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陆》林加克

9、第 9 章 里奥多一人

　　里奥多一人在原地哭了一会，心情平静了，擦干泪水，以免让人看出来。不多时，露丝回来了：“阿尔斯走了？”
　　“是的。”
　　“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露丝握起轮椅的把手，推他往前走。
　　“没不高兴。对了，谢谢你对阿尔斯夸我。”
　　露丝眼眶一张：“我夸你？我只是说你是个大孩子，这也叫夸？”
　　“你说我人很好，很随和。”
　　“确实如此啊！”
　　“谢谢夸奖！老实说，我觉得我这人不怎么样。”里奥多笑着说：“你那样夸奖我，我觉得有些过头。我觉得自己并不随和，我……”里奥多想起他对玛格丽特发脾气。
　　“行了，再解释就虚伪了。”
　　“你觉得我这样很虚伪是吗？”
　　露丝看到里奥多沮丧的表情笑出了声：“放心，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优秀的人！你有能力、性格好、有品质，有地位但从不轻视别人，而且，所有人都觉得你很英俊。”
　　“还有、优柔寡断。”里奥多苦笑了一下，想到他再如何解决玛格丽特问题上的纠结。
　　“优柔寡断之人定有仁慈之心。”鲁斯安慰道。
　　里奥多摇摇头。
　　二人到了玛格丽特的病房外，里奥多从门缝看到了约翰，里奥多叹了口气：“露丝，帮我个忙：你，把里面的人带到我的病房，就说我请他和我共进午餐，然后你再回来把我带回去。可以吗？”
　　“为什么？”
　　“我怕他误会我和玛格丽特。”
　　“多余吧！”露丝感到难以理解。
　　“求你了……”里奥多一脸乞求。
　　“好好好，我去。”露丝把里奥多推到看不见的地方，转身叹了口气。
　　不大一会儿，里奥多看到露丝带着约翰从病房出来，有说有笑地走了。里奥多xx从轮椅上下来，扶着墙走了过去，他推开病房的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玛格丽特——睡美人……
　　玛格丽特现在脸色比那天红润躲了，但仍不是很好。它面带忧愁地平平地躺在病床之上，身上盖着被褥、头发凌乱，露出两只玉手。
　　里奥多快步走过去，感到伤口又开始疼，他坐到玛格丽特身旁，闻到了熟悉的香气。
　　里奥多握住了玛格丽特的一只手，他靠近玛格丽特，轻轻对她说：“你为什么要跳海呢？你知道我不会忍心杀你的。而且你已经把情报都告诉我了，就是司令他老人家也会待你很好的。”
　　里奥多又握住她的手：“我认识了一个卫生员叫露丝，她和你一样美丽，但有些地方还是不如你。”里奥多撩了一下玛格丽特的头发：“对了，你知道吗？我好像找到我的弟弟了，我要有真正的情人了！真奇怪，这种事情，只想对你和司令老师说。”
　　里奥多想了想，松开玛格丽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手帕。他撩起玛格丽特的被子，轻轻地把它放入她的衣兜里。
　　“里奥多。”一个声音，是玛格丽特。
　　里奥多以为玛格丽特醒了，慌忙放开她的手，要走出去。可他回了一次头，玛格丽特其实并没有醒，他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又走了回来。
　　里奥多感到胸口又一次刺痛，他又握起玛格丽特的手：“我在，玛格丽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很喜欢你。”他俯下身吻了玛格丽特的手尖。
　　“但是，所有人都很喜欢你。尤其是约翰，他是我的好兄弟。”里奥多再次俯下身，明显地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你不用担心我，露丝照顾我照顾的很好，而且我的伤也快好了。”
　　里奥多看着玛格丽特，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他抚摸着她的秀发，靠近她的耳边轻轻说：“如果情况允许，也许我们会相处得、更好的。”
　　里奥多由于玛格丽特在昏迷，才敢大胆地同玛格丽特谈心、注视着她，甚至抚摸她的头发。然而这时，门“咔”地响了一声。
　　里奥多一个激灵松开玛格丽特的手，坐了起来，然而这个小动作还是被走进来的露丝看到了，场面有些尴尬。
　　里奥多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奇怪她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露丝如释重负似地笑了：“她昏迷这么长时间，我猜一定没有时间去喷香水。”
　　里奥多点点头：“那就是……”二人一同说出：“体香。”
　　露丝微笑道：“我们挺默契的。”
　　里奥多没有笑，站起来：“还行吧！”里奥多装作一点也不留意的样子，径直朝门外走去，不过是扶着墙的：“你怎么还不带我走？”里奥多回头问露丝。
　　二人走出了这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中玛格丽特的呼吸略有变化，胸部起伏很大，约翰兴致冲冲回到了这个病房，他对昏迷的玛格丽特说：“你好吗？玛格丽特，我可是很好。我又去里奥多那里吃了顿午饭，把我又立功的那件事告诉他了。”
　　“里奥多现在状态不错，他的伤也快好了。对了，里奥多已经和那个叫露丝的护士很熟了。”
　　“哎，你说我天天照顾你，你怎么就不接受我呢！你也体谅体谅我，我照顾你怪累的，你就快醒过来吧啊？”
　　“我也没让你照顾我，是你自讨苦吃”一个微弱而久违的声音出现了，没错，是玛格丽特，她、醒了。天啊，她醒了！
　　约翰先是愣了一会，而后大喊一声：“玛格丽特终于醒了！”然而他随后拿了一个大盘子放在虚弱的玛格丽特的旁边，里面有鱼汤、牛肉还有一些水：“你想吃什么自己先拿，我出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里奥多也会乐疯的！”
　　约翰撒着欢儿跑了出去，玛格丽特没管他，她慢慢伸出手去取水，她够不到那边的水，只好取就近的鱼汤，费力地吸了一口。
　　她皱皱眉，另一只手一摸口袋，拿出了手帕，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