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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工作打断的撩拨 职场美人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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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美人计的第七天,魏星星总结了以下几条经验教训:
一、吴轻青不会主动回避她,但也不会主动接近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正好被磁场忽略的铁,不吸引也不排斥。
二、吴轻青的工作专注度非常高,如果在她做事的时候去打扰,大约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对方的关注点会落在工作问题上,而不是你这个人身上。
三、林晓的建议这么久了只有一条:你要不要直接问她喜不喜欢女的?
魏星星:不行。
四、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条是今天新增的,因为她刚刚被第一条经验教训给狠狠教育了一通。
今天的计划是茶水间偶遇,再加上一次资料室擦身,拿到数据接触的机会,争取制造两到三次低头靠近的机会——她甚至连台词都想好了,在茶水间就问“你喝什么茶”,在资料室就说“这个数据你那边有吗”,简单,自然,不刻意,但又留有后续空间。
完美。
她早上出门前还特意对着镜子练了两遍那个“随意但有亲和力”的笑容,确认没问题之后才出门。
然后她刚到公司,手机就响了。
“魏组长!”是老客户陈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起床,“那个户型图改方案的事情我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有点问题——”
“陈总您说,”魏星星立刻切换到工作状态,一边接电话一边往自己工位走,“我这边记一下。”
“你看这个客厅,这个面积是够了,但是这个窗户的位置,我老婆说风水不好,要改到那边去,还有那个厨房——”
魏星星的手在便签上飞快地记录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打开电脑,调出那份户型图。
“窗户改位置的话,整个采光面都要重新算,这个工程量比较大,而且涉及外立面——”
“我知道,我知道,”陈总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但我老婆坚持,她说昨晚做梦梦到菩萨了,说这个窗户的方向不对。你理解一下啦魏组长,这个家是我的,但决策权不在我手上。”
魏星星:……
她理解。她非常理解。毕竟她当年选窗帘颜色的时候也是被室友林晓否决了三次的人,家庭内部决策权这种事情,她懂。
“好,那我这边先做个初步方案,”魏星星说,“陈总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开个电话会议细聊?”
“今天行吗?”
魏星星看了眼日程表。上午十点有个小组会议,下午两点是月度数据汇总,下午四点原本计划是——
茶水间偶遇吴轻青。
“今天……”她挣扎了一下,“上午可能不太方便,下午两点之后——”
“行,那下午两点,我等你。”
电话挂了。
魏星星盯着屏幕上的户型图,沉默了三秒。
没事,下午两点之前搞定小组会议,下午两点到四点处理陈总的事情,四点之后还有时间。她在脑子里重新排了一遍日程,发现如果效率够高的话,大概五点半能结束所有工作,然后去茶水间蹲点——
“魏组长。”
老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魏星星回头,老徐捧着一叠文件,表情有点微妙。
“怎么了?”
“那个……秦总让我通知您,下午三点的那个望城项目进度汇报,提前到上午十点了,和您的小组会议合并开。”
魏星星:……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秦总临时决定的,好像是因为望城那边的开发商改了行程,明天要飞国外,所以提前到今天了。”
魏星星低头看了眼手表:八点四十五。
距离十点的会议还有一小时十五分钟。距离和吴轻青在茶水间偶遇的最佳时间窗口,大概还有——零分钟。
因为她现在得立刻开始准备会议资料,根本没有时间去茶水间蹲点了。
“……好,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平稳,“老徐,帮我把上周的那份竞品分析调出来,还有三组对接的那批客户数据,等下开会要用。”
“好嘞。”
老徐走了。
魏星星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深呼吸了一下。
没关系。今天不行就明天。这是一场持久战,不是一天两天能结束的。她需要保持战略定力,不能因为一次计划的搁置就心态崩溃。
她打开文件夹,开始整理会议资料。
九点整,她站起来去会议室调试投影仪,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习惯性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空的。
没有人。
她继续往前走,走到茶水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不对,她刚才那个瞥的动作,是不是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期待里面有人一样。
她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迈步,往会议室走去。
九点半,会议准时开始。
秦总主持,听取两组关于望城项目的最新进展。魏星星代表一组汇报,数据清晰,逻辑顺畅,PPT做得漂亮;吴轻青代表二组汇报,简洁专业,重点突出,客户那边已经进入意向签约阶段。
两组的数据放在一起看,差距依然存在。一组的优势在于客户维系,二组的优势在于大项目推进。魏星星盯着投影幕布上的对比图,在心里默默分析。
如果望城项目最终按二组的节奏走,她们拿下的概率确实更大。
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机会。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魏星星回到工位,刚坐下,陈总的电话又来了。
“魏组长!我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厨房改完之后,灶台的位置——”
“陈总,”魏星星努力保持微笑,“这个我们下午会议上详细说好吗?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把您今天说的这些改动需求整理成一个文档,我们下午对着文档一条一条过,效率更高。”
“也行,也行,”陈总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终于满意了,“那就辛苦魏组长了。”
“不辛苦,应该的。”
电话挂了。
魏星星看着手机屏幕,突然很想把这部手机扔出去。
不是她脾气不好,是这个陈总——他上周已经改了三次方案了。第一次说厨房太小,第二次说客厅采光不好,第三次说卫生间门对着楼梯“风水不好”,现在第四次——
“魏组长。”老徐又来了。
“怎么了?”
