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胶着 正选选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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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选选拔赛当天，天气晴朗。
我站在球场边，手里握着球拍，手心微微出汗。大概是紧张吧——我心想。
“第一轮，第二球场，齐藤vs田中。”
柳莲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好报天气预报差不多。我点点头，走上球场。
切原从后面追上来。
“前辈！加油啊！”
“嗯！”
“我在第三球场，比完我就过来看你！”
“……你不用管我。”
“不行！说好了！”
他说完就跑开了，卷发在风里一跳一跳的。我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心想这家伙怎么永远这么有精神。
第一轮对手是三年级的田中前辈。
我不太了解他，只知道他比我高一个头，站在对面的时候影子能遮住半边的底线。
“请多指教。”
我鞠了个躬。
“哦，齐藤是吧？听说你的球风挺有意思的。”
田中前辈笑了笑，握着球拍的手很粗，指节分明。
球风？我有这种东西吗？
我有些不解。
比赛开始。插件照常启动，音符在眼前铺开。
——不对劲。
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绿色的「Start！」页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深，直到完全变成蓝色。
……诶？
我更加迷惑了。
这是、升级了吗？
是系统把辅助模式从“新手”调成了“普通”。
……什么时候调的？
是因为我的体能够了？
还是因为我已经打了足够多的练习赛？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完全依赖系统的提示了。
我得自己看，自己判断，自己跑。
球飞过来。
音符落下来。
我握紧球拍。
来吧。
–––
我跟着合唱曲的节奏移动、挥拍、回击。比分交替上升。
升级过后的插件系统用起来比之前舒适多了——音符下落的速度和密度与节奏更加贴合。
比起音符少、速度慢、间隔大的新手模式，我感觉加大难度后反而更顺手。
……打得很爽。
“15-0”
“30-15”
“40-30”
“game，齐藤。1-0”
田中前辈抹了把汗，看了我一眼。
“你的球路……全是直球啊。”
“……哈。”
我喘着气，没回他，他又笑了笑。
“但位置选得真是刁钻。”
第二局，田中前辈的发球。他发球不快，但落点很深，每次都压在我的底线上。
我跑过去，回球，他又打到另一边。
来回几趟，我的呼吸就开始变重。
“15-0”
“30-0”
“30-15”
“game，田中。1-1”
我擦了擦掌心的汗，走到底线。风从左边吹过来，把球网吹得微微晃动。
——还差一点。
比分咬得很紧，谁都没能拉开差距。
田中前辈的体力比我好，跑到后半段他开始笑了。
“你还能跑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跟着节奏。
——哒、哒哒、哒。
音符落下的速度没有变，但我的脚有点跟上了。bad和miss开始出现，落点也开始偏。
“3-2，田中领先。”
换边的时候，我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齐藤同学。”
柳莲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场边。
“你的节奏没有乱。”
我缓了几口气，才回复他：
“……是吗。”
“但你的体力快见底了。”
他说的很直接，我没办法反驳。
“不过——对手也是。”
我抬起头，田中前辈正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的频率和我差不了多少。
我放下水壶，走回球场。
第六局。
我的发球局。抛球，挥拍，球沿着我预想中的路线飞过去。田中前辈追上去，回了过来。我跑，回击，再跑，再回击。
“15-0”
“30-15”
“40-30”
“deuce”
“game，齐藤。4-4”
我的手还在抖。但已经不紧张了，只是有点脱力
马上就是第九局了。
田中的发球局。他的发球已经没有开场那么精准了，我稳稳接住。
“15-0”
“30-0”
“40-0”
我站在底线，盯着对面一脸严肃的田中前辈，抛起球，挥拍。
球过网了，落在底线。他冲过去，没接到。
“40-15”
来回几拍，球落在我这边的场上，弹了两下，滚到角落里。
“game，田中。5-4”
还剩几局？
我分不出那个精力去想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胶着
