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无敌硬 ...
-
无敌硬币尚在冷却,我毫无力量反击,腿根发软打颤退不动半步。
“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系统救我!”我奋力把花瓶砸向他。
在他砍来瞬间一股热流灌身,我的脚不听使唤地左右躲闪跑进房里,两手并用地推东西阻拦挣扎。
坍塌的书架短暂阻挡了他,也拦住了我的逃生之路,该死的裙子!
我一边惊慌失措地撕扯着被勾住的裙摆,一边忐忑恐惧地看着他扬刀劈来。
“救命啊!”
在我拽出裙摆没收住力,往后摔倒之际,什么东西从我眼前唰的飞过去,撞击到铁器上发出?的一声。
心脏咚咚撞击我的胸腔,扑起的灰尘呛得我直咳嗽。一道身影挡在身前,我揉揉眼睛看清他,忙狼狈爬起来。
“救我啊!男主哥!”我躲在他身后,像是他才醒来那晚,用手抓着他的手臂。
淳于演右手把我攥着他手臂的手刮下去,边说着我听不懂的火星语,不知是对黑衣人说,还是对我。
那黑衣人眨眼间闪到跟前,我和男主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个旋风踢踹倒。
腥味从胸腔冲上口中,我疼得急促呼气,捂着胸膛躺在原地,包袱里的药品更是硌得我背部生疼。
口鼻并用呼吸,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像是亲身感受肋骨被打断,更没力气爬起来。
身旁的男主哥鲤鱼打挺站起,手中的兵器仍紧紧握着,一手捂着胸口甩了甩头,提剑就迎上去。
二人叮铃咣当的打斗,不知弹飞了什么过来,撞断墙上挂着的字画。
哗啦的落下来就要砸脸,我瞪大双目顾不上疼痛地翻身躲开,沿墙边试图往门口挪动。
而门外震天动地传来沉重而急切脚步声,我透过被打破的窗棂瞧见乌泱泱的持械家丁包围过来。
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人愈发近,甚至有人已进门来助他。
料想他必胜了,我才安心缩在墙角,抖着手翻药保命。
那黑衣人察觉被包围,不想再恋战,一个正蹬踢接撒白粉,凌波微步般一眨眼就到了门口。
我对上他的双目,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猜测他一瞬间想把我带走的意图,好在男主哥五步并作三步闪到我跟前。
黑衣人又撒白粉,我被呛得不停打喷嚏。
一阵白茫茫消失后,只见家丁们横扫来的兵器,并着面面相觑的懵圈。
那家伙像网络上开玩笑一般左脚踩右脚旋转消失不见。
带家丁而来的为首男子头戴四角帽,身穿长袍,面带八字胡,我看他的打扮,依照电视剧里的惯性,一眼判定他是管家!
果如我所言,他恭敬地向淳于演作揖汇报,虽听不懂他二人言语,那神情和看过来的目光,猜也能猜个大概。
我被扶出去方看清情形,不大的院落里站了至少二十来人,有人在墙上检查,有人钻进屋子里收拾。
屋外的花盆、摆件什么的都没有被人为推倒,地上、墙柱也没有血迹,适才我也只听到尖叫声。
还有才出门时,眼角余光瞧见有抬着类似担架的转出门去,勉强捕捉到上面躺着的人是身穿橘红色。
莫非黑衣人是突然出现,把担架上的人给吓了一跳发出声的瞬间,一个手刀给她打晕了?
药似乎见效了,人还没走出十来米就不再感觉到疼。
心头仍是扑通乱跳的我,忍不住腹诽:来到这可真刺激。第一天经历了死亡追逐赛,第三天就经历了被追杀。
四梅扶着我走到一半,我想到什么急转头回去,她死活不肯撒手,我忙掏袖子,半天摸不出东西。
想来我事先写好的字条都在刚才的追逐中掉落了,无奈笨拙地比划手势。
身后一声清冽男声。
她闻声方松开我的手臂,我转过身去,扯着淳于演的袖子往回走。
淳于演满头问号地跟我进了乱糟糟的房里,他们还在打扫。
而我也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蹲下来翻翻找找,这番动静引得旁人疑惑注视。
半晌,我站起来一边挠头一边纳闷地环顾四周,我不死心地趴下去,扫视犄角旮旯。
身后传来男主哥的声音,我明显感觉他是在嫌我丢人,这时四梅蹲下来,一边与我说话一边顺着我的视线探寻。
四梅起身叽里咕噜的说着话,一手扯我臂弯。
我正想换个位置并甩开她的手,见鬼的踩着裙摆来一个跪趴。
众目睽睽之下社死,我耳朵根唰的涨红,慌忙爬起来垂头拍裙子。
目光从下往上局促地抬起,眼角余光被一点灰黑色的吸引过去。
雕花镂空飞罩垂下的帐幔束拢处,那堆叠的褶皱里有个灰银色的小圆角。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喜出望外地扑过去拾起,一枚氧化得很厉害的菩萨坠子。
我得意地把它递到淳于演跟前,四梅与管家齐齐围过来打量着我手里的物件。
一人交代一句不明台词过后,他们目光狐疑地看向我。
我握紧了银坠子,先指了门外,再用两根手指头做小人,自门外走动进来的样子。
随后左手指了指自己,右手小人上来掐我脖子,左手再指男主哥,右手从脖子下去与左手对打示意。
随后握着那枚银坠子走到适才他俩打斗的位置,也就是正堂临近左书房隔间处。
捏着坠子像拿纸飞机一样模拟抛物线飞过去轻掷正堂墙上。左手拿起置于一侧掉落下来的字画给他们看。
紧接着,我手持银坠子比划着东西从墙上弹飞到8点钟方向的墙柱上的轨迹,随即手一松,银坠子贴着帐幔掉进褶皱堆里。
我酣畅淋漓地表演完哑剧,拾起东西两手啪嗒一摊,满怀期待的看男主哥,他的眉头跟帐幔的褶皱一样。
这男主的智商应该很容易看得懂吧?