“您下午两点那个和陈总的会议,我这边已经帮您订好会议室了,在三楼小会议室,需要我帮您准备什么吗?”
魏星星想了想:“帮我准备一份上次改方案的备案,还有开发商那边的原始户型图,对比文件。”
“好嘞。”
老徐走了。
林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工位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姿态悠闲。
“听说你被陈总连环夺命call了?”
“你消息挺灵通的。”
“全公司都知道,”林晓喝了口奶茶,“老徐刚才在茶水间说的,说魏组长今天已经被陈总轰炸三次了,语气还特别无奈。”
“……老徐这个人,”魏星星揉了揉太阳穴,“什么都说。”
“关心你嘛,”林晓在她旁边坐下,“话说回来,你今天那个美人计计划,执行得怎么样了?”
魏星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美人计计划?”
“就那个啊,”林晓用奶茶杯指了指她,“你早上不是说今天要去茶水间和资料室蹲点吗?执行了吗?”
“……被工作打断了。”
“哦?”林晓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有没有一种’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挫败感?”
“没有,”魏星星面不改色,“工作第一,计划第二,这是职场人的基本素养。”
“好好好,职场人的基本素养,”林晓点头,“那你下午打算什么时候去执行计划?”
“下午我有个客户要对接,没空。”
“晚上呢?”
“晚上我要加班整理望城项目的资料——”
“明天呢?”
“明天……”
魏星星的话卡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好像一直在找理由。而林晓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行了行了,”魏星星站起来,“我去茶水间倒杯水,你别跟着我了。”
她往茶水间走去,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着急,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距离她上次去茶水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按照吴轻青的喝茶频率——她上次在茶水间观察过,吴轻青大概每隔两小时会来一次——现在正好是一个时间窗口。
如果运气好的话,她可能会在茶水间遇到吴轻青。
虽然这个“遇到”是计划内的,但被工作打断了一整天之后,她已经不太敢抱有期待了。
茶水间的门是半开的,她推门进去——
空的。
里面只有一台咖啡机在嗡嗡转动,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但没有人。
魏星星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算了。她倒了杯水,靠着料理台,准备喝完就走。
然后她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悸的熟悉感。
她转过身。
吴轻青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拿着电脑包,看起来是刚从外边回来。傍晚的光线从走廊的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的头发被外面的风吹乱了一点,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旁边,她抬起一只手,很随意地、自然地、漫不经心地——把那几缕发丝从脸侧掠到了耳后。
那个动作,在魏星星的视网膜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不是因为她想看这么久,是因为她的眼睛自己停住的,自己对焦的,自己把那个画面刻进脑子里去的。
她甚至注意到吴轻青掠发的时候,指尖从耳廓旁边划过,那个弧度,那个角度,那个因为微微侧头而显得格外流畅的颈部线条——
“你在找什么?”
吴轻青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魏星星收回视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没,”她说,“取个咖啡。”
“哦,”吴轻青低头看了看手机,似乎在回什么消息,走进来,把电脑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往茶水柜那边走。
她路过魏星星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是一米左右。
很正常的社交距离。
但魏星星忽然觉得这个距离有点近,又有点远。近到她能闻到吴轻青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混着某种干净的皂香,远到她没办法把这个距离再缩短哪怕十厘米。
吴轻青从柜子里拿出一袋红茶包,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停顿,也没有刻意加快,就像魏星星不存在一样。
她把茶包放进杯子里,接了热水,然后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
“你们一组那个小陈。”
吴轻青忽然开口。
魏星星愣了一下:“嗯?”
