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拿到邀请函了 告别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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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艾丽丝后，秦望舒又回到了那间医院。
刚洗完澡，手机响了。
秦望舒接起电话，是苏晓，对面的声音难掩激动。
“秦队，刚才我们摸到了一条关于叶时衍的线索！”
随即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公安系统的内部邮件。
“波尔佐娃家每半年都会举行一次贵族聚会，叶时衍每年都会作为主办方参加。”
秦望舒垂眸凝视着屏幕上的内容，反问到：“只有他？德米特里不会出现？”
苏晓语速很快的解释道：“德米特里很少出现在这种外交场合，往往全权交给叶时衍代劳。”
随即话锋一转，“这是目前最贴近叶时衍、近距离接触他的绝佳机会。宴会定在本周五，只是
现场安保等级极高，管控严密，没有专属邀请函，根本无法入场。”
听到这里，秦望舒思索片刻，今天已经是周三了，只有两天时间给他们准备邀请函。
“能弄到邀请函吗？”
“酒会不对外公开，邀请名单已经确认了。但……”苏晓迟疑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周屿的声音，似乎在吃饭，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东西，含糊说道：“如果硬闯呢？”
下一秒，听筒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磕碰响动，紧接着是周屿委屈的低呼：“林州！你踢我做什么？”
坐在周屿对面的林州翻了个白眼，“硬闯个p，安保现场至少百人，你是想被打成筛子吗？”
周屿噎了一下，选择通过保持安静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秦望舒的私人号码收到了一条短信。
未知发件人：听说你想去酒会，送给你了，不用谢。
下面附赠了一张电子邀请函，上面写着——温妮。
秦望舒瞳孔猛然收缩，点开聊天框，赶忙询问对方姓甚名谁。
［消息已发出，对方不在服务区］
她站在浴室门，盯着这串文字看了半分钟。
“秦队？秦队！你怎么不说话了？”
秦望舒将手机放置耳边“我们……好像有邀请函了。”
联合通话里仿佛安静了五秒，随后爆发了一阵问题。
“秦队，这是谁啊？”
“你不是在医院休息吗？怎么会有邀请函！！！”
“秦队，你真是神了呀，以后刑侦支队再破不了案就把你送过去拜拜。”
苏晓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几秒钟后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黑色化妆包出来，往桌上一摊。“时间不多，酒会是明天晚上。我们需要给你做一个新身份。名字、背景、资产流水、公司链路，全部要能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过俄方情报系统的反向核查。”
“来得及吗？”林舟问。
“本来来不及。”苏晓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但那位神秘人给了我们一张现成的请柬，说明她已经帮我们铺好了路。她给的这个名字，温妮·沃尔科娃，让我查一下。”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怎么了？”秦望舒问。
苏晓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份完整的个人档案：姓名、年龄、国籍、学历、工作经历、资产证明、甚至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是真实的记录可以在公开渠道查到。
“温妮·沃尔科娃，”苏晓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讶，“华裔俄罗斯籍，父母双亡，在瑞士读的中学，在英国读的大学，毕业后在欧洲做艺术品投资。名下有三家公司，资产总额大约两千万欧元。去年被沃尔孔斯基家族列为‘值得关注的境外新贵投资人’，今年拿到了特邀名额。”
她抬起头，看着秦望舒。
“秦队，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秦望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真实存在的，”苏晓重复了一遍，“但这个人的所有公开记录，都停留在六个月前。之后没有任何新的动态。像是……被人从世界上抹掉了。”
“或者，”周屿把烟从嘴边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被人借用了身份。”
苏晓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也是这么想的。
秦望舒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
秦望舒转过身。“做妆造。周五晚上，我去。”
没有人反对。
接下来的一天多时间里，苏晓几乎没合眼。她带着林舟跑了三个地方，取来了秦望舒需要的所有东西——一套高定晚礼服、一双合脚的高跟鞋、一套微型录音录像设备、一份手写版的“温妮·沃尔科娃”履历表。
秦望舒立在镜前，望着全然陌生的自己。
一身哑光黑丝绒晚礼服长及脚踝，款式极简，无半点多余装饰。厚重面料垂感利落，覆在身上，像一层安静流动的暗影。
领口素净，恰到好处露出错落的锁骨，后背V领落至肩胛之下，留白一片清透冷白的肌肤。
短发接成冷棕长卷，松松搭在肩头。妆容极淡，柔化了原本锋利清正的眉眼，添了几分贵族圈层的疏离矜贵。唇上是沉敛的暗血红，不张扬，冷调深沉，静无声色。
苏晓立在她身后，透过镜面静静望着她。唇角紧紧抿成一道平直的弧线，眼神沉而郑重。
“秦队，进了酒会，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务必沉住气。”她压低声线，字句沉稳落地，“你的任务只有拿到有关灰雾的资料，最后全身而退。全程不要与人起任何争执，尤其避开德米特里。”
秦望舒淡淡应声：“我清楚。”
“你不清楚。”
苏晓的语调又沉了几分，压得极低，带着复盘过所有底细的凝重。
“你在医院休养的那几天，我深挖了波尔佐娃家族的全部底细。这个家族在莫斯科盘根近百年，熬过苏联时期的清洗，趟过九十年代的乱世，扛过数次政坛整肃。每一次席卷全境的政治风暴，都没能摧垮它分毫，反倒让它根基愈深，盘踞得愈发稳固。”
她顿了顿，目光凝在镜中秦望舒的眉眼，字字恳切。“德米特里二十三岁独揽整个家族产业，她能坐稳这个位置，是因为她本人，就是波尔佐娃最锋利的一把刀。”
秦望舒默然未语，室内静得落针可闻。
“伊万之前的评价，所谓凌驾所有私人武装之上、近乎无人可制，从不是夸大其词。”苏晓轻轻吸气，道出关键的实情，“这是俄方内部对德米特里最客观、最真实的战力评估。”
“她永远只站在自己的立场，只为自己的棋局落子。”
秦望舒透过镜面，对上苏晓凝重的目光。
沉默两秒，她微微颔首，眼底沉静无波，已然将所有叮嘱悉数收纳。
接下来是周密的设备穿戴。苏晓仔细反复核查了两遍。确保所有设备，全部就位，万无一失。
走廊外传来轻微的动静，周屿从门口微微侧头探进视线。
目光落在盛装完毕的秦望舒身上时，他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低声道：“车备好了，在楼下。”
“出发。”
秦望舒抬手拾起那件深灰色大衣。
这件大衣是苏晓特意从二手店寻来的旧款MaxMara。版型端正低调，质感得体却不张扬，价位普通、毫无辨识度，恰好能完美隐匿在酒会的人群里，不会过分瞩目。
她抬手拢了拢衣摆，抬手拉开房门。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拿到邀请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