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合作 顾雪松得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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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再次站在地球的土地上，感受着地表和煦的微风和暖融融的阳光，顾雪松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
那地下城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每天吃得像饲料也就算了，还见不到一丁点阳光。
以前怎么没发现，太阳居然是如此提升生活品质的存在！
顾雪松回到了她穿越前消失的地方，幸好这里很偏，没人经过，也没有摄像头，否则明天头版头条就都是她的灵异新闻。
五分钟后，她回到出租屋，幸福地扑在自己的床上。
枕头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香，驱散了地下城的霉味和臭味，连日来不敢表露的惶恐焦虑，仿佛就在这一刻飘然落地了。
休息了三分钟，顾雪松一骨碌爬起来，踩着拖鞋来到厨房。
谁懂在每天吃猪饲料的情况下忍住不碰那些零食需要多大的毅力啊，实在馋死她了。
起锅，烧油，油温高到冒烟，两个荷包蛋打下去，立时卷起金黄色松软而充满孔洞的虎皮。
用陈醋生抽白糖淀粉，调个糖醋酱汁，往蛋上一浇，油和水激烈混合的滋啦声让酱汁显得特别入味。
顾雪松把煎蛋盛出来，一口咬下去，油润的蛋香和酱汁的鲜咸，在唇齿间交杂迸发。
简简单单两个糖醋煎蛋，就是绝顶的美味。
顾雪松一边吃，一边整理胸中尚未平复的激动。
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穿越是双向的，这个事实将改变一切！
而且根据系统的解释，安检员有权限放外来者进入星港，使用跃迁通道。
也许不止她一个人可以穿越，未来很多人都可以穿越。
当然在掌握绝对优势之前，她不会傻到放别人进来。
吃饱喝足，顾雪松重新进入星港。
她依旧出现在原先消失的地方，从地下水处理厂钻出来，跑回住处，取出攒了一个月的黄金。
返回地球，用食物秤称出黄金的重量，足足123克。
按照当前金价估算，差不多值13万。
从一个普通人角度考虑，最好的变现方式当然是卖给金店。不过顾雪松谨慎地多走了一步，她打开手机里的二手平台，找到一个本地收金的人。
和对方聊完她才知道，现在买卖黄金必须实名制，每一桩交易都要登记身份信息，大部分金店还要求出示购买发票。
所有超过十万元的交易都必须上报反洗钱中心，有的地方规定超过五万就得上报。
看来卖黄金不是长久之计，眼下先把这些黄金卖出去，以后再做打算吧。
她把123克黄金分成三份，分别卖给了两家典当行和那个本地收金人，对方隶属一家贵金属回收公司。
当场变现十二万，这来钱的速度简直比印钱还快。
顾雪松一刻也没耽误，马上买了去隔壁旅游城市的动车票，订了她羡慕已久的半山坡酒店。
晚上夜幕降临时，她已经躺在一栋山间小屋里，喝着小酒欣赏山野溪流了。
有钱也太爽了吧！
睡觉前，她回地下城和杨满珍道了一声晚安，免得让对方以为自己失踪了。随后假意回房睡觉，实际上再次回到了地球。
第二天天不亮，她便起床去爬山，到达山顶时正赶上日出。老天爷很给面子，今天天气格外好，一轮红日从崇山峻岭背后破云而出，壮丽恢弘。
顾雪松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托着腮发呆。
她在想今后该往哪里走，又能走到哪里。
她是一个普通人，二十多年按部就班地读书、上学、工作，生活在这个星球最和平的国家，人生无波无澜。
她性情沉闷，胸无大志，甘于平凡，如无意外，只会度过芸芸众生的一辈子。
但现在，她见到了芸芸众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见到的风景。
顾雪松得承认，她不止想要钱。
远远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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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顾雪松在地下水处理厂再次约见陆野。
陆野身后只跟着两个人，戴维斯和陆朝。顾雪松道：“你的人手呢？”
陆野浑不在意，“谈生意需要什么人手？难道你希望我带一群人，全副武装地戒备你？”
