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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这位帅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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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帅哥是谁啊?”
这时候江肆才看了文姿羽一眼。
温砚看了看江肆,对方在盯着手机处理事情,他又看向贺子成,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你好,我叫温砚。”
文姿羽笑着顺势坐在了温砚旁边:“哎,咱们是一个姓吗?我是文章的文。”
浓烈的香水味让温砚下意识地撤了撤身子,他忍着想要打喷嚏的冲动:“不巧了,我是温暖的温。”
“行了行了,什么温文的,你下午玩去吧。”文姿羽其实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贺子成打断了。
贺子成倒不是因为自己这位新女友跟温砚多说两句话不高兴,而是他害怕江肆不喜欢别人多跟他的温砚接触。
后面又上来一个穿着热裤的的男士,不过他上身是穿了衣服的,也是首先去跟江肆打了招呼:“江大少,我是陆文涛,你叫我文涛就行。”
江肆倒是给了陆文涛一个正眼:“哦,我知道你爸,陆广。”
陆文涛讨好地笑着:“是。很感谢江大少给我们陆家机会。”
温砚知道江肆不喜欢他跟其他人说话,就很自觉地走到了窗边,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倒是看不到庭院舞动的人群的,只是绿茵茵的草地,还有灌木丛,再往远处望,是雾蒙蒙的城市。
正当温砚放空自己的时候,一男一女悄声映入眼帘,那男生飞快地张望了一下周围,把那女生拉到一个有绿植掩映着的墙角,两人便开始激情热吻起来。他们原本就衣着不多,那男生的手很快就探了进去,温砚立即别开了眼睛。
他一回头,正好与江肆对视了。江肆丢下正在交谈的人,朝他走过来:“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有点热。”温砚因为想要遮盖吻痕,所以把外套的拉链拉得很高。
“饿了吧?你先在这里等我下。”
江肆下去之后,刚刚和他交谈的陆文涛注意到了温砚。
“你好,我是陆文涛。”陆文涛朝着温砚伸手,温砚刚要握,就被正巧推门进来的贺子成打断了。
“陆总啊,你注意点吧,那是江大少的人,好不容易弄……追上手的。你不是都知道吗。”
“哦哦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温砚以淡淡的微笑回应。在经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这点儿言语调笑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陆文涛还是在温砚旁边坐了下来:“我听说过你。”
陆文涛是那种典型的北方人长相,眉毛很浓很黑,身型微胖,很高,说起话来总是带着笑。
贺子成也走了过来,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上身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花衬衫,上面印着一种粉色的鸟,很抽象。他方才拿着的酒已经见底,用牙一下子咬开了第二瓶。
陆文涛重新拾起话题:“你很有名。”
温砚问:“因为江肆吗?”
“不是,我也p市的,我们还都在a大,我是法学的。你不知道吗,你在a大很有名,是a大校草。”
“我?”
贺子成喝了口酒,随着酒精对口腔的刺激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斜着看了他一眼:“有什么惊讶的,不是你还能是谁?”
“而且是全校投票的活动,水分不多,尤其是今天见你之后,我也是很赞同的。”
贺子成眼神立刻清醒了,想把刀子似的朝着陆文涛射了过去:“赞同是赞同,不该想的你可别想。”
陆文涛看了看温砚,连忙举手作头像状:“我哪里敢啊。”
三个大男人聊什么校草榜单,真有点过于无聊了。
贺子成暂时放下心,起身往窗边走去。
他两手肘支撑在栏杆上,仰头喝了口酒,先是望远处眺望了一下,然后低头不经意间一瞥:“哎哟我去,你们看,这里有一对野鸳鸯。”
陆文涛马上走了过去:“还真是。”
贺子成:“哎呦,他们还换了姿势。”
陆文涛:“那女的身材不错,男的一言难尽。”
温砚一脸黑线。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也应该过去,不然就会暴露他早就看到的事实。
他看到了没出声,他们没准会以为他就是在留着自己欣赏呢,温砚绝对没有那种癖好。
那成想他刚站起身,就被贺子成阻止了:“哎,你就别看了。”
他们都是男的,会多或少都观摩过这方面的影视作品,但贺子成就是觉得,温砚特别干净,干净到不应该看到这些肮脏的情欲之事。还有,万一他转头跟江肆说了,那江肆以后不带温砚来找他了怎么办,毕竟这里来的人都算是他请过来的。
见温砚又坐了下去,贺子成接着跟陆文涛点评:“你说这美女怎么总是找丑男啊,吗的我巨烦那种大肚子的油腻男,关键他们还特自信,真恶心。”
“贺少,你不是应该站在我们广大男同胞这边吗?”
“干嘛站在男同胞这边,我只站在真理这边,真理懂吗?”
“不过也是,女生一个个的都苗条干净,男的还真的是……不过江大少身材应该不错”
“他身材好不好,温砚最清楚,是吧。”
贺子成贺陆文涛双双回头,朝着正在玩手机的温砚会心一笑,笑容多少是有点□□的。
贺子成裤子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即合上:“不跟你们说了,我下去一趟。”走之前还不忘再次警告温砚一下:“我告诉你,别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啊。”
陆文涛表示很无辜:“打死我也不敢啊。”
陆文涛朝着温砚无奈地笑了笑,又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上:“你知道吗,我之前还以为贺子成是喜欢男的呢。”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他总是不谈啊,一个有钱又有颜的少爷,都不用去追,大把大把的女孩都等着呢,他都不为所动,这正常吗。而且不是我这么认为,是私下里大家都这么说。没想到,他之前还是为情所困啊。”
“这样啊。你刚刚说,你也是p市的?”
