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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啧啧 ...

  •   “啧啧,又跑了。”殷无邪半点没有任务失败的苦恼,他跳下了树负手走了几步,素商跟着走上前道,“还不快追!”
      “不急,他们跑不了。”殷无邪漫不经心地说道,他似讥讽又似挑衅道,“他们将柳檀的尸体都带走了,怎么,不去抢回你的宝贝徒儿?”
      “哼。管好你自己再说。”素商冷着脸,她低下头,脑海浮现出那个傻子抱着柳檀尸体的情景,她心中一痛闭上了眼睛。
      柳檀,你豁命的付出值得吗?事已至此,旁人再无立场判断了。
      “我都忘了还有些杂虫没清理干净。”殷无邪侧身看向了金刀门的人。
      金刀门之人大多已有伤残,魔教的人多,但也不少带伤。两边都是血海深仇,再次对上又是互不相让。
      石沧岳的大刀横在身后,他面对魔教两大护法毫无惧色,双目炯炯,身姿雄伟,大喝一声:“起阵!”
      金刀门的弟子纷纷站位,呈现一个锥形队形,一听号令,先发动攻势。
      石沧岳刀法纯熟,是为金刀门门主亲自传授,一劈一斩之间尽显磊落之风,正面应敌力道刚猛,眨眼间就杀了不少魔教弟子。
      殷无邪冷笑一声:“我要杀了这个小子,气死石勇。”他说着手中抛开的双刃在空中齐转,双手握住双刃时人已在石沧岳身侧,一手狠狠刺向了石沧岳的脖子。
      石沧岳横刀格挡,一记扫堂腿攻人下盘,身子顺势转圈大刀换手借力从半空横劈而下。
      殷无邪跃空而起,脚尖在杀到的大刀上轻点,人于半空翻身,两把短刃在手中犹如陀螺飞旋,两手交替而出要去削石沧岳的脑袋。
      石沧岳脚下快步后退,那两把飞旋的短刃却一路直逼,他的几缕头发在半空落下。他被逼得身子在地上滚了一圈,起身时大刀绕腰怒喝攻上。
      殷无邪大笑一声迎战,他利刃几度攻向了敌人的要害部位都被对方挡下,他‘啧’了一声,一手利刃虚招刺向对方胸口,趁对方格挡之时一脚踢向对方的面目。
      石沧岳后退避让,前胸空门大开,暗叫不好。
      “受死吧。”
      殷无邪一掌轰向了石沧岳的胸口。
      魔教的内功心法多为阴寒之法,不像是纯阳功法是以力道震碎的道理,而是阴柔内力入脏腑阻隔经脉运行,附着寒气,让人经脉断裂而死。之前殷无邪让柳檀给卢江月和萧潇雨所下的药便是阻隔经脉运行的方式。
      石沧岳知道这一掌非同小可,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轰!”
      一股强大的内力相撞,震得灰尘四起。
      殷无邪惊愕地看着石沧岳,此人怎会有如此浑厚的内力。然而,下一秒,他便看见了石沧岳背后的人。
      “是你!”殷无邪大惊,收手飞退。
      石沧岳感觉背后一股强大的内力涌入身体挡住了殷无邪的内力,他赶紧回身去看,并不相识。
      他拱手行礼道:“多谢前辈救我,请受石沧岳一拜。”他说着作揖一拜到地。
      来人单手扶起石沧岳:“不必多礼。”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越过了人走向了殷无邪。
      殷无邪和素商如临大敌,神色谨慎。
      “停手吧。”来人轻轻一句话,这句话中蕴含内力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彷如震钟似的在耳边回荡,内力浅者捂住耳朵神色痛苦。
      “我知你等目的。”来人负手而立,走动时龙行虎步,面容端方威仪,眉间却有一红点印记更添几分清贵,他说话时众人都不敢发言一一静听,“告诉裴行舟,再敢来我就端了他的魔窟。”
      殷无邪和素商对视一眼,殷无邪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脸,心中暗道此地非魔教地盘,若是发生争斗难得支援,不如卖他个面子,他上前一步正色道:“靖安王之言会如实转告教主,后会有期。”
      金刀门弟子看着魔教弟子就这么走了十分不忿又无可奈何。石沧岳带众弟子见过了靖安王卢承郢:“金刀门弟子见过靖安王。”
      卢承郢虚托一下:“既在江湖便以江湖规矩为主,不必注重虚礼。”
      石沧岳点了点头。
      “你们是受门主所令前来?”卢承郢问道。
      “是。”石沧岳应答,“门主让我等看护好萧潇雨。”
      卢承郢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笑:“名字叫萧潇雨么,真是有个性。”他又道,“先行谢过门主好意,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他们往那边去了。”石沧岳指着一个方向道。
      “带路吧。”卢承郢声音淡却格外有分量,像是下命令般,又不给人刻意施压之意。
      石沧岳本就性子豪爽爱结交朋友,面对靖安王平和近人的气质心生好感,又隐隐生出对强者的倾慕之意,便主动谈起了萧潇雨。此举正入卢承郢心怀,他们一边交谈一边出了林子。

      东边的天空之下群山层叠,浓墨重彩般的艳紫和金箔般的淡云融在一起,色彩越发繁杂越发尊贵,直到一轮金日的光芒彻底刺破天空缓缓地升了上来,铺纸般在人间地落下光辉。
      扬州城里渡下一层金光,人如蚂蚁般在城里城外走动。城外一座客栈之中,二楼最东边的一间房中,未完全关紧的窗户下漏进一缕阳光,恰恰落在床上光裸的背上。似乎是感受到阳光的炙热,闭着眼睛的人蹭了蹭被子,挪了挪位子,动作间露出了胸前的红痕。
