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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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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年冬天,雪下得很大。
草原上的雪,落下来就不再走,把整片天地都盖成了白色。
三个人都在家,哪儿都去不了。
扎西在院子里劈柴,达娃在屋里烤火讲故事,旺堆修着一张破了的马鞍。
沈鹿坐在门槛上,看雪。
达娃探出头来:"阿鹿,进来啊,外面冷。"
"不冷。"
"……"
达娃拿了件外套出来,披在她身上,在她旁边蹲下,也看雪。
然后扎西劈完了柴,进来,在她另一侧坐下,什么都没说。
旺堆放下马鞍,走过来,在她背后靠着门框站着。
四个人,就这样,看了很久的雪。
没有人说话。
叙述者注:沈鹿后来记得这个画面,记了很久。
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恰恰相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四个人坐在一起,看着雪,在同一片安静里待着。
就这样。
就这样,已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