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心回》過凜

7、也可以是青春 和人约

　　和人约在了苏汉玉自己开的英式小清吧，按苏汉玉的话来说就是“酒吧就是用来喝酒的，那些想约泡的麻烦自己去挂91好吗。”
　　门口被苏汉玉挂好了歇业的木牌，迟回度扫了一眼推开玻璃门走进去。空气里酒精味不重，主要是果切味和木质调的香水味。卡座也都是实木刷防水漆，壁嵌的暖光灯带让氛围很静谧。
　　如果知情人士知道那座“闲人免入”的旋转楼梯上是什么，可能感知到的氛围还会添上几分暧昧。
　　苏汉玉这家伙啊，把喝酒说得道貌岸然，还不是在酒吧二楼开会所？不过这话让苏汉玉听了肯定骂他，说自己“这两项产业明明是分开的好不好。”

　　两个人在还不知道什么是钱的时候就认识了，可以说是竹马中的竹马。一起从幼儿园打闹到高中，从纯情小男生到有一天苏汉玉借迟回度手机打游戏，不小心点开他推特私信，把屏幕上跪着的人的照片摊给迟回度。“我先道歉不是故意的。不过哥们你居然也好这口。”苏汉玉勾着迟回度的脖子，笑嘻嘻的。
　　迟回度没因为在多年好兄弟面前暴露性癖尴尬多久就捕捉到关键词：“也？”
　　“对啊。”苏汉玉把手机塞回给他，自然地靠坐在他身边，“其实玩这个的人还挺多的，我应该也算是…有S/属性。”
　　他宽慰地拍拍迟回度肩膀，很老成的样子感慨：“哎呀，和你说也挺好，不用怕被人问是心理变态或者施虐狂什么的。”
　　迟回度呛了一下，回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啊，不过我大概和你没什么共鸣。”
　　“啊？”
　　“你别和别人讲啊…”迟回度闭闭眼，“我是跪着的那边。”
　　迟回度也学着苏汉玉方才动作拍拍他肩，丢给他一句：“我暂时还是觉得S/是施/虐狂，希望你不要临时属性大爆发揍我。”

　　正如苏汉玉所说，在他们这群有钱有闲的人中，就算不沾属性也会出于好奇心理玩玩S/M的人不在少数。那天的小插曲并未影响二人之间的关系，甚至高二那年苏汉玉还提议要不要他们两个搭挡试一下。
　　结果定安全词两个人吵了半天不说，迟回度更是一下子被苏汉玉抽得缴械投降。不光是跪在苏汉玉面前实在太好笑以至于完全没感觉，更是迟回度才慢吞吞意识到，虽然跪下了，但好像并不想让人抽自己。
　　两个初出茅庐的人学习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似乎大众认知中的施虐与受虐并不是这种小众爱好的全部。正如迟回度只是追求服从，约束，而非疼痛或羞辱。
　　后来迟回度出国留学，国外相关的风气更开放，玩伴也更多。其间接到苏汉玉的越洋电话，开头就嚎：“是不是我把苏梦泽给带坏了？”
　　这人对什么都玩世不恭，偏偏对妹妹苏梦泽特别上心。结果那天说妹妹的partner找到家里来，控告她始乱终弃，他就眼睁睁看着苏梦泽穿着小洋裙蹦蹦跳跳地过去，三两下笑着把人给打发走了。
　　迟回度没敢说其实苏梦泽从小就鬼精鬼精的，从来没见过她把唇角放下来过，只是一边心里吐糟这两个还真是兄妹，一边口头上尽力安慰一下对方。
　　没多久苏汉玉就再来电，说他在酒吧建了个二楼，拉了几个朋友一起入股，邀他回国再来玩。
　　他是坦然接受了妹妹玩S/P的既成事实，后者少不更事的时候还抽过她哥，反正苏汉玉也乐得让她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