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 20 “这让我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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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禾心里乱哄哄的。
她一向灵光的脑袋难得变得混沌。
“不喜欢人家就别欺负他。”心里的小人说。
“没有不喜欢。”
“那你喜欢喽？”
喜欢……吗？
对于一个认识月余不过的人谈爱与不爱，进展好像有点过于迅速了。但褚清禾想，应该是喜欢的吧。
褚清禾自小就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她要强独立长得也不赖，一直都是大人嘴里的那个别人家小孩，万众瞩目的存在。她成绩不错，上大学之后身边也不乏优秀异性同学。在过去，只要她想，那她就不会缺男朋友。现在，只要她想要，也是如此。可她没有，她浪迹在人群中，任众人熙熙攘攘，她自岿然不动。
可现在，为什么就是赵春雨了呢？赵春雨像装扮华丽的灰姑娘，在午夜钟声响起之前来到她身边对她说了一些浑话。
钟声之后是什么？褚清禾不知道。或许赵春雨会忘记，或许他会记得？如果他记得，那他醒来之后又会怎么做呢？答案依旧未知，毕竟他喝醉了。
可她为什么会为了连一半可能不到的一个答案等了一夜呢？
“喜欢吧。褚清禾有些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头顶的小人适时总结。
靠！要你说了！烦人！
“我熬了粥，你睡醒想喝的话发信息给我，我拿一点下来？”赵春雨当然不会知道褚清禾这一大通心理活动，他自顾自地说，“我手机一直开着，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打给我。”
“谢谢。”
“客气。”赵春雨朝一旁的山茶招招手，“那山茶我就带走了？”
“那我呢？”褚清禾问他，“你带山茶走了，那我呢？”
赵春雨没想到褚清禾会这么说。
“你要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吗？”褚清禾瞪眼看着赵春雨然后又瘪瘪嘴，“赵春雨你好狠心啊。”
话罢，褚清禾佯装生气就要关门。
本来就不是真心要关，赵春雨微微伸手就拦住了。
“要进来吗？”褚清禾问他。
“你生病了，我这样不太好。”
家是一个私密空间，更何况是女孩子的家。所以，不论一个男的是否有歹心，在进入之前他必须思量思量再思量。
“你要对我怎样吗？”褚清禾问的坦然。
赵春雨连忙摆手否决。
“那就是有想法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进来？”
……
“我现在需要你”，褚清禾难得柔声细语连哄带骗地对人说话，“帮我看着山茶。”
“嗯……或许也需要顺带照顾一下我。”褚清禾又补充，“我现在感觉不是很舒服，可能会发烧。”
怕赵春雨不信，她还撩起来刘海让赵春雨摸自己脑门。
真的很烫。
赵春雨内心再纠结，可在褚清禾看来，他依旧无动于衷。
真不知道他再矜持些什么？简直纯情地要死！
“算了，那你带山茶……”
赵春雨终于往前迈了一步，“对不起，我可以进来吗？”
褚清禾点点头。
后知后觉地，脑袋又开始发晕。
进门开电视递上空调遥控拿了几包零食给赵春雨后，褚清禾终于如愿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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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某部爱情泡沫剧里的男女主正在互诉衷肠。
赵春雨找到遥控器将声音调小后，有些不放心地看看褚清禾卧室的方向。
卧室门大开着，赵春雨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人。
赵春雨觉得自己真别扭。
明明喜欢，忍不住想要接近。但却为了看上去绅士得体，故作远离。害得生病的褚清禾在门口和他说道半天，他可真贱呀！
他伸手到嘴边，朝山茶比了个噤声的收拾后，自顾自走进卧室。
“我就看一眼。”赵春雨想。
褚清禾侧躺在床上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她怀里拥着一只大白鹅，只是脸看上去依旧泛着不自然的红。
赵春雨伸手轻轻碰了碰。
依旧烫。
他又从外面的药袋子里，找出退烧药拿给褚清禾。
褚清禾睁眼懵懵地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手直接将药吞进嘴里。赵春雨递水给她，她只摇摇头，然后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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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禾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
