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关宁匆匆赶来就看到这一幕，咳了一声道：“这？是干嘛呢？”林亭曈回神连忙站起来说：“没，我不小心坐在张总的位置上了。”张澄听着这称呼挑了挑眉随即说到：“怪我没提前告诉林小姐。”
林亭曈觉得莫名其妙。
落座之后林亭曈发现张澄这样身份的人居然也没有助理，她不禁又想到了那个帖子。
难道是真的？
“回神，看什么呢？”关宁敲了敲桌子示意林亭曈。“啊没，我走神了，抱歉。”林亭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的看向张澄，发现张澄也在看她，似乎…还透着一丝丝的戏谑…
整场饭局下来很轻松，关宁和张澄很熟，说话间带着玩笑，让林亭曈本来很紧张的心也渐渐安定。
她对于张澄印象最深的一点是他恰到好处的边界感。
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关宁以前的合作方碰巧也在这个餐厅吃饭，路过包房的时候进来打招呼。男人很没有礼貌，林亭曈坐在靠门的位置但却直接略过她奔向中间的关宁，挤得林亭曈向后撤了一步，这时林亭曈看见张澄站在男人和关宁的中间但重心偏向关宁的右侧方，刚好挡住了男人想搂向关宁的手，位置不偏不倚，即没有喧宾夺主也没有表现得和关宁更亲近，最后是张澄和男人握了手，男人离开包房的时候向林亭曈点了一下头，张澄的目光也随之而来，林亭曈也点了一下头，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林亭曈的爸爸导致她对这个世界多半的男性很失望，碰见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觉得对方是男性那这件事就合理了。
林亭曈脑子里突然闪现了那个帖子里张澄向另一位主人公披衣服的照片。
是随手帮忙吗？
嗯…那他还挺爱多管闲事的。
饭局结束，关宁的本意是想让张澄送林亭曈回去，林亭曈刚要出口拒绝就听到张澄说：“宁姐，如果出于安全考虑还是您送比较安全吧。”
上车后，林亭曈坐在关宁的副驾驶，再三思索了一下说：“关总，张总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关宁看着林亭曈笑了一下，她就知道她猜对了。“你很灵敏嘛，还记得你刚来上海当服务生的时候我遇到你的那天吗？那天他也在。”林亭曈听闻点了点头，但是确实没什么印象。接着她听到关宁说：“一直都没跟你说过，我觉得你和我很像，那天你和地中海的对话我听见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说过类似的话，这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那天张澄也听见了，怎么，对他感兴趣？”林亭曈连忙说：“没有，就是觉得他看着不像会随意开玩笑的人。”关宁点了点头：“但是没觉得他很绅士？觉得他很帅？”
八卦是人类的本能行为之一。
林亭曈笑了笑：“您快别打趣我了。”
她想，绅士，尊重女生只能说他是个正常人，至于帅，上海帅哥多了去了。
回到出租屋后林亭曈“噗”的一声倒在了床上，突发恶疾道：“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啊，请世界善待低精力老鼠人！！！”
“叮”一个消息提示音打断林亭曈施法，她拿起手机，是一个好友申请，昵称是ZhangC，显示是关宁推的名片，林亭曈立刻弹射坐起点了同意。张澄的头像是一只边牧，好反差，林亭曈觉得有点不太符合他的人设，点进他的朋友圈，仅三天，背景是一片黑。
呵，装。
ZhangC：「张澄。」
曈ovo：「猫猫你好jpg.」
ZhangC：「合作愉快^^」
林亭曈看着后面那个表情脑子里浮现出他的脸做着这个表情，莫名觉得好欠打…
曈ovo：「合作愉快^^」
手机另一端的张澄看到这条消息笑了笑，随即回复。
ZhangC：「学我？」
曈ovo：「猫猫无语jpg.」
装男：「猫猫疑问jpg.」
曈ovo：「熄灯jpg.」
装男：「猫猫点头jpg.」
林亭曈没有再回复，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澡，她想，她真是太闲了，居然一直回复他。
第二天一早，林亭曈刚坐到工位上就收到了张澄的消息。
装男：「开工第一天，我请大家喝咖啡，麻烦林工出来拿一下^^」
曈ovo：「猫猫点头jpg.」
林亭曈来到门口，看到张澄一身卡其色风衣，里面叠穿了一个白色衬衫加一个黑色针织衫，还打了一个黑白格的领带，下面是深棕色拖地裤，上海冬天的风恰到好处的吹起张澄的头发，浑身透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男人三十一枝花，这话说的真对。
靠近之后林亭曈看到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手上拿着几袋咖啡，林亭曈一怔，原来张澄有助理。林亭曈下意识的想辨认一下这个男人是不是那张照片里的另一位主人公，但又感觉有些不礼貌，就快速的瞟了两眼然后接过咖啡。
