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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现在有我 文知夏还未 ...

  •   检测室的门打开时,文知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叶瑜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看出——她有些不一样了。不是容貌变了,也不是气质变了,而是那双眼睛。

      叶瑜的眼睛一向都是沉的、静的、不起波澜的,像一潭死水。此刻那潭死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亮,极微弱,像深海里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光。

      “走吧。”叶瑜走到她面前,声音比平时轻。

      院长并没有跟出来。

      合金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指示灯由红转绿,走廊里恢复了彻底的安静。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谁都没有说话。文知夏没有问“结果怎么样”,叶瑜也没有主动说。电梯从地下二层升到一层,门开的瞬间,夜风从大厅入口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

      叶瑜忽然停了一下。

      “有人感觉到了。”她说,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文知夏侧头看她。

      “在进行检测的时候,我的精神海开了一瞬。”叶瑜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只有几秒。但也够了。”

      她没有说“够了”是什么意思。两人走出研究院大门,夜空中没有星星,城市的灯火把低云映成一片暗沉的橘色。

      叶瑜的车停在路边,她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站在车旁,抬头看着那片被灯光污染的天空,站了很久。

      文知夏站在她身侧,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的陪伴着。

      “知夏。”叶瑜终于开口。

      “嗯。”

      “你说今晚有话跟我说。”

      文知夏轻轻点头。

      “现在说吧。”叶瑜垂下眼,转身靠在车门上,面朝她,秋夜的凉意把她的轮廓衬得有些单薄。

      文知夏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两年之约,我想修改一下。”

      叶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把期限修改成永远。”文知夏的声音不大,却很稳,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实地上。

      “叶瑜,我不会想离开你的”

      研究院门口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个叠着另一个,分不清边界。

      叶瑜没有说话。她靠在车门上,目光落在文知夏脸上,那双素来清冷的黑眸里,那点刚从深海里浮上来的光,渐渐漫开了,像墨滴进水里,不浓烈,却染透了。

      “你确定?”她问,声音低哑。

      “确定。”

      叶瑜垂下眼,唇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却和以往那种随意的笑不一样。不是转瞬即逝的,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像压在心底很多年的东西终于被搬开之后透出来的、带着酸涩和安心的笑。

      “好。”她说,脑袋低垂着,却比以往仰头时更有底气,“不改了。一辈子。”

      文知夏还没来得及回答,叶瑜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不是往常那种克制的、试探的触碰,是直接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某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唇落下来的瞬间,文知夏整个人被抵在了车门上。后背隔着衣料贴住冰凉的金属,身前是叶瑜温热的身体,一冷一热夹着她,像被什么东西同时包裹和穿透。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叶瑜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不是那种“你不想就停下”的小心翼翼。是占有,是宣告,是要把她钉在车门上、嵌入她怀里,让她哪里也去不了的笃定。

      文知夏的呼吸被一寸一寸吞掉。

      她抬手攥住叶瑜的衣服领口,指节泛白,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叶瑜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时,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叶瑜扣在腰间的手稳稳捞住,提起来,再压回去。

      “站好。”叶瑜贴着她的唇角说,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手上的力道却温柔的不像话。

      文知夏站不稳。她整个人都软了,从脊椎开始,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和下面疯狂跳动的心脏。

      叶瑜的拇指在她后颈慢慢摩挲,画着圈,不紧不慢,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每一个来回都带起一阵酥麻,从后颈蔓延到肩胛,又从肩胛一路向下,顺着脊椎灌进腰眼。

      “叶瑜……”文知夏的声音从两人胶着的唇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

      叶瑜没有应,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片滚烫的空气。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印在地面上,像两棵缠绕在一起的树。

      文知夏的手指从叶瑜的领口滑到她肩头,攥紧,又松开,又攥紧。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这个吻继续,想要更多,又怕真的在这里失控。这是研究院门口,随时可能有人出来。

      像是感应到她的不安,叶瑜的吻慢慢缓下来。从霸道变成缠绵,从攻城略地变成细细描摹。

      最后她在文知夏被吻得微肿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像肉食动物叼住猎物后颈的那种力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意味。

      “回家。”叶瑜抵着她的额头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文知夏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瑜——她的眼尾泛着动/情未褪的薄红,唇角还沾着湿润的水光,好看得不像真人。