“是啊,老家的那个烧鸡很好吃对吧。”
“是。”温砚并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p市现在对他说含义非常复杂,那里有他最疼爱的妹妹和母亲,也有他曾经住过的满是蟑螂和飞蛾的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还有他被迫像个小丑一样在餐厅门前跳舞招揽顾客的过去。还好,陆文涛只是提到了他们家乡的特产。
“哎,我们加个微信吧。”
温砚其实并不想加陆文涛的微信,但当时他的手机正拿在手上,陆文涛拿着手机凑近了,两个人就好像交谈甚欢之后正要留下联系方式一样。
这时候江肆一下子推门进来了:“你们干什么呢?”
温砚慌乱之下手机掉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文涛脸上倒是一片波澜不惊:“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聊老家的事情。”
江肆把一个放满了食物的白色盘子放在温砚面前,另一手给他带了一杯牛奶:“吃吧。”
即便已经听说过江肆十分宠爱他的男友,亲眼看到还是让人忍不住咂舌,这还是那个什么都瞧不上的江大少吗,“江大少可真会疼人啊。”
“我的人,我自然会疼。”
陆文涛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情绪,他跟温砚亲近主要是为了间接走近江肆,如果得不偿失就不好了:“哈哈哈哈哈,先不跟你们聊了,我去找子成了。”
又是酸奶。
江肆就是记准了他爱喝酸奶,竟然从众多酒水饮料中还能找出酸奶来。
不过太冰了。
杯壁上有些潮湿。
温砚为了讨江肆开心,先选择了那杯酸奶,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好喝吗?”
“好喝。”温砚喘口气,刚要把剩下的都喝完,江肆按住了他的手:“那也别喝太多了,多吃点饭,你太瘦了。”
“好。”
餐盘里有小蛋糕、烤肉、海鲜、还有一些蔬菜沙拉。温砚其实不觉得饿,但他一个个都吃完了。江肆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挑选端上来的食物,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铁质餐具和白色瓷器碰撞的声音。
吃光了餐盘里面的所有食物之后,温砚放下叉子。
“吃饱了吗?”
“吃饱了。”
江肆盯着温砚水亮饱满的红色嘴唇看了几秒钟,“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江肆拉着温砚直接从后门走的,陈志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陈志这次换了一辆车开,挺大的车,上去之后后座特别宽敞,两个座的座位足足有四五个人的空间那么大。
刚坐上江肆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往人身上压。从到温砚的学校去找他开始,江肆的火就一直没下去,本来以为能忍到回家的,但还是在车上做了一次。陈志很有眼力见地把车停在某个公园的僻静处,下了车就开始抽起烟。约莫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车子没了动静,他又抽了支烟,才打开门继续驾驶。
温砚作为一个被包养的角色,简直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衣柜里永远都有搭配好的名牌服装,换下来的衣服也都有人清洗打理。吃饭也不必说,江肆经常带他出去吃,很少的时候是让家里的阿姨做,他在食堂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于一周都使用不了一次他的饭卡。
吃喝不愁,他就没有手里留些钱财的理由。温砚认为,作为一个男人,不,作为一个成年人,手里总要有一些能够自由支配的钱才行,否则他大事小事都要去找江肆,那真的很痛苦。
江肆又不是他爸。
想到他那个亲爸,温砚有些头疼。
总之他曾经在一次事后,江肆心情不错的时候提出自己想做一份兼职,江肆问为什么要去兼职,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温砚心想两人只是不在一个学校而已,每天早饭晚饭都是一起吃的,好得都快成一个人了,怎么能说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呢。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砚跟之前一样没有反驳江肆,支支吾吾地,就说自己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学校如果有什么活动让交十几二十的,都拿不出。
上次交团费一块二,温砚纠结了好久,团支书来催他了两三次,最后还是蒋志辉给他交的,说是不用还了。
当然这个例子温砚没办法举出来,他知道江肆不喜欢听到他和别人亲近。
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谁都不会相信他一个身上穿戴都好几万的人一块钱都拿不出。
江肆从没想到这是个问题,他觉得温砚什么都依赖他挺好的。江肆在英国读了那么多年书,自然是倡导双方平权的,通俗点来说就是强强联合,有养活自己的能力那是最基本的,还得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做出一番成就,还得有相似的价值观。但和温砚在一起之后,他发现,tnd,有时候大男子主义是真香啊。现在他和温砚的状态就挺好的,他不需要温砚做出什么成就,温砚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陪着他就行了。至于他呢,会负责把温砚养的得水灵灵的,让他想要即得到,光是这样想江肆就觉得内心满满的,非常充实,生活也非常有意义。
总之江肆拒绝了温砚要去做兼职的提议,他真心觉得,没必要吃的苦是坚决不能吃,谁说兼职就会锻炼能力的,那都是胡扯,街上发传单毫无意义,尤其是对于温砚这种高素质的人才来说,完全是在浪费生命。于是江肆第二天就给他开了亲情卡,温砚想买什么买什么。
谈判失败,对于温砚来说,什么亲情卡其实还是不自由的,他消费什么江肆那边都会知道,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这之后一连好几天温砚都做了梦相似的噩梦,倒不是关于缺钱的,而是关于他那个抛妻弃子的老爸温向东的。梦里温砚回到了小时候,温向东带着他去打网球,很耐心地跟他讲述拿拍子的姿势和挥拍的动作,画面非常之温馨,一转眼就来到了他十五六岁的时候,温向东带他参加满是中年男人的酒局,那些男人都没有脸,西装革履,身子一个个的都像一堵墙似的,他们伸出油腻粗糙的手指去捏温砚嫩白的脸蛋,有的人还不顾他的挣扎,把他抱起来亲他的脸,弄得他脸上都是恶臭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