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cpf（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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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已经快两点，熬夜熬到一定时间就不困了，但眼睛难受，头也有点发晕。
灯是亮着的，但屋里没什么声音，他看见玄关挂着的衣服知道周扶川已经回来了。
方知砚换完鞋往卧室方向走，刚走到客厅，他就撇见了靠在沙发上的人。
等人等的自己都睡着了。
方知砚脚步放轻，悄悄绕到他前面。周扶川看起来睡的很沉，头微微歪向一侧，手臂搭在旁边几个垫子上，手机也滑到了沙发缝里。
衣服换过了，妆也卸掉了，头发没怎么吹干，发梢还是湿的，他甚至还带着眼镜，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方知砚凑过去，捏住那两条眼镜腿摘了下来。
他头发长长了不少，平时做造型看不太出来，现在刚洗过，顺顺地伏在额前。他俩都是细软的发质，好在头发多，平时也不显得塌。
方知砚伸手摸了一把。
刚想再伸手，手腕就抓住往下带，低头一看周扶川被他摸醒了。
“啊，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方知砚坐到他旁边。
“谁被你这么乱摸能不醒。”周扶川幽幽地说。
其实他摸的很轻来着，方知砚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敢说。
“倪胜竟然这么早就把你放回来了。”方知砚还以为今晚倪胜得揪着不放人。
“一开始他还在跟对接吵，我提了句先回来，他装没听到。”周扶川很冷静地说。
“然后？”方知砚好奇周扶川是怎么说服倪胜的。
“我说28号的那个品牌直播我不去了，让他想办法推了。”
可能是当时语气的太认真，平时也属于听话艺人，把倪胜吓了一跳，直接了当的跟他说不行。
“然后我跟他说再考虑考虑，他就让我先回来了。”
“厉害。”方知砚由衷地说，周扶川表面上好脾气，实则最难管了，倪胜也拿他没办法。
方知砚在沙发上挪了好几遍，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躺在周扶川腿上。
“果然都在和对接吵啊，梁云也是，出这么大的漏子直接气疯了。”方知砚盯着天花板说。
“看见咱俩位置挨一块的时候我脑子都转不动了，万一被看出来—”
“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周扶川接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垂下眼，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方知砚心里一沉，周扶川说的正好是他一直刻意避开的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方知砚又开口问他，“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是不是？”
“我只是想跟以前一样。”周扶川叹了口气，“你工作忙完的时候我可以去接你，你累了我们可以随时买两张机票去陌生城市散心。”
而不是像现在，偶尔出门还需要全副武装，方知砚总在担心到底会不会有镜头盯着他们。
“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了。”方知砚声音发闷。
“那你喜欢现在这样吗？”周扶川不给他沉默的机会。
“一半一半吧。”方知砚知道周扶川喜欢稳定的，有条不紊的简单生活。而不是像现在，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他们被工作和镜头推着往前走。
“今年夏天没办法去甘南了。”
方知砚想起那个已经计划很久的，但也搁置很久的旅游，桑科草原，拉卜楞寺，扎尕那……他想说点什么，但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反倒不如不说。
他太贪心了，是不是。得到一个人的爱还不够，还想要更多人的关注和喜欢。
“我不是想-。”
“你不是想逼我，我知道。”方知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的前兆，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就此分道扬镳，他就说不上来的烦躁。
忽然有只手从后面搭住他的肩，拇指压近肩膀和脖颈搭界的那一块，然后慢慢加力开始揉。方知砚才发觉自己肩膀一直是绷着的，他听见周扶川的声音，他说让他放松。
“这不是选择题，你不需要丢一个留一个。我只是想说你不用时刻那么紧张，就算被发现也是小概率的事。”
方知砚什么也不去想，未来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但总有一些事是不会改变的。
就比如无论多晚都有人等他回家。
周扶川轻轻拽着他的手，从掌心不轻不重的捏到指尖，周扶川看着那双细长漂亮的手，下意识的放在无名指的位置，他想那上面缺一枚银色的，可以转动的戒指，但现在不合适。
在周扶川走神的那一秒，方知砚也盯着那只拉起他的手，掌心干燥有力，但手腕空落落的，他要送他一支表。
——
【据统计这俩人从头到尾说了不到五句话，还有一句解码不出来】
【我期待的是两个人大聊特聊你侬我侬，不是现在这个像欠了对方钱装不认识的死出】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该客套两句啊，全程不说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坐这么远，你俩在剧组天天贴一起好吗】
【除了俩人掰了我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那是不是说明他俩真谈过】
【好强的离婚感...我一直哭】
【直男轻轻一麦，留我痛苦一生】
【这俩没卖过】
【纯路人，他俩演的又不是下海剧，cpf非要把两个人天天绑在一起，闹到现在俩人连普通朋友都做不了，同框都尴尬的不说话，只能说你们活该呵呵】
【众所周知真路人根本不会留评论】
【普通朋友……你家普通朋友下戏就黏一块，天天搂脖子搂腰不嫌烦】
【靠zfc这么恶心一人还有人吹，xsr同组演员早晚遭报应】
【唯粉能不能滚，张嘴全靠编你看有人信吗】
【摸手捏腿这些就不用说了，最过分的直接摸大腿，没看见小方难堪成什么样了，一直把短裤往下扯，周扶川你继续装瞎】
【cpf你们继续磕血糖，正主恨死你们了知不知道】
【给我看笑了，你家fzy难道是什么乖宝宝吗，完全见人下菜碟，对着别人一口一个老师，对着周扶川天天翻白眼大吼大叫】
【太欺负人了，仗着zfc脾气好天天使唤人，自己没助理还是缺胳膊少腿，白出道这么多年，社会化程度堪比一只成年草履虫】
【我说白了你家fzy就是个脾气不稳定见人下菜碟的巨婴】
……
【都别吵了，他俩是给】
【唯粉气急败坏反倒是让我磕到了...】
【有道理啊，他俩拍戏都腻歪成啥样了，现实里面怎么可能不联系】
【已经有人开始抽帧扒了，这俩人一直偷偷看对方来着】
【你俩就继续给我装不熟】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