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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还没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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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想两秒钟,淳于演执笔上书:
“护住你的性命、查清房家灭门既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也是对朝中不正之风的肃清。
“你勿要抱有非分之想、妄图行动打草惊蛇。天色不早,好生养着吧。”
写罢,男主哥若有所思地打量我一番,便推门出去。
留我一脸蒙圈看着,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非分之想?这什么用词?我满头问号——不对!
刚才淳于演看到祝灵儿的姓才脸色变重的,他的小心肝不会真和房家案件有关吧?
不管怎样,我经过这一波高强度消耗,应该躺两天养养身体才是王道!
正想看看雨景装装深沉,略思考思考,没了系统的抬杠居然有点令人不适应?
风带着雨絮扑面而来,我忙插好门闩,转回屋内正想躺下好好捋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雷滚了过去,我微微缩了缩脖子,适才那个动静好似发生在房顶上一般。
同时暗道:这男主哥淳于演怎么来来回回的折腾人,不累啊他?或者说!有什么新信息要给我?
忐忑不安与些许不耐地打开门,寒湿之气随风扑面而来。
一张阴暗的脸见到我的瞬间扬起嘴角,那双黑瞳刹那间没有眼白似的!她的裙摆又湿又脏…
同时漆黑的夜里哗啦一声霍闪,像是斜打光一样映亮一高一矮两个人的半张脸!
脑子一阵嗡鸣空白,手先反应过来啪的把门重重合上,用背抵着门,心里尖叫着呼叫系统!
“**,*******。”
伴随着轻轻敲门声传来叽里咕噜的两句女声。
尾椎骨的疼痛不停拉扯着我的恐惧,猛然间想起男主哥先前说的话,一定是他派来的。
深呼吸罢才打开门。
是一个身着坦领,梳双丫髻的侍女;领着个四十左右,穿着深蓝色圆领袍,手提木匣子的女人。
她们叉手作揖罢进来为我看伤。
在灯火下,我仔细看她们的服饰,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宝相花纹,原著是架空唐朝当背景?
可惜当初是粗略浏览,忙着骂作者傻瘸搞雌竞去了,并未仔细留心这个。
无奈使然又尝试着呼唤系统,但,我没有得到回应。
我又把目光投向她们,通过文字交流,我从女大夫口中得知我身体的伤势情况,得躺几天好好养,这几天别动的好。
我一边陪笑脸地点头道谢附和,其实说了和没说没啥区别…
拒绝了延医用药罢,在侍女的安排梳洗完毕,目送其离开后,我才打开随身包袱取出药品。
好在给男主哥兑换的药没有用完,本来就没有女主光环附体,指望她们的医疗技术?
我这差点脑震荡,手臂肿一坨,右背青一块,膝盖破个皮…
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十天半个月,否则休想下床!
好死不死的当晚来了大姨妈!
那酸爽得像是大卡车在肚子上碾百来个来回,同时搭配一辆打桩机嘟嘟嘟的往肚子一顿蹂躏!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担心受怕。
满心满眼念叨着——千万不要侧漏!
只可惜,短短过去四十八个小时,已经换走了两批床上用品,衣物更是换了好几身,好在痛经已经减弱。
来收拾的侍女虽然低头垂眸,但她身上弥漫的怨气已经够养活十个邪剑仙了。
怕她打工遇这糟心事急眼了,给我往饭里吐口水,游移半天还是把那枚黄金戒指塞到了她手里。
说来原主还挺鸡贼的,在头发里面打了一小撮辫子,把戒指盘在里头,前天晚上梳头的时候发现的。
她露出错愕的神色,一面摆手推辞。
我拉她到书桌上写字交流,姐姐辛苦姐姐劳累一通马屁,再补几个卖惨言论,她当即就被我收买了。
我问她:“我无依无靠暂住此处,府内大人可有不满么?还望姐姐指点,以便主母查问时应对。”
四梅当即写道:“当下是大娘子管事,她尚不知姑娘住在此处。”
闻言,我心里不住地打鼓,“二公子没报备么?”
她摇摇头,眉头微蹙:“二公子十天前回府,悄悄带了您进来。
“只吩咐我等几姐妹仔细照料,不许走漏风声。馀者奴婢们一概不知。”
十天前?!我脑袋一阵耳鸣眼前泛白,这怎么回事?我是四十八小时前靠无敌硬币传送来的,怎么会?
“二公子是如何回府的?”
“姑娘呆在这院中闷糊涂了?二公子原是奉陛下旨意,南下视察秋旱民生。
“因秋旱赤地千里,流民四起,陛下特批留公子善后,夏末南下,至二月方归。”
看完一句一字我脑子更加得嗡嗡作响,嘴唇开合不知道说什么,忙跑向窗边,庭院里正好有几棵桃树,不是光秃秃的,是结满了绿油油的小桃子!
“不,怎么会这样?我前天落地的时候,那两个女npc说了自夏徂秋,而且池塘里还有残荷。”
“那就是说…”我犹如见鬼地捂嘴无声尖叫,颤巍巍地掰手指头数从初秋到春末,嘴硬侥幸的说着:
“三百六十五天的期限,至少过去七个月了。”我的双手像是死了一样垂落身体两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我一时像被拔去了骨头,浑身无力缓缓扶着墙蹲下,耳鸣不断,头又紧又疼。
四梅过来扶起我,担忧地望着我说了一串火星语就要出门,我忙一把扯住她。
转回书桌继续提笔潦草,颤抖着手写:“二公子呢?他在哪里?我有事找他。”
“姑娘注意身子,国公爷携大公子、二公子、大娘子赴梁王府婚宴了。只怕是晚些才行。”
梁王?我脑海里使劲搜刮着,在原著里我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物。
回想来,在书里,男主哥作为一个国公的儿子居然当皇帝了!
