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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但是对于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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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经历过又一次的短途出差刚下飞机就往这边赶的杜庭川来说,这一幕实在是称不上美妙。
温砚和江肆在一起倒是没什么,但他旁边的女人,明显是那种道行特别深的,温砚跟这种女人交往,只会被拿捏被骗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不对啊,他也没听说江肆和温砚分开啊,他俩这是在干嘛!
“温砚。”
“杜哥。”
“杜总,您也来了。”
“你是?”杜庭川印象中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文姿羽,贺子成的女朋友。”说罢文姿羽主动伸出了手。
这一下子杜庭川神情也舒缓开了,非常绅士地伸出手轻轻回握了一下:“哎?你不是贺子成的前女友吗,还是前前女友来着?”如果说是贺子成的女朋友,那杜庭川确实是深信不疑的,面前这位女生的脸,跟岳琳韵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尤其是侧脸,还有低头的时候。难怪刚刚他总觉得有些熟悉。贺子成这家伙,说什么放下了放下了,都是扯淡。
文姿羽被当面刺了一下,但也没恼,贺子成身边莺莺燕燕的她都知道,可那又怎么样呢,他才不会做只会拈酸吃醋的小女人,身份往往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杜总说笑了,那些都是子成的朋友罢了,我和子成感情一直好着呢。”
“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
“哈哈哈哈,我就当杜总在夸我了。”
杜庭川保持微笑,像这样一拳打在棉花上才是这女人的本事,“包厢在哪儿呢,我们走吧。”
“好啊,我给两位帅哥带路。”
江肆这边刚结束一个工作会议,一看时间已经过了有将近二十分钟,他本来想给温砚发消息的,但听了这么久贺子成的鬼哭狼嚎,他也想出去歇歇耳朵,顺便找下温砚,可还没站起身,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温砚很自觉地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
“怎么跟他们一起进来了。”
温砚看了眼正在正在劝贺子成别再唱歌的杜庭川,低声说:“恰好碰到了。”
“肚子不舒服?”
“没有。”
“你身上怎么有股酒味?”
温砚觉得江肆的鼻子有些过于灵敏了,那个醉酒的男人不过是拍了他一下,怎么就会沾上那么明显的味道呢。
他不值得为了这点儿小事对江肆说谎,于是解释道:“刚在卫生间碰到了个酒鬼,他没怎么样我,就是看他快要摔倒了,我扶了一下,就不小心沾上了点味道。”
“这衣服别要了,怪难闻的。”
“嗯。”温砚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其他三个人都在看着他们。
贺子成一副随时准备劝架的姿态,杜庭川更多的是玩味,文姿羽嘴角是笑着的,眼睛却深不见底。
温砚脱下高领毛衣,他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脖颈与手腕上的痕迹就那么直白地显露了出来。
这应该是江肆对他遮遮掩掩的惩罚。
现在温砚的衣服都是江肆让人准备的,他说不要了那自然是听他的。
江肆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温砚身上。
白皙的手肘一晃而过,杜庭川觉得有些可惜,他脱去黑色大衣,拿起一瓶气泡水喝了一口,看了眼正在选歌的文姿羽:“子成,我记得你上次带来的不是这一位啊,难道是我眼花了。”
贺子成一开始也是抱着跟文姿羽玩玩的心态的,刚得知岳琳韵有男朋友了那会儿,他找了很多美女,但后来吧,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出去玩都老想着带文姿羽出来,久而久之,他身边也就剩这一位了,其他的也有联系,不过那都是很偶尔。
要说喜欢吗,可能还真没到那份儿上,但是也不能说一点也不在乎,那也不对。他确实对她有感情,就像现在,他不太想让文姿羽听到杜庭川说的话,那毕竟是伤人的话。
贺子成一下子凑上去,几乎都要上手去捂杜庭川的嘴:“老杜,你少说点话。”
文姿羽听到动静,往那边一看,贺子成一脸心虚地冲她笑了笑,而杜庭川则是那种有些无奈又有些轻蔑的眼神。
“怎么啦杜总,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就觉得,我和文小姐似曾相识,仔细一看吧,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贺子成自然是听出了杜庭川的话外之音,他扯着嘴咬着牙用重重地拍了下杜庭川的肩膀,“老杜,你说什么呢。”
文姿羽跟他们相隔了有些距离,她手上正拿着唱歌用的麦克风,所以干脆把麦克风举到了嘴边:“你那个朋友肯定是美女吧,哈哈哈哈,美的人都是相似的。谢谢杜总的夸奖。”
贺子成生怕杜庭川再继续说什么不该说的,就对着文姿羽道:“小羽,别理他了,你唱你的。”
“先别慌啊,我这里确实有件事需要文小姐的帮忙。”
文姿羽放下话筒走了过去:“杜总还能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好了呀。”
“上周我去德国出差,我妹妹让我给她带一个包,我就让助理去买了,给她的时候她却不满意,说我买得不对,正好文小姐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错了?”边说杜庭川边拿出手机向文姿羽展示了一下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奶绿色手提包图片。
“这两个包款式相似,但确实是不一样的。第一张应该是a货。”
“哦,怎么说?”
