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未说破 寒假匆匆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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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匆匆结束，高二也迎来了下学期，教室的氛围异常沉寂
“高二下学期了，啊我说白了你们已经步入高三了，啊还有三四个月就高三高考了，啊你们不能这么懒散了”
周一的早会，老丁在讲台激情的演讲
“淮哥，腕子上这手链挺好看的，哪个小姑娘送的啊”陆小虎瞥见顾淮手腕上的月亮，笑眯眯的打趣
“自己买的”
“这一看就是编织的啊”
“自己编的”
“心灵手巧”
“谢谢”
顾淮没有让陆小虎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他怕露馅
另一边，前边的姜糖也注意到了林星晚手上的星星手链
“在一起了？！”
“哎呀没有没有”
林星晚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身后的顾淮微微抬头，看见女孩微红的耳尖，嘴角不自觉的咧了咧
下了早会，林星晚被老丁叫到办公室
“不用想，又是被批斗了”
顾淮自顾自的说着
果不其然，半晌后，林星晚面带愁容的回到座位，然后抱着数学书愤然转身
“顾然，我命令你，给我补补数学”
“代价”
“求你了”
“不够”
“爸爸”
“够了”
顾淮合上书，抬头看向林星晚
“周六，下午，图书馆”
“yes sir！”
…
周六的下午，春风拍打着柳树，顾淮按照约的时间，提前十五分钟来到图书馆占座，左手边还放着一杯奶茶
林星晚姗姗来迟，进门就看见了顾淮，向他招手，坐在顾淮的左边
“来了”
“起晚了起晚了午睡过头有点来晚了”
“我总结的这几年高考试题”
顾淮把笔记本推到林星晚面前，顺手把奶茶也推了过去
“芋泥波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啊，谢谢小顾淮”
林星晚点了几道题，让顾淮跟她讲，可讲着讲着，林星晚的眼睛就不在笔记本上了
“看题，别看脸”
“谁看你了，我就是，就是看看风景，嗯风和日丽的，好看”
红晕攀上少女的耳尖，浑身上下嘴最硬
一下午的知识灌输，让林星晚昏昏欲睡的，两个人学到傍晚才舍得从图书馆出来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林星晚低头，看着时不时重叠的影子
“顾淮，大学……你想考哪”
林星晚抬头看向左侧的男生，眼中带着顾淮读不懂的感觉
“没想好，可能跟着父母走吧去北方，你呢”
“我也没想好，可能……留在这里吧”
顾淮动了动嘴唇，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句“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可能吧，也可能不吧
四月末，学校组织春游。大巴车晃晃悠悠地驶在郊外的公路上，窗外的梧桐树刚冒出嫩绿的叶子，阳光透过枝叶在车厢里投下一块块移动的光斑
林星晚坐在靠窗的位置，顾淮坐她旁边。前面是姜糖和陆小虎，一个在摆弄拍立得，一个在啃薯片，闹哄哄的
车开了没多久，林星晚就困了。昨晚大概又熬夜看了什么东西，眼睛一眨一眨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顾淮余光扫了一眼，没说话，继续看手机
又过一个减速带，车猛地一颠，林星晚的脑袋差点磕在玻璃上。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顾淮停顿了两秒
他放下手机，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林星晚的睫毛垂着，脸被阳光照得有点透明，碎发落在脸颊上，随着车的晃动轻轻飘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极轻极慢地把她的头拨向自己这边
林星晚的脑袋靠上了他的肩膀。很轻，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顾淮把动作收回，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上还停在刚才的页面，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肩膀上传来的重量是温热的，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还是那种玫瑰香
林星晚的睫毛颤了颤
她其实在车颠那一下就醒了
但她没睁眼
她感觉到顾淮的手轻轻托了一下自己的头，感觉到那个肩膀靠过来时有一瞬间的僵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比平时慢了一点、小心了一点
她就那么靠着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阳光在两个人之间慢慢移动，从她的头发移到他的手背，又移到那根月亮手绳上
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林星晚装作刚醒的样子，慢慢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含糊地问“到了？”
顾淮的声音很平“快了”
林星晚“哦”了一声，看向窗外，没有看他
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
但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的肩膀之间的距离，好像比之前近了一点
就一点
下车时，林星晚先跳下去，伸了个懒腰，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顾淮跟在后面，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一片被压皱的衣料，伸手抚了抚，动作很轻
姜糖从旁边冒出来，挽住林星晚的胳膊，凑近了小声说“刚才车上，你靠的是谁的肩膀呀？”林星晚面不改色“我睡着了，不知道”姜糖“哦——”了一声，拖长了调子，林星晚的耳朵又红了
顾淮走在后边，陆小虎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淮哥，你衣服皱了”
“嗯”
“左边那一片”
顾淮没接话。陆小虎嘿嘿一笑，识趣地没再追问
春游的地点是一片湖边的草地。自由活动时，林星晚一个人蹲在湖边看水里的鱼，顾淮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她没回头，只是把手腕上的星星转了一圈
“刚才……谢了”声音很小
“谢什么？”
“没什么”
林星晚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走吧，姜姜在叫我们拍照。
顾淮跟上去，和她并肩。春天的风把她的碎发吹到他手臂上，痒痒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未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