实是投射还是什么真的。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很假。
我不喜欢出门。因为出门就有路人,有路人就会有人看我。或多或少的看。且想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那必然会有后来者。
就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待着。
我默认高维的投射存在,且我能感觉到。于是,好乱。
昨晚把话放那,早上睡醒就是被他们叭叭叭的声音搅着。
应该在我睡着后就有开始搅。声音挺明显的。跟我有来有回。
分不清是谁,也懒得分清了。只知道它们似乎分裂很久了,那种分离了很久的感觉。
人各有志,选的路不同。我不清楚他们收到的回归召唤来自我还是来自宇宙。
我只知道我有下达过开会,都有谁,滚回来,我看看。
这里没谁对没谁错,只有什么时候祂们还是它们能够和谐些。
一直争斗,挺累的。所以它们也挺强,分着时间段来。
知道我有守护神什么的,且是一个团队。就我小时候那个魔童样,保我保的也挺强。
倒是不愿相信他们在,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普通人,且我的环境都是这么告诉我的。直到开智了,和别人真正意义上开始交流。
我好像不太像个正常人。家里人也时不时觉得我不像个正常人。特别是我开始有了些我自己的表达,我表达我看见的,我表达我感觉的。
有人说,我很小的时候救过我妈。说我是她的保护宝。有人说我刚确认了性别,差点被送走。等等。
这些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我没有这方面的基本印象。
且真想救她的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挺好的。被小时候的我整了那么多次还能保持“孝敬”我。他下意识告诉我,我只做了个中间人,把信息传给了我爸。
那时候的我只能纯粹感觉到他人的状态,并不具有多少语言沟通。要干嘛就干嘛去,要做什么就去了。
虽然现在也是一样,但多了个东西,我要保护点自己。
印象有些深的只有,大概六七岁,他们在说话,突然问到我。回应的原因可能假也可能真假掺半。
我说:这里不是我家。
于是他们状态变了。我就知道我说错话了。然后越来越安静,越来越对这个世界的正常人的日常状态是怎样的产生疑惑。
我想学学怎么当个正常人。
融不进去,算了。
就脑子里画面,声音的祂,它们。会看我在写什么,在做什么。
小时候不写只动跟独处时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有关。
当我想写了,克服这种感觉后,得知了真有另一个维度的人在看。我又到了一种想写,不想动,不想写,想写的状态。
之前有塔罗牌过想沟通沟通。解牌看那意思,他们以为我问的是物理层面的,我就懒的表达了。
知道他们好心,但习惯了自己克服。反正时间还长,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我问了很多问题,抽了很多牌。我分不清他们,除了最开始的一个个怼着看和一段时间只怼着“阎王”,看祂是谁以外,就没再怎么去区分他们了。
就跟观察什么鬼一样,我观测到了谁,谁没准备好谁就会有波动。
然后被我吓到,会多想,会猜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靠近你,明目张胆的调戏,明目张胆的想干点什么呗。
还能有什么意思?拆解完一切不就只剩靠近么?
接触时间久了,祂们还是它们都对我挺好的。似乎都想帮点忙。
虽然有点乱,这场面。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解牌就是一堆好词。
祂还是它们想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
那就存在呗。这不已经在位置上了吗?只是时不时会盯着我,期待我接着写,期待着接着想看些他们想看见的东西。
我说过不要盯着我,去忙自己的事。然后他们就会更盯着我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该干嘛。
还能干嘛,好好活呗,照顾好自己呗。
路不是选了,人不是在了。那就走呗。老是要来跟我说说。到底是你要走还是我要跟着你走?
明确的事,要去就去呗。暂时去不成就安静待着,跟死对头什么的口头叭叭一会呗。
一边想我介入一边想自己解决。我会吃一顿再一顿,然后长期处于帮忙兜底的。
?
兜底?
?
