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 65 章 “如果结局 ...
-
“如果结局不尽如我意,那就不算结局。”
裴清话落,祁燕华也不再多说。
刚刚问的如果上次结局失败了会如何,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裴清风轻云淡,仿佛真的对结局无动于衷。
“聊什么呢?牧池躺在那等你们呢,跟个大爷一样。”祁覃推开门,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显然刚从那人那受了气。
裴清只好跟祁燕华站起来,几步走到了隔壁房间。
“准备好了?”祁燕华问。
祁覃把托盘往台子上一搁,抱着胳膊退到一边,眼刀在牧池脸上刮了一圈,嘟囔着:“消了三遍毒,够他死十回都无菌了。”
牧池没搭理她,只是半躺在台上,头顶的无影灯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清晰的轮廓。抬手勾住裴清的小拇指,没有规律的随意轻晃:“我说自己拔就好了,怎么非要跑一趟。”
裴清垂眼看他,没抽手:“你自己撬了多久,血还流了一洗手池。”
牧池笑了笑,手指顺势收紧,将裴清的五指都攥进掌心,指腹蹭过指节,粗糙的枪茧磨着皮肤,带来丝丝痒意,就这么把玩着。
祁燕华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台边:“张嘴。”
低头查看牧池口腔的情况,年纪虽大,眼神却还利着,捏着探针在后牙部位碰了碰。
牧池依言张开嘴,等探测器的画面传出,祁燕华眉头皱起来。
那颗牙已经松动,周围牙龈红肿,牙冠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像一截埋在肉里的朽木,牙根深处,隐约能看见新牙顶出来的白色尖端。
“用什么东西撬的?”
“军刀,还有根铁丝。”
祁燕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点真切的无奈,此时此刻就是看着孙子糟蹋自己身体的奶奶。
她直起身,从托盘里挑出一把骨钳,在灯光下检查刃口:“胡闹,你们长生种的牙根比我们深多了,连着面部神经丛,你自己硬拔,是想下半张脸面瘫,还是想感染化脓?”
牧池闭上嘴,下意识舔了舔那颗松动的坏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看向裴清,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对方似乎读懂了,这是在控诉她比自己还啰嗦。
“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裴清回敬,另一只手伸手压在了牧池的肩膀上,眼睛看着祁燕华:“他怕疼。”转而又对牧池说,“你忍着点。”
“谁怕疼?”牧池重重捏了一下裴清。
裴清语气平淡,手指却沿着牧池的肩膀滑上去,停在他颈侧的位置,那个地方此刻多了些什么,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脉搏的跳动:“是谁撬到一半,把漱口的那个牙杯都捏碎了。”
牧池想起那回事,没再反驳。他不算怕疼,只是裴清在场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像会变得敏感一些。
祁燕华调了无影灯的角度,光柱直直打进牧池口腔里。她拿起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麻药对你的效果有限,我只能尽量阻滞神经,你放松别咬。”
针尖刺入牙龈的瞬间,台上的人肌肉绷紧,裴清站在他身侧,清楚地看见他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牧池没出声,只是抓着裴清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下一刻意识到了什么,快速的放开抽离。
裴清直接往前凑了一步,反拉住他的手,让对方能更用力地抓住他。
“疼就出声。”
牧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音调却是上扬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