“她负责的那块数据,”吴轻青端着茶杯,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地方,“有空让她和我们阿曼对一下。望城那边的项目背景,两组可能有些数据重叠,对一下能省不少重复功。”
这句话让魏星星立刻从“美人计”的思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你说的是那块新区历史住宅数据?”她认真起来,这是她熟悉的领域,“我们那边拿到了一批开发商历史数据,上周整理出来的,但是口径和官方统计有点出入,还在核对。”
“我这边有新区规划资料,”吴轻青说,“是昨天刚从甲方那边拿到的,比你们那批数据晚三个月,但覆盖范围更全。两套数据能互补,如果你需要的话——”
“需要,”魏星星说,“非常需要。”
“那我让阿曼明天联系小陈,让她们直接对接。”
“好,我今晚跟小陈说一声。”
“嗯。”
吴轻青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魏星星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早点走,”她说,“今天加班够久了。”
然后她就走了。
魏星星站在茶水间里,盯着走廊那头吴轻青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她低了一下头,看了看手机,那个姿势让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好看。锁骨下方有个什么扣子松了,她抬手想系上,动作很自然,像是不经意。
然后电梯门合上了。
魏星星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咖啡杯。
咖啡已经凉了。
她喝了一口,苦的,没加糖。
但她没有觉得苦。
她脑子里的某个地方正在飞速运转,处理刚才那段对话里的信息量。
“早点走”。
这是什么意思?
是正常的职场礼貌——“辛苦了,早点下班”那种?
还是说吴轻青注意到了她今天加班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善意提醒?
还是说——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从脑子里甩出去。
想太多了。
对方可能就是随口一说,然后她就随口一听,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没有别的意思。
绝对没有。
她把咖啡杯放下,转身准备回工位,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
不对。
刚才那段对话里,还有一个信息。
“我这边有新区规划资料,是昨天刚从甲方那边拿到的”——这是吴轻青的原话。
望城项目的甲方,是开发商,而开发商那边的资料,尤其是“刚拿到的”,通常意味着最新、最核心、最有参考价值的一手信息。
吴轻青说“两套数据能互补”,还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她主动把这份资料分享给她。
这意味着什么?
魏星星站在茶水间门口,眉头微微皱起。
她本来应该立刻回工位处理陈总的改图需求,但是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之后,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的优先级可能比陈总的改图更高。
吴轻青为什么要把这份资料给她?
是因为两组数据确实有重叠,互通有无能提高整个公司的项目推进效率——这是从公司利益出发的正常操作?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脑子里闪过了林晓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你要不要直接问她喜不喜欢女的?”
不行。这个方法太直接了,而且她也没有做好听到答案的心理准备——无论那个答案是什么。
但如果不是直接问,她怎么才能知道答案?
继续执行计划?今天的计划已经被打断了,明天还有新的工作要处理,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意外……
她叹了口气,拎起电脑包,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电脑上还开着那份陈总的户型图,密密麻麻的标注,铺满整个屏幕。
她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先对着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陈总说灶台要改到这个位置。
不对,这不是重点。
吴轻青说“早点走”。
不对,这也不完全是重点。
重点是——
吴轻青把望城项目的核心资料,主动分享给了她。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重要到她应该立刻把这件事记下来,好好分析一下背后的逻辑。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条笔记,标题是“今日观察”,然后开始打字。
“下午六点十分,茶水间遇到吴轻青。她刚从外面回来,头发被风吹乱了,有几缕在脸颊旁边,她抬手掠到耳后。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是——”
她停住了。
然后她删掉了这行字,重新打:
“下午六点十分,茶水间遇到吴轻青。她主动提到望城项目的数据对接,说有一批新资料可以和我们组共享,让阿曼明天联系小陈对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供工作资源。”
还是不对。
她想要记录的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但她发现自己真正想记录的是另一个东西。
她把手机锁屏,放到一边。
算了。明天再说。
今天工作完成度:百分之六十(被陈总占用了大约四个小时)。
今天计划执行度:零。(茶水间偶遇虽然发生了,但那不是计划内的相遇,是意外,意外不能算进计划执行度里)。
今天收获:无法分类。
她把脸埋进手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晓说得对。她确实有点“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挫败感。
但这种挫败感不是来自工作被打断这件事本身。
而是来自她意识到,在过去一整天里,每当工作稍微闲下来的时候,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不是“陈总还有什么要求”,不是“望城项目的下一步该怎么推进”,而是——
“现在几点了?吴轻青现在在做什么?她今天会来茶水间吗?”
这不对。
她应该专注在工作上。
她应该把竞争总监这件事放在第一位。
她应该——
“魏组长,您还在啊?”
