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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那种解法 “他现在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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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炼器又不是纯打铁,你可知,自带器灵的法宝,有多少是木灵根之人所造?”杨玉泉看向瞿清,道,
“你的木灵根,能以生生不息之气温养顶级灵材,让法器在成型那一刻便自生器灵。这是火系炼器师极难做到的事……”
“别听她吹牛,说起来容易罢了。”池中崖长老还想再争取一下。
瞿清却看着杨玉泉点了头:“我加入兵锋阁。”
蔚玉山急得拽住瞿清:“我师尊在灵武峰,他不单会剑,好些法器都行,你该到这儿来!”
“你这徒弟怎么回事!”杨玉泉站到中间隔开两人,看向那边因为收到极品弟子正得意的赵霄,“咱们一人一个便罢了,那么贪心呢?”
赵霄看一眼,只象征性喊了一声:“玉山。”
“师尊!她……”
“人各有志,都是同宗,又不是见不到面了。”赵霄道,“待入门流程走完,记得将师弟带回来。”
“我会安排兵锋阁师兄等你,你可不许半道改主意。”杨玉泉言罢,欣慰再打量几眼,背着手化作流光离场。
蔚玉山躬身送别师尊,面色不佳挥退前来引路的弟子,道:“走吧!我领你们去下一关。”言罢,自顾向前走。
“师兄怎么不乐?”霍兰荪玩笑道,“莫不是看不上我这个师弟。”
“我才不管你。”蔚玉山瞥了眼瞿清,“你去兵锋阁做什么!木灵根再怎么选也选不到炼器去啊。实在不行你去池中崖都好。”
“为何?”
蔚玉山道:“兵锋阁和灵武峰之间隔着好几座山,平时修习都不在一起。”
瞿清动了动眉,问道:“这点距离能阻碍你来见我么?”
“当然不会,我只是担心……”蔚玉山把想说的话压了下去。
瞿清问:“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蔚玉山纠结片刻才道,“你本就没多喜欢我,兵锋阁个个都骚气得很,我怕你受不住诱惑。”
“扑哧!”霍兰荪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插话道,“怎么会担心这个呢师兄?你可是剑锋首席大弟子,谁能盖得过你的光辉?”
蔚玉山瞥他:“你懂什么。”
瞿清道:“他说得对。”
“他又说对了?!”蔚玉山扭头瞪着瞿清,“瞿清,你对他是不是……”
“没有。”瞿清打断这话,扭头看他眼睛,“我与霍兰荪相遇只比你早半天,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他。”
“……你们俩说话带我做什么。”霍兰荪低喃一句,目光定在前方,“这是什么?”
前方是一道石廊,廊顶低矮,仅容两人并肩,两侧是刻满符文的灰白石壁,无光自亮。廊中段悬着一面铜镜。
“照骨明心镜。”蔚玉山说道,“这关查三样,夺舍、邪功改脉、以及身负血债,直接过去就是。”说着,他带路往前。
瞿清和霍兰荪停在原地,两人莫名对视一眼,又齐齐把目光转向前方。
蔚玉山看身边没人,回头催促道:“走啊,穿过这里就到外门复试了。”
瞿清吸了口气,抬步跟上前去。当她通过照骨明心镜,镜中显露她自身样貌。
蔚玉山在尽头朝她招手:“可以了,快过来!”
霍兰荪紧随其后,手背身后,一点紫光从他指尖飞出,贴到石廊上的符文,也顺利通过。
有蔚玉山陪伴,两人又是绝佳天赋,入门考验很快就结束,各自入峰行拜师仪式。
来接瞿清的是阁内大师兄关天材。
由于瞿清是长老亲传,她的住处是一个独院。
待更换了内门服饰,关天材带她去炼器坊逛了一圈,便又将她领回了住处,随后搬来好些书册放进她屋里,堆在桌上,垒到半人高。
瞿清疑惑道:“……兵锋阁不是炼器的么,为何搬来这么多书?”
“五金之性各异,灵矿又分五行,相生者合炼则润,相克者同炉必炸。所以在动手之前,需要先识材。”关天材拍了拍那摞书册,“师尊说了,你是极品天灵根,资质极佳,所以这些于你而言,不难吧?”
“……”瞿清本意是被他拍书动作吸引,余光却忍不住打量。此男衣襟半敞,内里肤色看得一清二楚……
“师妹?”
