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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蛇神 “你要选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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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显祖一把推开递来的水杯,嘶声怒喝:“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丫鬟吓得头也不敢抬,连退几步,跌跌撞撞逃出房门。
林浅这才缓缓抬起眼,扫了郑显祖一眼,声音冷如寒霜:“不是你又装死又下药,逼我跟你的弟弟们借种吗?你现在倒问起我生哪门子气来了?”
郑显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坐在一旁的妻子——她端坐不动,支着腿,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仿佛被扫了兴,哪里还有半分受尽屈辱的模样?甚至,分明是……期待至极。
明明几天前她还寻死觅活,不肯做那“借种”之人,哪怕蛇神附体差点勒死自己,也心如死灰地对他说:“为了郑家满门性命,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求相公赐我一杯酒,让我死了……”
那时她脸上那副祭献般的神情,是她对他唯一的忠贞。
可如今呢?
她竟当着他的面,引三弟入室,还问他生什么气!
“你当着这么多人挑逗我弟弟,难道我不生气,还要在一旁喝彩?”郑显祖咬牙切齿,喉间泛起腥甜,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偏偏她还故意气他:“那你也算play的一环了。”
郑显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黑血喷出,两眼发黑,几乎昏厥。
“老爷您不能动怒啊,不然又要咯血!!”管家急急扶住他,想劝秀夫人几句,却知这节骨眼上,若再惹恼了她,郑家便真要倾覆。他强压下话头,低声安抚:“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几位爷的药已入劲,再耽搁便要醒过来了……”
郑显祖抬眼瞪着他,双眼似鬼火般阴沉。
可又能如何?蛇神早已震怒。这一个月来,郑家怪事频发:他咯血,竟吐出活蛇;管家的大儿子好端端栽进井里,人捞上来时,全身布满蛇咬的痕迹……
这是蛇神的警告——若秀儿还不能怀上孩子,郑家百口,恐怕一个都逃不掉。
管家红着眼眶,哽咽道:“老爷,时辰到了。”
郑显祖无力闭上眼,攥紧发颤的手指,哑声问林素:“你要选哪一个?”
他心中权衡——三弟年轻力壮,或许一次便能成事……
“还费什么话,都抬进去吧。”林浅站起身,语气云淡风轻。
郑显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外之音:“你说什么?”
林浅走近一步,手搭在他肩上,低声道:“要是一个不行,还有另外的备用。万一你弟弟像你一样呢?”
郑显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窒息。他想抓住沈秀儿的下巴,好好看看那张一向顺从的嘴,怎么敢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可沈秀儿已转身离去,他连拽住她衣袖的力气都没有。
他是个废人。
他压下喉咙里即将喷出的血,一字一句,哑声下令:“按她说的做。”
管家不敢多言,挥挥手,将昏过去的爷抬进了内室。
郑显祖垂着头,手指死死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耻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听见妻子朝内室走去的脚步声——
到底是没忍住,叫了她:“秀儿,过来,再让我看看。”
他好像从未真正看过她的脸。
她总是怯生生地垂着头,行房时他因体弱羞于裸裎,每次都熄灯……每一次都草草了事,便更不愿看她那张失望的脸。
后来,他干脆让她独居西厢,冷落她,甚至有数月不曾踏足她的房门。
林浅,就是沈秀儿,在几步外停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这女人竟如此艳色惊人——
一双眼睛漆黑如墨,卷长的睫毛眨动间,身材凹凸有致,行走如碧波荡漾。
他看得恍神,试图伸手去触碰她:“到我身边来,秀儿……”
她却浮起不耐烦的神情,眸光扫过他,冷冷道:“烦不烦?腻腻歪歪的,还想不想办正事了?”
说完,转身径直走入内室。
郑显祖怔怔望着她的背影消失,收回抖得不成样的手,咬牙落下泪。
秀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管家挥手让众人退下,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声劝道:“老爷,您莫动气。等夫人怀上孩子后,您大可处置这个不忠的女人……”
话未说完,便被郑显祖一巴掌扇断。
他打得又狠又重,双眼赤红如鬼火。
管家慌忙跪下,却被郑显祖一把揪住衣领,拽近脸前。
“你记住!”他压低嗓音,字字如刀,“秀儿怀的是我的孩子!今夜之后,谁要是敢嚼舌根,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他松开手,捂着绞痛的胃,喘息道:“等办完事……你命人把几位爷抬回各自卧房。等他们酒醒,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谁也不许提一个字。”
他不能失了秀儿,更不想让弟弟记起今晚的事……
给他药的道士曾说过:这药虽令人心神迷乱,但只要酒醒后无人提及,便会彻底遗忘药效下的所作所为。
管家低头应是。
“滚下去。”郑显祖疲惫地挥了挥手。
管家不敢多言,起身退下,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关上门。
他的房就在洞房隔壁,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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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死。
林浅回头看,但瞬间头顶那盏裸露电线的白炽灯“嘶”一声断了电,几扇窗户“砰砰砰”紧紧都合上了。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001系统发出微弱提示:【宿主,上一任任务者就是在这里精神崩溃的……惊吓值95%,意识湮灭。】
没有一丝光。灯灭了,窗也封了,连月色都被某种无形之物吞尽。
她被狠狠一拽,踉跄着跌向前方——不是推,是拖。
那人沉默如鬼,只用蛮力将她往床边扯,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那声音就像像蛇鳞刮过朽木。
一双冰冷的手忽然从背后伸出来,紧紧捂住了林浅的嘴和眼。
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腥气,混着药香与腐土味,直冲鼻腔。
腰间抵上一截坚硬的东西——不知是枪管、骨节,还是某种非人的肢体。
下一秒,她被掼上床榻。
温热的躯体猛地一颤,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压抑的呜咽与混乱的喘息。
是谁?
郑衍之?郑文友?郑聚业?还是“柳公”?
黑暗吞噬了一切轮廓,连心跳都成了回声。
林浅却笑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人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比今夜更邪魅:
“啊呃~~不管你是谁,今晚,该做什么,我比你更清楚。”
她的手正放在那人额头,谁知几道细细冰凉的东西滑上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腕束缚,慢慢缠绕在床头,最后她的手便动不得半分。
这时候,她觉得突然一道冰冷之物贴上她的肌肤,渐渐,将她整个人缠绕住,渐渐收紧。
她皮肤带着那种被鳞片刮过的触觉。
【警告!危险!危险!】001系统在她意识深处尖声示警,【是否启动紧急保护协议?】
林浅屏住呼吸,却未挣扎。
但是虚拟界面上,惊吓值没有波动。
林浅吃疼地惊呼了一声,呼吸微滞,却未失控。
她在漆黑中察觉,那皮肤带着鳞片般的皮肤依旧冰冷,但明显松了力道。
是柳公!祂不想伤到她。
她全身战栗,但却收束气息。
随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发出细弱的申吟,然后双腿倏然抬起,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其实更贴切的说法是粗壮、冰冷、覆满鳞片的蛇尾。
她顺势攀附其上,在那只冰凉手掌下闭眼,一下一下表演性地发出呻今。
‘对方’停了下来,似乎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为何自己还没有做什么,她竟会这般激动?
黑暗之中她觉察到祂在注视着她,她逼真地继续发出那样的声音。
祂还怔在那里。
林浅身子微颤,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又轻又媚,带着挑衅。
她带着气音低语:“原来柳公,还是个童男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