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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人行 雨后一场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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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来你们还找来了个帮手”
“你好,周师傅,在下名曰司明逸”司明逸抱拳示敬,正好微风拂绪,地上的落叶卷起一片天地,如玄阵般绕于这翩翩公子。
“都一同与我把这些都埋在这土壤下吧”
时间漫漫,反而让人产生其即逝的错觉。瓢虫和甲虫懒悠悠地趴在荇叶上,错落的纹路隐匿于弱肉强食的自然。
正午过去了已有几时,师徒四人结束了这趟田园生活。
“什么???你还要从我这再掏个人?!作甚,作甚,嫩是要掏空我这人才掏空”
“莫急莫急,你看,这不做饭的速度提了不知多少倍,反正你那些小伙个个健壮的很,又不缺是吧”周老头笑眯眯,顺了顺自己下巴那皇帝的胡子。
李昶缘瞅着那些忙活的,瘦的瘦,矮的矮,虚的虚,还有几个能站着不闭眼睡觉,确实很厉害,学不来的绝技……
周老头看着老朋友那紧皱的眉,又补充了句:“陈茗绅呐,你瞧瞧,现在也就剩几天了,我也好久没有遇到这几个甚是有趣的孩子了,诶呦,就当我要多快活点”
陈茗绅紧皱的眉头疏松开来,妥协道:“行行行,你们几个可得好生帮着”
“你也可以唤他们回来帮你”
一旁三个大傻个就水灵灵地做了苦力。
李昶缘:“……”
莫思途:“…………”
司明逸:“………………”
作甚。
接下来持续几天,三个帅气迷人古风小哥哥就跟着他们的周师傅“游山逛水”。
“话说,司明逸,你又是怎么被搞到这来的?你这书墨世家他们难不成有什么可图的?图那破烂书吗,那还挺爱的”李昶缘闭眼细想,感觉蛮有理头。
“在下也不知道,我原本怕这些人杀人灭口还是其他的,现在看来大概就是被抓来干苦力罢了。”
“所以你也是路上被劫的么?”莫思途突然开口。
“是的,说来奇怪,目前看来这里并无看到有姑娘,我猜大概是男女分开来干活的,毕竟我当时同行一辆车马的姑娘现在人影都没见着过,我也不想多问,但我看那个姓陈的领头人看着凶神恶煞,但是好像也可以尝试跟他谈个话”
这番话让三人都明白——这其实就是充当人力吧。
虽然没有虐待,但是困不住他们向往自由的灵魂——
这下三人都沉默了。
李昶缘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目的,已经四天了,稀地那没收到我消息不知会不会来找我……好在此行只有一个人来——
“少爷,真的不用多备点人马吗?”
“不必了,老头这可是拋了个大问题给我啊,家底都快空了,还不如留着这些钱去营缮店铺好充裕点日子,李叔,我们不在要靠你帮着了”李昶缘坐下大堂门前,叼着根狗尾巴草,托着腮,金橙的光打在院子里的橘子树上映出黑白斑斓。
发福橘,发福橘,是什么时候在这种的呢?老头肯定不会这么有这闲心。
“那少爷你可得在外面收收你那逞英雄的心,多不让人放心呐”李叔缓缓叹着气。
“放心李叔,我会看情况的”——
想到这,李昶缘在想李叔会不会拿鸡毛掸子直接把自己打上天才好让自己记住教训。
“这里很偏僻,我们只能自己摸索了”莫思途低眸,双手抱肩,倚靠在木柱上。
“你在想什么?李昶缘,看起来状态很好”莫思途看着李昶缘,李昶缘被这么一盯有点羞地挠了挠耳根:“想起了点事”
司明逸:“……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李昶缘和莫思途同时起身,李昶缘看到莫思途肩上蹭到了点灰土,便用擦干净的手轻轻帮他拍了拍。莫思途呼吸停顿了一下便恢复至原来一同离开了这个暂时找到的闲谈地方。
——
“大漠似稻田,长河似溪流,彩霞蒙遮,这里的景色倒是令人心旷神怡,像是将田园农家风光与边塞悲壮之景巧妙结合,真是妙哉!前几日光顾着处理事情却忘记其实这里也别有一番风情……”司明逸感叹道。
“在城里这种景色甚是罕见”莫思途和李昶缘异口同声。
抬头看天,夜幕早已降临,月牙儿迷迷糊糊得睁开眼,才渐渐将身体舒展开来,将黑暗中的碎碎点点照亮,惬意啊。
突然,三人鼻梁上突然一凉,给这惬意时光添了个晴天霹雳。
“糟糕,下雨了,我们赶快回去吧!”众人脚上的影子练出了残影,路过那干苦力给人一种不好回忆的院子,发现陈铭绅在那慌忙地将一箱箱东西搬到屋内,还险些滑倒,让人看了就胆战心惊。
李昶缘放下手中的菜篮,冒着雨帮陈茗绅一同将东西搬到没雨的地方。当李昶缘紧接着搬眼前的一箱时,一个有力的双手先前搬去了。
“那里还有几箱”
“好”
没多久都搬完了。
瞧着两位出手相助的眼熟人,陈茗绅默默拿来干净的衣服给他俩,让他俩赶紧去换,“别出毛病了”
李昶缘和莫思途相视会意,一同进了更衣室。莫思途快速脱下浸湿的衣服,换上了准备好的干净衣服,身上瞬间卸了那股黏腻感。
莫思途抬头忽然发现李昶缘面对着自己慢悠悠的脱着衣服,由于身上湿衣紧贴在肌肉上,能很分明地看到他手臂和肩膀上很结实的肌肉——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怎么看得出来。
许是看到注视的目光,李昶缘顿住动作,“莫思途,怎么了?”
“你不快点穿么?”
“啊,我不怎么怕雨天的,这种冷的时候,以前天天淋都没有问题”
换好衣服,李昶缘和莫思途来到陈茗绅招呼的桌前坐着,桌上摆着一些热茶糕点,能看得出来主人的真心谢恩。
——桂花糕过于的酥甜,蓬松的口感入口即化,桂花香依旧余留在舌尖回味,茶入口回甘,苦中带甜。
莫思途很是享受,而李昶缘就是干坐着。
“李昶缘,为何不吃……”是身体不舒服吗。
“因为不爱”
陈茗绅从卧室出来,对俩人说:“雨应该会下得久点,我这也有伞,不过你们先在这休息些吧,外边天冷”随着把木柴添加到火炉里烧柴取暖,喃喃自语着:“这里天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让人反应时间都没有,冷的热的真是样样不缺呵……”,确定是吐槽。
李昶缘默认是陪着莫思途的。
李昶缘:想起来了,莫思途托我的那把伞,我让李叔给它保养忘记一齐带过来了,但这情况还是不带的好,我得和莫思途说一下才好——
“莫……”李昶缘刚酝酿好语言准备和莫思途开口,发现莫思途已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隔着衣布也能感受到对方异常发烫的额头。
“!!!”二话不说,李昶缘脱下自己的外衬垫在长椅上,将莫思途扶起安稳地让他躺在椅子上,又赶去找陈茗绅要了布,用热水洗好敷在莫思途的额头上,莫思途身上散发着寒气。
隐约中,莫思途听到了一些对话——
“司明逸,麻烦你打点水过来了”……
“陈师傅,这个药是这么熬的吧?”……
“陈师傅……”
身上泛开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