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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亲吻 陈实,你个 ...

  •   “陈实,你怎么了。”
      “许愿”试探了几次终于能发出声。
      周围一片黑暗,许愿看见这场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许愿”见状唤不醒陈实只好硬着头皮贴着墙往门口一步一步踱过去。
      就当离门把手一步之遥时,身后的人瞬间扑在“许愿”身上,带着乞求的语气:“别走好吗。”
      温热的气息打在“许愿”脖颈上痒痒的,这会儿他闭紧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头瞅一眼浑身散发着黑气的人。
      陈实嘴唇离“许愿”脖颈很近,一说话就难免会蹭上,让“许愿”心猿意马。
      吴玉还在食堂等着他呢,他转身用力挣脱陈实的拥抱,对方被他弄得一愣,像是“许愿”欺负了他一般,“许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明明被吓的人是他好吧,怎么陈实在这儿装无辜。
      对方眼睛红红地看向他,“许愿,你能替我保密吗。”
      陈实切换自如,这会儿已经恢复正常,面带羞涩也有请求之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鬼吗?”“许愿”说了这么多次的见鬼,如今真见着了也保持不了镇静之色。
      “不是,不是,我不是鬼。”陈实似乎对这个词很敏感,上前摆动着双手连忙否认,试图让眼前的人相信他。
      如此胆小的鬼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许愿”是这样想的。
      “那你是什么。”
      “我......你能答应我别说去吗?”
      看着陈实那一股老实劲儿“许愿”点了点头。
      “我父亲小时候得了机缘,能看见阴间之事,后来有一次父亲不慎插手其中,便遭了诅咒。
      我妈妈生我时难产,我时常也会显现出不同于常人的样子,就像今天一样。
      不过我并没有伤害过谁,只是我自己会生病而已。”
      说到最后,陈实哀求道:“许愿,你别怕我。”
      “许愿”上前抱住陈实,怀里瘦弱的人“许愿”都能感受到对方硌手的肋骨,轻声说道:“我没害怕,陈实。”
      “真的吗?”陈实眼含泪水,楚楚可怜。这是“许愿”第一次看清楚他的长相:
      皮肤偏黑,黑色眼眶吓的双眼给“许愿”的感觉仿佛是快碎了,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看着很性感,说话间下唇间的那颗黑色小痣一动一动的,给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添上了一丝禁欲之色。
      “嗯,真的,陈实。”“许愿”拍拍他的背,试图让他的话听上去更可信。
      陈实是个大哭包,“许愿”顺了这么久对方还在哽咽,“陈实,别哭了,我们去吃饭吧。吴玉还在等着我们呢。”
      陈实:“你是专门来叫我吃饭的吗?”小狗狗希冀般的眼神盯着“许愿”,他眨了眨眼,违心地说了句:“是的,再不走体育老师该喊集合了。”
      陈实这才用校服袖子抹去自己的眼泪,花着脸对对面的人说:“许愿,你真好。”
      “许愿”趁此机会跑去自己的位置从桌洞里拿出饭卡揣进包里,陈实歪着头不知道“许愿”干什么,“许愿”没说话,上前搂着对方的肩膀,“走喽,许老板请你吃饭。”
      “好。”陈实用余光瞥向身旁闪闪发光的人,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上钩了。
      两人风风火火赶到食堂时,吴玉在那里做了半晌,碗里的饭只剩下一小点。
      看见身后的陈实,吴玉悄无声息地瞳孔震惊一番,随即很好地掩盖住。
      “你们怎么才来,我饭都要吃完了。”吴玉抱怨道。
      “嘿嘿,耽误了一下,还来得及。”“许愿”抬起手看了眼时间,顺道问了身后的人,“陈实,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跟你一样。”
      娇羞的陈实让吴玉没眼看,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不苟言笑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同桌会对着一个男生这么笑,不过对方是“许愿”她也能想通,可爱开朗帅气的小卷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从“许愿”撞破陈实的秘密开始,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吴玉也没多问,大家默契地适应日常三人行。
      “许愿”装久了也撕不下那层伪面具。
      陈实的秘密吴玉并不知情,而陈实也仗着三两天就发作的头疼找“许愿”求安慰。“许愿”不明白自己的安慰有什么用,但每次陈实都说“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你给我吹吹就好了......”这一类的话,“许愿”只好将就生病的某人。
      “陈实,难怪你这么瘦,我还以为你吃不饱饭。”“许愿”和他混熟了也忍不住问出这个藏在心中许久的疑惑。
      “吃不饱饭也是其中一个。”陈实瘪着嘴嘟囔。
      “啊,还真吃不上啊。”“许愿”仔细一想,班里收各种费用时他听到身后的人抱怨,说吴玉和陈实还真是好同桌,两人每次都到最后关头才把那可怜的钱交上。
      对方低着个头,露出了头顶上的发旋,“许愿”想rua的心到达顶峰,他也确实那样做了。等对方露出一双懵懂无知的小眼神看向他时,“许愿”大声笑着说:“去我家玩吧,陈实。”
      陈实:“?”