“看来你对我还是没有信心啊。”她挑眉，顺手捣开身后的门。
“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搬运工。”
身后是一个废弃的库房，本该空无一物的库房中间，此刻堆满亮闪闪的物资。
三人都愣住，忍不住倒吸凉气。
“……我操，我□□□□操……”戴维斯的喉咙里像音频播到一半卡带了。
两箱可乐，两箱罐装蜂蜜，五十斤大米，十斤苹果，二十斤各类果干，十斤花生，十斤核桃，五斤各种口味的硬糖，二十斤烟熏火腿。
全都是食物，或散装，或被撕掉了包装。
陆野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拿起一瓶可乐，颠了颠，又放下。又拿起一个苹果，在袖子上蹭了蹭，咬了一口。
汁水迸溅。
他嚼了很久，用随身带的小刀把苹果切开，大的那一半给陆朝，小的那一半和戴维斯平分。
戴维斯连果核也扔进嘴里，连籽带肉一起咽下去，脸上露出和陆朝如出一辙的享受。
“这么多东西，估价要费点功夫。”陆野道。
“不用估价，我们换种方式。”顾雪松指指自己，“货源。”又指指对方，“经销。”然后摊手，“就这么简单。”
“你想参与分账？怎么分？”
“我七你三。”
“你只出东西，我要出人、走门路、担风险。你知不知道我们一个月要给多少人上供，才能确保溶洞准点开市？”
“我七你三，”顾雪松毫不动摇，“这个价格非常公道。你出人出力不假，可我也承担了全部的货物成本。”
她将手搭在箱子上，“我打听过你们的运作模式，把底层回收的电子产品和高价值物品走私到中上层，再从上面进购食物和日用品，一层一层贩卖下来。路线和关系早就踩熟了，中下层有许多挥着票子的冤大头，市场非常广阔。一直以来，只有货源是唯一难点。”
陆野闻言，斜眼瞥向陆朝，后者当即打了自己一嘴巴子，迅速躲到顾雪松身后。
陆野道：“你不是来合作的，嘴上说想参与分账，实际上只想让我们给你打工，变成你的卖货郎。”
“那又有什么不好？”顾雪松拧开三瓶可乐，一人一瓶分给他们，“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都能享受这些。我会从货物里分出一部分作为‘福利’，你们可以自己享用，可以送给别人，也可以卖掉。”
她注意到戴维斯的双眼已经开始放光了，“陆先生，溶洞里不是只有你们一队做买卖的，我有很多选择。”
陆野沉默着喝了一口可乐。
他一顿，又喝了一口。
他视线下移，盯着没有包装的塑料可乐瓶看了三秒，然后仰头痛饮。
“你说得没错，但只有我会站在这里和你进行文明人的对话，而不是一枪崩了你的脑袋，再独吞这些货物。”
陆野把空可乐瓶捏扁，扔回箱子，“成交。”
顾雪松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很好，对了，我还需要你帮个忙。”
地下城的钱对顾雪松没用，还完杨满珍替她交的那笔罚金，就没有用钱的地方了。
比起钱，她更需要源晶、虫族原核、军用训练补剂、枪支弹药、还有各类肿瘤靶向药。
军用训练补剂，是这个世界的军队会用的一种药物，作用和地球上那些健身狂魔爱打的类固醇差不多，能快速促进肌肉增长。
比起类固醇和生长激素，这里的训练补剂要安全得多，没有那些疯狂的副作用，只要用量合理，对训练很有帮助。
顾雪松让陆野帮他收购这些东西，后者同意，合作正式谈成，双方签订了象征性的合同。
干的是违法买卖，合同约束力自然全靠双方自觉。某种程度上，走□□比走白道需要更多信用，这大概也是陆野年纪轻轻就能混出头的关键。
从地下水处理厂出来，顾雪松回了一趟分拣站。
她带了些果干、肉干和火腿，还有一堆撕掉包装的自热米饭，是专门给杨祖母的，别人都没有。
除了吃的，还有两只保险柜。
她把桌子的桌腿拆下来，桌板搁在保险柜上，这样两个柜子就成了新的桌腿。
液晶面板，指纹解锁，柜门上连个把手都没有，平常把面板锁起来，就算不小心碰到也不会亮。
保险柜在桌子下方完美隐身。治安司再来搜查十遍，也搜不出柜子里的东西。
“祖母，以后别吃食堂饭了，要是怕别人怀疑，你可以把饭带回来发给工人。这个比标准餐好吃多了，吃腻了我再给你带别的。”
杨满珍既没多问，也没推拒，只是叹气，“要走了吗？”
“嗯，去溶洞那边待一阵子，跟他们学学格斗、打枪之类的。”
“雪松，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在利用你？”
“……你是吗？”
“难道没有这种可能吗？第十层每个人看到你的第一眼，都会知道你出身不凡。瞧，”她朝两个保险柜摊手，“我利用了你，收获了巨额回报。”
顾雪松失笑：“那我得谢谢你只图财，不害命。”
“雪松，我是想告诉你，别那么容易相信人，把自己的底牌、软肋和意图都藏好。”
“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