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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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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晓俞淡淡的看着谭只言,也默默听着谭只言这一番肺腑之言。
内心竟然掀不起一点波澜。
谭只言感受到覃晓俞的冷漠,这种情况在之前绝不会出现。
担心的问到,“晓俞?你怎么了?”
覃晓俞不耐烦道,“我没事啊,我只是不想让你跟着我在冒险罢了。”
谭只言皱眉,沉默不语,只是一直盯着覃晓俞,起身向门外走去。
覃晓俞见谭只言离开,随后吐出一口血。
地上鲜红的血,尤为显目。
覃晓俞看着地上的血迹,想要去擦出,没想到再次摔倒在地下。
覃晓俞挣扎着趴到血迹的地方,用自己的浅绿色的袖子,擦着血迹。
覃晓俞意识到那个金丹,并不是用来辨别卷轴真伪的,想再次将金丹拿出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却什么东西都拿不出来,覃晓俞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思虑是对的,只不过,那颗金丹,怕是已经融入自己体内了。
短短时间,就已经融入体内,制造这颗金丹的人,怕是实力不容小觑。
这让谭只言在跟在自己身边,太危险了。
边擦边想着,待覃晓俞擦拭完,起身抬眸,看到谭只言站在门口。
“谭只言…”
覃晓俞愣住了。
“晓俞,你…”,谭只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覃晓俞。
覃晓俞挣扎起身,意识到嘴上的血还没擦,干旱的天气已经使血迹有些干的痕迹,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
“我没事啊,你不是走了吗?你又回来干嘛?”
起身,脚底虚无缥缈,站不稳。
谭只言快步上前,扶住将欲倒下的覃晓俞。
“你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不跟我说?”
谭只言的语气中充满了心疼。
“我不要你管,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覃晓俞甩开谭只言扶着自己的手,没站稳,将自己甩到了椅子上。
“呃…”,本就虚弱的覃晓俞,感到神识更加的动荡,甚至于快要破碎。
谭只言看着逞强的覃晓俞,出手将覃晓俞打晕。
而后,掏出覃晓俞的镜本体,已经有些许破碎。
谭只言看着晕倒的覃晓俞,无奈摇头。
“你啊…该让我说什么好呢?”
晕倒的覃晓俞,神识进入到一间空白的空间,极致的白,让覃晓俞感到恐惧。
下一瞬间,大片黑涌了上来。
黑暗将覃晓俞紧紧包裹住。
覃晓俞四处逃窜,却看不到尽头,面对这片无尽的黑暗,挣不开,逃不出。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晓俞,到这儿来。”
覃晓俞没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只是听到这句话时,感到迷茫,环顾四周,看着无边无际的黑暗,绝望充斥着自己的大脑。
慢慢蹲下,抱住自己,试图给予自己一点安慰。
直到天光大亮,阳光照进来,覃晓俞抬头看到站在光源处的自己,笑着对自己张开双臂。
“过来吧,我带你一起走。”
覃晓俞被光裹挟着的自己所诱惑,不自觉的向自己走去。
光里的覃晓俞牵起向自己走来的覃晓俞,向光源处走去。
直到快要走到尽头,一股巨大的怨气,突然袭来,神识被攻击,覃晓俞痛苦的蜷缩在地上,而现实中的覃晓俞,同时也吐出一口鲜血。
覃晓俞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那张的脸。
无声的眼泪划过脸颊。
谭只言看着方才吐过血的连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又被一股鲜血给覆盖。
同时看了眼更进一步裂开的镜子,更加担心覃晓俞的神识。
将镜子本体放到锁灵囊中,想用法力呵护住覃晓俞的本体。
随即蹲下,运用法力,将法力聚集到一起,注入覃晓俞体内。
覃晓俞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可是怨气极重,抵挡住了谭只言注入的法力。
覃晓俞神识的痛苦也没有减轻一点。
在巨大的疼痛,恐惧下,覃晓俞想到了体内仅存的谭只言的法力。
便心起一个想法,回想着谭只言曾经给自己输送法力的手势,便撑着一口气,撑着不适的身体,有样学样的打着与谭只言的手势。
将谭只言为自己输送了那么多的法力,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法力。
那股法力的爆发。
将体内的怨气冲散,同时,也将谭只言的那股法力被冲回谭只言的体内。
谭只言在地板上翻滚,直到有了门的抵挡,这才停下。
谭只言艰难的爬起,跌跌撞撞的走向覃晓俞,但还未走过去,便看到覃晓俞已经醒来。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飘忽不定的脚步,起身,脚底也是虚空的,根本不足以支撑去扶住谭只言。
谭只言见覃晓俞可以站起来,便不在勉强自己去往覃晓俞所在的地方,连忙出声问道。
“你没事吧?晓俞”
覃晓俞摇头,下一秒,因为巨大的法力消散,从而晕倒。
谭只言硬撑着,将覃晓俞抱到床上。
而这一夜,无比平静。
覃晓俞睡的安稳,谭只言也趴在床边睡觉。
只是谭只言会时不时,惊醒,看着覃晓俞安然无恙,便会继续入睡。
覃晓俞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后,感到了身体无比的轻松,撑过懒腰后,觉得心里的有块石头,烟消云散。
起身推开门,看到阳光,猛地大吸一口新鲜空气,“这空气真新鲜啊。”
“晓俞,你醒啦?饿了吧,等会儿就可以开饭喽。”谭只言的语气中,带有开心,也带有惊讶。
覃晓俞顺着声音看去,见到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好奇的问道,“你是谁啊?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谭只言皱眉,看着覃晓俞,心想,‘她怎么不认识我了?’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笑着,“我是谁并不重要呀,你是不是饿了?”