张澄一顿，随即介绍道：“这是我的助理，叫方明。”林亭曈点了一下头回应：“你好方助。”方明连忙说：“你好林工。”林亭曈说：“走吧，我们先进公司。”两个人点了点头。
张澄看向方明问：“之前认识？”方明愣一下一下，反应过来是问的是林亭曈，方明被自家老板问得发慌，怕以为自己私下偷偷联系，连忙说：“没有没有，怎么会。”张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快速跟上林亭曈，方明在后面三步并作两步也赶紧跟了上去。
上了楼之后，林亭曈简单介绍了一下，空序空间一共有四个小组，每个组大概20个人左右，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助理，一般组长是有两个助理，有一些刚升上设计师可能是一个助理服务两个人 。有些负责主做家装，有些负责主做工装，有些主做后期渲染，还有一个文员负责文案和对接材料以及报价。
普通家装的有两个阶段，硬装大概三个月，加上软装一个月左右。也就是说有小半年的时间林亭曈都会和张澄高密度接触。
沟通完一切之后已经接近六点了，林亭曈还是想着再优化一下方案就独自留下加班。
傍晚的空序空间透露着一丝静谧，关宁设计的时候把所有的窗户设计成了落地窗，又是独立店面，林亭曈在工位上就可以看到外面的车水马龙。
敲下最后一笔，林亭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她合上电脑在座位上抻了一下肩膀，看向窗外，发现侧门的石阶上趴着一只橘猫，她翻了翻包没什么吃的，转头看见安桃桌子上有一根香肠，
曈ovo：「小桃，你桌子上的香肠我拿走啦～」
她来到门口，蹲在橘猫的旁边，试探的撸了一下，没跑，小家伙不怕生。
林亭曈蹲在那，举着香肠，细声细语地说：“咪咪，饿不饿，吃这个吗？”小家伙也很给面子的走过去趴在林亭曈的脚边吃了起来，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眉眼染上笑意。
这一切都被张澄看到。
他和林亭曈敲定完之后便去了关宁的办公室，一是交流了一下这次的合作，二是他舅舅也就是关宁的师傅托他邀请关宁一起吃个饭。
张澄拎起外套，从办公室出来，他瞥到办公区有一抹身影，他脚步稍钝。
落日沉入山后，余光将女孩和猫整个包裹起来，恍惚中他觉得这一幕再也不会出现第二次。
画面太过美好，他不忍心打扰，转身离开。
走出空序空间，张澄想，一人一宠，还挺幸福。他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想太多。
夜幕降临，林亭曈回到出租屋，刚坐沙发上，手机铃声响起，是余词打的电话，她顿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最近过得挺滋润啊，我家大学生，这是去哪玩了？才回家啊？」
熟悉的窒息感让林亭曈扯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脱下去的外套。
「妈，我加班来着，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出去这么久了，也不说给家里打点钱，平常消息也不发，我今天要不是给你打个电话，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妈，我要是死了警察局会通知你。」
果不其然，话一出，另一边就传来了余词尖锐的声音：「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真是翅膀硬了是吧，我简直白养你了。」
「养了吗？我刚到上海没钱吃饭了也没说给我转钱。」林亭曈累了一天，实在不想应付她妈只是为了来骂她的这通电话，说完便挂断了。
林亭曈叹了一口气，回想起她刚到上海的时候，很拮据，虽然走之前存了一点钱但是上海物价太高，她中间管余词要过几次钱，刚开始还会给，到后面就不给了，说自己也没钱，还要帮林之诚还债。所有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时顷刻爆发，林亭曈不知道为什么余词和林之诚还在藕断丝连，她不理解也无法接受。
既然说不通，那她就不想说了。
“叮”一个消息提示音打断林亭曈的情绪。
装男：「林工能否赏个脸，让我请你吃顿饭。」
林亭曈皱了一下眉，觉得莫名其妙。
曈ovo：「理由。」
装男：「好冷漠哦林工，不开心吗？」
林亭曈心一颤，没想到被他察觉了。
曈ovo：「有点累，是我语气不好，抱歉。」
装男：「是在跟我道歉？林工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吧。」
曈ovo：「什么意思？」
装男：「林工要允许自己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