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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温砚给江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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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给江肆拍了张饭菜的照片,然后准备开始用餐。
还没吃几口,马华栋就走过来了。
他站在温砚旁边,盯着他的饭菜:“自己带饭?挺省钱的,不过弄得办公室好大一股味道。”
“那我出去吃。”温砚起身开始整理饭盒。
反正马华栋在旁边他也吃不下去。
“现在大家都在茶水间聊天,你去人家还怎么聊。”
温砚知道马华栋是故意找他不痛快,他放下筷子:“那我开会儿窗。”
“我感冒了你负责吗?”
马华栋因为宿醉的原因,脸和嘴唇都有些发白,看上去很像是生病了。
温砚其实很不理解马华栋,为什么非要在同事面前树威,出了这个公司,他们根本就是两个陌生人。
而且,他这样做,周子玮也不会高看他多少,周子玮对他也只是利用而已。
其他同事也都不傻,表面上称呼他马经理,背地里说他是作威作福的小人,是周子玮身边的大太监。
温砚突然觉得马华栋有点可怜。
他应该很缺爱,没有自己的个人生活,才会把所有重心放在工作上,才会这么在意同事,才会这么想博得关注。
温砚把收拾到一半的饭菜又重新打开,他坐了下来:“那你就忍着吧。”
“你……”
这时候他们办公室的另一个同事走了进来,拿了份资料又出去了。
他走得比较急,也没关注马华栋和温砚两个人再说什么。
温砚继续吃自己的饭。
马华栋捂了捂自己的胃,昨天周子玮把他送回家,也没怎么管他。他是在客厅地板上醒来的,头卡在客厅桌腿那里,总之是非常狼狈。
看到温砚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他心里更不痛快了。
如果不是温砚,贺子成也不会一个劲儿地灌他酒。
他也不会喝那么醉。
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我今天还以为你会请假。”
马华栋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温砚沉默地吃着自己的饭,他不想搭理马华栋。
马华栋笑了:“看来贺总在床上没有江少生猛……”
心里肮脏,看什么都是肮脏的。
温砚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马华栋,他脸上猥琐嘲弄的神情让他整个人很像地狱里的恶鬼。
“马经理,我只能告诉你,美貌确实是一种资源,是你再怎么努力也拥有不来的能力。”
马华栋反应了半分钟才觉察到温砚这是在说他丑。
马华栋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点红晕——明显是被气的。
“温砚!你这是对我的人格侮辱,现在我们去找周总,就现在!”
“他今天去拜访贺总了,和销售一起。你居然不知道?”
doble kill!
“我……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是忘了。”马华栋其实刚去了周子玮办公室,但没见到人,他给周子玮发消息说是有事情要汇报,但对方仍旧是未读的状态。
“他下午四点左右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他,满意了吗?”
“不去是狗!”
周子玮从贺子成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对温砚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所以他就打算和稀泥,让两个人互相道歉,他打算给温砚调岗,让他去销售部门,还答应给马华栋招个助理。
马华栋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走路都趾高气昂的。
温砚并不喜欢做销售,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做销售。
但对于领导的安排,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接受,要么走人。
温砚又想打开招聘软件了。
温砚下班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人跟踪自己。
他停下来,后面的脚步声也停下来。
他之前确实以为是江肆派的人。
但今天下班的时候江肆说他今晚有事情没办法接温砚下班了,温砚就知道跟踪他的人和江肆并没有关系。
他想了想,改变路线拐到另一条街道上。
然后他躲在墙角没动。
他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的人慢慢走了过来。
温砚之前遇到过这种事,那时候温向东刚出事,有些讨债的会直接上门闹事,有的会这样,跟踪他,然后暴打他一顿发出再不还钱就剁他手指的威胁。
他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机,打算报警。
但那人像是突然预料到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开始对着温砚刺过去。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
温砚被压到墙角,他的双手死死往外推着歹徒的手腕。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那人几乎是嘶吼着。
“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那人不语,只一昧地朝温砚的脸上刺。
刀尖堪堪要碰到温砚的左边脸颊。
危机时刻,江肆救了他。
江肆忙完了事情,给温砚发消息,问他回家没有,他现在有空了,可以去送他了,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他就出发去找温砚,想着在路上碰碰运气。
没想到刚好就遇到这一幕。
饶是江肆平时一直保持健身,但面对杀红眼的疯子还是没占到便宜,好在jc很快赶了过来。
江肆右手受伤了,一道口子几乎横穿了他整个手掌,血流得到处都是。
温砚陪着江肆先去了医院。
贺子成先听到了消息,先去医院痛骂了那个歹徒一顿,然后又联系人去了jingju。
事情很快调查清楚了。
那人是何言的粉丝。他觉得是温砚的出现让何言失去了江肆的支持,谈好的剧本没了,代言也掉了,在不红就是原罪的娱乐圈,何言待遇也一落千丈。
所以他想要报复温砚,他跟踪温砚已经好几天了,目的就是把温砚的脸划伤,这样江肆就会重新回到何言身边。
江肆不喜欢待在医院,伤口处理好之后他就带着温砚回了自己家。
一是江肆家里更安全,他害怕还有别的什么疯狂的粉丝再来伤害温砚。