覃晓俞猛地点头,“是有点!”
谭只言将炒好的菜端进屋中,覃晓俞跟着谭只言进入屋中,坐在桌前,闻着美味的菜,肚子咕咕叫着。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再次出去,心藏‘歹’意,想着,‘不知道这饭里有没有毒,等会儿让他试试毒,等他安然无恙我在吃!’,正感叹着,自己是个聪明孩子时。
谭只言端着饭回来了,推门进入时,谭只言看着覃晓俞乖乖的坐在桌前,像三岁孩童般。
谭只言将饭递给覃晓俞,覃晓俞双手接过。
谭只言被覃晓俞的一系列动作,可爱到,不禁扬起嘴角。
覃晓俞将饭放到桌子上,看着谭只言。
谭只言见覃晓俞看着自己,却不动筷,立马懂了覃晓俞的意思,将菜夹进嘴里,直至咽下,这次覃晓俞面露笑容,吃起饭菜。
覃晓俞扒拉着饭,看着偷笑的谭只言,“你在笑什么?”
谭只言听到这话,有种干坏事被发现的错觉,不禁咳嗽,以缓解这种尴尬,“咳咳咳,没有啊,我在笑吗?”
覃晓俞认真的点头,“嗯,你在笑,有什么快乐的事情跟我也说说呗。”
“没什么”,谭只言刚说完,突然好奇,覃晓俞现在的状态,便岔开刚才的话题,“你知道你在哪儿吗?”
覃晓俞点头,“我知道啊,这是异世界。”
谭只言没听过‘异世界’这个词语,便疑问道,“异世界?是什么?”
覃晓俞思索一番,“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和我原来的世界不一样,所以我就叫它异世界。当然也不排除我已经死了,然后才到这里来的,或者…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
“总之,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谭只言有些恍惚,脱口而出的问道,“虚构的世界吗?那我也是虚构的吗?”
覃晓俞点头,语气中充满肯定,“当然!”
谭只言不解,为什么覃晓俞知道这是个虚拟的世界,为什么,又问道,“那你不怕你也是虚构的吗?”
覃晓俞却摇头,“不怕,因为对我来说,不管我在哪儿,我就是我,我也变不成别人。”
覃晓俞又思索一番,“其实我也不能保证,我之前在的世界,不是虚构的”
谭只言继续追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异世界,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覃晓俞摇头,看着谭只言,“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吗?”,谭只言略有些激动。
覃晓俞看着激动的谭只言,“我是莫名其妙过来的,但是,我之前好像听有人说过,是他把我创造出来的,所以我才过来的。”
谭只言这才明白,眼前的人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只是唯独忘了自己。
突然轻笑一声,埋头吃饭的覃晓俞听到后抬头,看着谭只言。
“你怎么了?”,覃晓俞咽下嘴里的饭,问道。
谭只言看着覃晓俞那副天真的面容,摇头。
这次,谭只言只是默默的吃着饭。
吃完,覃晓俞便去床上睡觉。
谭只言洗好碗进来后,看到熟睡的覃晓俞。
饭后睡觉已经是覃晓俞的日常,谭只言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到床边,看着覃晓俞的脸,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多次伸手,却还是作罢。
谭只言看着覃晓俞,心里五味杂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者,应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