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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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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谁让你这么整我的?”,谭只言不禁轻笑道。
“那你也不能这样啊,多恶心啊。”,覃晓俞有些许愤怒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带你这样的啊喂!”,谭只言听出覃晓俞的话外之意。
覃晓俞才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覃晓俞看着谭只言那副模样,气不打一处,便捂住耳朵,气鼓鼓的说着,“不听不听,我不听。”
谭只言见覃晓俞头摇的像似拨浪鼓般,前段时间平静的心,再次被覃晓俞挑拨起。
轻笑道,“晓俞,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覃晓俞听到这句话,这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情况?”
谭只言听到覃晓俞的话,这才逐渐从迷离的状态抽离。突然冷静,轻咳两声,“咳咳,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不要一天天的这样想我,我这是对于我的物灵,产生的非常正常的想法罢了。”
“噢噢”,覃晓俞没在说话,便继续往前走着,路过先前的那条小河时,却看到的是一条干涸的小河,连被河水浸泡过很久的石头,也被晒得发白。
覃晓俞先与感叹,后为震惊,“这…是我们之前救下阿奇的小河吗?”,说罢,看着谭只言。
谭只言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谭只言就是如此,路痴。
覃晓俞蹲下用法术想给河神打招呼,顺便可以的话,还想过去,进入到那华丽的宫殿之中,再去看看那幅场景,但是,感应着这条河中的生气,却感受不到一点。
覃晓俞发现了不对劲,只要世间万物,有生之地,就没法避免被覃晓俞感知到它们的所在之地。
然而这条小河,却什么都没有。
“谭只言,河神…恐怕…”
覃晓俞欲言又止的样子,使谭只言感到疑惑。
“怎么了?”
覃晓俞摇头,看向谭只言的眼神,却隐约有掉眼泪的迹象
谭只言见覃晓俞神情不对,便立马出声安抚道,“河神离开这个地方,说不定去往更好的地方了,别担心了。”
覃晓俞点点头,将即将呼之欲出的眼泪擦干。
谭只言揽过覃晓俞,覃晓俞页顺势将头靠在谭只言的肩头。
不知何时,二人习惯把对方当做依靠,说是依靠,不如说是把对方已经当做是密不可分家人。
但与其说是家人,更像是并肩作战的好友。
谭只言看到覃晓俞的忧郁的神情,轻声安慰道,“晓俞...不要难过,我会陪你很久很久的。”
覃晓俞听到这句话,抬眸,泪眼婆娑的看着谭只言,没说什么,又将头靠在谭只言的肩头。
谭只言看着覃晓俞愈发敏感,心底也同时明白,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覃晓俞回不来了。
谭只言摸了摸覃晓俞的头,千言万语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
覃晓俞将头继续埋到谭只言的肩头,没在说话,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可谭只言却感受到的肩头的衣襟,被泪水浸透。
覃晓俞不到片刻时间,便从消极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抹了抹眼泪,“谢谢你,谭只言。”
谭只言轻笑道,“说什么呢?晓俞,哪有什么谢不谢的,遇到你,能够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也很感谢你。”
覃晓俞没在说话,只是靠在谭只言的肩头,一直沉默着。
谭只言暗自将法力输进覃晓俞的体内,覃晓俞也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谭只言,我们回去吧,我不想逛了。”,覃晓俞说道。
谭只言点头,中断了输送带法力,牵着覃晓俞的手,昂首挺胸。
覃晓俞等了半天,也没见谭只言动。
便突然意识到,谭只言是个路痴,并不认识回去的,便抬脚先走。
谭只言跟在身后,或者说,是与覃晓俞并肩同行。
谭只言暗暗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覃晓俞的神识稳住。
然而,覃晓俞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
说不定回去将卷轴上的文字拓印出来,可以找到这个事情的解决办法。
但是如果没有,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能让谭只言事事兜底。
“晓俞”
覃晓俞突然听到谭只言叫自己,回头看着谭只言,“怎么了?”