二是江肆毕竟是为了救温砚才受的伤,温砚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照顾他。
温砚算了下自己的年假,还有七天,他一下子全请了,顺便和周子玮说了辞职的事情。
周子玮原本并不同意,他说如果温砚不想转去销售部,他可以再把他调回来。
不过第二天周子玮又给他打电话,说他已经批掉了温砚的离职申请,希望他后面做好交接工作。
温砚松了口气。
江肆伤到了右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做,温砚就像照顾小孩一样,早晨给他洗漱,晚上给他洗澡。
温砚还学着做饭。
他做的炒茄子黑乎乎一片,江肆吃得津津有味的。
慢慢江肆一口外卖都不肯吃了,家里阿姨做的也不吃,只吃温砚做的菜。
江肆家里,温砚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
两人和同居已经没有差别。
温砚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投简历,但他收到的面试邀约寥寥无几。
江肆仍旧需要工作,只不过都改为了线上,没有必要他也不怎么出门。
两个人的相处时间陡然增多。
但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
就好像他们从没有分开过一样。
吃完早饭过后,江肆没有马上回书房。
他从天气谈到他们之前和贺子成一起去游乐场的事。
江肆一直都觉得很美好。
他从前很不屑于去游乐园,觉得很幼稚很无聊,如果真的想花钱找刺激,不如去蹦极。
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尝试和体验各种事物,真的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同时他再次向温砚道歉。
温砚的离开,让他推翻了他和温砚在一起时候创造的所有的美好的回忆。
也就是说,他觉得快乐的,温砚觉得痛苦。
温砚偶尔也会想起之前的事情,当时他确实是不快乐的,他困住了自己。
但他不需要江肆的道歉。
所以温砚说,当时他是第一次去游乐园,心情并没有江肆想得那样糟糕。
江肆似乎还想多说些什么。
他很享受和温砚这样交流,对于以前的事情他总要思考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说,如果说了引起温砚的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砚瞥见江肆右边手腕上戴着的定制的手表,心脏开始加速,他觉得也许这是个好时机。
他慢慢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
“贺子成给我说了一件事。”
江肆很聪明,他晃了下自己的左手:“这个啊。”
江肆的态度比温砚想象中要轻松太多。
“人总会犯蠢,我也不例外。”江肆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的手从桌子上移过去握住温砚的手,像是在安慰他:“我不会再那样做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正因为继续活下来,他才有了和温砚重新在一起的机会。
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最后他们达成共识,不要活在过去,要向前看。
“那个傻B判了,十年三个月。”
贺子成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
一脸等着夸奖的表情。
江肆坐在阳台上盯着笔电,听到贺子成的话连头都没抬一下。
温砚在原本在卧室穿衣服,待会儿他有个面试,在黑色和灰色外套之间犹豫不决,黑色显得太正式了,灰色简约大方轻,但有点休闲。
听到动静他走出来站在贺子成面前,看看贺子成又看看江肆。
五秒钟之后他反应过来,去了厨房给贺子成拿冰可乐。
贺子成经常过来,他不喜欢喝茶,说是太装逼,他就喜欢和可乐,还要有糖的那种,还必须是冰的,不管夏天还是冬天,都要冰的。
冰箱里面的可乐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贺子成松了松领带,把温砚贴心给他cha在可乐里的习惯一把扔掉,喝了一大口之后,哈了口气:“我这忙前忙后的,觉得怎么样啊,两位少爷,对这个结果满意不?”
温砚看向江肆。
同一时间,江肆也朝温砚那边看了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后来温砚先稍微挪开了视线。
江肆走到温砚面前:“你觉得呢?”
贺子成看着江肆内心骂了句:nmd恋爱脑。
温砚下意识地朝江肆手上的手看过去。
手已经结痂了,也不必再缠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是不是有点重了?”
贺子成听到这句话很明显地“嘶~”了一声。
他不满,特别不满。
温砚马上摆摆手:“我不是可怜他的意思……”
他合理怀疑,如果不是江肆还在旁边,贺子成能把他吃了。
江肆看着温砚,淡淡地笑着没说话。
贺子成用力捏了下可乐罐:“按故意杀人罪来的。这人的社会危害性太大了,还号称自己是精神病,精神病能跟踪你半个月?完全是有预谋的,这叫杀鸡儆猴为民除害!”
“我该走了。”温砚看了眼手表,他匆忙回卧室拿了外套,是黑色的那件。
原本时间还很宽裕,跟贺子成这么一聊天,他比预计出发时间要晚了六分钟。
贺子成和江肆两个人的眼神一直跟着温砚,目送他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江肆脸上的温柔和缱绻也跟着温砚离开了。
“还是不重。”
江肆在贺子成对面坐了下来。
贺子成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江肆这说的是划伤的那个人。
贺子成很满意,这才像江肆嘛,他的最好的朋友兼兄弟。
至于温砚,心太软,不跟他计较。
贺子成喝着可乐,眼睛看着江肆的手:“你这手恢复得咋样了?”
“没什么事。”
江肆的手其实在就恢复了,但他不说,温砚就仍旧以为他需要人照顾,伺候他洗漱洗澡。
还有喂饭。
他江肆,一个顶级富二代,活了二十六年,才真正过上了衣来伸口饭来张口的生活。
想到这里江肆就情不自禁地想笑。
贺子成看到浑身冒着粉红泡泡的江肆,内心非常欣慰,也不枉他好兄弟苦了那四年,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下一秒他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那个温砚也不知道给江肆下了什么药,让他这么着迷。
他决定以后还是要不时地提点温砚,让他知道外面世界的险恶以及江肆对他的好,温砚老实地待在江肆身边,江肆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他也就顺心了,然后世界太平。
“那刚才连杯水都要温砚喂你,我还以为你手断了。”贺子成说完发现自己有点酸了。
江肆一副“暗爽?你不会懂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