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许风雨》午林

10、归位 （福晋

　　（福晋回到卧室）
　　小琪：你们不是我的父母，对吗？（小琪断定安王爷和福晋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是，福晋不会没有看过女儿的胎记，更不会确认了胎记之后还迟迟不肯相认。安王爷急着要去告诉他们，"他们"又是什么人呢？这些问题使小琪不解，她急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福晋：（这个提问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她没想到小琪这么快就发觉了。）我们的确不是你的父母。
　　小琪：那你们为什么要找我呢？我的父母到底是谁？
　　福晋：你不要着急。明天一早王爷会带你去见他们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琪见福晋不说，也不再追问。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明天就明天吧。）
　　福晋给了小琪几套衣服，两人又聊了很多。
　　（安王爷到了宫中，见到康熙和兰贵妃）
　　安王爷：皇兄，我已经找到瑞琦了。
　　兰贵妃：真的！太好了！她现在在哪儿呢？
　　安王爷：她正在臣弟舍下。明早我就带她来。
　　兰贵妃：为什么不现在就带她来呢？
　　康熙：十几年都已经等了，又何必在乎多等一个晚上呢？
　　兰：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生活得好吗？有没有吃苦？
　　（安王爷仔细地将小琪的情况都说了，兰贵妃的心头又是一阵酸楚）
　　天终于亮了，小琪和安王爷坐上轿子出了安王府直进皇宫。小琪一路上透过帘子向外观望，朱红的高墙，行走匆忙的侍从和巡视的侍卫都是小琪以前从未见过的。过了三道门，落了轿，小琪见到有两抬轿子已经等候在那里，这次的轿夫的穿着有所不同。随着安王爷上了轿继续行进，才发觉这次的轿子比先前的真是好上十倍，又快又稳。又走了一阵子，已经进了后宫，直到青云阁才落了轿。青云阁便是康熙御赐给兰贵妃的住所。
　　有人来掀开轿帘，小琪下了轿，随安王爷走进去。说是青云阁，却也是庭深院广。
　　康熙和兰贵妃一大早已经在花厅等候。天不亮兰贵妃就起来了，她心情激动一直坐立不安，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女儿。有人来报说安王爷已经来了。康熙和兰贵妃都走到花厅外，远远看见安王爷领着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孩子，随着他们的渐渐走近，兰贵妃仔细看安王爷身边的女孩子，一身粉色，两根乌黑的大辫子，一双明眸透出遮不住的朝气和活力，脸上只稍稍擦了一些脂粉，清新脱俗，秀丽端庄，如出水芙蓉，又如含苞待放。转眼间，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已经站在康熙和兰贵妃的面前。小琪也早已注意到这一男一女，看那中年男子应该五十有余了，双眼明亮有神，气宇轩昂，身着黄色锦衣，走近才看清上绣金丝盘龙。那妇人不过三十出头，一身蓝衣，看上去有些激动。小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初次见到这两个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陌生，而且觉得似曾相识。最令小琪惊讶的是那妇人的容貌与自己十分相似。小琪平静的心情也激动起来，她不禁自问："他们就是我的爹娘吗？"
　　兰贵妃：（几乎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真的，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回来了！
　　康熙：是啊。她真是和你刚入宫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琪：你们就是我的爹娘吗？
　　兰贵妃：小琦，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额娘呀！（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看见自己的话令兰贵妃落泪，如果可以小琪真想收回那句话）
　　康熙：（安慰兰贵妃）她丢的时候才两岁多，十几年了，记不得我们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儿。今天找到女儿应该高兴啊，你怎么反而难过起来了呢？
　　兰贵妃：是啊。她当时还那么小。（止住泪水）小琦啊，我是你额娘啊，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印象呢？
　　安王爷：小琪，这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小琪：（虽然对幼年的事儿一点儿也记不得了，但知道眼前这位妇人就是自己的亲娘，看着她那含着泪水充满慈爱和期待的眼睛，终于再也无法抗拒）娘，爹。
　　（相隔十几年再听到女儿认自己为娘，兰贵妃又一次热泪盈眶，紧紧地和女儿拥抱在一起。在这一刹那，小琪发觉兰身上散发的气味儿是如此熟悉，仿佛是阔别以久的。）
