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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继母登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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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登门,暗藏杀机
沈清柔狼狈跑回自己的院落,一进房门,脸上的柔弱委屈瞬间褪去,只剩下怨毒与焦躁。
“小姐,您怎么回来了?沈清鸢那边……”贴身丫鬟连忙上前询问。
“别提她!”沈清柔猛地将桌上茶盏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响刺耳无比,“那个蠢货不知怎么回事,醒来之后像变了个人,句句针对我,还点破我推她下水的事!”
她越想越心慌,沈清鸢眼神里的冷意,让她心底发毛。
“会不会是她察觉到什么了?”丫鬟担忧道。
“不可能,”沈清柔咬着牙,眼底闪过狠戾,“她落水后一直昏迷,就算醒了,也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想来是落水受了刺激,性情大变罢了。”
顿了顿,她冷声吩咐:“去给母亲递个信,就说沈清鸢醒后性情怪异,疑心重重,让母亲尽快过来一趟。”
“是。”
没过多久,一身端庄华贵的刘氏,便带着管家缓步踏入了沈清鸢的院子。
刘氏身为沈府主母,面上永远挂着慈和浅笑,可眼底深处,藏着的全是算计与冷漠。
前世,就是这位继母,一步步蚕食她的一切,最后更是默许沈清柔和太子,将她送上绝路。
看到刘氏走来,沈清鸢眼底寒光微闪,面上却不动声色,静静靠在床头。
“鸢儿,身子可好些了?”刘氏走到床边,语气温柔关切,伸手便要去触碰沈清鸢的额头,假意查看她的体温。
沈清鸢目光微凝。
前世她就是被这看似慈爱的动作骗过无数次,可如今,她能清晰嗅到刘氏指尖,带着一丝极淡的凝神香气息。
那香初闻静心,实则长期触碰,会慢慢损耗心神,让人变得迟钝恍惚,性情愈发软弱。
这是刘氏惯用的手段,常年用在她身上,让她越来越蠢钝,越来越听话。
沈清鸢微微侧身,不动声色避开了她的触碰,淡淡开口:“劳母亲挂心,已经好多了。”
刘氏手僵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如常:“落水受惊,身子亏空,我特意让厨房炖了安神汤,你趁热喝了,好好休养。”
身后侍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上前,药香浓郁,看着十分滋补。
晚晴下意识就要去接。
“慢着。”沈清鸢开口阻拦。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刘氏微微蹙眉,语气依旧温和:“怎么?鸢儿是信不过母亲?”
“并非不信,”沈清鸢抬眸,目光平静看向汤药,“只是落水之后,我总觉得味觉异常,汤药入口便会反胃,不如先放着,晚些我再喝。”
她没有当场戳破,眼下根基未稳,不宜直接撕破脸皮。
刘氏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那汤药里,她加了少量慢性安神散,看似滋补,实则会让沈清鸢精神萎靡,后续更好拿捏。
可沈清鸢刻意避开,她也不好强逼,只能压下心思,笑了笑:“也好,那便晚些再喝。你好好休养,府中琐事不必操心。”
假意叮嘱几句,刘氏便带着人转身离开。
待房门关上,沈清鸢立刻示意晚晴将汤药端过来。
指尖轻捻,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探入汤药之中。
不过片刻,银针尖端,隐隐泛起乌青之色。
果然有问题。
沈清鸢眼神一冷,抬手将汤药直接泼洒在角落。
“小姐,这药……”晚晴惊得捂住嘴巴。
“里面掺了耗损心神的药,喝下去只会让我越来越虚弱。”沈清鸢淡淡道。
晚晴又惊又怒:“夫人怎么能这样对您!”
“她从来就没真心待过我。”沈清鸢语气淡漠,“往后,她送来的任何东西,都直接回绝,不必给我拿来。”
刘氏不会善罢甘休,沈清柔也在暗处虎视眈眈。
接下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平静。
而她,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
初露锋芒,震慑下人。
刘氏回去之后,得知汤药没能送进沈清鸢口中,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这次落水,倒是把她给摔精明了。”
“母亲,接下来怎么办?”一旁的沈清柔急忙问道。
“不必急,”刘氏冷声道,“她刚醒,身子还弱,就算起了疑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已经吩咐下去,往后府中下人,不必对她太过上心,饮食用度,悄悄克扣便是。等她身子垮下去,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沈府下人,大多都是刘氏的心腹,只要刘氏发话,便会刻意怠慢沈清鸢。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日,沈清鸢院子里的伙食一日比一日差,送来的饭菜冰冷寡淡,分量也少得可怜。
就连热水,也常常短缺。
晚晴每天看着送来的饭菜,又气又急,多次去找厨房理论,却都被下人敷衍打发。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是故意欺负小姐!”晚晴端着冷硬的馒头,眼眶泛红。
沈清鸢看着桌上粗劣的饭菜,眼底没有半分意外。
这是她们惯用手段。
克扣用度,打压怠慢,这是刘氏最常用的手段。
前世的她,被下人苛待,只会默默忍受,委屈难过,最后身子亏空,精神萎靡,愈发无力反抗。
但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忍气吞声。忍气吞声,只会死路一条,在这里,强者无敌,没有人会为你脆弱买单,哪怕父母!