“嗯?嗯,好,我知道,咳。”瞿清随手拿一本书转移视线,“兵锋阁只能炼器么?”
关天材答道:“不止,我们不单炼器,也接其他峰的武器修复,还有……”
瞿清问道:“修复也需看这些书么?”
“当然,灵材就那些,修补需要记得更熟练。”关天材拉个椅子坐她旁边,“要不要我在这里陪你?”
瞿清下意识把自己椅子挪开:“……你不用修炼么?”
关天材摇摇头:“我接了剑锋的修复订单,他们也没催,不着急的。”
“怎么不急,他们等着剑去除妖呢。”蔚玉山推门而入,冷冷瞥着他,“你在此偷懒,不怕杨雅师叔发现么?”
“蔚师兄。”关天材向后靠着椅背,仰头打量蔚玉山,“修法器是要时间的,想要快就加灵石咯。”
蔚玉山眉头一皱,周身灵力猛然荡开,将书本都震翻落地。
关天材立马站起身,散出灵力相撞。
瞿清忙站起身来:“你们要在这里打架,我就出去看书好了。”
“他不配我出手,我跟你走。”蔚玉山收敛气息,跟着瞿清到门外。
瞿清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呀。”蔚玉山向后看一眼,关天材就靠在门边,他气愤道,“那家伙一看就没安好心,你离他远点。”
瞿清眼神向后飘,蔚玉山立马扶着她肩臂摇回来:“别老看他,衣冠不整的,有甚好看。”
“他是我师兄,我总要见他的呀。”瞿清无奈安抚道,“我有你给的传音令,遇到事情会找你的。”
蔚玉山这才算了,同瞿清分别。
瞿清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转身回到门边。
关天材问道:“师妹,蔚玉山是你道侣?”
“应当……算是吧。”
“他就是个闷木头,毫无情趣可言。”关天材说道,“我同你说,药园最漂亮的那个师妹,起初也喜欢他,可这家伙看都不看一眼。”
他扫视瞿清,继续道,“你天资卓越,又是刚入门的弟子,你可曾想过,他为何要你当道侣?”
瞿清不解看向他。
关天材抬眼四下扫了一遍,低声说道:“他们剑修中有这么句话,‘道侣祭天,法力无边’,你自己想想吧。”
“……我要看书了,师兄请回吧。”
关天材在瞿清关门前挡住门板:“我是你亲师兄,我这是为你好呢。离剑修远点。”
“多谢师兄提点。”瞿清用力将门关拢。
她扫了眼满地杂乱的书册,拖个椅子抵住房门。在墙边点了炷粗香,翻掌撑出一方结界,界内外时间流速不一。随即盘膝取书观阅。
待香燃尽,书已经翻完了大半,剩下的扫几眼就随手丢在一边,正要躺下歇会,腰间玉牌闪起光。
瞿清想了想,推门到院中。圆月已经高挂起,她举起玉牌对着四方转,朝着光亮最盛那个方向去。
来到灵武峰后山的山谷中,远远就瞧见霍兰荪站在那里,蔚玉山则在他不远处打坐,脸色通红。
“你来得真慢。”霍兰荪说道。
瞿清问:“你怎么在这?”
霍兰荪抬下巴指了指打坐的人:“你不是应该先关心他么?”
“他怎么了?”
“中毒了。”霍兰荪似笑非笑看向瞿清,“长风教的六弦酒。”
“中了此毒会如何?”
霍兰荪顿了顿,欲言又止,斟酌片刻才说道:“六弦酒一旦毒发,体内真气亢阳至极,经脉如烈火焚烧,若不及时疏导,他必死。”
“何解?”
霍兰荪看向她:“你解。”
瞿清一顿,反应过来后挪开视线冷哼:“怪不得要缠住我。”
霍兰荪嘴角微扬,问:“你不帮他?”
“他现在神志不清,我能占这便宜么?”瞿清摇摇头,转身要走。
“瞿清。”霍兰荪跟她走了两步,问道,“你真一点也不喜欢他?你是药郎中,真能眼睁睁看着他死这儿?”
“你怎么不自己救他?”瞿清反问道。
霍兰荪一怔:“我?我怎么救?”
“……”瞿清回头看了眼蔚玉山,那人盘坐着摇摇晃晃,她瞪着霍兰荪,“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霍兰荪嘴角带笑转身离开。
……
兵锋阁主殿外,关天材满脸狐疑看着自家师妹:“才两天,你当真全记住了?”