“第一张包包上面的金属刻印太规整了,要知道这个牌子都是手工制作的,不可能做到像机器切割得那种平整感。”
“哦,愿来真是赝品啊。”杜庭川把“赝品”两个字咬得极重。
文姿羽面不改色:“别灰心,第一次买嘛,买错也是常有的,下次的时候,您就知道您想要买的到底是什么了,不论正品赝品,您妹妹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文小姐倒是伶牙俐齿的。”杜庭川刚开始确实有些过于自信了,他以为他对付一个小姑娘那肯定是不在话下的,没想到……算了,他又何必为难她呢。文姿羽是个聪明人,但是太聪明,这对贺子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处在恋爱中的女人,是不会这样理智的。
文姿羽捂着嘴,撒娇似地把脸往贺子成肩膀上靠了靠:“杜总可别一个劲儿地夸我了,子成还在旁边呢。”
文姿羽用手肘推了推贺子成。
贺子成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心中的保护欲那是被激起了一层又一层:“老杜啊,你那个助理该开除了啊,说不定还昧了你的钱呢,这样的人你也敢用。”
“不用你费这个心了。”杜庭川叹了口气,江肆是个恋爱脑,这贺子成也没好到哪去。而且他有预感,贺子成在这方面就没什么长进,从前是岳琳韵,以后是文姿羽,人换了但是感觉一点没变。他迟早还是会吃爱情的苦,希望到时候贺子成做出的选择不会让他后悔。
这边江肆和温砚像是跟他们不在同一个空间似的,温砚就那么坐着,江肆恨不得脸都要贴到人家嘴上了,一直在人家耳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说话,温砚只是默默听着,有时候只是微微点个头。
杜庭川想,是不是他们三兄弟的生活太顺利了,没吃过物质上的苦,就在精神上找虐来了。“哎,肆儿,去玩吗,游乐场。”
“游乐场啊,你想去吗?”明明距离很近,江肆非要趴在温砚耳边说。
呼吸声苏苏麻麻的,温砚耳朵有些痒,但他忍着没动。
温砚揣摩着江肆的表情,对方一脸感兴趣的样子,他就点了点头。
“那明天怎么样,我买票。”贺子成很久没和江肆一起出去玩儿了,之前他还想着等两个人都交了女朋友一起干嘛干嘛的。当然他想象中自己的女朋友是岳琳韵,江肆虽然找的是个男人,但好歹是真爱。
“我也去。”杜庭川慢悠悠地说。
“你去凑什么热闹,我们都是情侣,你去,你不尴尬吗?”
“我不玩啊,我就是想感受下年轻人的气氛。”
“那吃饭你请。”
杜庭川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没问题啊,你买了门票,其他都我来。”
贺子成拍了下桌子:“成交。”
温砚窝在客厅沙发里看小说,天气渐暖,他在江肆书房挑了一本《凛冬将至》来看。
江肆从书房走出来,径直来到了温砚旁边。
这几天他很忙,电话也越来越多,这倒是给了温砚喘息的机会。
江肆在温砚身边坐下来,手抚上他的小腿。
温砚刚洗过澡,皮肤触感尤其舒服。
“明天,你离那个文姿羽远点。”
温砚放下书,“贺子成跟你说过一样的话。”
“算他实相。”
“为什么。”
江肆继续向上的手停了下来:“什么为什么?”
温砚默默松了口气:“为什么贺子成要和她谈恋爱呢,单纯因为她长得像岳琳韵?”
江肆抽回了手,改为揽着温砚的肩膀:“不仅是长相,习惯、爱好都挺像的,还有那个不饶人的劲儿。不过就算模仿得有满分,那又怎么样呢,就像杜庭川说的,赝品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贺子成不会跟她结婚的。”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吧,毕竟,按家境来说,文姿羽也不差。”
江肆笑了笑:“差远了,她不过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罢了。而且,贺子成下周还要去接触其他人,算是相亲对象吧,如果合适的话,就会定下来婚约了。他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这样啊。”
文姿羽是小门小户,那他呢,岂不算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了。
江肆比贺子成聪明,那他肯定也分得清大是大非,说不定也会在私下去和门当户对的女生见面。
温砚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惆怅与失落,心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
“你还没答应我呢。”
“什么?”
“离她远点。”
“嗯。”温砚觉得江肆的想法完全属于多余,他觉得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接受女孩子了。
江肆和贺子成在这方面很像,他们希望得到唯一的、忠诚的爱,自己却不愿意这么做。
为了让江肆放心,温砚继续说:“我其实,对她没有好感,我不喜欢太犀利的人。”他说的是实话,太直白的表达,总让他觉得不知如何应对。
听到温砚的回答,江肆像是收到了鼓舞似的,他也愈发喜欢温砚了,觉得两个人真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江肆嗤笑一声:“我认为用自以为是和不自量力形容她更为恰当。”
去游乐场那天天气特别好,路边黄色迎春花在风中开的正盛,一摆一摆的。
江肆起得特别早,他兴致勃勃地给他和温砚挑衣服。他虽然不喜欢文姿羽,但她说要和贺子成穿情侣装的话被江肆听了进去。
江肆还没和温砚一起穿过情侣装,之前觉得那样很幼稚,无非是消费主义的陷阱罢了,但现在想想偶尔穿一下也不错。
江肆穿了白色帽衫加黑色皮衣,他给温砚也找了一件白色帽衫,外套是黑色牛仔衣,两人都穿了牛仔裤与白色板鞋。
除了温砚对他精心搭配的服装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之外,江肆心情都还算不错。
今天是周五,天气又好,按道理来说游乐场应该人很多,所以温砚还提前准备了口罩,没想到一下车他就愣住了,游乐场除了工作人员,没有一个游客的影子。
贺子成和文姿羽穿的是狐狸兔子的情侣衣。
贺子成见到江肆和温砚就调侃了句,他们这情侣装有点拉,应该也去做下妆造。
江肆拒绝了,他觉得贺子成和文姿羽那种打扮已经烂大街了,没什么意思。
贺子成招手拦了辆导览车,上车前他淡淡地说了句,他包场了,今天可以尽情玩。
温砚虽然已经习惯这些公子哥的豪横,但所谓的买票就是包场还真让他有些咂舌,这一天下来得多少钱。如果把这笔钱给他,也许就实现财富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