“晚晴,去把管事叫来。”沈清鸢淡淡吩咐。
很快,负责后院杂事的管事便慢悠悠走了进来,态度傲慢,连行礼都十分敷衍。
“不知大小姐唤我,有何事?”
“府中供给,皆是按份例发放,”沈清鸢抬眸,目光冷冽地看向管事,“为何我院中的饭菜日日短缺冰冷,热水也时常断供?”
管事嗤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大小姐刚落水,身子不适,本就该清淡饮食。厨房人手紧张,热水偶尔短缺,也是常事,大小姐不必小题大做。”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是故意推诿。
晚晴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故意克扣!”
“休要血口喷人!”管事立刻翻脸,“我是按规矩办事,你们若是再胡搅蛮缠,我便去夫人面前理论!”
仗着背后有刘氏撑腰,管事有恃无恐,根本不将沈清鸢放在眼里。
沈清鸢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管事。
阳光落在她身上,明明身形纤细,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冷意。一股臭味!心丑更臭!
“按规矩?”她轻声开口,语气却带着刺骨寒意,“沈家嫡女份例,岂是你能随意克扣的?”
话音落下,她指尖微动,一枚细小的药粉,悄然弹在了管事的手腕上。
管事只觉得手腕微微一麻,并未在意,正要继续反驳,忽然浑身奇痒难忍,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皮肉里钻动,瞬间抓挠不止,脸色扭曲。
“痒……好痒!”
他拼命抓着手臂脖颈,越抓越痒,很快皮肤上便泛起一片片红疹,狼狈不堪。
沈清鸢冷眼注视着他:“现在,还要跟我讲规矩吗?”
管事又痒又怕,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眼前这位落水醒来的大小姐,变得无比可怕。
这,不理解!
“大小姐饶命!小人知错了!”他再也不敢傲慢,连忙跪地求饶。
“往后我院中的份例,按时足量送来,热水随时供应,若是再出现一次怠慢,”沈清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次,就不是奇痒这么简单了。”
“是!小人记住了!再也不敢了!”管事连滚带爬地起身,狼狈逃窜出去。
看着管事慌乱的背影,晚晴又惊又喜:“小姐,您……”
“杀鸡儆猴罢了,忍,换不来太平。”沈清鸢淡淡道。
想要在沈府站稳脚跟,光靠忍让远远不够。
唯有展露锋芒,震慑众人,才能让这些趋炎附势的下人,不敢再随意欺辱。
一场风波落下,可沈清鸢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刘氏与沈清柔,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劲,新一轮的算计,正在悄然逼近。吃的太饱,缺打!
太子登门,虚情假意的。
沈府后院风波刚平,前院便传来通报。
“大小姐,太子殿下车驾已至府门,说是特意来看望您。”
晚晴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几分喜色:“小姐,太子殿下来看您了,这可是好事!”
前世的沈清鸢,听到这话定会心头一颤,满心欢喜地整理衣容,盼着与心上人相见。
可此刻,沈清鸢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银针,眼底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意。
萧景渊这时候登门,哪里是真心探望。
无非是听闻她落水苏醒,性情大变,想亲自过来一探虚实,顺便维持那点虚假的温情,继续利用沈家嫡女的身份,稳固他在朝堂的势力。
“让他进来吧。”沈清鸢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片刻后,一身月白锦袍的萧景渊缓步踏入院落。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行走之间自带皇家贵气,不知迷倒京城多少贵女。
前世,沈清鸢便是沉溺在这副皮囊与温柔假象里,最终万劫不复。
“听闻鸢儿落水受惊,本太子处理完公务,便立刻赶来了。”
萧景渊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语气温柔,眼底却藏着审视。
他明显察觉到,眼前的少女,和往日截然不同。
从前的沈清鸢,见了他总会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欢喜。
可如今,她神色平静,目光淡漠,甚至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路人。
“劳殿下挂心。”沈清鸢微微颔首,语气疏离客气,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景渊心中微顿,随即又恢复温和模样,抬手示意身后侍从将礼盒递上:“这是本太子寻来的凝神药材,对你恢复身子有益。”
盒子做工精致,看着名贵,实则内里药材掺了些许温和的滞气之品,长期服用会让人气血不畅,心思迟钝,变得麻木。
又是一套暗中算计的手段。
沈清鸢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道:“多谢殿下美意,只是近日服药杂乱,大夫叮嘱不宜再进补,这份心意,鸢儿心领了。”
直接不动声色地回绝。
萧景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没想到沈清鸢会这般干脆拒绝。
他压下心思,状似无意地开口:“听闻落水那日,你与清柔一同游湖,事后你二人似乎有些隔阂?”