瞿清点点头。
关天材道:“那我问你,赤仙玉是何?”
瞿清答:“半透明赤石,遇金则焚,遇木则养,受击则火溢。”
关天材又问:“赤仙玉需熔化方可铸器,当以何物盛之入炉?”
“以阴火木雕成容器盛之。阴火木性寒,散寒气而不惧火,且木性养玉……”
“得得得,你是真会啊?”关天材打断道,“你这也太可怕了……走吧,带你见师尊。”
杨玉泉坐在主殿内,手捧一块灵银端详,瞧见两人来,她忙放下,走近问道:“怎了,有何事要问?”
关天材抱拳躬身行礼,道:“师尊,师妹已经识材,该入炼器坊了。”
“嗯??是我记错了么。”杨玉泉看向瞿清,“徒儿,我记得你才来了……嘶——”
“两天。”
杨玉泉忽然一拍掌,惊讶道,“你能过目不忘?!”
“是。”
“哈哈哈哈!好!好!好!真是块浑然天成的璞玉!”杨玉泉大笑完,转身将那块灵银取来,“你瞧,这是难得的上品灵材,走,我教你将它铸成法宝。”
瞿清说道:“我想学修法器。”
“修法器?”杨玉泉愣了愣,皱眉道,“你这天赋,只用来修法器那是大材小用了。你听为师的……”
“可我就想修法器。”
“那,这样,你先去试几天,若是觉得无趣便来告知为师,可行?”
瞿清应下后,就随关天材前往补天阁,旁观学习修补法器技巧。到了午时,关天材来寻她。
关天材说道:“师妹,这儿离饭堂很近的,我们去饭堂吃饭吧?”
瞿清点点头,跟着关天材走。
关天材问道:“师妹,你可知道补天阁是什么地方?”
“修补法器之地。”
关天材摇摇头:“在兵锋阁,只有犯了错的人,才会被送到补天阁。正经修行的,谁会奔着这儿来啊。”
“……”
关天材又问:“你是有什么法器要修么?要不要我帮你?”
瞿清摇摇头,说道:“我想自己修。师兄,你能否帮我跟阁主师姐讲讲,我想为补天阁落锁。”
“嗯??”关天材疑惑到脸都缩成了一团,“这是为何?”
“……我想多练练手。”
“那好说。”
两人边说边走进饭堂,各自盛好餐食,一转身,蔚玉山正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盯着瞿清。
关天材挑了挑眉,牵着她袖子:“师妹,走这边。”
自那夜后,瞿清与蔚玉山没再见过,此时再见,她也确实不知说什么,便一言不发,挪步跟着关天材去坐。
瞿清扒了几口饭,哐当一声,眼前落下一个餐盘。她抬眼去看,蔚玉山和霍兰荪在对面落座。瞿清看向霍兰荪,他耸了耸肩,低头吃饭。
蔚玉山先开口问:“你为何不同我讲话?”
瞿清怔了一下,看向他的盘中餐,问:“你吃玄玄爪么?”
蔚玉山答:“不吃。”
瞿清努努嘴,把他盘里那两根肉爪夹到自己碗中。
关天材把自己的盘子往瞿清这儿推了推:“师妹,我的也给你。”
蔚玉山拧眉吼道:“有你何事?!”
关天材瞪大眼睛看回去:“我对自己师妹好,又关你何事?”
“蔚玉山,出来。”瞿清赶在蔚玉山发火前插话,放下筷子起身走出饭堂。
蔚玉山跟在她身后,来到隐蔽处,问:“作甚?”
“这话该我问你,你缠着我作甚?”
“我缠着你?我不该缠着你么?”蔚玉山皱眉道,“你解我衣裳在先,那夜我们又……”
“闭嘴。”
“……”
“蔚玉山,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了你的命,我们互不相欠。至于那夜——”她顿了一下,“你不提,我也不提。总之你情我愿,事后两清。你要是觉得亏了,大可以满世界嚷嚷我占了你的便宜。”
蔚玉山脸色铁青。
“但是,”瞿清抬步绕过他,“别再缠着我。我有我的事要做,没功夫陪你演什么痴情戏码。”
蔚玉山拽住她手腕拉近自己,盯着她眼睛:“没错,是你情我愿。我还愿,今夜明夜,以后的每一夜,我都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