      阳光越发得烈了,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摸了摸背上发烫的地上,转身瞧见了未关紧的窗户,起身要去关。被子滑落,他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说话人怔怔地抬起头,面容迷茫,正是萧潇雨。他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脸色越来越红,锤了一下床扑进了被子。
      昨夜,萧潇雨救下卢江月之后,两个人各自骑着马冲出了林子,他一个没注意,傻子探出头去撞到了一棵树晕了过去。
      两人到了一处无人的草地,后面不见追兵,勉强算安全地带。萧潇雨拍了拍傻子的脸,不见人苏醒,好在呼吸还在,应是死不了。
      “你怎么搞到这么多马?”萧潇雨看着满草地的马,数都数不清。
      “买的。”卢江月随意道。
      “买的?”萧潇雨瞪目结舌,他心中暗暗地道:真有钱啊。
      卢江月将柳檀的尸体放在地上:“先将她埋葬。”
      萧潇雨看着柳檀的尸体静默了一下,他看了看周围,天色还未明,半明半暗间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中蝴蝶和蜻蜓时隐时现,更远处林子和群山,倒是个安静的地方。他找了干净的地方挖坑,将柳檀的尸体放进去后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息?”卢江月转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萧潇雨摇着头说,他将土往坑里抛,慢慢地盖过了柳檀的身体,又堆成了一个小土包。
      萧潇雨拍了拍手,站着来看着小土包说:“她本来可以不死的。”
      “这是她的选择。”卢江月淡淡地说,他微微侧头看向了萧潇雨,“士为知己者死,既做选择,便有决断。”
      萧潇雨坐了下来,他实在有些累了。他挠了挠胸口,之前的伤口莫名有些痒。他坐了一会才开口:“多谢。”
      卢江月蹲下来,眼睛里是细碎的光,他犹疑地说:“潇潇,这一次,你是专门为了我,是吗?”
      萧潇雨浑身一抖,他赶紧移开了一些位置。
      卢江月却自顾自地说:“你本可以不救我,但你还是救了。”他不等对面的人开口,先打断地说,“我很高兴,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向我伸出手时,我就在想死在这里也值了。我不敢奢求你对我的感情,只要你少恨我一些,心里有我这个人,我便满足了。”卢江月说着说着又笑了,“潇潇,你怎么这么好,你真是观世音菩萨转世……”让人想皈依礼拜,最后这句话不敢说出来。
      萧潇雨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对劲,他赶紧打断:“额,我要去给傻子找个郎中,他被撞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紧,我先走了,你随意哈。”
      他说着便脚底抹油般溜走了,他翻身上马跑了。
      卢江月痴痴地望着人走的方向,骑着马也跟了上去。
      萧潇雨到了一处小镇,这里属于扬州城地带,不过已经距离扬州城有百里范围了。他身上没钱,最后还是卢江月付钱要了三间房。
      “等医馆开门了,再叫郎中过来。”卢江月站在傻子的床边道。
      萧潇雨凑近傻子的嘴边,仔细听着这人还在‘小檀小檀’地喊着,一会又乱喊什么‘姑姑’‘柳惜音’之类,看来柳檀最后那句话对傻子的冲击很大。
      萧潇雨回到自己房间锁好门,他挠了挠胸口,实在痒的难受干脆脱了衣服,只见之前中暗器的地方已经溃烂了,伤口处一层白沫,因为挠抓磨蹭让伤口边缘还泛起了红肿。他烦恼地倒了些药粉并用绷带绑了绑,直挺挺地躺下准备睡觉,等明早再去找郎中吧。
      他一躺下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又去挠伤口,挠着挠着像是伤口处有虫子不断地爬出来在全身游窜,他呼吸喘得厉害,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难受得紧。
      他迷蒙间睁开眼睛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他胸口里面像是有火在烧,难耐地将衣服扒开一些,灼热的皮肤接触到冷空气不着痕迹地颤了颤,他撑坐着低头喘息,汗水一滴一滴从额头滴在床上,没一会就濡湿了一小块被褥。
      身体里面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随着胸口的那团火燃了起来,他难受得皱起眉,腿间的反应让他破口骂了一句。
      他起身想要出门,只是身子刚站起来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身体接触到微凉的地板不由自主地扭了扭,他蜷缩起身体发抖,难言的欲望逼得意识逐渐模糊,他尝到了脸上流经唇边的汗水,湿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他又伸出舌尖去探去舔,仿佛在寻找着期待着什么。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方胡乱地摸着,奇怪的感觉窜上全身,微张着唇露出随着喘息不住颤抖的舌尖,他脸上时而闪过愉色时而痛苦,他意识陷得更深了,只想着一双手胡乱地摸着蹭着不得章法,身子像蛇一样扭动翻转。
      “潇潇?”卢江月在隔壁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他觉得奇怪喊了几句,没听到回应又隐约听到喘息声,脸色一变一脚踹开了门。