来了。
沈清鸢心中冷笑。
这是来为沈清柔打探,同时试探她是否知晓推人真相。
“不过是一场意外,些许误会罢了。”沈清鸢轻飘飘带过,不深究,也不亲近。
萧景渊见她闭口不谈,又转了话题,说起朝堂趣事,试图勾起她往日的倾心。
可沈清鸢始终淡淡应答,不热络,不攀附,也不流露半分情绪。
几番试探下来,萧景渊心底愈发凝重。
眼前的沈清鸢,褪去了痴恋与温顺,变得冷静、疏离,滴水不漏。
这绝不是落水受惊那么简单。
又坐了片刻,见再无突破口,萧景渊便起身告辞。
“你安心休养,改日本太子再来看你。”
“恭送殿下。”
待萧景渊走远,晚晴才忍不住问道:“小姐,您今日怎么对太子殿下这般冷淡?以前您……”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清鸢抬眸望向院外,声音冷冽,
“从今往后,沈家与太子,再无牵扯。”
萧景渊今日的虚情假意,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试探。
接下来,他与沈清柔、刘氏三方,必定会联手加快算计的脚步。这些蠢货!
而她,早已备好利刃,静待他们上门。
药材被换,再设圈套。
太子离开后,沈府表面恢复平静,暗地里的较量却愈发激烈。
刘氏得知太子登门,依旧没能试探出沈清鸢的虚实,心中焦躁,很快又想出新的毒计。
“沈清鸢如今疑心重,寻常汤药很难下手,不如从药材上动心思。”
刘氏坐在厅堂中,对着沈清柔低声吩咐:
“她落水后身子虚弱,必定会让家中药房抓药调理,你去打点药房管事,把她要用的几味主药悄悄换掉,换成药性相冲的替代品。
不出半月,她便会体虚乏力,缠绵病榻,到时候任我们拿捏。”
沈清柔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女儿明白,这就去办。”
药房管事本就是刘氏心腹,收了好处,当即满口答应。
没过几日,晚晴便拿着药房送来的药材回来,一脸疑惑:
“小姐,药房送来的当归和黄芪,总觉得气味有些不对,看着成色也差了许多。”
沈清鸢接过药材,指尖轻轻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
瞬间便辨明了其中猫腻。
当归被换成了药性寒凉的野参根,黄芪则混了劣质伪品,几味药材相互冲撞,不仅无法补身,还会损伤脏腑。
刘氏这是想借药材,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拖垮。
“果然没安好心。”沈清鸢眼底寒芒一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既然她们想玩,那我便陪她们玩到底。”
晚晴不解:“小姐,药材有问题,咱们直接去揭穿她们吗?”
“揭穿容易,可没有证据,只会被反咬一口,说我们污蔑。”沈清鸢摇了摇头,
“去准备一副一模一样的空药包,再取些安神的普通药材装进去,把这包问题药材留下,另外,再取一点我之前制好的缓痒粉。”
晚晴立刻依言照做。
沈清鸢将问题药材妥善收好,又把缓痒粉悄悄撒入新配好的药包边角。
“你现在把这包药材送回药房,就说药材成色不好,要求重新更换,记住,态度强硬一些。”
晚晴点头,立刻抱着药包赶往药房。
药房管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看到退回的药材,心中一慌,又怕事情闹大被刘氏责罚,只能赶紧重新抓药更换。
只是他不知道,那包被退回的药材上,早已沾染了不易察觉的药粉。
不出半日,管事便开始浑身发痒,坐立难安,连抓药都心神不宁。
沈清鸢坐在院中,听着晚晴回来的禀报,淡淡道:
“这只是一个提醒。
若刘氏再敢在药材、吃食上动手,下次,就不会只是发痒这么简单了。”
刘氏步步紧逼,她便寸寸反击。
这沈府的安稳,只能靠自己亲手争来。
我继续顺着剧情无缝衔接更新第八章,节奏保持番茄快爽、打脸密集、持续勾人,可直接连载!