      “许愿”:“这周末不是没什么事情吗,你还没见过我外婆呢,她走路比我快,威风得很。”
      陈实在家里待着也是待,他想既然“许愿”都提出邀请了,自己不应该让他不高兴的。
      “好,谢谢你,许愿。”陈实眼里发出的光在眼镜框的遮挡下丝毫没减半分色,“许愿”被这样的陈实吸引:原来陈实笑起来挺好看的嘛。
      ——
      “外婆,我同学来啦。”
      周六清晨一大早,“许愿”就收到吴玉的消息,叔哦两人已经在来的路上。
      “许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去院子给两人开门。
      三人吃过外婆准备的早饭后便窝在“许愿”卧室里看电影。
      “许愿,你家太有趣了吧。”吴玉还没见过摆在床头的小东西居然能让前方的一面墙都能展现出清晰而又大的屏幕,比教室里的多媒体清晰度高多了。
      “嘿,瞎弄着玩的,你们喜欢就好。”
      “许愿”没想到这个投影仪能得到他两位好友的高度赞扬,他之前还嫌这个过于老气,现在看来也还不错。
      越了解陈实,“许愿”发现他越可爱。平日里顶着一张学霸书呆子的脸,别人都瞧不见他的那双闪闪亮亮有神的眼睛,这让“许愿”私心地认为只有他有这份殊荣,只有自己知道他的秘密。
      作为两人的合格好友,“许愿”打算给他们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不,应该是第一个,因为他们之后会有许多个有纪念意义的生日,现在这个只是开始。
      陈实的生日是三个之中最早的,但也还有两三个月。
      “许愿”打算和吴玉商量怂什么给陈实时,吴玉说:“你送的他都会喜欢。”
      “许愿”瞥了他一眼,吴玉没躲开。她知道陈实和“许愿”的关系不止她想得那样,至少可以从陈实每天浓情似水的眼神中发觉端倪。
      “好吧。”“许愿”想回家上网精心挑选一些适合送给男孩子的礼物。
      作为男孩子,“许愿”和陈实爱在一起的时间比吴玉多上许多,而且陈实那副随时生病看着虚弱的样子让“许愿”不得不对他偏心。
      因为陈实头疼,时间久了面对陈实的蹭蹭抱抱也逐渐上瘾。
      对方身上总有一股香味,是祭奠老祖宗时点的那种香,原本这种味道应该是不好闻的,但巧就巧在陈实身上的体香混着这种香味成了夏日最清凉的香气。
      有时候两人在外婆家没人的角落,学校荒无人烟的小树林,“许愿”对他抱上来时脑袋蹭在自己胸前不仅不排斥,相反还产生一股眷念之情。
      时间一久,“许愿”都不知道是陈实需要他的安抚头疼才能减轻,还是他沉迷于陈实身上独有的味道而不可自拔,脑子昏昏沉沉,想不清楚他便放弃思索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直到一个昏暗的下午,陈实躺在“许愿”的床上午休,对方头疼突然发作,急得“许愿”不知该怎么办时陈实说让“许愿”躺在他怀里让自己缓缓。
      “许愿”觉得平常的那些抱抱都是陈实的借口,因为他发觉陈实头疼的时间一次比一次持久,频率也越发频繁。
      没想到这次对方仍旧这样说,“许愿”不忍心他一个人独自抗,便说:“你爸没有给你做什么法或者别的办法了吗?”