　　兰贵妃：哦，你应该叫他父皇才对。
　　小琪：等等。（惊奇）你说"父皇"是什么意思？
　　兰贵妃：对啊。你的父亲是皇上，你当然应该尊称他为父皇了。
　　小琪：（以为听错了）你是说他是皇上？
　　康熙：（对安王爷）怎么她还不知道吗？
　　安王爷：我是想还是皇兄亲自告诉她的好。
　　小琪：（不敢相信，没等母亲回答，又问了一遍）他真的是皇上？
　　康熙：不错，朕是九五至尊，你是朕的公主。因为你出生前久旱无雨，你一生下来就天降甘霖，因此朕赐名你为瑞琦。
　　小琪：父皇。（虽然这么叫，但心里仍有些不相信，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康熙：你流落在外十几年，朕也有责任。你想要什么告诉朕，只要能办到的朕一定答应你。
　　小琪：我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康熙：那就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朕吧。
　　（这一夜，母女二人彻夜长谈。）
　　兰贵妃：小琦啊，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小琪：别这样说。我这些年过得很好啊。
　　兰贵妃：安王爷什么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的养母对你好吗？
　　小琪：我娘对我很好，她很疼我的。
　　兰贵妃说了些瑞琦小时候的事儿，小琪也把自己的生活情况告诉兰贵妃，也包括华。
　　（第二天早上，只有兰贵妃和康熙）
　　康熙：瑞琦呢？
　　兰贵妃：她累了，还在睡呢。
　　康熙：看你今天的神情都不一样了。（兰贵妃笑）昨晚都聊了些什么呀？
　　（兰贵妃一一向康熙说了，也提到了华）
　　兰贵妃：照她说的华也算是个不错的男子了。瑞琦好象很喜欢他。
　　（小琪从房间出来）
　　康熙：瑞琦啊，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小琪：我什么也不要，只想求父皇帮一个人。
　　康熙：是不是那个叫梁嘉华的年轻人啊？你额娘都跟我说了。你知不知道梁崇德触犯了国法，朕判他革职抄家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还要朕怎么帮他呢？
　　小琪：可是阿华说他爹什么也没做过。
　　康熙：你真的那么相信他？
　　小琪：是。而且我觉得…
　　兰贵妃：（见康熙有些不高兴连忙劝阻）瑞琦，不要再说这件事儿了。
　　康熙：没关系，让她说下去。你觉得什么？
　　小琪：薛大人和梁崇德一直不和，我觉得你只听薛大人的一面之词对梁崇德不公平。
　　康熙：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好了。朕派郭爱卿重新彻查此案。郭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公正廉洁，你也应该听说过吧。如果梁崇德真的清白，一定还他们一个公道。这样满意了吗？
　　小琪：（非常高兴）多谢父皇。
　　康熙：这脾气倒还真像我。别光顾着高兴了，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在调查清楚之前，你要呆在青云阁好好陪着你额娘。（小琪只好答应下来）
　　（就在这一天，华被方华叫到家中。）
　　方：阿华啊，虽然你在我这儿干了还不到一年，但是我很欣赏你。
　　华：谢谢东家。
　　方：你觉得我的女儿怎么样啊？
　　华：方小姐是个很好的姑娘，很漂亮，也很聪明。
　　方：那就好。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阿欣她很喜欢你，我想把她许配给你。
　　华：对不住，东家，我不能给方小姐幸福。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答应。
　　方：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你娶了她，以后我所有的生意都会交给你打理。你不必担心经济的问题。
　　华：不是因为这个。
　　方：那是为什么？
　　华：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方：她是哪家的姑娘？比我女儿还好吗？
　　华：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没有比方小姐好，可是我非常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
　　方：既然这样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欣在屏风后面听了非常伤心，听见华要走，从屏风后出来了）
　　欣：等一等。
　　华：方小姐。
　　欣：是那天给你送伞的小琪姑娘吗？
　　华：是。
　　欣：她的确是一个好姑娘。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华：方小姐请说。
　　欣：你不要骗我，如果没有她，你会喜欢我吗？
　　华：（很为难）对不住。（欣转过身，眼泪掉下来）
　　方：你还不走。（华走了，方安慰女儿）阿欣，别哭了。这个臭小子有眼无珠，咱不稀罕他，以后爹再给你找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