外面的电视还亮着，电视的光照在卧室墙上，光影交错，别有一番韵味。
赵春雨还在看电视？
褚清禾偏了下头，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她要伸手去看是什么？
手却被什么东西拽着。
褚清禾疑惑，抬眼去看。
只见赵春雨背对着她席地而坐，他脑袋靠在床边一动不动，可能是睡着了。他一只手顺着床边后伸过来，和褚清禾的握着。
要不要这么纯情？褚清禾心道，然后小心翼翼起身。
哎呀，不行，脑袋还是晕。
褚清禾一个恍惚，赵春雨边感受到了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
“好点没？”赵春雨伸一手扶着褚清禾，等她睡好后，那一只手就要摸摸褚清禾的脑袋。
褚清禾将脑袋往前探探，“好了吧？”
“嗯。”赵春雨小声说，“睡醒了吗？想吃东西吗？”
褚清禾摇摇头，问他，“你刚才睡着了吗？”
赵春雨摇摇头，“恍惚了一下。”
“辛苦你了”，说话时，褚清禾身体往靠墙的方向缩了缩，然后她拍拍空出来地方。
“我……”
“我们是男女朋友。”褚清禾又说，“这没什么。”
赵春雨鬼使神差地躺上了床，躺在褚清禾刚刚躺着的地方。太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赵春雨甚至可以闻到褚清禾头发的香味。
他不自然地咳了下。
“抱歉，好像传染给你了。”褚清禾有些抱歉地说。
“没有，呛到了。”赵春雨解释。
“现在感觉有好很多吗？”他又问。
褚清禾捏捏他的手指，“嗯，我现在简直不要太好。只是你，现在看上去非常不自然，你好像很紧张。”
“我从来没有躺过女孩子的床。”
“我也没有邀请过别人来我的床，你是第一个。”
“好奇怪啊！”褚清禾纳闷。
“怎么了？”
“我想说我们，你和我，好奇怪，我们怎么会在一起？”褚清禾也不是不明白，只是赵春雨太紧绷了，她有种自己在逼良为娼的感觉。
“我喜欢你，是真的。”赵春雨说。
“你确定那就是爱吗？”褚清禾问。“你说你喜欢我，但我却感觉你一直再躲着我，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是。这让我有种自己是流氓的错觉。”
“对不起，我觉得你生病了，我这个时候……会有点乘人之危的感觉。”
“你把自己想的太坏了，而且我是真的需要你哦，赵春雨。”褚清禾看着床边柜子上放的毛巾，又说，“你做的很好，况且恋爱不是比赛，不用讲究公平公正。”
“我是个男人，我害怕我是个坏人。”
男人，在体力上有更多的优势，干起坏事简直不要太容易。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下流，我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可我还是让你进了门，还让你…你会觉得我下流吗？”褚清禾问他。
“不会，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只能说赵春雨你识人的眼神不太好了。”
话罢，褚清禾恶劣地将赵春雨的胳膊拽到她的脖颈下，然后往赵春雨那边蹭了蹭。
“褚清禾？”赵春雨叫她。
“哈，怎么了？”褚清禾一副我做了你想咋的表情。
“你的手……”赵春雨吞吞吐吐。
“腹肌不给摸吗？亲爱的。”她眨眨眼睛看着赵春雨，仿佛在乖巧地征求对方的同意，但实则不然。
赵春雨咬了下嘴唇，该死的心脏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但他的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褚清禾只能隔着衣服摸了摸，然后问他，“六块？还是八块？”
“八块，但是好久没练过了。”
“好巧，我也有六块，你要摸摸吗？”
赵春雨不说话了。
见到猪跑哪有不想吃猪肉的，褚清禾的手不满足于隔着衣服。
赵春雨没想到褚清禾刚退烧就有这么大的精神，他实在没招了，幸亏灯不亮，要不褚清禾就回看到他一红到底的耳朵和脖子。
他侧身拉住褚清禾作乱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多睡会吧。”
赵春雨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这么大一个人在怀里，他只觉得自己心脏大半夜不争气地怦怦乱跳。
橘子汽水味好像更浓了。
褚清禾被他压制住，慢慢地，困意又袭了上来。她动了动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又呼呼睡去，平和均匀的呼吸洒在赵春雨身上，他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赵春雨摸摸褚清禾的脑袋，随后低头隔着她的头发轻柔地吻过她的额头。
外面的电视依旧亮着，光影斑斑点点，赵春雨自暴自弃地说，“呵，我可真下流。”
先前，褚清禾睡着的时候，他羡慕她怀里的那只大白鹅，他甚至卑劣地想要取代它。他没那么做，但他却的的确确取代了它。
随后，他紧了紧胳膊，又亲亲睡梦里的褚清禾，“你也是，小流氓。”
这夜，注定难熬。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