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7 双手合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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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七点整，褚清禾出门。
队伍的集合时间是早上八点整，再此之前她要先去吃饭再去医院拿医疗包。
害怕山茶一只狗呆在家无聊又滋生出“出逃”的想法，褚清禾特意给山茶的放了比平时更多的狗粮和狗狗玩具，最后她还不忘记锁好门。
做好这一切后，褚清禾放心地下了楼。
今天是晴天，中午时分的温度应该不会低。
褚清禾穿了件白色速干短袖配一条束脚黑色工装裤脚踩一双白色登山鞋，短袖一半的下摆被褚清禾扎进裤腰里，深蓝色防晒衣被她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走去医院的路上，褚清禾觉得头发有些碍事，于是又将散着的头发扎了个马尾。
早晨七点钟的暖乎乎的阳光落在褚清禾的身上，将她笼罩在这如诗如画的云溪小镇里，褚清禾意识到自己今天可能会很开心。
没关系，她允许了，今天可以放肆地开心一把。
从医院拿完东西后，她加快了去往早餐店的步伐。“希望这个点店里人没有很多。”褚清禾暗自祈祷。
站在早餐店的门口，看着自己除了手机外空落落的衣兜，褚清禾方才意识到，自己家门的钥匙好像被落在了医院的办公桌上。
今天是铁定不回医院上班了，褚清禾开始犹豫，是现在回去拿一趟呢还是等回来之后再去拿。
“褚医生，早。”
平平无奇的一声问候，打断了褚清禾的思绪。
褚清禾转身看向身侧，是赵春雨。
“早上好。”褚清禾回他，“你们单位这么早上班？”
赵春雨说，“不是的，平常不这样，今天是个例外。今天有个小名人要来做宣传，领导让单位的人今天去早点，准备接待事宜，顺便列队欢迎。”
话罢，赵春雨漏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然后机械地双手合十分开再合十再分开。
可能是因为刚睡醒，褚清禾觉得赵春雨今天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好像粗沉了一点，听着又有些慵懒的感觉。
“感冒了？”小褚医生不经意开始问诊。
“没有哦，早上刚睡醒就这样。你呢，褚医生也这么早上班吗？”赵春雨说。
“嗯。”褚清禾点点头，“你们接待的那个小名人要爬云山，我有幸被选作他的随行队医。”
赵春雨眼睛里莫名燃起一股敬佩之情。
褚清禾又连忙补充说，“之一，之一。”
早餐店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老板又在门口的大树下支了几张桌子。
赵春雨和褚清禾点完单后，选在树下的其中一张桌子旁坐下。
“云山好玩吗？有什么特别的景观吗？褚医生一定去过好多次了吧。”赵春雨有些好奇地问。
思索了几秒，褚清禾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放在赵春雨面前，“差不多就我拍的这么多吧。”
赵春雨的脑袋往手机屏幕前凑了凑，“我可以划吗？”
“可以。”这个相册是褚清禾单独拿出来放云溪的一些人和景的，没什么不能看的。
赵春雨手指划过褚清禾的手机屏幕一下又一下，喷泄而出的水、无垠的蓝天、生长在断崖边的树……从一张又一张他手底下流过。
赵春雨看地很认真，浑然没有察觉到褚清禾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已经好久没有转移了。
呆呆地看着赵春雨白皙修长又不乏力量感的手和漏在外面的一截胳膊，褚清禾不禁疑惑，赵春雨平时都不晒太阳的吗？
恍神间一阵风吹过，褚清禾下意识眯了眯眼。再睁眼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落入褚清禾的眼底。
褚清禾有些好奇，这样一颗脑袋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应该和摸山茶是感觉差不多吧。
意识到自己有些冒昧后，褚清禾赶忙收回自己不争气的眼。