自作自受,药房大乱。
药房管事浑身刺痒,从午时开始便坐立难安。
起初只是手腕细微发痒,他只当是蚊虫叮咬,并未放在心上。
可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痒意顺着皮肉蔓延全身,钻进骨血里,又痒又麻,抓得他皮肤通红、满是红痕,越抓越肿,密密麻麻的红疹爬满脖颈手背。
“怪事!真是怪事!”
管事抓狂似的不停挠身,整个人坐不住、站不稳,抓药手抖得厉害,连秤砣都拿不稳。
旁边打杂的小药童看得心惊:“管事,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歇歇?”
“歇什么歇!大小姐的药材还没配齐!”管事又急又躁,心火上涌,偏偏痒意折磨得他几近发疯。
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诡异的预感。
方才退回问题药材的,只有沈清鸢。
难不成……是那位大小姐动的手脚?
不可能!
从前的沈清鸢温顺懦弱,任人拿捏,连下人都不敢得罪,哪里有这种手段?
管事强行压下疑虑,咬牙低头抓药。
可心绪大乱之下,他手指发抖、头脑发懵,竟将两味相克的烈性药材混在了一起!
红花配牛膝,强行配伍,药性相冲,乃是大忌!
偏偏这一副药,是刘氏今日调理气血的御用汤药!
管事心神恍惚,草草包好药材,直接让人送往主院。
此刻的主院,刘氏正端坐在窗边品茶,心情悠然。
她想着沈清鸢药材被动手脚,不出十日必定体虚亏空、日渐孱弱,到时候性情愈发软弱,任由她们母女摆布,心中便是一片得意。
“沈清鸢终究还是太嫩,斗得过我?”
不多时,侍女将新抓的汤药熬好,端至身前。
“夫人,药好了。”
刘氏毫无疑心,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微苦回甘,她并未察觉异样。
可刚过一炷香——
腹中骤然一阵剧烈绞痛!
剧痛猛地炸开,像是五脏六腑被强行撕扯、翻搅!
“噗——”
刘氏一口腥血直接呕了出来!
鲜血溅落锦裙,触目惊心!
“夫人!!”
全屋侍女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惊叫后退。
刘氏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如纸,蜷缩在椅上,痛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停抽搐。
她纵横沈府十几年,从未受过这般剧痛!
“快!快传大夫!!”管家慌得连声音都在抖。
消息一瞬传遍整座沈府。
正在偏院坐等好戏的沈清柔,听到消息时,整个人彻底僵住。
母亲吐血腹痛?!
怎么可能!
不是应该沈清鸢中招体虚吗?!
另一边——
鸢儿院内。
晚晴听得下人匆匆奔走、一片慌乱,震惊睁大眼睛:
“小姐!夫人喝药吐血了!药房大乱,全府都乱套了!”
沈清鸢静静坐在窗边,手执清茶,眸光清淡,不起一丝波澜。
她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只撒了一点点缓痒粉,小小惩戒下人怠慢。
真正让刘氏吐血腹痛、自食恶果的——
是她自己贪婪恶毒、害人终害己的心!
“自作孽,不可活。”
沈清鸢轻声一句,清冷落定。
刘氏常年害人,心思阴毒,气运早已破败。
今日偷换药材、算计嫡女,天理循环,反噬其身,半点不冤。
晚晴看着自家小姐淡然模样,心底越发敬畏。
她家小姐,是真的变了。
不再软弱、不再忍让。
抬手之间,便能搅动整座沈府风云。
沈清鸢抬眸,望向主院方向,眼底寒光浅浅掠过。
这只是利息。
前世刘氏让她喝尽世间毒汤、受尽百般折磨、惨死冷院。
今生,她会一点一点,让她全部偿还。
就在这时,院外脚步声急促而来。
管家面色凝重,匆匆登门:
“大小姐,夫人突发急病,剧痛呕血,大夫已赶不过来!恳请大小姐移步主院,救救夫人!”
杜紫涵妹妹,也是这样,她形象美,想象得出,害人精柳氏,正在房间走来走去,什么也不懂,除了诅咒人,喜欢看别人笑话。
前阵子,外婆离开人世,她竟然手舞足蹈。
杜妹妹,应该帮一把,上一世,她记忆中,杜妹妹很孝顺,却被人害了又害。
几个姑姑竟然也对自己下手。
查出来了,凭高超医术,她拿到铁证,被下毒,不是一两次。这些拉帮结派者,一个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