      “……回哪个家?”文知夏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叶瑜看着她,眼底那点光忽明忽暗。

      “有你的那个。”

      ---

      回到半山叶宅时,明惜玉已经睡下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是叶瑜早上出门前留的那盏,暖黄的光把整个空间烘得柔软安宁。

      两人换了鞋,没有去卧室,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文知夏坐在这头,叶瑜坐在那头,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倒不是疏远,是刚从外面那场失控的吻里退出来,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呼吸。

      “检测结果怎么样?”文知夏终于问。

      叶瑜靠进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确实有人在我身上下了封印术。”

      文知夏侧头看她。

      “至少是SSS级的人下的。”叶瑜闭上眼,“真正的天赋等级,院长说测不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封禁你的人,能找到吗?”文知夏问。

      “院长说是血脉封印。”叶瑜睁开眼,偏头看她,“不出意外,应该是三百年前那位SSS级空间异能的叶家先祖传下来的术式,潜伏在血脉里,不遇到特定条件不会触发。”

      文知夏怔了怔。

      “院长说先祖设下血脉封印,应该是为了保护后代中觉醒时空系天赋的人。”

      叶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院长的话,又像是在自己消化,“时空系虽强大,但也伴随着危险。三百年前,先祖就是因为这个被盯上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后人重蹈覆辙。”

      “被谁盯上?”

      叶瑜沉默了几秒。

      “院长没有说。他说这部分历史被刻意抹去过,他也查不到。但他警告我——”她顿了顿,“在弄清楚真相之前,不要暴露。封印我的人不是害我,是在保护我。”

      文知夏没有说话。她看着叶瑜的侧脸,灯光把她清冷的轮廓映得有些模糊。

      “那现在怎么办?”她问。

      叶瑜顿了顿。

      “先不公开。”她说,“院长会帮忙保密,检测结果不记入档案。今天的波动,外界未必能锁定来源。如果有人问,就说研究院做了仪器校准。”

      文知夏点了点头。这是明智的选择。一个六年的F级忽然爆出SSS级封禁,这不是惊喜,而是灾难。四大世家、联邦军部、各方势力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过来。叶瑜还没有能力去应对那些。

      “你怕吗?”文知夏轻声问。

      叶瑜看着她,看了很久。

      “怕。”她说,坦荡得不像一个会说“怕”字的人,“但不是怕那个盯上先祖的人。是怕我现在信了,到最后发现又是一场空。”

      六年低谷,她不是没有期待过。第一年,她想过也许明天就会有不同。第二年,她想过也许下个月就会有变化。第三年,她想过也许明年联邦会研发出新的异能激发技术。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她不再想了。她把“期待”两个字从字典里划掉了,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现在有人告诉她,可以重新写上去。

      但她不敢轻易动笔了。

      文知夏挪过来,把那个隔在中间的靠垫抽走,在叶瑜身侧坐下,肩抵着肩。

      “不会是一场空。”

      文知夏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晚风拂过窗纱,软得发虚,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笃定,生怕稍微扰动,就碎了眼前这份安稳。

      “就算到最后什么都没变,你还是你。我也还在。”

      叶瑜没有应声。

      她只是五指精准收拢,稳稳扣住了文知夏的手腕。

      微凉的指尖精准卡在腕骨凸起的位置,不痛不痒,却封死了所有挣脱的余地,安静又强势。

      文知夏垂眸望着那只覆在自己腕间的手。

      冷白的肌肤,利落的指节,温度偏低,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像一道沉默的桎梏,牢牢锁着她所有细微的动作。

      她尚未来得及抬眼说话,腕间力道骤然一收。

      利落的一拽,不带半分拖沓。

      力道顺着腕骨蔓延至肩背,扯得她重心彻底失衡,身体猛地往前倾。

      膝盖轻轻磕过沙发软垫边缘,不算疼,却让她身形踉跄,双手下意识撑落在叶瑜身侧的靠垫上,指腹陷进蓬松柔软的面料里。

      两人鼻尖堪堪错开半寸,呼吸彻底交缠。温热的气息层层叠叠覆上来,又湿又烫,喷洒在彼此的眉眼、下颌之间,烘得周遭的空气节节升温。

      “叶瑜……”

      “你说得对。”