      萧潇雨听到声响本能地转过头,他眼波迷离春潮满面,眼角还挂着细细的泪珠如珍珠般随着动作滑落,躺在地上衣衫半褪不褪,露出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粉色,手挡在腿间看不见。
      卢江月出神地望着地上的人,直到听到那人急促又难耐的喘息声才回神。
      他迅速关上了门,背靠着门傻傻地站在原地不敢过去。
      萧潇雨已经转过头去,身子翻转了一下,整个人侧着面向了卢江月。
      卢江月这才看清了那双手在干什么,他呼吸猛地顿住。
      萧潇雨滚了几圈已经到了卢江月的脚下,他的手抓住了卢江月的小腿,脸也跟着贴了上来。
      “潇潇……”卢江月心跳如擂鼓,靠着门缓慢滑着蹲下,他的手摸上了萧潇雨发热的脸,这具身体的情热像是会传染似的,瞬间点燃了他,他的手在那人脸上流连,最后双手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床铺。
      萧潇雨一躺在床上就缠上了卢江月的手,咿呀咿呀地喘息了几句,埋在了卢江月的怀里,胡乱地动着。
      “呜呜——”萧潇雨的声音带着委屈,他抬起头看着上面那张脸,攀爬似的用嘴去蹭去亲,与人交颈而抱坐着,将人家的手坐在身下,却依然不舒服似的咬着人,尖利的牙齿狠狠刺进皮肤。
      卢江月一只手扣住了萧潇雨的后脑勺,侧着亲了一下对方的鬓发,又沿着去亲耳朵,将那只小巧的耳朵含在嘴里不住地舔舐,难耐地喊着:“潇潇……”他的手陷入一片绵软之中,灼热的气息包围着他。
      他感受到萧潇雨咬着的动作松了,人也像水一样软在了怀里。
      他的指尖湿了,他久久地望着那点湿意,最后将人放在床上,亲了亲人的眼睛,又从眼睛沿着往下一路亲,他像是狗一样亲不够还要舔。
      他听着那人哼哼唧唧的声音更为情动,埋在人家脖子里绕着舔。
      他瞧见了萧潇雨的伤口,将人衣服全部扒光了,要了热水给人擦洗,擦到什么地方就要上去亲一亲。
      他最后将被子盖在了萧潇雨的身上,坐在床边看着对方的睡颜,直到天亮才出去。
      “吱呀——”
      开门声响起,萧潇雨整个人跳了起来,小兽般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闯入的人。
      卢江月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他看见床上的人已经醒了愣了下,随即走上前道:“饿了吗?”他的眼睛看见萧潇雨身上的痕迹,脸色微红,“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
      萧潇雨很是不自在,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他却强撑着无所谓道:“哎呀,这有什么,大男人又不是没见过。”他下床同手同脚地要出门,“我去看看傻子。”
      “你这样出去?”卢江月牵住了人。
      萧潇雨用力地甩了那只手,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过度了,他尴尬地笑了下:“哦哦,是,要穿衣服,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在哪?”
      萧潇雨满屋子开始乱走,一边走一边喊着衣服。
      卢江月抬了抬手里的篮子说:“还是先吃点东西。”
      萧潇雨又哦哦地走了过来,他往床上一坐,接过递过来的篮子,拿起包子就咬了一口。
      卢江月还想叫小厮弄水上来洗漱,转眼就看见人已经吃了起来。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潇雨嘴里嚼着食物才真正有了些实感,少了些别扭,他听着一声笑觉得恼怒又不自在:“你笑什么?”
      卢江月摇了摇头。
      萧潇雨吃完东西后别扭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他往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那个娘们的暗器上有情毒……不过咱们男人少不了有这种时候,昨晚就当多谢你了。”
      卢江月直接坐在了床边:“潇潇,你舒服吗?”
      萧潇雨顿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还行吧。”
      “以后我都可以帮你。”卢江月的手不着痕迹地撑在萧潇雨的身边,他压低声音缱绻地说,“我会让你很舒服。”
      萧潇雨滚了几圈趴着,离卢江月更远了:“算了,你自己弄自己吧。”
      卢江月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他皱了皱眉,不耐之色浮现:“谁?”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疑惑地问道:“江月,可是你?”
      卢江月觉得声音耳熟,可是,隔着门声音发着闷,他便再问:“你是谁?”
      门外之人听到声音没回答,直接推开了门。
      卢承郢走进房间看见了卢江月坐在床边,床上趴躺着一个少年也望了过来,眉眼与记忆中的人重叠,下一秒,他看到了少年光裸的上身上露出的痕迹惊得停住脚步,又看向了卢江月,骇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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