此时的赵春雨不知道被哪一张照片吸引，手停在半空不再去触碰屏幕，整个人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褚清禾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照片吸引住了赵春雨的眼球，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图片里，蓝天和绿色草地各占一半，画面的正中央站着一个浑身上下除了黑色之外找不出第二个颜色的人，画面里她侧着身不太看得清面庞，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抬头看向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脚踩地头顶天，云山山巅的最佳拍照角度，你改天有机会上山的话也去拍一张呀。”褚清禾洋装不经意地说了句，手指则很快触在手机屏幕上翻过这一张。
“好呀”，赵春雨爽快应下，“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云山是这种风格。”
“什么风格？”褚清禾问，山还讲风格？
“嗯……”赵春雨思索片刻后答到，“忧郁里夹杂着一点淡淡的忧伤，这些照片给我的感觉。褚医生，我们云山的宣传标语不会是，‘迷茫的灵魂来这里寻找归途’这一类的吧！”
“你在说什么？”褚清禾被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赵春雨逗笑，“你确定你说的这个宣传语会帮云溪招揽游客，而不是让外地人在云溪的客死他乡的概率直线飙升？”
“我错了”，赵春雨丝滑道歉，“我瞎说的。”
就在这时，饭来了，两个人的谈话被打断。
等老板放下吃食离开后，赵春雨双手虔诚地为褚清禾递上一双未拆封的一次性筷子，“褚医生没生气吧？”
褚清禾接过筷子，然后瘪瘪嘴说，“没有啊，我看着像生气的样子吗？”
赵春雨点头如捣蒜，“有点。”
“那只能算你眼神不好了”，褚清禾拆开筷子的包装向赵春雨示意，“吃饭了。”
赵春雨将手机默默推回褚清禾面前，然后开始吃饭。
两人默契地食不言。
其实，发现赵春雨看的是这张照片后，褚清禾的的确确有一瞬间的异样。但并不是生气，而是尴尬和无措。
她早都忘记这张照片的存在了，遗忘了这张拍摄于她人生中最迷茫最绝望的一段时间里的照片。
————
“我饱了。”褚清禾放下筷子看了眼时间。
“等我，最后一口。”赵春雨把剩下的一个小包子塞进嘴里，将碗里剩余的小米粥一并倒进嘴里后，他一手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擦擦嘴，又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语气急切地对褚清禾说，“今天我来请客。”
“咽下去再去，我不跟你抢。”褚清禾又递给赵春雨一张纸，赵春雨顺手接下。
待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后，赵春雨用褚清禾刚递给他的那张纸又擦了擦嘴，之后才阔步走向收银台。
明明没吃多少，可褚清禾却觉得自己好像晕碳了似的，晕晕乎乎的。
桌子是刚才擦过的，她索性用手掌拖住半边脸，将胳膊肘直接靠在桌子上。
“赵春雨今年多大？”此时褚清禾的脑袋里只有这一个问题。“大学刚毕业的话，21？不对，我当时年龄算比较小的，他如果正常升学的话，那差不多应该是22或者23？”
还没等褚清禾想明白呢，赵春雨就出来了。
他表情严肃，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好惹一点，但一张嘴毫无攻击力的声音却暴露了他，“褚医生，你骗我？你已经付过钱了。”
褚清禾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胳膊肘，装作很无辜的样子说道，“付过了吗？我不记得了。”
赵春雨不说话了。
“真忘记了。”褚清禾摆摆手又说。
不知道是温度升腾热到了赵春雨还是怎的，他白净的脸上多了两抹淡淡的红。
原来是朵温室里的娇花，褚清禾想，也难怪他昨天追个山茶追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想到这，褚清禾忍不住叮嘱道，“如果下次再遇到山茶瞎跑，你别追它了，让它自己去吧。”
见赵春雨要说话，褚清禾打断他补充说，“它认路，而且在镇子里不会有危险的。”
“嗷。”赵春雨点点头，他没想到褚清禾突然说这个。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褚清禾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四十多了。
“人是在我们单位我接待的，你不去我们单位吗？”赵春雨还以为能和褚清禾一起再走一段路呢。
“不了，我和许琛在山脚等他们。”
“许琛？”赵春雨疑惑。
“是”，褚清禾说罢忽然意识到赵春雨可能压根不知道许琛是谁，只好补充说，“你可能不认识，就昨天见到的那个农副产品店的老板，他是这次爬云山的导游，和我们一起上山。”
儿童节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