      叶瑜低声打断她,嗓音裹着沉沉的沙哑,压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蛊惑。

      微凉的拇指顺着腕内侧最薄的一层肌肤,缓慢而精准地摩挲下滑,擦过皮肤下清晰搏动的脉搏,最终稳稳停在她掌心,轻轻按压了一下。

      细微的触感顺着皮肤一路熨烫进心底。

      文知夏指尖骤然蜷缩,指节微微收紧,掌心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叶瑜垂眸看着她蜷缩起来的指尖,轻轻往下一带。

      “别动。”

      命令一般的两个字,落在耳畔,带着少见的强势。

      文知夏瞬间僵住,乖乖停住所有动作。细碎的呼吸一遍遍扫过细腻的肌肤,清晰感受到手下那片皮肤下,脉搏跳动的速度远比平日急促紊乱。

      “你心跳快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贴着肌肤发出来,格外软。

      “嗯。”

      叶瑜坦然应下。

      文知夏微微抬脸,下巴抵在她的锁骨处,仰头望她。仰视的角度里,叶瑜的下颌线利落锋利,如刀裁一般,喉结滚动的弧度克制又清晰。领口微敞,冷白的锁骨上残留着之前缱绻过后浅浅的红痕,新旧交错,分外惹眼。

      “你刚才说,怕到头来又是一场空。”文知夏眼神很软,定定看着她,抬起指尖,轻轻抵在叶瑜心口正中央,清晰感受着胸腔下急促有力、紊乱起伏的搏动,嗓音认真又温柔,“你摸摸这里,这里从来没有空过。一直都没有。”

      叶瑜垂眼,望着那根抵在自己心口的纤细指尖。

      她抬手,微微用力,把它紧紧按在自己心口,让她完完整整感受自己失控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文知夏轻声询问。

      叶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掌心力道又沉了几分,死死按着那只手,不肯松开半分。

      掌心下的心跳又急又重,砰砰撞着胸腔,和她平日里清冷自持、波澜不惊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你也会这样。”文知夏喃喃低语。

      “哪样?”叶瑜低声问,气息微乱。

      “心跳这么快。”

      叶瑜眼底暗光浮动,下一瞬,手臂骤然发力,利落翻身。

      文知夏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稳稳圈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后脑勺陷进蓬松的面料,长发铺散开,温热的发丝扫过脸颊、颈侧,带来细碎微痒的触感。

      她下意识偏头躲闪,耳尖瞬间发烫。

      叶瑜长臂撑在她耳侧,俯身逼近,垂落的发丝随着呼吸轻扫她的肌肤,封死了她所有躲闪的空间。

      叶瑜的舌尖从容抵开她微抿的唇齿,微凉的掌心顺着衣料缝隙丈量,贴合她肋骨细腻的弧度。

      文知夏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走。

      “叶瑜……”

      破碎的呢喃从胶着的唇间溢出,软得几乎听不真切。

      叶瑜没有应声,吻势缓缓放缓,掌心缓缓顺延下滑。

      文知夏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细碎的气音,眼眶瞬间染上薄薄的红。

      “你……你故意的。”她喘着气,语气带着细碎的嗔怪。

      叶瑜抬起身,垂眸凝视她。

      眼底原本沉静的暗光彻底燃开,沉沉一片,像无风无月的深海,翻涌着克制的暗流。视线缓缓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微肿的唇瓣、起伏紊乱的胸口,将她所有细碎模样尽数收进眼底。

      “嗯。”

      她坦荡应下,低哑的嗓音裹着温柔的偏执。

      文知夏抬手想要轻推她撒娇,手腕却被叶瑜凌空截住,稳稳扣住。单手锁住她两只手腕,轻轻按压在头顶的靠垫上,力道不重,却让她分毫动弹不得。

      文知夏挣扎无果,索性放弃抵抗。

      她微微抬身,屈膝勾住叶瑜的腰,轻轻一收力道,主动将人往下带。

      叶瑜的呼吸骤然一重,她松开禁锢住手腕的手,长臂一揽,顺势发力翻转。

      不过瞬息之间,局势调换。

      文知夏还未回神,已然稳稳跨坐其上,俯身望着身下的人。

      叶瑜仰躺沙发,长发肆意散落,领口微敞,她抬眸望她,眼底的光亮彻底沉落,裹着浓郁的贪恋与纵容。

      “你在上面。”