老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在处理点事情,”她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我准备下班了,您要不要一起走?”
“你先走吧,我再待会儿。”
“好嘞,那您也别太晚了,”老徐背着包,“今天辛苦了。”
“辛苦了。”
老徐走了。
魏星星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周围只剩下几盏零星的灯还亮着。
她重新打开手机,翻到刚才那条备忘录。
那条没写完的笔记还停留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提问。
她想了想,在后面补了一行字:
“备注:她今天说’早点走’的时候,语气好像比平时柔和了一点。可能是错觉。”
然后她把备忘录关了,把手机锁屏,把电脑合上。
站起身,拎起包,准备回家。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二组的方向。
那边的灯已经全灭了。
吴轻青早就走了。
她站在电梯门口,沉默了三秒,然后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吴轻青说的那批“新区规划资料”,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望城项目甲方的核心资源,只有非常核心的合作方才能拿到。
吴轻青是怎么拿到的?
她说“昨天刚从甲方那边拿到的”——这说明她和甲方那边的关系比她想象中更近,或者说,她在望城项目上投入的资源比她想象中更多。
这是一个关键信息。
如果她能拿到这批数据,是不是就意味着——
不对。
她摇了摇头。
她想的不应该是“能不能利用这批数据在竞争中占优势”。
她想的是——
吴轻青为什么要主动把这份资料给她?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电梯到了一楼,她走出去,穿过大厅,走向夜色中的出口。
外面的风有点凉,她把包带紧了紧,脑子里还在转着这件事。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在茶水间遇到吴轻青了?】
魏星星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
她没有回复。
但她能想象林晓发这条消息时候的表情——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得意笑容。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看了眼公交车来的方向。
夜色里,远处有车的灯光在流动。
她又想起了刚才茶水间里的那个场景。
吴轻青站在那里,傍晚的光打在她身上,头发有几缕被风吹乱,她抬手掠过去——
那个画面,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说的那批资料,”魏星星站在公交站台上,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明天一定要让小陈好好对接……”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那句话。
“早点走”。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停下来。
(吴轻青走出茶水间之后,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今天魏星星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有一个小蝴蝶结,看起来像是精心挑选过的。)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今天看起来很累。)
(两组都在拼望城项目,压力都很大,这很正常。)
(明天让阿曼把资料整理出来,发给小陈。两组数据共享,对项目推进有好处。)
(纯粹是为了工作。)
(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绝对不是。)
【八卦群】
【重大消息!魏组长今天下午在茶水间和吴组长说话了!】
【说什么了??】
【不知道,我在门口路过的时候看见的,两个人站得挺近的】
【站得挺近是多近??】
【就……正常社交距离?但感觉比平时近一点?】
【不是,重点是,吴组长说什么了?】
【没听清,但吴组长说完之后,魏组长的表情好像愣了一下】
【愣了一下是什么意思?是被撩到了还是被怼到了?】
【都有可能吧……】
【你们说,吴组长是不是对魏组长有意思啊?】
【不是吧,她那张脸怎么看都是直的啊】
【但她今天站得挺近的诶……】
【站得近就代表有意思?这个逻辑不太通吧】
【那她站得近是什么意思?】
【在讨论工作?】
【工作需要站那么近吗?】
【emmm……】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说!】
【吴组长该不会是在撩魏组长吧?】
【???】
【等等,这个猜测好大胆】
【但是……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仔细想想,魏组长这段时间是不是总往二组那边跑?】
【好像是诶】
【还有资料室那次,两个人站得特别近】
【还有今天,吴组长主动找魏组长说话】
【综合以上线索,我大胆推测:吴组长对魏组长有好感,但不确定程度。】
【这个推测我给82分】
【剩下18分以666的形式给出】
【6666666】
【所以到底谁先弯的???】
【这个问题好难……】
【我觉得是吴组长先弯的】
【但我觉得是魏组长先动的心】
【你们两个争来争去,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两个人同时弯了?】
【同时弯了这个说法好浪漫】
【但也好难验证】
【那怎么办?】
【继续观察呗】
【对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吴组长今天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早点走”。】
【嗯嗯嗯?】
【她是对魏组长说的。】
【!!!】
【“早点走”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说“早点下班,我们一起走”的意思???】
【不是吧,吴组长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但她说了啊】
【……】
【细思极恐】
【我也觉得细思极恐】
【所以到底谁先弯的???】
【这个问题依然没有答案】
【但我隐隐感觉,答案快要揭晓了】
【期待.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