谭只言却没说什么,只是摇头。
覃晓俞也没在理他,只是淑贤文的小屋中走去,时不时回头看谭只言有没有跟上。
抵达淑贤文的小屋时,太阳早就落了山。
覃晓俞将点上仅剩不多的油灯,从谭只言的锁灵囊中的卷轴取出,铺开在桌子上。
看着拓印显现出来的字体,似有些真切,也有些许虚假。
虚虚假假的,让覃晓俞昏了头。
拿起河神送来的笔墨,看着色泽光滑但却是浅色甚至是透明的墨,覃晓俞皱眉,在心里暗暗开始怀疑这真的能写出东西来吗?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落笔。
墨沾上纸的那一瞬间,呈灰色的字显现出来。
真的有用!覃晓俞想。
覃晓俞埋头写着,将旧卷轴上的字体一比一拓印到新卷纸上。
不知过了多久,繁星在天空中不停的开始闪烁。
待谭只言端着饭推门进入的时候,覃晓俞已经将卷轴上的内容全部拓印出来。
覃晓俞听到声响,顺着声响望去,疲惫的看着谭只言,“我不吃了。我先睡了。”
谭只言端着饭,看着密密麻麻的卷轴,为了避免卷轴被弄脏,又走了出去。
覃晓俞刚躺到床上,意识便被拉进一个神秘的,全是暗黑风格地方。
覃晓俞看着眼前的场景感到迷茫,面对不熟悉的环境,充满警惕。
直到一位神女走出来。
周围散发着光。
覃晓俞看着眼前的人目瞪口呆,但很快反应过来,警惕的问道,“你是谁?”
神女并没有回应覃晓俞,只是走到覃晓俞面前,挥手,像是打开了一道时空裂缝。
画面中,细碎的光影闪过,却没有看到什么。
画面结束,神女这才开口,“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检测真伪的方法。”
覃晓俞皱眉问道,“什么方法?”
神女手中突现一颗散发着金光的丸粒,“这是我用我的法力创造出来的金丹,可以帮助你辨别真伪。”
覃晓俞看着神女,还准备问什么,但意识已被神女送回。
覃晓俞迷迷糊糊的睁眼,起身跌跌撞撞的往桌子前走去,没注意脚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一瞬间,头磕在桌子上。
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迷迷糊糊的脑子,剧烈的疼痛使迷糊的脑子突然清醒。
揉着脑袋,抬眸看到正在赶过来的谭只言。
还没有反应过来,谭只言已经过来准备扶起自己。
“晓俞,手取下起来,我看一下。”,谭只言轻声说道。
覃晓俞慢慢将手取下,谭只言看着已经快要破皮,且肿起来的额头。
谭只言心疼的看着覃晓俞的额头。
“疼不疼啊…”
覃晓俞白了眼谭只言,“你说我疼不疼?”
谭只言没在说话,只是扶起覃晓俞坐在桌子前。
覃晓俞忍着疼痛,看着灰色的字体,又看着梦中神女给的金丹,覃晓俞并不相信这个东西可以辨别这部卷轴内容的真伪,也不打算用这个金丹去辨别真伪。
但如若直接回溯,自己的神识必定在受重创,到时候,怕是…
覃晓俞望着谭只言,“谭只言,我们明天启程吧,继续去找那柳絮妖。”
谭只言没在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
沉默便是最好的抗议。
这么久的相处以来,覃晓俞看到谭只言的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也逐渐明白了谭只言的心思,可是现在一切未定…
覃晓俞轻叹一口气,“谭只言,你在想什么?”
覃晓俞还是打算点破,藏在谭只言心底无数个日夜的秘密。
谭只言只是摇头,没在说话。
周围静的得可怕,针掉落,仿佛都能听到。
谭只言突然开口,“我不明白,这么久了,我还是不明白。”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同时也透过谭只言的语气,听出谭只言的意思。
覃晓俞对于这件事,不想在解释,便开口,“谭只言,我知道你不明白的事,是什么。”
中间停顿,脑海中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打架,导致覃晓俞心中的烦躁升起。
没好气的说道,“关于这件事,我不想再给你做解释了,如果你感到累的话,我一个人前行,也可以”
谭只言听出覃晓俞的话外之意,立马开口道,语气中也充满着无力,“晓俞,我并没有想要丢你一个人的意思,我只是…”
覃晓俞看着谭只言,也从谭只言的眼里看出了许多的无力。
“不用说了,那我们明天起各有各的路吧。”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前方也有许多危险,越西行越危险,我们就此分开也挺好的,我也不想你在跟着我吃苦了,这么久的照顾,我也谢谢你,如果这一趟,我还可以或者,我定来找你。”
覃晓俞这次明确说了分开的话,谭只言并不想离开,或者说,让覃晓俞对自己产生误会离开。
因为谭只言知道,覃晓俞现在神识不稳,说出的话也并非她本意,便开口,认真的说道,“晓俞,我和你走了这么久的路,和你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们同甘共苦,但我不觉得苦,我只是觉得很甜,只因为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