      文知夏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脸颊也泛起滚烫的绯色。

      她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俯身,主动吻了上去。

      不同于叶瑜的强势,她的吻笨拙、轻柔,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一点点描摹唇线,从唇角到唇峰,反复流连,像是笨拙学习,又像是贪婪确认这份真切的温存。

      叶瑜安静仰躺,双手稳稳扣在她的腰侧,无声安抚着她所有细碎的紧张与试探。

      文知夏吻得很慢,一点点往下顺延。

      掠过下颌,擦过颈侧,最终落定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极淡的浅痕上——那是上次慌乱之间,她无意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含住那片,极轻地吮了一下。

      下一瞬,腰间的五指骤然收紧,指尖浅浅陷进柔软的皮肤,留下清晰的指印。

      文知夏微微抬脸,看着叶瑜微蹙的眉心、泛红的眼尾,忽然低低笑出声,气息软软的:“你也怕痒?”

      叶瑜静静望着她,不语不言。

      只是手臂骤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牢牢往前带。

      一寸寸严丝合缝地贴合,彻底消融了所有距离。

      良久,叶瑜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厉害。

      “去洗澡。”

      文知夏从她怀里微微抬头,眼尾泛红,唇瓣微肿,整张脸浸在某种过后的薄红里,湿漉漉的眼神格外软。

      “你先去。”

      “一起。”

      文知夏微微一怔,脖颈都染上绯色。

      叶瑜没有给她推脱的余地,手臂一收,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文知夏轻呼一声,下意识环紧她的脖颈,脸颊埋进她温热的颈窝,不敢抬头看人。

      花洒拧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袅袅水汽瞬间升腾而起,模糊了镜面,将狭小的空间烘得暖雾氤氲。

      两人身上的家居服尽数被热水打湿,柔软的面料贴身而覆,清晰勾勒出身体柔和的曲线。

      文知夏抬手想要解开领口的纽扣,指尖浸了热水微微打滑,试了两次都没能解开。

      叶瑜抬手,指尖捏住纽扣,一颗一颗,干脆利落解开。

      湿透的家居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轻垂落地。文知夏下意识抬手遮挡,手腕却被叶瑜轻轻拉住,温柔拉开。

      “不用挡。”

      叶瑜的声音混在潺潺水声里,低沉温柔。目光缓缓掠过她的肩头、腰侧,最终落回她泛红的眉眼。

      “好看。”

      简单两个字,烫得文知夏眼眶微微发热。

      她抬手,学着方才的模样,去解叶瑜的纽扣。

      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叶瑜没有帮她,就那样站着,低头看她,任她在自己身前和手指较劲。

      湿透的衣服被扔进洗衣篓。热水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带走了夜风的凉意和方才纠缠出的薄汗。

      文知夏挤开沐浴露,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抬手细细抹在叶瑜肩头。

      动作轻柔缓慢,指尖带着细致的贪恋。

      泡沫覆上肌肤,又被热水缓缓冲散,一遍遍摩挲过她身上交错的浅痕。

      洗到心口位置时,文知夏的动作轻轻顿住。

      那里没有印记,没有疤痕,看不见半点所谓封印蛰伏的影子。但她知道那道血脉封印,像静藏深海的暗流,陪伴了叶瑜整整二十二年。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

      “那这么多年,你哪里疼过?”

      水流潺潺,雾气氤氲。

      叶瑜沉默片刻。

      “这里。”

      她抬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每一次测评结果出来的时候。不疼,只是闷。像有重物压在胸口,喘不上气。”

      文知夏掌心轻轻覆上去,牢牢贴着她的心跳。

      “以后不会了。”

      叶瑜抬手,覆住她的手背,拉到唇边,轻轻吻过她微凉的指尖。

      “嗯,不会了。”

      沐浴完毕,叶瑜取来柔软的浴巾,将她细细裹好,打横抱出浴室,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叶瑜。”

      “嗯。”

      “先祖忌惮的人或势力,不管最后查出来是谁,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你都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叶瑜愣了一下,定定的看着她。

      “你以前没有我。”文知夏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像宣誓一般,“现在有了。”

      叶瑜没有说话。她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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