四梅先反应过来,拿过我手里的银坠子,对着淳于演声情并茂的转述。
鬼知道她传递的对不对,横竖我得当着大家伙的面解释清楚,为啥我突然发现道具,不然我就成内鬼了。
管家看着四梅的样子,若有所思地颔首,继而对淳于演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男主哥微微颔首,管家对着我抱拳躬身一礼,旋即拿着银坠子出去。
我想了想对他比划着要写字。
四梅扶着我跟在淳于演身后,心中纳闷暗道:这家伙不是去参加婚宴了么?怎么突然折返?
早些时候听四梅简单概括过京城的布局,确实是架空唐朝。
从东边区域的国公府到西边区域的梁王府,破天最快也十分钟。
这家伙是上午去的,这回来的速度、还掐的这么准,得,又是剧情套路。
不然男主还能未卜先知、手握剧本、上帝视角地掐着点回来救我?
走过一段不长的花街铺地与回廊,踏入一座素雅的一进院落,盲猜是男主哥的房间。
果然一猜一个准,淳于演先吩咐几个使者去门口站着,再对四梅说什么后就进去。
四梅引我进一侧的小屋去更衣,我留意着他院子里没有侍女,想到原著里他对原主房英一见那个钟情。
如今看来,这原身吃的挺好的,初恋是干净的,还爱她爱得要死要活,把她纵得不知天高地厚。
只可惜了一手王炸打得稀烂,话说他是啥时候和女主祝灵儿在一块的呢?
为方便我出行计划,这回我死活拒绝了四梅推荐的齐胸襦裙!坚持己见穿圆领袍。
整理罢四梅带我进男主哥房里,而她立于门外警惕地望风,并熟稔地关上门。
淳于演被我这身装扮震惊了一下,神情转瞬即逝,提笔问:“你是如何发现银坠子的?”
好家伙,前戏跳过,直接进入正题是吧?
“我走到一半,想起了字画掉落,猜测的。”
其实是电视剧看多了,加上这还是本小说!这种情况下,反派爆装备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不留证据?后面的剧情作者怎么推?得亏我脑子反应过来,想起被砸断的字画。
此时不捡漏,我岂不就成空有美貌的无脑花瓶、恶毒女配了?
继而腹诽道:要是系统也在就好了,这家伙总说我文盲,跟鄙夷我的脑子似的,只可惜没能当着它的面打它的脸。
差点忘记正事了!“我和你说,我想回村子里一趟。”
淳于演神色一顿,眼波转向我:“回去作甚?房英,你可知外头人在虎视眈眈。”
我拿着笔不知从何落笔表述,如今我是四面楚歌,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但我总不能说系统挂机了,我怀疑是新手村任务没做完卡住了吧?
“有很重要东西落在那儿了,我来的时候太匆忙。”写到这儿,我才想起时间线!
“我有点睡糊涂了,你带我来多久了?”
他似乎僵住了身体,没接过我的纸笔,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像审视犯人一样。
“旬日。”
说实话我有点不信,他写字的时候笔速迟缓了,“那,祝姑娘你找到她没有?”
“未曾,因梁王纳妃,满城权贵相往祝贺。京中鱼龙混杂,且兹事体大,不便寻访。
“是何要紧东西?我差人替你去取。”
我垂眸不语,实则心中狂刷弹幕:死脑子!快想理由!该怎么说?遇事不决问春风?啊呸!是主线锚点。
“事关…祝姑娘的!”
我重重落下一个大感叹号,管不了那么多,赶紧想办法把她拉进来组队先!
“祝姑娘?她与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来人报,祝家与你房家,似乎无甚来往,房英,你可是记错了?”
其实我不会跟人争辩,被男主哥这么一问,我搪塞的话术都被打结的脑筋堵得说不出来。
“我没记错。”
提笔的我仍死鸭子嘴硬,“这两日才想起,我爹留了我一样东西就在村子里,找到了可以证明。”
一想到以后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我就觉得头疼,“我一定要回去,或者说,我亲自去找祝姑娘对暗号。”
为了男女主HE和我的健康,我只能这么说!想罢,我坚定意志写道:
“我就是想和你打个招呼。眼下外头乱,我是不顶风作案惹人疑。”
内心忍不住自嘲一句:扯皮,纯是怕出门去找人,没找到祝灵儿先被逮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又回去了,我打算今天就走,先去找证据,你在这边帮我找祝灵儿。”
“不成。”
寂静的房内兀的响起敲门声,是四梅的声音。
淳于演在纸上写道:“时辰不早,我得赶去观礼。你且安心住下,待梁王婚事了了,我随你走一遭。”
闻言,我又无奈又庆幸,他走又不是把我的脚带走,心头冒出他和梁王是什么关系的话也没说出口。
目送他离开后,我转进屋子里去清点药品,得亏男主哥尊重我个人隐私,没有翻查我的包袱,否则这些药品可怎么说得清。
我为确保他有时间到达婚礼现场,特地数了时间。
半个小时后,外头天将黄昏,我故作恍然大悟一般,着急忙慌去找四梅。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