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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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亭曈直到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都还在恍惚，他说什么？要追她？真是疯了。林亭曈记得她听到张澄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慌乱中丢下一句：「你疯了吧。」就落荒而逃。
林亭曈看着天花板，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跳动，还是没办法冷静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澄发来的消息：「今天是我唐突，抱歉。」这家伙一晚上两个抱歉，到底是不是真抱歉啊。林亭曈不打算回了，有钱人的脑回路她不懂，也不想懂。
后面的日子按部就班过着，马上年底公司项目多，每个组都忙得焦头烂额，但也没耽误林亭曈摸鱼。
那天张澄荒诞的告白之后，他们两个没再联系，聊天框也停留在那句抱歉，林亭曈也只是当作他情绪上头，也暗自决定避免和张澄除工作以外的接触，安稳地过完这半年。林亭曈正划着社交软件，关宁给她发消息来一下办公室。
「坐。」关宁一边敲着电脑一边说：「下周六，跨年了，有安排吗？」林亭曈说：「没有。」关宁接着说：「那天张澄生日，一起吃个饭，就咱们几个没有多余的人。」林亭曈顿了一下，想了想貌似都快一个月没见过张澄了，关宁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在为难，便说：「不想去就不去，别有压力。」林亭曈马上说：「没事，我去。」
「什么！！！送男生礼物？林亭曈你如实招来！！！！」林亭曈想到了蒋念芋会是这个反应，提前把手机拿远才救了耳朵一命。「想什么呢，这是我客户，跟我老板关系比较好，就一起聚一下，又是合作方又是我老板的关系户，我不可能不去吧，我也不可能空手去吧。」蒋念芋哦了一声，随即说：「我最近碰到了一个比较好闻的香水，阿玛尼的玉龙茶香，你有时间可以去专柜看看，不算很贵。」林亭曈一边涂着面霜一边说：「好，你跨年怎么打算的。」蒋念芋想了一下说：「目前没什么打算，我都不敢想跨年那天的香港会有多少人，如果公司不组织估计我会在家躺平。」林亭曈说：「行，给你准备了礼物，记得查收哦大小姐～」蒋念芋呀了一声，开心得在电话那边返祖。
第二天林亭曈趁着午休时间来到了阿玛尼的专柜，试了试蒋念芋推荐的这款香，很符合张澄清冷的气质，林亭曈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还是咬咬牙买下来了，她想，等到跨年吃饭那天，必须狠狠吃回本儿。她从商场出来，蒋念芋给她发消息问她买香水了吗，林亭曈刚要回，就看到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闻。
「曝治淮证券现总裁张澄已拿公司95%股份，或与其父张怀檐彻底分家。」
林亭曈一顿，难道这几天的消失和这个有关？她切出来和蒋念芋的聊天框点进和张澄的聊天框，想了想还是没有发出消息，那一晚之后，林亭曈就有意无意的和张澄划清界限。
2028.12.31 21:39
林亭曈改完最后一张图看了看窗外，上海的街道已经或多或少有了一些跨年的氛围，林亭曈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蒋念芋。
曈ovo：「怪好看的。」
捻个芋圆：「好漂亮！今晚要加班了…可恶！！！」
捻个芋圆：「这狗急急急jpg.」
林亭曈看着这个表情包都能想到蒋念芋炸毛的表情，笑了笑回复了一个猫猫摸头。
林亭曈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就去了公司附近的商场逛逛，打算给关宁也买一瓶香水。过了一会安宁给她消息让她去公司的地下车库。上车之后，关宁拿出一瓶香水递给林亭曈，说：「跨年快乐，香奈儿的绿邂逅很适合你。」林亭曈受宠若惊，第一反应就是拒绝，顿了一下，连忙拿出自己给关宁准备的礼物，关宁看了一下，打趣道：「自由之水，你做功课了啊，知道我喜欢浓香？」林亭曈又上来那个劲儿了，说：「嘻嘻，平常被呛习惯了。」关宁：「……」
到了餐厅，关宁说张澄已经到了，林亭曈下意识捏紧了一下包包，太久没见，又停留在那么尴尬的时刻，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会说什么，林亭曈内心暗暗发誓，必要时刻一定要装死。
走进包房，林亭曈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张澄，而是张澄身边的人，不是他的助理，关宁也跟着顿了一下，林亭曈察觉到了张澄的目光，便撤了一步到关宁身后，张澄站起身说到：「这是我朋友，贺霁川，他临时有空过来和我们一起，顺便给我过生日，宁姐我给你发了消息没看到吗？」关宁说：「是没看到，不过没事，小孩子嘛，不碍事。」林亭曈看了一眼关宁，总觉得关宁这句话夹枪带棒的。贺霁川嗤笑了一声说：「那，姐姐们你们好啊。」林亭曈被这句姐姐噎了一下，连忙说：「没事没事不用叫姐姐，坐吧坐吧。」
坐下之后菜也上齐了，张澄和关宁偶尔会交谈一下工作和张澄的舅舅，贺霁川和林亭曈就埋头苦吃，林亭曈悄悄抬眼看了一下贺霁川，这人穿的好像赛车手，年纪应该不大，但是总觉得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怨念，奇奇怪怪。过了一会林亭曈看了一下时间，23:30，还有半个小时张澄生日就要过了，林亭曈不想当着大家面送他礼物，又头大不知道该怎么单独找机会送出去。这时关宁起身说去一下洗手间，没一会贺霁川也出去了，说要抽烟，饭桌上就剩下林亭曈和张澄，林亭曈低头扒拉了几口饭，还在思忖该怎么开启这个话题，张澄就先她一步。
「新年快乐，送你一个礼物。」张澄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袋子，袋子上的迪奥标让林亭曈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拿出自己给张澄准备的礼物，说：「不…不用，怎么能让寿星送我礼物，我送你才对。」说完林亭曈跟烫手山芋似的把香水推给张澄。
林亭曈看见张澄慢条斯理的打开包装，抬了一下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送香水，或者说没想到会送他礼物，其实那晚张澄说完就后悔了，他觉得不该这么草率，可当天的他在事业有成之后再次被他的父亲打压，他很疲惫，也很无力。看着林亭曈眼睛扑闪着安慰他，张澄察觉到他久闭的心门被轻叩了一下。而今天，在张澄冒犯她加经历了快一个月的失联，她还是来了他的生日并且带了礼物，不管是还人情还是划清界限，他都不想等了，之前打算慢慢来是他太保守了。
林亭曈看着他拿出香水，喷了一下，抬了一下嘴角说：「原来我在林工心里是这个味道。」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但是林亭曈秉持着装死的态度，选择不回应，内心抓狂关宁怎么还不回来。
“嘭”一束烟花在零点准时升起。
餐厅临近外滩，可以清楚地看到外滩聚集了成千上万的人，也能看到在黄浦江上方一簇接着一簇腾起的烟花。
上海下雪了。
林亭曈起身来到窗边，眼底升起惊讶：「上海居然下雪了！」接着她的手机传来了一条蒋念芋的语音，刚要点开，不知道何时站到她身边的张澄说：「跨年快乐。」林亭曈抬头眼神和张澄交汇。
她看到他眼底映射的雪花。
他看到她眼底绚烂的烟花。
「生日快乐。」
这世上有两颗心，在2029年1月1日00:00分下雪的上海悄然靠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