      闻言陈实怔了一下,紧接着摇了摇头,说这是诅咒,无药可医,无法可做。
      听完“许愿”心里骂自己说错话,便主动上前让陈实躺在床上,自己缩在他怀里。虽然这个行为很不男人,但“许愿”心想这是自己唯一的兄弟了便没再顾得上这么多。
      听着身后传来稳健不在急促的呼吸声,“许愿”折腾这么久也疲惫地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许愿”在梦里梦见一只小狗一直舔着自己,脸上被添得湿湿的。他在梦中用手抓住小狗的脑袋也无济于事,对方似乎总有办法对他各种卖萌,而他也拒绝不了。
      等耳朵里传来一阵湿热时,“许愿”沉重的眼皮终于缓缓抬起,借着月色打进窗户上,他模模糊糊间瞥见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
      他想伸手去稳住那人的脸方便看清楚,但“许愿”还没来得及抬手那人就低下身子,凑近他。
      “许愿”在那人凑下身来时不自主地闭上双眼,这似乎是给陈实一个信号说:可以。
      那人鼻尖蹭了蹭自己的额头,眉毛,接着是眼睛,鼻子。
      很快两人鼻尖相蹭的同时,自己的嘴唇被那人若有若无地蹭着,痒痒的,像轻飘飘的羽毛在自己唇上慢慢地来回扫着。
      最后“许愿”快承受不住这份痒意想扭头时,对方终于强制的欺身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睡着的人身上,那股湿意不再轻轻是揉蹭,而是狂风暴雨般的袭来,强势地让“许愿”被动张开唇舌,接受他的夺取。
      “许愿”想推开那人,但嘴里的温度越来越烫,烫得他将他脑子都烧晕了,完全忘了反抗,只剩下被迫享受其中。
      “许愿”不知自己为什么想睁眼却一直睁不开,最后身体的动作越发大起来,身上的那人感受到他的不满,才起身作罢。
      新鲜空气涌入“许愿”的肺和大脑,他才惊恐地弹起身,周围黑暗暗的一片,他焦急地摸了摸床上并无其他人的痕迹,找了半天才打开台灯,深喘着气将脑海中黏黏糊糊地感受随着二氧化碳一同呼出去。
      睡蒙了的“许愿”在床上想了半天最终得出这只是一个梦的结论,归根到底还是少年人发泄不出的欲望在作祟。
      如果“许愿”第一时间走到镜子面前发现自己那红得异常的嘴唇便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但他选择走出卧室去客厅。
      客厅里只剩陈实坐在那里吃饭,对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在自己脸上,“许愿”像是背着陈实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你头还疼吗?”
      见对方摇摇头,他接着说:“头疼的是你,没想到睡得最香的居然是我。”他打趣自己。
      “外婆出去了,说你醒了就快来吃饭。”陈实复述外婆对“许愿”的叮嘱。
      “哦,好。”“许愿”此刻在心里唾弃自己,自己为什么会盯着陈实的嘴唇看,是他真的欲望太重了吗,以至于看见漂亮的人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盯上去。
      瞧见陈实嘴角有一个细小的伤痕时,“许愿”没在意,心想说不定是人家自己咬的,可等陈实一回家,他立马转身进浴室贴在镜子旁瞅自己那红肿的嘴唇,以及下唇里边还有一块刚结痂不久的黑色疤痕。
      “啊啊啊!陈实,你个畜生!”
      浴室间传来“许愿”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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