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暗忖道:男主哥不会是造反上位的吧?我忙问:“梁王娶得哪家姑娘?”
“是丞相的二姑娘。一个月前相府大姑娘因病暴毙不是么?”
“一个王爷娶丞相的女儿?”我盯着那两个字发出疑问,真够狗血的,晚上皇帝睡觉敢闭眼算他厉害。
四梅错愕不解地眼神上下看我一番,在纸上写:“何来的王爷?”
我指了指梁王二字。
她瞪大双目,“他并非王爷,而是梁王殿下,当朝圣上胞弟,婚事乃先皇所赐。”
CPU已经在疯狂燃烧,我的头顶仿佛在冒着烟,又想起了系统说的话。
主线是撮合男女主HE就可以回家,那这个HE是什么意思?完成他俩的野心?还是说他们俩的感情?
四梅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门口,撂下一句什么就跑出去了。
我嘴角无奈扯出一抹苦笑,道:“她八成觉得我神经病了,要去找大夫来给我看看脑子。”
头疼的我看着桌面上的纸张,皇帝胞弟娶丞相女儿?这什么顶级配置?
按理来说,要上位也该是梁王上,怎么会是男主哥?这当中发生了什么,男主哥才上的位呢。
我辗转躺到床上,系统给的信息是男主大哥淳于渺想杀他,不让他抢世子之位。
这怎么说都是国公府内部的事,怎么跨度这么大?
“话说我这个恶毒女配再怎么受宠,对男主哥颐指气使,房家也团灭了,没资本扶男主上位呀。
“女主姐祝灵儿,好像也不是什么世家名门。靠!系统只说祝灵儿要进京,却没说为啥进京!”
当时的我原以为女主是来找她的真命天子,加上要准备自己的跑毒,所以没想那么多。
眼下来看,莫非她的进京和促成这事有关么?等等!我又漏掉了时间线。
算一算初秋女主姐就开始出发,现在已经是春末了,按道理来说她再慢也该到京城了的!
寻思着猛然翻个身,□□一个火山喷发叫我僵着不敢动。
“我错了,我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先兑换九度空间的,现在倒好,有积分无处使。
“系统挂机,道具用完,就一个无敌硬币,还在冷却中;祝灵儿我也不知道长啥样,茫茫人海的!我的期限,我的健康…”
不死心的我花式检查后,系统仍未有半点活过来的迹象,还有三百五十三天。
“三七二十一。”我自己又算了算,“还剩一百多天,也就是三个多月…”
看着床顶的茶色帐幔踟蹰,真就躺又躺不平,码字?“系统都挂机了想码都码不了。
“怪了,系统到底是怎么挂机的?”我抬着头望着外面的天花板,脑海中快速切镜头闪回回忆。
“我好像听到系统说什么磁场乱,莫非除了新手村,外头的磁场都不稳定么?”
难道这个时间线大跳是因为系统挂机的缘故么?
或者说是无敌硬币跨空间导致的?
反复抓耳挠腮之后,我决定起来收拾准备行动,躺着干着急,不如搏一搏单车能不能变摩托。
俗话不是说嘛,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罢我一骨碌爬起来,梳洗妥当,我立于镜前打量自己,美貌真是令人赏心悦目,蔫蔫的我心情都好了许多:
淡蓝色齐胸襦裙,浅浅挽个矮发髻,眉不画而翠,狐狸眼秋波流转。
代表着气血充足的红润肌肤与红唇,身材什么的,纯按标准美貌恶毒女配来长。
镜中娇美的模样,使得我忍不住学电视里摆几个pose扭动,抛媚眼飞吻,转几个圈自恋两分钟。
忽而屋外两声划破天际的尖叫,把一脸痴笑的我吓得花容失色。
我一时惊惧浮上心头,满脑子推测外头发生什么了:
“不会是追杀我的人吧?不会的不会的,我是靠无敌硬币传送来的,他们怎么可能短短…瞧我,还惦记着三百六十三天。
“这个时间线确实能追到这儿来了。只是不知是哪方人马?
“男主哥虽说过牵连甚广波及京城,但在四梅的视角下,我呆了这么久都没有事。
“由此推测这批人,是从骧城那边来的。”越想脖子越发凉,似乎汗毛已根根竖起。
我竖起耳朵听——传出了女人几声听不懂的叽里呱啦。
提步欲往门外走,又怕被砍,“不对,是来追杀我的,而我躲着不出去,岂非连累无辜?”
我内心有两个小人不停地打架,私心觉得健康还没捂热,我还不想就这么丢了。
正翻箱倒柜寻找趁手道具以充武器,换了两个花瓶的空隙,门被暴力推开。
我忙将花瓶往前送,目光极力克制着恐慌注视那黑衣人。
听外头没动静,且他手上的刀没有血,我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边猜测他没杀人,一边安慰自己。
“你是谁?这里是国公府你知道吗!”
他的影子与杀气似乎填满整个房间,右手握着刀把从左手中的刀鞘里缓缓抽出,锋刃的寒光在暖阳光下格外刺眼。
“大哥,有事好商量。”
而他不言语只步步逼近。
无敌硬币尚在冷却,我毫无力量反击,腿根发软打颤退不动半步。
“你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系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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