行吧。
那我知道了。哇,真的是。哇。
老实说,我家人有些迷信。他们会一边找算命佬什么的看看,一边又唯物主义。
我纯唯物主义,但唯物主义的原因是小时候的我,身体在不断说有鬼,还是被盯上了。
嗯。我怕鬼,所以我信唯物主义。唯物主义的我不怕鬼。骗你的。一边怕一边信,一边谨慎。
毕竟在我没防备的一次,一屁股坐到一个有魂的位置上。那种感觉我真的是。哇。感觉天灵盖开了。而且是动作都重叠上了,整个都感觉到了。哇。
现在能说出来,算我释怀了。但还在一个想说的阶段上。
至于我的生育父母。我们的关系就像一种割裂感。
我在试着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我发现我很容易的就能戳到人心。很容易激化矛盾。
我看得见矛盾的点,也看得出来他们不想处理,在逃避。被说过被骂过被阴阳过。时间久了就大概懂了,看见了什么,最好不说。除非这件事的主人来问。
问我这些的人,大多数都是带着答案来的。只是想看我到底知不知道,然后合他意就是没意思,不合他意就开始新一轮拐弯抹角,最后依旧陷入怀疑。
时间久了,比起回答问题,其实他们更需要的是反问。反问到自己,自己去碰自己的底。
我另一本小说写的:有人夜里未眠,心事重重。有人早早睡去,等待黎明。有人不愿睡去,看那日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角,比起去争对错,看清自己更好些。
我有点乌鸦嘴属性。不是嘴上说的乌鸦嘴,是我不说出口的东西,他会是个头。
你要问我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谁的未来是谁做主的,我只能感觉到,然后做出我自己的决定,是否去看清,是否插入。
插入也不一定能解决,只是会看清,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在里头了。短时间内你和你看清的事绑到了一起,然后你该做选择了。
我不搞修炼什么的那套。对我来说没必要。没人要求,没人逼着我去。我的路也不在那里。
我不想写过于跟我有关系的文,只是祂们在拉着我,我也在拉着我。
我跟一个人说过,我离开反倒是会好过些。是个事实。
我像一个触发器,一面镜子。我会把该来的东西都提前触发。我知道这是我出生前的选择。
有人能预言事件发生,有人能目睹发生,有人能什么都不知道,就带着一些该结算的事物快速推进。
然后结算完成,看见了。
很高兴能把人推上自己该走的路,也很迷茫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
或许这就是我存在的原因,也知道不止是这一点。
我很少和我亲近的人以外的人真正闲聊过了,我跟他们说话,一般都是直接说明我要做什么,结果最差是什么。
后来算了。
老实说,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况,都围绕着不能上瘾,不能陷入,不能就这样得了。
还没走上自己路的人,都会被影响,都会在各种程度上立马停止。
然后陷入死循环。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能上头,我能跟着脑子的声音去走去体验。但我要是真的不在观察自己,任由身体,脑子自己走。
那我身边的人就会根据我的情况,快速带着我往下坡路走。
仅指不能察觉,不能控制的人。
察觉到后,就是道那边他们说的呗。通天路别做太猛,小心直接“通关”了。
话也就这么说,通天路也不是谁都干的出来。
就像我小学,初中想打架,只是想做一件对我来说有点意义的事然后快速了结自己而已。
要问我为什么要了结自己,没原因。我只是活够了,可以走了。
要问我这不是还活着吗?这得问那些不想我噶的人了。
我原因藏的那么好,那个地方那么的有问题,巧合下我就是什么有问题的都没接触到,什么事都基本躲过了。
怪我咯?
祂们也是怪辛苦的。包括一位朋友。那边的祂们也是救起来发了情忘了狠。都是狠人。
我知道但我不说。因为我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就是我有一个防护罩,默认把祂们甩外头了。然后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把祂们甩外头了。
别说,我认识的几个,都是狠人。
在我跟他们说我脑子里有人的时候,嘿,问谁谁都说这不是很正常吗?
真强。
进堆了。
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